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劫:王爷,有本事单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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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无恙地逃脱,还能破了石元贞的‘桃花阵’,今夜还真是让本王打开眼界,不虚此行!”
噌…………
心再度因他的话而揪紧,他,果然不是盏省油的灯,从那夜起,他便开始暗中调查自己!甚至试探自己!
不理会花千骨的惊诧,天夜祁自顾自地走到画前,仔细地看着。
“强留一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在身边,还要留着别的男人为她所做的画,父皇的心思还真让人猜不透!”天夜祁仰头看着画中人,“爱一个人,是不是都会这般的不顾一切!失去明智!”
“若是王爷也爱过,恨过,就能明白了!”。
“爱,恨,哈哈…………”天夜祁扬起头大笑,“本王不屑这些,什么爱恨情仇,都只是庸人的愚钝之举,真正的明智之人是不会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可笑的是到最后当深爱被辜负,成了恨时,父皇他却是用尽了恨也没能留住她!
多年以后,当天夜祁再度站在这副画前时,他终是能体会父皇当初的心情,只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当爱生了根,发了芽,当思念如潮水般泛滥成灾时,一切都已不可挽回。
“也对!”花千骨冷笑一声,“恨是什么,爱又是什么,我想恒王爷也许永远也不会明白!”
天夜祁一道雷厉的目光扫过她的脸。
“因为,你没有心,亦没有爱,试问一个无心无爱的人又怎么能明白情深义重这四个字的含义!”
“你!!!”天夜祁眉间拧成了一个‘川’,怒火一提而上。
脖间一紧,衣领被他近揪住,眼里是冰冷的寒意。
疼!
背抵上青竹门框,微微皱了眉头,紧攥的拳头刚想挥出,却被他反剪束于背后,他用腿抵~住她的双腿,整个身子则压在她的身上,不留一点缝隙。
“你…………”下巴一紧,双唇被堵住,一阵浑厚的气息铺天盖地朝她涌来。
她惊骇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邪魅的双目,强自镇定的心在那一刻如溃堤,被强袭而来的潮水冲得溃不成形。
她不知为何,当这个男人对她无礼时,她会这么的心慌,对她绝情时,她会这么的心伤。
他的吻没有一点的温度,没有一点的温柔,完全是掠夺,完完全全的霸道掠夺!
“唔…………”辗转唇间的霸道让她感到窒息,双颊映红,双唇红肿。
他撕咬,啃噬着她的双唇,她亦同样的不屈服,撕咬,反撕咬,腥甜的血液在彼此的唇间辗转,纠缠着彼此的气息。
他们就像是在相互争斗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花千骨双拳紧握,十指蔻丹深深地嵌入,手腕处凸现一阵冰凉,几根冰针便轻握于掌中。
“这就是你的武器!”还未来得及发出,手腕便被他紧钳住。
看着她手中那闪着寒光,纤细如发丝的冰针,他的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果然是女人心如海底的针,如毒蝎的尾!”
说话间,眼里划过狠戾之光。
“啊!”花千骨手里冰针便落了地。
“樊致夏,你说本王无心,那么你的心呢,你的心究竟在哪里!”
“反正不会在王爷这里!”花千骨忍住手腕的剧痛,拧眉回道。
天夜祁眸光一敛,手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有时候,本王真的想挖开你的心,看一看!”
字字他都说的咬牙切齿,眼底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似乎,他真的在为她的无情而愤恨!
但是,他为何要要怒,又有何恨可言,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樊致夏的欺骗?。
不!直觉告诉自己,他不是为了这个,那么又是为了什么?
天夜祁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她的手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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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爱不可以重来
更新时间:2012…6…7 20:36:36 本章字数:3973
眸光聚敛在她掌间那几道醒目的伤痕上,天夜祁的心头一惊,“为何会受伤?”看血痕,是刚刚才受的伤。
心尖一颤,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掌间,那时樊琅天强吻她的时候,十指曾经在掌心留下了道道血痕。
“与王爷无关吧!”花千骨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地拉住,“王爷这是何意?”
他干嘛,拉着自己的手不放!
天夜祁执起她的手,指便伸到她的掌间,细细地在那里来回抚摸,眼里闪过一抹难以明辨的神情,未几,他却低下头,从怀里拿出一条丝绢,撕成条状,专心细心地为她包扎方才的伤口。
他,他居然在为自己包扎,太难以置信了!
花千骨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愣愣地看着天夜祁为自己包扎,由于太过惊讶,以至于忘记了反抗。
“何时受的伤?”天夜祁为她包扎着伤口,心头却猛然间划过一道锐光,莫非是那时!
天夜祁的手在不知觉间紧紧地握起,双眼猛地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意瞬间散发出来。
花千骨惊诧地看着他,只是片刻,他却又变得如此的愤怒,这又是为何?
低头看了看手掌,秀眉紧蹙,这一刻,花千骨突然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今夜的他实在太让她惊讶了,他那一闪而过的温柔,他那万年不化的恨,他那莫名的怒,都让她困惑。。
淡淡的月色拂面而过,勾勒出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庞,青丝如缎,剑眉星目,鼻挺唇坚,修长的身姿在月色中愈发的英气挺拔,那一袭淡淡的月色长裳,更衬托出他冷峻邪魅的气质。
花千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他可以很无情,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冷酷,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亦或者,每个都是真实的他?
“为什么不反抗?”天夜祁执起她的双手,眼扫过那些伤痕时,锐光乍现。
“反抗?”秀眉拧起。
“你明明有武功,为什么不反抗樊琅天?”因为她喜欢他吗,喜欢到可以为了那个男人做任何事?
浑身一震,花千骨惊诧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为何如此问,莫非那时他看到了,看到了一切!
可是,他为何不出现?!
花千骨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这个男人,他从未看得起她,故而她无足轻重,轻到他不屑为了她与樊琅天正面冲突?是以,他选择了冷眼旁观!一个男人居然可以这么的冷酷,冷眼旁观自己的妻子被人调戏!
天夜祁,你何其心狠!
“我说了,王爷你便信了吗?”花千骨觉得好冷,就像是浸泡在了冰雪之中,冷的刺骨,冷的透心。
他若是信自己,又何必问!
“为何?”天夜祁似乎很执着于知道这个答案,“为何,你不不反抗他!”
“因为他在我体内下了蛊毒,我的武力被他制住了!”花千骨冷冷地看着他,“这个答案,王爷满意吗?”
天夜祁却显得惊讶,他看着花千骨,似乎仍在震惊中,久久未曾回过神。
“那时,王爷也在场吧!”看到他的表情,花千骨虽然心中明白,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了什么,她不知了,只知道心无比的沉痛,酸涩溢满心间,她需要更大的疼痛来麻痹自己。
恩——————一声似有若无的声音飘过。
他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那若有似无的一声,以及默契的低头,都证实了她的猜测。
咚!咚!咚!
他轻轻的一声却如雷在心头敲响,震得花千骨一身不停地战栗,刷地软瘫下去,手按住桌角,才勉强撑住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他在那里,那天樊琅天轻薄自己的时候,他居然在那里,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被轻薄,他却什么也不做!
“致夏!”天夜祁连忙伸出手想扶住她,却被她躲开。
“王爷在那里多久了?”良久她才从震惊中寻找自己的声音,冰冷的声音一出,连自己都是一惊。。
“很久…………”他回答的亦很诚实。
“那么王爷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她有些绝望地问。
“…………是…………”这回他回答的有些沉重。
花千骨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头怪物。
寒冷啊,心冷啊,呵呵,樊致夏,我替你感到不值,这个男人,当真不值得你去爱!
他在新婚之夜送给自己一副棺材,已经让她领教了他的无情,那时她以为他是在气,气自己对他的欺骗,可是如今呢?
他明明听到了自己与樊琅天的对话,他明明知道樊致夏是被陷害的,为何,为何他还是熟视无睹!
“我只问一句,那天,王爷为何不出现!为何不制止他!”为何对自己受辱,熟视无睹!
“…………”沉默。
一股悲恨交加的感情纠结在一起,如奔腾的潮水,在胸膛翻涌,手紧攥,心悲凉!又是这种感觉,花千骨紧皱眉头,之前她也曾感觉到这样悲恸的情感,每次当天夜祁对她说出狠绝的话时,她的心便开始不由自主地疼,意识便开始有些涣散,似乎在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哭泣,在悲伤。
是你吗!樊致夏,你没有走远,对不对,你也听到了他的话,他对你那么绝情,你又何必为这样一个人而伤心!
十指紧紧地握紧,关节微微泛白。
看到她如此凄悲的表情,他感到内疚,良久才道出,“对不起…………”
只是三个字,他对她的歉意只有这么寥寥的三个字,而樊致夏付出的却是自己的清白之躯,换来的不过是这三个字————对不起!
何其悲也,何其苦也,眼阖起,将泪锁在眼底。
“王爷的这三个字樊致夏受不起!”她不是樊致夏,他不欠她的!
她花千骨更加不欠他天夜祁什么!
“致夏!”他跟着站起来,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不必了!”她甩开他的手,双眼敛起去悲伤,露出清冷的冷笑,“王爷若是真的想表示歉意,那么就请给我一纸休书,这样你就永远也不必感到内疚!”
原来温柔真的可以伪装,面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也可以很温柔,只是,这种温柔与爱无关!
一阵狂风刮起,撩起青丝如缕,飞飞冉冉,却是缠绕着阵阵叹息,被那一片的花海困在原地回绕。
纷纷扰扰间,她看到他的眼里划过一声叹息。
两人不过一步之遥的距离,却如隔天涯。
原来最遥远的不是距离,是人心!
“不可能!”天夜祁却坚定地打断了她的话,转过脸看着她,眼神深沉难辨,“我不会给你休书,这辈子,即使我们相互厌恶,相互憎恨,我都不会休了你!”
“为什么!”花千骨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越发的看不清!或者说,她从未看清过!
“夜深了,早些回去吧!”天夜祁低下头,转过身子,“皇宫深苑,危机四伏,有些地方你还是少去的好,纵使你有一身的好武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到时候只能成为别人的靶子!”
“天夜祁,我也和你清楚,我绝对不会任由别人来摆布我的人生,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你!”花千骨倔傲地仰起头,“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你休想拦住我!”
天夜祁停住脚步,双手负背,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那么我只能告诉你,这一天你永远也等不到!”
“天夜祁,我恨你!”花千骨勾起嘴角,冷笑着。
天夜祁的双肩似乎一震,他没有转过身,只是扯起嘴角,“即便如此,我们也必须在一起!”
花千骨坐在床榻上,打坐运气,体内的那股真气宛若一条游龙,灵活地从丹田而起,随着真气的运行,游遍周身各道血脉,一轮的运气行经之后,花千骨顿感一阵的酣畅淋漓。
她发现,明明是闭着眼的,可当真气运气周身时,眼前却突然变得清朗起来,上一次在车辇里,一切还只是个朦胧的轮廓,可如今却又多了很多的细处,景物变得丰满起来。
为何,每次自己一受伤,功力便会大增,难道真的与这个指环有关?
花千骨睁开眼,低头看向指中的玉扳指,玉飞狐,你究竟是谁,为何有和我一样质地的冰玉?
正思忖时,门外传来如约的声音。
“王妃,该起了。”
“什么时辰了?”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天亮了。
“回王妃,卯时刚过。”
“今日有何事?”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如约不会在这么早叫起自己。
“王妃忘了,今日是秋狝,陛下前月便吩咐下去准备,而且过了今日四皇子便要返回天阙国,因此陛下特别吩咐了各宫及各府家眷前往饯行。”
“哦,知道了。”花千骨微微蹙眉。
如约看到她起身,立即为她装扮起来。
长发绾成发髻,置于金丝立乌帽,一身粉红紧窄贴身的骑服,缩袖上绣着吉祥的花卉,寓意吉祥如意,脚蹬金丝绣瑞云的黑革靴。
出了殿门,却看到樊晴灵正等在门外。
“妹妹今日好精神。”她也是一身的简易装束,不过没有花千骨那般透着英气,反而多了几分的女子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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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他有危险
更新时间:2012…6…7 20:37:39 本章字数:3949
“太子殿下没有一同前来?”在那晚的宴会上,花千骨看得出,他们之间并非如外界传闻般的恩爱有加,甚至连相敬如宾都称不上。。
“今日他先陪同父皇去了秋场,妹妹待会儿便能见到太子殿下。”樊致夏淡淡笑道。
花千骨从她的话里听出淡淡的惆怅,也不再多言。
到了围场,花千骨和樊晴灵的坐骑在马童的牵引下进了场内。
坐在马上,花千骨发现视野特别的宽阔,举目看去,一座巨大的看台搭立在东面,那里的视野最好,地势高,最利于观看。
再看看四周,一片旷野。
“王妃!”刚行至一半,一个较小的身影出现在路中。
“桃儿?!”花千骨看着她,惊讶的语气中略略带着一丝的不解,“你怎么在这里?”
“是王爷嘱咐奴婢来这里服侍王妃,王爷说王妃昨夜受了点伤,今日又要见赴会,怕王妃多有不便,派了奴婢前来伺候。”
“夏儿,你昨夜受伤了?”樊晴灵闻言颇为惊讶,“哪里受伤了?”说着,她连忙驾马靠近,想要看看花千骨的伤势。
“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花千骨问道,“王爷人呢?”为何今日不见他的踪影。
“刚才四皇子派人来找王爷,邀请王爷一同去西边狩猎!”
“咦,西边不是悬崖吗?”樊致夏咦了一声,狩猎场的东西南面都是围栏,独独西边的悬崖,一般狩猎是不会深入西边,“为何皇兄会邀请恒王爷在那边狩猎?”
“糟糕!”花千骨突然感到一阵的不安,“何时的事?”
“一刻钟前。”
“皇姐,我有事,先出发一步!”花千骨拉紧缰绳,用力一抖,马儿扬起前踢,朝前飞踏而去。
为何樊琅天要在临走时突然约天夜祁?樊琅天,你到底要干什么!
两边的景物化成细丝,在脸颊两旁掠过,鬓边的青丝如蛇狂舞,心头的那股不安在加剧,花千骨拧紧了眉头,天夜祁,你明明知道那是樊琅天设下的陷阱,你为何要去!
夺,夺,夺————————三声撕裂空气,三支长箭直直地射入前面的地面。
吁————————花千骨急忙拉紧马缰,马儿猛地抬起前踢,在空中扬起一个弧度,蹄子在空中狂抓一阵,而后重重地踏在地上。
“是谁,出来!”花千骨警惕地看向四周,马儿踏蹄在原地绕圈,花千骨将四周环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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