重生东宫小娇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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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晌午,那平国公府的三小姐派人来了,说让咱们把与那二姑娘的婚事退了便给五百两银子。娘寻思绥安你人长的俊,又是朝里的官,何愁娶不到媳妇,就答应了。”
“娘一同意,那人就给了娘五百两白银啊,够娘活完这辈子了,还能给你剩下不少。”丁氏越说越乐,开心的抚摸着那些白银。
“什么,退婚?”郑绥安一脸的不可置信,几乎吼道,“娘,您怎么就答应了?!”
丁氏被他突然的声势吓了一跳,顿时纳闷了起来,“不过一个媳妇,咱家突然有了这么多积蓄。你想娶村头哪个姑娘娶不到,激动作甚,想吓死俺老婆子啊。”
郑绥安只觉得胸腔堵得生疼,琬琬坠马后他还没来得及去探望。
只要想到初见她,那身柳黄骑装,静静的站在那儿冲他笑的模样,就觉得鼻子一酸。
他还没把她娶回来,竭尽所能地爱护她一生呢。
“娘,琬琬是个好姑娘,而且女子的名声最为要紧,若是被咱们退婚了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您不能只为自己考虑啊。”
丁氏一听这话顿时哭闹了起来,她甩了手里的银子在炕上就撒了泼,“傻小子你想气死俺老婆子啊,我为自己考虑,我是为你考虑啊儿子。”
“你说你好不容易当个官,别人都觉得咱家底子好有钱,可实际老婆子我每次出门闲扯都没底气啊!五百两银子,够你干多少年呢,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啊!”
“不行,我把银子送回去,这门亲事坚决不退。”
郑绥安不管丁氏如何哭喊,上前作势就要抢银子。
丁氏当然不让,她将那几盒银子护在胸前,龇牙恨道,“你就是杀了你娘,这亲事也非退不可!”
“娘!”
郑绥安声音有些哽咽,被雨淋湿的衣物还未来得及换,八尺高的男儿就快要哭了出来,“儿子是真心喜欢琬琬的,您能不能别作了,到底是您的面子银子重要,还是儿子的婚事重要啊!”
丁氏哼哼,“你说什么都没用,银子到了手,再想吐出去没门,今儿村里那几户做小买卖的人还来俺商量嫁闺女呢。”
郑绥安面对这么个不讲理的娘,实在说不下去,心中烦闷无解便朝外面跑了出去,铺天盖地的雨帘不一会儿就淹没了他消瘦的身影。
“傻小子,等老婆子把周家那村花闺女领你眼前,还什么就晚晚早早的,都不如银子实在。”
丁氏看着他那个没出息的背影兀自叨咕,而后美滋滋的把那几盒银子收到了古旧的柜子中,又鼓捣出一把上锈的锁,“咔嚓”一声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的为前夫哥鞠一把泪,戏份差不多了。
某郑:不,我还没娶到女主呢!
团子仰天笑:放弃吧,你只会个回忆里的男人~
第10章 阴谋得逞
乌云黑沉沉的压下来,倾盆的落雨伴随着雷鸣之势轰然砸落,惊得窗外树叶“唰唰”作响。
屋檐淌下的水形成了一层雨幕,整片天地间都雾蒙蒙的,阴郁的吓人。
明琬披了一件薄衣靠在床边,手里拿着本书,脸上仍旧挂着病色。
香菱将热好的汤婆子往她怀里塞了一个,劝道,“姑娘,看这雨势恐怕要下到半夜,一会儿等香雨把药取回来您用完便早些休息吧。”
她笑了笑,“说的你家姑娘我倒像个纸片人了,放心了,没那么娇气的。”
主仆二人正说笑着,外间的门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就看见香雨捧着药罐就走了进来。
明琬眸光一凝,香雨没打伞,整个人湿漉漉的宛若一只落水的小鸡。裤脚衣袖一片污色,显然是被泥土溅了身。
她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香菱也纳闷,连忙上去把那药罐接了过来,边问道,“你出门不是打了伞吗怎么还淋成这样,诶?这药罐怎么这么轻呢?”
她掀开盖子,却发现里边的汤药几乎洒了个干干净净,只余一些乌黑的汤底。
“药呢?”
香雨眼圈周围有些湿,可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偷偷哭过。
她哽咽道,“姑娘,都怪香雨没用,拿了药罐后出门便撞到了夫人房里的宝鹃,她故意推了奴婢,这刚熬好的药都洒了。”
说完她便有些自责的垂下了头,声音愈发的哽咽,这汤药熬制不易,一罐须得熬上两个时辰,若重新煮姑娘怕是后半夜都睡不上觉了。
明琬细眼瞧着,香雨那截脏袖口处的手腕已经被石子划破了,立即吩咐,“香菱,你去药箱里找点金疮药给她涂上。”
“药洒了就洒了,太子殿下不是还送来了一些口服的,无妨的。”
她蹙起了眉,今日三公主让赵夫人丢了那样大的面子,撞洒药罐怕只是个开始而已。
香菱恨恨的拿了药给香雨擦,咬牙道,“下次她撞你,你就撞回去。反正你端个药罐子,比她沉,撞她个鼻歪眼斜,。黑灯瞎火的,也没人怪你。”
明琬被她逗笑,揉眼附和道,“对,下次就听香菱的。”
主仆三人围着烛光其乐融融正说着,大门又不知被谁打了开,一阵冷风夹杂着骤雨,屋子顿时凉了不少。
甄明瑶步子轻快,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见甄明琬还是病恹恹的靠在床边,心里那股得意劲更盛了。
傍晚元荷回来传话说那丁氏接了银子应下了退婚之事,她便巴巴的跑过来要把这个劲爆消息告诉她的好姐姐。
“呦,你伤成这样,怎么不见你未婚夫来探望你呢?”她唇角噙着一抹讽意,坐在了床对面的小椅上,幸灾乐祸道。
“男女有别,何况又是订亲的节骨眼,来探望才不好。”明琬不知她又抽了哪门子邪风跑来西院,目光一派平静答。
“这又没有男人,你装的一副惹人怜的样子给谁看?”甄明瑶看见她那张脸就气得想直接撕碎了来。
虽然她的衣裳首饰都无比华美精贵,周围人也一直捧着她,可她其实心里也清楚,甄明琬生的比她好看了不知多少。
纵使她与母亲克扣她的吃穿用度,却也无法否认她那张勾人的月貌花容。
既然比不上,那就只能狠狠的踩她,让她再也站不起来。
想到这儿,甄明瑶心里总算痛快了不少。
她得意道,“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因为那郑家看不上你,说要退婚呢。”
“什么,你说退婚?”明琬脸上有些惊讶,身子前倾问道。
瞧见她这出反应,甄明瑶愈发的心花怒放了起来,她果然怕了。
啧啧,她倒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庶出女竟这么在意名节呢。
“就是退婚,没想到吧。人郑家虽然是个小官小户,可也说了,断断不要你这样的庶出之女。”甄明瑶洋洋得意道。
甄明琬越惊慌失措,她就越高兴。这种病态的比较从她知道有这个庶出女的存在后,便无法消除了。
明琬不用想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因为上辈子她顺利的嫁给了郑绥安,也从未在他口中说什么嫌弃庶出女一说。
相反的,倒是把她当成珍宝一样爱护看重,尽力的对她好。
不过甄明瑶不知,她便也打算顺着把这出戏演下去。
毕竟,能与郑家退婚是她重生以来唯一的心愿。现在有人愿意帮她,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
她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面容,声音因惊吓也有些断断续续,“夫人说这门亲事的时候为何不嫌弃我是庶女——我尚未出嫁便被退了婚,以后可怎么做人……”
果然意料之中,甄明瑶站起了身子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笑的畅快又得意,“这夜还长足够你慢慢哭了,只是哭的时候可要注意身体,若一不小心哭死过去,我甄家还要出银子给你买棺材呢。”
“瑶妹,你能不能去替我劝劝,嫡母好不容易才给我说的婆家,就这么没了。”明琬以手掩面,越发伤心道。
“你做梦,甄明琬,你就好好等着郑家的退婚书吧!”
香菱一双明眸恨恨的瞪着甄明瑶,她实在想不出三姑娘年纪才这么小,嘴里就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她径直走上前,敷衍行礼,“三姑娘,我家小姐的身子还需要静养,大夫说了,最受不了聒噪的地方。您若是说完了,就请回吧。”
甄明瑶一怔,有些纳闷。她反问,“这夜如此安静,哪里聒噪了?”
明琬晓得香菱话中之意,冲她眨眼浅笑。一旁抹药的香雨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室安静,过了半晌,甄明瑶终于反应过来。
只见她的脸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涨红,就连耳根也涨了热。
敢情这贱婢在说她聒噪。
她气得回头就欲扇一巴掌,却被明琬喊住。
“夫人才答应长乐公主照顾好西院,你若打了香菱,就等于打了夫人的脸。”明琬平视她,“你想好了再动手。”
甄明瑶抬在空中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了回去。
她回头冷笑,“放你一次又如何,咱们走着瞧。”
她走后,香菱香雨都凑了过来,担心明琬心有郁结想不开,可却被推了开。
明琬静静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香菱香雨一脸担心,姑娘果然还是在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琬贼兮兮笑,太不了解你家姑娘了。
小剧场:
如蒙大赦的琬琬跟个没事人一样。
东宫的顾同学急得不行,死丫头,干等着谢恩也不来。
顾:你到底来不来了?
琬琬:我——
顾冷哼:你再不来,我就……。
琬琬捂脸:憋打我
顾:再不来,我就去找你呗【认命。jpg】
第11章 进宫谢恩(一)
这几日,因着筹划退婚的事儿,甄明瑶再未过来找茬。
府里住的那两个太医倒是尽心尽力的为她诊治,才几日光景,明琬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外头天好,微风和熙,鸟儿在树荫下“啾啾”的乘凉。
她穿了一身豆绿色碎花平襟薄裙,走到了小院里转转,
见远方晴空无际,近处蝉鸣鸟语,就连香菱在院子偏侧种的一溜儿小菜都绿油油的惹眼,顿时心情大好。
一早宫里来人传话说让她进宫谢恩,明琬想着总是躲不过,早去也好。
她又待了会儿,才回屋。只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吩咐香菱去后勤找管家备好马车,然后便自己一个人朝府里正门走去了。
过一会儿,车夫便架着马车来了。
香菱扶她上了车,放下轿帘后,马车便缓缓朝皇宫方向驶去。
车停在了玄武门口,守城的侍卫将她拦住,例行公事,“前方何人?”
香菱碎步上前,“我家姑娘是平国公府的二小姐,今日是奉命去东宫向太子殿下谢恩。”
“太子殿下?”侍卫一愣,挠了挠头,显然十分惊诧。
他再想说点什么,门内不知何时走出来一位宫女直直打断了他。
“是甄姑娘吧,请随我来东宫。”
明琬静静打量,这宫女长相清丽,梳着简洁的团髻,身着湖绿色比甲,看样子应该是专门来接引她的姑姑。
顿时点头问好,“多谢姑姑引路。”
而后侧身轻声嘱咐香菱在门口等着,她应该一会儿就出来。
她走的轻快,自然也没听见身后那侍卫兀自的嘀咕。
“殿下此刻不在宫中啊,这谢的哪门子恩咧?”
进了玄武门后明琬眼眸一亮,这是她两世来第一次进宫。
穿过长长的青巷,眼前格局陡然变得开阔。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如雨后的春笋,绵延无际。
脚下的小路用精心挑选过的鹅卵石铺就,往御湖引流的沟渠中时不时能看见红鲤鲜活的身影,到处鸟语花香,宛若置身琳琅仙境一般。
说来惭愧,虽长在公府。可这样雕栏画栋的景色,她只在画中见过。
二人踏的小径上一路走来有不少宫女太监,行走间那些宫女宽大的衣袖裙带似画间的蝴蝶在游荡,甚是新奇。
其中一个她还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那日三公主带去府里的书画。
进了东宫后,这姑姑却未领自己去接待宾客的正殿,而是朝东边的一处偏殿走去。
方才她还能看见零星的宫人,可越往东处走便越静,人影也没几个。
明琬心下犯疑,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想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姑姑,咱们不是去见太子殿下吗?这条路好像不是去……”
雨蝶停住了脚步,转身见她一副嗫嚅露怯的样子,顿时不耐烦斥道,“殿下有事要处理,侧妃娘娘心好,先让你去她那坐会儿。”
明琬“应”了一声,顾琅景的那位侧妃她在闺中听说过。
那位女子名唤兰月,是京中武威将军府里的二小姐。
生的一副花容月貌,又知书达礼,自小在闺阁中便声名远扬,是个出了名的世家贵女。
论理她娘家位高权重,声明赫赫,做太子正妃都绰绰有余,只是不知因何缘故成了侧妃。
进了殿后,明琬便瞧见那斜倚在榻上,半瞌着目的美人。
她着了一身桃红色印花白底薄烟纱,细润如脂的手随意搭在一边。
听见了门口的响动,此刻正拿那双如丝的媚眼望向自己。
明琬垂下了头,兰月果如传言,是个绝色的窈窕佳人。
她轻轻屈下了腿,弯腰行礼,“臣女甄明琬给娘娘请安。”
兰月搭眼瞧了瞧殿下的人儿,朴素的衣衫下依然可以看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身形,面上薄施粉黛,似乎没怎么打扮。
可即便是如此还是难遮她掩映生姿的丽质,静静的站在那儿,娇怯的做派真令她反胃。
兰月也未说平身,就这么侧倚着与她说话,“你的病可好些了,殿下送去的药很有用吧。”
“劳娘娘挂心,臣女已无大碍,今日前来就是想亲自同殿下道谢。”
明琬的声音有些微微泛抖,她脚伤初愈,此刻屈着身子,全身的重力都着在了脚踝上,面上已是竭力在忍耐。
“哦?”兰月挑眉,眸光陡然变得凌厉,“殿下都赐了你什么药?”
明琬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有些不明所以,只依样将那些不太绕口的药名捡了几个说出来。
“百味化瘀散本侧妃这里也有,雨蝶,去药箱里把这药找出来。”
兰月美艳的脸上挂着笑,“甄姑娘很喜欢殿下赏的药,所以也一定会喜欢本侧妃赏的药吧?”
明琬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可她此刻人在兰月宫里,只得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侧妃娘娘与殿下同心同德,臣女喜……喜欢。”
兰月的笑意直达眼底,“我这个人较真,若不是亲眼所见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只好委屈你保持这个姿势再站一会儿,这样待会儿给你上药的时候本宫才好知道啊。”
明琬愣在原地,只一瞬便想明白了这里边的关窍,她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解释道,“娘娘,臣女与殿下素无交集,殿下会赐药也是那日在校场看见臣女坠马才会……”
“住口!”
“本侧妃可曾说了些什么?依照甄姑娘的意思本宫岂非一个目光短浅的粗鄙妒妇?”
兰月顿了顿,“不要以为殿下赏了你药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东宫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明琬脚下的痛楚越发的强烈,她一个没忍住,摔倒在地。
手肘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时,腕间的手钏将她娇嫩的肌肤划出了一道血痕。
“雨蝶雨眸,你们两个架着她,我看她还怎么装死!”兰月眸里似要喷出火,清脆又尖细的声音满是怒火。
明琬登时就被两侧的宫女薅起来架着胳膊,只一会儿,袖子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就红了一圈。
她的肌肤细嫩白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