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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这个侍女有点怪-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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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醺不可抑制地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把她抱了起来,拥在怀里。
  “蛤…蛤…醺儿…幸好!幸好!”闻着李筵熟悉的体味混合着汗湿的气味,听着他心房一个劲儿“突突突突”跳不停。
  显然,他是一路奔跑过来,心很慌,找得很急。
  “你真把我吓死了!还好!还好!”李筵一边吻着她的额头,一边心有余悸地喃喃道。
  微醺搂着他,只会一个劲地哭,哭到声嘶力竭。
  后半夜微醺被李筵抱着上了山上木屋后,她就一直是那副呆滞地坐在床上的样子,任李筵说什么也不搭理。
  李筵深思良久后,终于痛下决心,向她说出这段日子来埋在心底一直开不了口的话。
  而微醺也终于有些反应了,她似是意识不过来般:“什么?你…你要回去?回哪去?继续当你的首辅大人?”
  “不。”李筵摇了摇头,虽然前些日子已经有朝廷的人找到他,并且央求他回朝替皇上出谋划策,以应付如今被大越人大肆侵犯的局面。
  可他心里却并不愿意再回去那个朝堂,“我是打算到村头投军去,只要我还有一丝能保家卫国能力,我就愿意使出来,保卫这个…有我所爱之人在的国度。”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看了良久良久。
  相对比在后勤当大臣充作安抚臣民的工作,他更宁愿到前线去。如今这个乱局,到前线去出谋划策,远比躲在朝堂要来得直接有效。
  “那么…”微醺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坚毅道:“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李筵没有想到她会那么说,当即就拒绝道:“不!这怎么能行?你得留下来,我会把你送回国公府,等我把越人击退的那天,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会把你独自留下了…”
  微醺向前握紧了他的大手,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粗粝,摇摇头道:“你忘了,你不是让我永远待在你身边吗?怎么才一转眼,你就让我离开?”
  “醺儿,听话。”他有些无计可施,只好把她当孩子般哄道:“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若是这个国家垮了,我俩以后的家又谈何建起?”
  “所以啊…我得跟着你打越人,等我们把越人击退,就一起寻一个地方,我来设计,你搭建,我们共同的家,好不好?”微醺吸着鼻子,眼眸里水光满溢。
  李筵蹙紧眉头,艰难地看着她,双臂一揽,轻轻把她揽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好了,这事儿我们再想想,先睡吧。”
  而时间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宽裕。不到两天,朝廷派来的人又来到小木屋找李筵了。
  而这次被派来的人,竟然是微醺的爹,蒋戚耀。
  李筵面对蒋戚耀时,也很讶异。
  蒋戚耀一进屋来就朝他跪倒下来,双手作辑下拜,语气恳切道:“李大人,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我希望你能随下官回去。”
  李筵连忙扶起他道:“义父,你这一拜,筵儿着实受不起,快请起吧!”
  可蒋戚耀坚持跪倒地上,慷慨激昂道:“如今我大靖正值危难,下官尚且回去复职了,李大人痛失爱妻同时,那也是下官的爱女啊!大人又如何能为了自己的事情神伤,罔顾家国的安危不顾?”
  李筵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同意回去,只是提了一个请求:“烦请义父回去禀述皇上,这次李某不复阁臣官职,只愿领兵亲攻大越,一旦大越击退后,李某会立马解甲归田,从此不问朝政!”
  “好!只要李大人还有报国之心,皇上一定答应的!”蒋戚耀道。
  “李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李筵扶起蒋戚耀之际,微醺刚好推门从外头进来,方才他们在屋内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蒋戚耀回头一望,顿时惊愕住了。
  李筵趁机叹气道:“烦请义父暂替李某好好照顾醺儿,待我击退越人归来之际,自会把醺儿带走。”
  微醺一听,连忙走过来,拽住李筵的手道:“不!你答应过我,不让我离开的!你个骗子!!”
  蒋戚耀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由头到脚过了一遍,依旧不可置信眼蕴泪光道:“醺…醺儿?你可是我的醺儿?”
  微醺望着她爹,鼻子酸溜溜的,有些愧疚道:“对不起,爹,醺儿回来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您…我…”
  话没说完,蒋戚耀老泪纵横,一把将微醺拥紧在怀里。
  嘴里含糊哽咽道:“醺…醺儿…醺儿……”
  微醺莫名地心很酸,她留意到仅仅几年的时间,她爹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动作也迟缓了。
  李筵最终还是跟着蒋戚耀回到了京城。微醺也跟着一起,回到了那个他们已经许久未回的“酒意园”。
  这时候酒意园里已经空置多时了,蒋戚耀曾一度让小两口随他回国公府暂住,只是两人俱不愿。
  所以蒋戚耀只好派几名小仆过去替他们收拾院落和屋子。
  战事已经越来越紧迫,疆界所有能够调动的兵力都已经聚集来抵抗大越兵了。
  微醺在落月岗的古榕下,心神不定地抚动琴弦。身旁那个素色身影,就依着苍老的古榕树干,凭风而立,袖摆猎猎翩飞,发丝散乱,人却如渊渟岳峙,动摇不了。
  她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知道李筵此际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了。
  明天一早,他就要随微醺的大伯父魏国公大将军出征了。此次,据说蒋炜炎那小子也被他老爹揪上一起了。
  听说魏国公他老人家一手执着一把巨戟,一手把他那诗意人生躲到一旁挥洒毫墨、连年来屡次科试俱落第的笨儿子提拎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训斥: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顶天立地,为家为国扛起一片天!此际正是家国社稷危难之际,你但凡是个男的就得遂你爹上战杀敌!”
  然后,蒋炜炎那几个据说已经立誓终身不嫁的姐姐,如今已经益发地英姿飒飒,看起来比蒋炜炎还要有男子气概。
  大姐微明身着盔甲军装,拍着小子的头道:“老弟弟若然真的长大,那就得拿出个模样予姐姐们看看呀!”
  一席话说得蒋炜炎呆呆地顿在那里,二姐微风也趁机上前凑在老弟耳边道:“弟,你得给喜欢的人证明证明,证明你不只是个大块头的草包,耍起银枪软鞭上阵杀敌的样子也可以很英明神武的!”
  听这话时,蒋炜炎褐红的脸色更加红得如同烧红的炭了。眼巴巴地朝微醺送李筵上马的方向看去。
  微醺站在马鞍前,神情有些萎靡,上方高大挺拔、端坐稳如泰山的身影是她耗尽两辈子也爱不够的男子。
  一只温暖的微有薄茧的大手自上方伸前来,默默地替她擦干了泪水。
  泪光中,此刻他的微笑,在风中,形如那化不去的软雪,化去了霜冻,融弧成温暖她的形状。有些像仲大哥的微笑,却又远远胜于,多了几分刚毅和自信。
  “醺儿…我会活着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拼命撑到与你共老去的那天。”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让人莫名地就有种确信的感觉。
  微醺使劲抹掉了眼泪,用力地点了下头。然后,行军的队伍就渐渐往前了。
  黄沙翩舞,误坠进了深潭般的泪泉里,于是,涌出来更多的泪…
  微醺见李筵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皑皑兵甲里,于是咬了咬唇赶紧往旁的树林里迅速挖出包袱,换上了事先备好的服装和行囊,连忙赶至队伍尾部,低着头紧跟随走。
  这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冒出来一个骑马大将前来阻隔了她的路。


第144章 
  “夫人…李大人吩咐了,让下官及时发现您的行踪并且…阻止您跟随着走。”那名大将无可奈何地劝说道。
  微醺抬起飙泪的眼眸,死死地越过众喣漂山般的人群,刺穿那个要早一步勘破她心思并且付诸行动的人。
  那个幼时协助她乔装混出国公府,鹿鸣宴上又被她猝不及防变装跟踪到了的李筵!
  伫立在那里看着队伍越走越远,她满襟满身都是泪。好气呵!若然不是与他一同长大,若然他不是那样地了解她…
  就在微醺以为从此往后就只能过着守着等待他书信过活的日子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把抑制她前行的那名大将打昏倒地。
  微醺转头一看,泪都要崩决而出:“爹!”
  醺爹表情复杂,怜爱地抚摸她的头,老泪纵横:“醺儿啊…爹懂得你的心思,也不强行制止你了…我相信,有你在身边,那小子拼了命都会活下去的。”
  她爹流着泪往她手里塞了一把做工精致的短匕,牢牢叮嘱道:“女儿啊,记得要好好保重,万事三思而行。爹…爹知道…此行若是不让你走,你必定还得寻别的途径,弄得头破血流都得跟着,与其这样…爹还不如成全了…”
  说到最后,她爹已经抖得说不出话了。
  她满心喜悦的满眶泪水,庆幸,原来世上真正清楚她的,却是这个生育她上一副身躯的老爹!
  微醺紧紧抓着她爹的手,却来不及说些什么,就抹干泪水匆匆转头跟着队伍消失在人烟浩穰中…
  跟着队伍翻山涉水,走了好长好长一段路,直到把鞋底磨破,直到满额满身都是虚汗,芸芸稠集的铠甲队伍在眼前开始糊成了一片。
  她径直地往旁侧倒去,结果,勒马嘶鸣声响起,一个身影飞身扑下接住了她,瞬即又快速地踏身上马。只消一把银枪着地的功夫。
  微醺惊愕地睁开了眼,却发现她人已经在自个夫君怀里。
  李筵用无奈又忧虑的复杂眼神看着她,他这个姑娘,从来都不让他省心的。
  早知道只派了人去盯着她是盯不住的了,因为不放心,才又这些天来让蒋戚亭帮着他带领他的队伍,自个骑马游走在队伍中穿插查看,结果一不小心就真的让他发现了!
  他把人抱在怀里,开始加速往前。
  奔跑中,“踢踏踢踏”的马蹄声中,似乎混杂了一句沉沉的声音:“这辈子,我是拿你没办法了…”
  微醺蜷缩在他怀里,攀附着他,撑着沉重的眼皮笑道:“那下辈子呢?”
  “下辈子…”他在上方沉吟片刻,无奈叹息领悟道:“也欠你了……”
  微醺满足地盍上了双眼。
  这颠簸震荡的一觉是微醺睡过前所未有之安稳的一觉。睡醒以后,发现自个已经在幽暗的营帐中,只有案前幽幽灯烛闪烁着。
  这时有人掀帐进来,外头的风吹拂得猎猎鼓动。
  “醒了?”是李筵的声音。
  微醺半身都陷在被褥里,倾听着昏暗中一步一沉带着金属掷地的声音朝她方向近来的脚步声,感到前所未有地踏实。
  感觉他脱掉了一身冰凉的铠甲,用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臂坚实地圈环着她,气息暖暖地在她耳畔吐出,耳坠边微微震荡道:“饿了咱先吃些东西?”
  微醺笑着点了点头。
  “可惜军中生活艰苦,遇到了粮饷不足并被敌围困的情况时,将士们更要啃树皮、吃尸首上的蛆虫活下去。我们也不能吃得太好,酥酪什么的,这儿是没有的。”
  李筵说了一个大实话,听到这番话时微醺着实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纵然她是知道将士没有东西吃的时候,吃树皮挖野菜那是很正常的。
  而她也早做好准备吃不上东西了,大不了她也啃树皮去。
  可是若然让她啃尸首上繁衍的蛆虫…
  她皱紧了眉心,认真思考了片刻,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般掐了掐拳,盯着他,水眸熠熠生辉道:“别太小看我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双眼一闭,把活蛆当成是面条一样,吸几下就吞下去了!”
  烛光摇曳中,李筵盯着她认真的小表情,禁不住哑言失笑,遂伸出大手爱怜地轻抚她的小脸,敛眉目光凝聚道:“我是不会让你陷于那种境地中的…你既然进来了,就得答应我,要好好守在后方,哪儿也别去,等我归来…”
  “或许我终有一天也得陷于那样的境地,可我也答应你,不管是吃蛆虫,还是吃腐臭的尸肉,我也得保存自己的小命回来见你,好吗?”
  他的声音并不大,稳沉中带有磁性的沙哑,却是微醺听过最性感最撼动心旌的话。
  她被蛊惑了,深深地把头埋进他怀里,倾听他旋动着的优美律动。
  战事一触即发,并且进行得如火如荼。
  白日里李筵跟随着蒋戚亭大将军攀过险峻山脉,前往攻守御抗敌人。
  夜里与微醺挨靠在沙袋累积起的垒台上。
  她凝神屏息,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尽是雨下风刮,万箭齐发,剑指天际,戎马黄沙的场景。双手激越抚动,勾勒了一段又一段惊心动魄的场面。
  而李筵则斜靠在她身旁,执起长笛,奏起了悠扬思故的凄楚。
  两双乐韵相互辉映,相互协奏着,在场的众多将士们听着听着就不由地激情澎湃,泪如雨下,势死抗卫故土,守护家国与至亲之人。
  营中篝火愈烧愈烈,营中人头攒动,将士们都涌着上前倾听那能让人的心灵暂时歇息的乐韵。
  高高的垒台下,一衣裳翩动双手快速抚动的影子,紧紧挨靠着一挺拔的执笛的身影,篝火愈升愈高,带着被掩盖的噼啪响,两双交缠的影子也愈升愈高,戳入天际,万人仰望。
  每到夜里,微醺都格外地珍惜与李筵鼓琴和奏的时光,因为,她无法预计下一刻,会否就有敌人闯入进来,下一刻,会否战火如荼,下一刻,他身在何方…
  夜里翻身爬起来,走至帐幕前,微微撩开,发现天仍未明,就又举烛盏回到他身旁。
  就着火光,伸出指尖微微抚挲他已日渐消瘦的刚毅面容,脸上已经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双手双腿俱已有许多大小不一不足致命的伤疤,还有一刀砍得比较深在左肩,还是鲜血淋漓回来时,她忍着泪给他包扎好的。
  他真的如约,每战无论境况如何惨烈,死伤多少士卒,他都坚持带伤回到她身边了。
  因为他得让她安心,因为他知道,战场上他度日如年,而在营中等待的她更加度日如度炼狱。
  “颜夕…”她觉得鼻子又酸了,搁下灯盏,轻轻地拢着他,低声呢喃:“颜夕…我…爱…你…”
  就在她以为他深睡之时,突然感到背后有一双坚实的臂紧紧回搂着她。
  那一霎那,她突然泪如雨下,蜷缩在他怀里,久久地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就在这一天,李筵微笑着吻了吻她唇边,嘱她记得替他缝好那一件被刀剑划破的战衫,然后率领浩浩荡荡军卒出发后,她就一连几夜都合不上眼了。
  因为,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传回营中了。
  夜里微醺依旧替那些候守在营中后备的士兵抚琴慰藉,只是她自己也有些神不守舍,形容憔悴,整日里执着那件缝补过的衣裳。
  身为后备队伍之一的蒋炜炎看着她那副模样,有时候在身后喊她,她居然都听不见,一不小心就摔趴倒在淤泥里,扒拉了满身满脸的泥,手边的衣裳都脏了一大块。
  蒋炜炎看着有些伤感,连忙上前拽起她:“妹子,别担心,今儿若是能等得他们的信儿,我们就冲进去,把那家伙给救出来!”
  “放心吧!那家伙那么坏,不会有事的!”他眼神肯定地道。
  微醺满脸泥斑可怜楚楚地扬起那件沾满泥垢的衣裳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憋屈伏在他肩上哭出声来。
  尔后,翌日起来,果然蒋炜炎等人就率一队兵前往了。微醺的心微微安定下来,她相信李筵一定能平安归来的,毕竟她这个兄长平日里看着不靠谱,到了关键,总是能发挥神助般的功效哇!那些年来,颜夕不知得过他多少帮忙了。
  她嘴角微微扬起,只是,她这位大兄台在情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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