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宠上瘾:萌妃,太娇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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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天色蒙蒙亮。
月倾欢理了理思路,重新站起身来,往树林外走去。
*
京城,月府。
月倾欢的父亲月流城年少成名,十四岁被册封为大将军,为本朝立下汗马功劳,后来成为大夏唯一的异姓王,地位崇高。
但月流城自幼身体不好,月倾欢出生以后,更是新病旧疾一起复发,从意气风发的将军变为柔弱的病秧子。十几年来,月府上下的大小事务,实际上都是由月流城的姐姐把控。
月倾欢的娘亲又死得早,父亲三步不出房门,在这种环境下,她独自面对野心勃勃的姑母一家人,自是从小被欺负到大,日子过得惨兮兮。
原主之死,说不定就和他们有关系。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月倾欢刚踏入月府的门槛,丫鬟芍药就连哭带跑的迎了上来。
第6章 挑衅
“您失踪这几天,可担心死芍药了!呜呜呜……”
月倾欢被这贴身丫鬟的哭闹搞得有些头痛,忙安慰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有点拎不太清楚古代这种主仆情深。
芍药看到月倾欢头上的伤口后,又惊呼一声:“小姐,您脑袋上怎么受伤了?!”
“被歹人袭击,受点伤不是很正常么。好了,你先陪我回房里去洗漱吧!”
月倾欢在乱葬岗那种地方呆了一个晚上,还被一个神秘男人又推又压的,早就想洗干净这一身晦气了!
虽然月倾欢满脸无所谓,但这在芍药看来,可是天塌了的大事。
“我这就去喊府里的大夫!”
……
大夫来给月倾欢诊治了一下,开了点伤药,便敷衍了事的离开了。
毕竟府里这些人都是月倾欢的姑母月如嫣养的,对月倾欢不会有多上心,甚至还带着点鄙视和疏离。
芍药一脸心酸的给月倾欢梳理发髻:“小姐,您以后可千万不要再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了,现在如嫣夫人一心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太子妃,您就是她们眼中最大的刺,欲除之而后快啊。”
“她们想做太子妃就去做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月倾欢瞥了一眼芍药递过来的衣裙,摇摇头,“颜色怎么那么素朴?我不想穿。”
芍药听见月倾欢的话,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小姐,您……不喜欢太子了吗?!”
要知道,自家小姐以前对太子殿下那就像是苍蝇见了shi,不,像是飞蛾扑火一样,痴痴的爱恋啊。
唯独在追求太子这件事上,性格软弱的月倾欢跟磕了药似的死缠烂打。
该不会真的把脑子给撞坏了吧?!
“我现在最喜欢的是我自己。”
月倾欢淡淡说着,左挑右拣,总算在一堆审美水平低下的衣裙里挑出一件橘色散花烟罗衫。
穿戴梳妆完毕后,月倾欢站在铜镜前,扬唇一笑:“不错,还是这种明亮的颜色适合我。”
芍药怔怔看着眼前宛若脱胎换骨的月倾欢,被深深惊艳。
以前的小姐,美则美矣,却是毫无灵气,整日低着头,眸中总是充满了沉重的心思。
现在的月倾欢,眼神清澈而张扬,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明艳,就像是夏日下的向阳之花。
哪怕是京城第一美人,也及不上此刻月倾欢的半分美貌啊!
月倾欢笑着打了个响指,让芍药回过神来:“发什么呆?走,带我出去逛逛,这些衣服太丑,我得多添置些漂亮裙子才行。”
难得穿越一回,还生在富贵人家,不活得纨绔无赖些,岂不是血亏。
“啊……是!”
芍药反应过来,赶紧走上前帮月倾欢拉开房门,却险些和别人撞个满怀。
“哟……表妹这么匆匆忙忙的,想去哪里呀?”
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声音,一听就很欠揍。
月倾欢眯起眼眸,只见房门前站着一个身穿百合纹浣花锦衫,头插金簪,服饰极其华美的女子。
第7章 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芍药吓得脖子一缩:“表小姐……”
来者正是月倾欢姑母月如嫣的女儿,欧阳瑜。
仗着有母亲撑腰,欧阳瑜在月府向来是横行霸道,比月倾欢更有月府大小姐的架势。
从小到大,月倾欢在欧阳瑜这里没少吃过苦头。
“表妹怎么穿这种衣裳,和你一点都不相衬。”欧阳瑜打量着月倾欢,眼中掠过一丝嫉妒。
她没想到,月倾欢换上明丽的衣裳后,竟会变得如此光彩照人。
欧阳瑜心里极为不爽。
在她看来,月倾欢就该穿着灰不溜秋的裙子,脸上堆满虚假卑微的笑。
月倾欢无视了欧阳瑜眼神中的不满,轻哼一声,“我也不爱穿这种简单朴素的衣裳,一点都配不起本小姐的盛世美颜。”
“……”欧阳瑜脸色古怪的看向月倾欢,“方才听说表妹的头部受了伤,看来还真伤得不轻。”
这种话,这种傲慢的语气,欧阳瑜完全无法想象会从曾经的月倾欢口中说出来。
“是啊,我有伤在身,没力气去应酬无关人员,所以你们能圆润离开了么。”月倾欢嫌她烦。
“不急,我特地让人做了猪脑汤,来给表妹补补脑。”
欧阳瑜心中咬牙切齿,脸上保持微笑。
她从身边下人手中接过汤碗,刚把冒着热气的汤端到月倾欢面前,便故意手掌一歪,想把整碗热汤泼到月倾欢身上!
“小姐小心!”芍药尖叫。
“我看还是你比较需要这碗猪脑汤。”
月倾欢在欧阳瑜有所动作之前,就已抬起脚,踢向欧阳瑜小腿!
“好烫!”
欧阳瑜腿一软,不由自主的弯下腰,这碗热汤,自然也就顺势洒在了她自己身上。
下人们见状,纷纷手忙脚乱的拿出绢帕给欧阳瑜擦身,“欧阳小姐,您没事吧?”
“滚开!你……你这个贱人,竟敢踢本小姐!”欧阳瑜推开这群下人,杏眼怒瞪,伸出食指指向月倾欢。
从前不管她怎么虐待月倾欢,这个废物都只会逆来顺受的。
今天居然还敢反抗了?!
莫非,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
“贱人?”月倾欢挑眉,继续往前走,拉近与欧阳瑜的距离,“我这个人呢,最讨厌别人骂我了。”
欧阳瑜后退一步,有些被月倾欢的气势吓到。
但她依然不甘示弱的嘲讽道:“哈,你本来就是个草包,还整天痴心妄想去高攀太子,这不叫犯贱叫什么?”
啪!
一声清亮的耳光响声,欧阳瑜的脸颊上顿时红了一片。
“天,天啊……”
“她居然打了欧阳小姐一耳光!”
包括芍药在内的下人,都被震住了。
欧阳瑜捂住自己的左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月倾欢,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怎么敢打我……”
她一直备受宠爱,早就觉得自己才是月府的主人,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啪!
月倾欢干脆利落的扬起左手,在欧阳瑜另一边脸颊上也狠狠打了一巴掌。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月倾欢甩了甩手掌,懒洋洋的说道。
这女的脸皮还真厚,打得她手心都有些发痛了。
第8章 你算个屁
“月倾欢!你简直放肆!”
欧阳瑜气到极点,彻底丢掉伪装出来的贵家小姐风范,像泼妇一样扑上去就想跟月倾欢扭打!
“是谁在放肆?”
月倾欢淡定的抬起纤纤素手,指间夹着一支发簪。
欧阳瑜急忙停下——她再往前一步,月倾欢手中那支发簪就能刺穿她的眼球。
鬓边流下数滴冷汗,欧阳瑜仍想不明白,为什么素来胆怯的月倾欢会突然变得这么冷静,这么大胆。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月倾欢转动着手中尖锐的发簪,唇角噙着轻蔑的笑容:
“看清楚我是谁,再想清楚,这座府邸姓什么!你爹是吃软饭的,你只不过是一条寄生在我家的菜虫,谁给了你胆量来挑衅我?”
欧阳瑜张大了嘴巴,她被月倾欢的气势压倒,只能磕磕巴巴说道:“就……就算你是月府大小姐,那又如何?你爹能不能撑过今年还说不一定……等你爹死了,整个月府就都是我娘的,你算个屁!”
情急之下,欧阳瑜有些口不择言。
月倾欢眸光一沉,“我父王乃是圣上亲封的永安王,堂堂赤羽军的统领,你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居然还口放狂言,当众诅咒本朝亲王,该掌嘴一百!”
欧阳瑜双腿发软,往后缩了几步,早已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你敢?!我娘……我娘不会放过你们的……”
欧阳瑜只能把月如嫣搬出来。
月倾欢冷冷一笑:“不管你娘有多大的野心,她现在能调动赤羽军的一个士兵么?而我——真正的月府大小姐,只需一声令下,就能让赤羽军把你绑去游街示众!”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欧阳瑜的傲慢。
她张扬跋扈了那么多年,直至今日,才发现自己和真正的将门之女,有如此大的差别。
欧阳瑜只能一跺脚,愤愤说道:“你给我记着!月府迟早会换主,太子妃的位置也不可能落到你头上!”
说罢,欧阳瑜就带着她那帮下人灰溜溜的离开。
“哈哈,瞧他们的怂样!”芍药星星眼看着月倾欢,“小姐,您太霸气了!”
本来芍药还很担心月倾欢的伤势,但看到欧阳瑜吃了这么大一个瘪,便觉得小姐这次伤了头脑,说不定是因祸得福呢!
月倾欢慢悠悠把玉簪插回发髻上,抚了抚发丝,“对付那种虚张声势的家伙,只需要凶一点,以恶制恶就可以了。”
她也真是想不明白,原主居然会任由欧阳瑜欺负了那么多年。
“可是小姐,今天的事,只怕如嫣夫人不会就这样算了。”
爽完以后,芍药又开始面露担忧之色。
“稳住稳住,走,还是先出门逛逛街去。”
月倾欢拉起芍药的手,往外走去。
难得有这种机会,她可要好好见识一下古代都城的繁华!
……
人群散尽之后。
庭院外,竹林处飘然走出一个容貌俊秀,却脸带病容的碧衣男子。
“咳、咳……她这性子,倒是变强了许多。”
他望向月倾欢离开的方向,浅浅勾唇:“我且看看,接下来你还能翻搅出什么风云……”
第9章 萌新保命法则
月府主院。
“你说什么,那个月倾欢当真说了这样的话?!”
月如嫣气得脸色煞白,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欧阳瑜委屈点头,继续添油加醋:“她还说,娘亲说不定会比她爹死得更早。”
“真是岂有此理!”月如嫣气极反笑,“我早就知道那小贱人心机深沉,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么?很好,她能逃过一次,下次可没有这么命大了!”
“娘亲说的是!”
欧阳瑜摸了摸自己仍旧发红的脸颊,眼中露出残忍的笑意。
……
西市。
熙熙攘攘的人群,充满活力的叫卖声,足以说明月倾欢身处的是一个极其繁荣强盛的朝代。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要了。”
逛完成衣铺后,月倾欢又在珠宝首饰等铺子扫荡了一番。
蝴蝶花钿,紫檀璎珞,金累丝耳坠,凡是月倾欢看得顺眼的,一件不落全都买下。
芍药抱着大包小包跟在月倾欢后面,呆呆的说道:“小姐,您要是一直都做这般打扮,怕是太子殿下早就迫不及待想娶您过门了。”
这可绝对不是奉承话,一路过来,大街上的男人几乎就没有不回头盯着月倾欢瞧的。
甚至可以听到不少人窃窃议论这是哪家的贵女。
“可别恶心我了,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
芍药:“……”太子算老几?这句话大概只有她家小姐说得出来。
月倾欢瞄了一眼店里其他客人,忽然说道:“待会儿跑起来的时候,你可得抱紧这些刚买好的东西,别掉了。”
芍药不解:“为什么要跑?”
“因为——”
“杀!!”
刚才进店的客人,忽地全都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刀,朝着月倾欢冲了过来!
“快跑!”
月倾欢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芍药,冲出店门!
她早就注意到了,这么一群面目猥琐的男人来到胭脂水粉铺子,眼珠子还不断贼溜溜的转,不是采花贼就是杀手!
回头望向后面穷追不舍的杀手,月倾欢指了指另一边,“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赶紧往那边跑。”
“不!芍药怎么能抛下小姐,独自逃跑??”
“别傻了,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我的金银首饰!”
“小姐!难道金银首饰比您的性命更重要吗?”
“是的。”
“……”
强行和芍药分开后,月倾欢本想躲进路边的店铺里,谁知这些店家眼瞧着即将发生血案,全都匆匆关起店门,唯恐殃及池鱼。
这世道哎。
蓦然间,月倾欢注意到前方有一辆玄色马车正慢慢驶来。
在所有路人都避退三舍的时候,唯有这辆马车仍在不疾不徐的行驶,颇有目无旁人的气概。
马车旁边还有佩刀侍卫护送,这么吊,一看就是大佬。
萌新保命法则之一,抱大腿!
月倾欢猛地冲过去,一个泰迪跃龙门,跳到了马车上:“江湖救急!”
坐在马背上的苍九本来想拔出佩刀,但看到月倾欢的容貌之后,微微一怔,便没有阻拦。
月倾欢掀开车帘,冲了进去。
第10章 凭什么帮你
“我正在被坏人追杀,请帮帮我!”
月倾欢半坐着喘气,说完这句话才抬起头。
只见车厢里,赫然坐着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他慵懒地斜倚在虎皮毯上,单手撑着脸,墨色长发随意垂落。纵然隔着一张面具,月倾欢也能清楚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刺骨的视线。
他的面具是用白银制成,精致却带着邪气,乍一看竟是有些骇人。
“……凭什么帮你。”
男人开口,声音略带沙哑,语气却是不容亵渎的高傲。
月倾欢一愣,这种狂妄傲慢的感觉,她怎么好像似曾相识?
在脑海里模糊的记忆翻了翻,月倾欢很确定自己以前不认识这个面具男。
毕竟像这种男人,只要见过一面,再想忘记都难!
“呃……”月倾欢犯难了,说可以给丰厚报酬吗?这个男人一看就不缺钱。
可要是现在被扔下马车,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月倾欢想了想,端坐起来,说道:“今日公子若是救了我,我便欠公子一个人情,日后公子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月倾欢的,在能力范围内,我定当全力以赴。”
“呵,有趣。”
御千澈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没有想到,今日出行,竟然还会再碰见这个小姑娘。
根据苍九的报告,月倾欢是月府大小姐,但自幼被亲戚欺压,在京城贵小姐里没什么存在感。
倒是对他的太子二哥一片痴心。
不巧,月倾欢的姑母月如嫣很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太子妃,所以拥有月氏嫡女身份的月倾欢,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今天这番追杀,也是因此而起么?
“身无二两肉,发育不佳,我有什么地方能用得上你。”
御千澈语带嘲讽,激得月倾欢小脸一阵发青。
“我又不卖身,要是公子以此作为要挟,那我还是告辞吧。”
月倾欢把心一横,转身准备离开。
切,大不了躲他马车底下溜走。
“等等。”
充满磁性却嘶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随即,月倾欢的胳膊被冰冷的大手抓住,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