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狠妃-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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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歌将手从北棠妖手中抽了出来,小手捏紧北棠妖的嘴开口道:“回头我就改嫁,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克夫克子。。”
北棠妖拿开她的小手,一张好看的薄唇被捏的发红,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让人砰然心跳。
谁曾想,就这么转眼的功夫,男人的眸子变得幽深起来:“娘子大可改嫁去试试,你嫁一个,我就杀一个,你若是高兴,你就去嫁。”
“你这个无赖。”虞挽歌争不过他,气的起身离开。
北棠妖快步跟上,随着虞挽歌来到外面的街道,两人站在扶桥之上,漫天的烟火依然没有落尽,不知是不是要绽放这一整个昼夜。
北棠妖揽着虞挽歌的腰身,开口道:“娘子不要再生气了,再怎么生气,从头到脚也都写着我是北棠妖的女人,逃不掉的。”
虞挽歌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嘟着嘴道:“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男人。”
北棠妖唇角轻轻勾起,没有开口辩驳。
虞挽歌蓦然想起刚刚在饭馆里他说的避子汤,忍不住开口道:“你刚刚说你在喝避子汤?”
对上那双黑眸,北棠妖点了点头:“太难喝。”
“为什么?”
北棠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道:“最初你身子不好,御医检查你不适合怀有身子,后来局势紧张,我担心自己保护不了你和孩子,一直在犹豫,可想着你若是知道之后许是会恼我,便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无论怎样,也要迎来我们的孩子,只是,那时你又随着北棠海去往东陵,一走便是一年多。”
虞挽歌没有说话,心头酸涩。
北棠妖不知她是否升起,眼中带着小心翼翼开口道:“除此之外,你一心复仇,我又不知你是否真的爱我,是否愿意为我生下这个孩子,毕竟一旦有了孩子,从此你就有了负累和牵挂,我也曾想过用孩子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总是想,也许,一切还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结果。”
“所以。。之前一直在问我是否愿意给你生个孩子么?”虞挽歌的眼眶湿润起来,她不曾想过,他为她想的如此周全,即便是孩子也从来都是顺着她的心意。
确实,也许有时他霸道偏执的让她难以喘息,可是回头想想,他想要的,似乎从来就不多,而如今这一路走来,他们都在成熟,一次次生死彷徨,一次次聚散离别,他们终究都为彼此磨平了棱角,收起了自己的张扬和尖锐,找到了一种最适合于彼此依偎的方式。
“真傻。”虞挽歌靠在他的胸膛,低声开口道。
北棠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愿意。”
北棠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挽挽,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君临天下,我定万里红妆再娶你一次。
虞挽歌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仿佛,这一路所有的艰难所有的荆棘,有了他的存在,她便再也无需畏惧。
挽挽,我还欠你一个封后大典,别急,总有一天,我要这苍茫天下,郁郁山河为证,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皇后。
“挽挽。”
“嗯?”
“你知道为何我选今日出来么?”
虞挽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意义。
“太后告诉我,今日是我的诞辰。”北棠妖开口道。
虞挽歌微微一愣,今日竟然会是他的诞辰。
也许,从前在做梅妃的孩子时,除了最初被记录在宫册以外,再没人知道这个无权无势狼狈不堪的九殿下的诞辰。
而如今,他竟然是皇后的孩子,如此一来,就连原本的诞辰都有所改变。
虞挽歌半晌后开口:“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送你。。”
北棠妖目光灼灼,盯着面前的女子,琉璃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的烟火,却深藏着滚烫的炽热。
“我要你。。。”
虞挽歌脸色一红,转头看向桥下的江面,羞的不知该藏到何处。
北棠妖拉着她的手,向外走道:“走,今晚不回宫了。”
虞挽歌脸色一红:“去哪?”
“我在东陵外面有座宅子,今晚咱们就去那。”北棠妖开口道。
虞挽歌红着脸也没有拒绝,被他拉着奔向了街市中的那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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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走进的时候,却发现这平庸的外表之下,满是金玉。
琉璃做顶,白玉为壁,金雕玉砌,流水潺潺,喷着水的两座金色显赫伫立在池水之中,蒸腾着雾气,美不胜收。
推门而入,淡淡的蓝色纱幔随风飘荡,清冽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意乱情迷,象牙白玉雕琢的珠宝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男子女子的华服美饰整齐的摆放着,绚烂的让人睁不开眼。
虞挽歌微微发怔,只觉得这里太过奢侈,奢侈的像是一座仙境,也许玉皇大帝的宫殿也不过是如此。
“娘子,走,一起去洗澡。”北棠妖扯着虞挽歌开口。
虞挽歌慌忙推开他的手,脸色绯红道:“你先去吧。。我一会再洗。”
北棠妖也没勉强,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
瞧见北棠妖走进的身影,想起白日他对自己的折腾,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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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歌走出来后,瞧见门外候着的管家,低声在他耳边开口说了些什么。
管家脸色一僵,抬头看着虞挽歌,似乎十分为难。
虞挽歌挑了挑眉头,一本正经的开口道:“还不快去。”
管家抹了抹额上的汗:“娘娘。。陛下会杀了我的。。。”
“你不按我说的做她也会杀了你的。”虞挽歌淡淡开口俐。
管家的脸揪成一团,最后迫于虞挽歌的淫威,不得不点着头瑟瑟缩缩的去了。
北棠妖在浴桶中对外面发生的事还全然不知,只觉得如今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妙了,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云朵上,摇摇晃晃,像是梦境一般的不真实。
管家动作极快,很快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脸色却比猪肝还要难看,心中思忖着要不要赶快去收拾了细软准备跑路魁。
北棠妖出来的时候,虞挽歌拿着汗巾迎了上去。
接过汗巾随手在头发上蹭了几下,目光落在虞挽歌身上:“娘子怎么还不去。。。”
虞挽歌端起茶盏故作冷淡道:“你出去了我再洗就好。”
北棠妖也没多想,端起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虞挽歌扁扁嘴,眼中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随后拿着衣服走进了后面的浴汤。
北棠妖坐在外面,直到五脏六腑,喉咙也开始滚,烫,像是要着火冒烟一般。
摇了摇头,努力睁开出现不少幻影的眸子,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茶盏上。
精致的青花瓷茶盏上还镶嵌着白玉,上面沾挂的水珠都变得莹润可爱。
察觉到身上一道道热,流,北棠妖看向浴室的方向,眼睛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股脂粉的气息扑面而来。
北棠妖才蹙起眉头,几名女子就已经扑了上来:“公子。。奴家的腰最细。。在整个东陵,奴家的腰身最软最细,公子一定会满意的。”一名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晃动着柔软的腰肢靠在北棠妖身上。
“公子,奴家的身段饱,满最销,魂,您就看看奴家么?”另一旁一名红衣女子双手挽住北棠妖的手臂。
“公子,奴家的腿最长,在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绿色衣裙的女子跪在北棠妖的脚边,做足了姿态。
“公子。。。奴家的手最好看,妈妈从来不让我做半点活计,更是日日都用桂花油滋养。”
北棠妖只觉得刺鼻的香气让人厌恶,几名女子的撩拨更是让他整个人仿佛置身在火炉里一般。
北棠妖缓缓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虞。。挽。。歌。。。”
他知道,她定是在报复他白日对她的奚落,所以特意给她找来了兄大,腰细,屁股圆的女人。。。
他本以为她不知道他心理所想,谁知她早就心如明镜,女人果然是睚眦必报的动物。。
北棠妖一手挥开身旁的女人,满身的气血极旺,起身走进一间房间。
几名女子见状,对视一眼,纷纷跟上,毕竟今日的管家可是大手笔,再看这宅子的装潢,谁也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金主,尤其是北棠妖这般从未见过的妖孽般的男人。
虞挽歌洗好了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间里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下一屋子的脂粉香气。
一面侧头擦拭着发丝,一面放轻脚步四处观望着。
待到安静下来,便清楚的听见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的女子的嬉戏声。
虞挽歌放慢了步子,一步一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她就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手中的汗巾滑落而下,听着里面女子的轻笑和娇呼,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紧接着,就传来了女子恩恩,啊啊的声音,虞挽歌攥紧了拳头,眼睛同行,将门推开了细小的门缝,想要看清里面的人是不是就是那熟悉的身影。
谁知角度太偏,男子被一众女子掩盖的严严实实的。
红衣女子缓缓褪去了长裙,正巧起身的时候虞挽歌瞧见了床上的男人,一身绛紫色华袍似乎正是今日他来时所穿的。
虞挽歌眼中蒙上一层雾气,手握在门框上:北棠妖,我杀了你。。。
就在虞挽歌打算推门冲入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探出,一把将她扯在了怀里,还不等虞挽歌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拽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还未反应过来,虞挽歌整个人就被摁在了墙上,看着面前脸色涨的通红的北棠妖,仿佛受到了惊吓。
“你。。。”
“怎么?你还真希望里面的人是我啊?”北棠妖幽幽开口,原本清澈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虞挽歌眼中原本噙着的泪珠一下子滚落了下来:“那。。屋子里。。。”
“管家。”北棠妖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虞挽歌脸色涨的通红,想要将他推开,谁知他却紧紧黏在自己身上:“娘子,你不帮我,会死人的。。。”
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热度,虞挽歌一时间不敢动作,垂下眸子,安静的像是待宰的羔羊。
虽然她让管家找来了这些女子戏弄他,可是却从未想过他是否会抵抗不住药性,也不知是潜意识里的相信还是什么缘故,所以当听见房间里的嗯啊声时一时间心如刀绞。
北棠妖没注意到她的心思,只觉得自己就要被这一团烈焰给吞噬了,她身上的味道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清香里又带着淡淡的清冽。
帷幔缓缓落下,虞挽歌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次日一早,虞挽歌醒来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转醒,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涨红了脸移开目光,身体酸痛的没有半点力气。
北棠妖挑挑眉头,附在她耳边开口道:“娘子昨晚准备的寿礼为夫喜欢极了。”
看着虞挽歌安静乖巧的模样,北棠妖勾起嘴角,起身命人准备了些膳食。
虞挽歌则是羞红着脸,转过头来,昨夜听了一晚隔壁房间的呻,吟声,再加上男人的索求无度,让她整个人连头也不敢抬。
找到衣服,披在身上,缓缓起身,只觉得疲惫不已。
这就是所说的自作孽,不可活,事实证明,她还是斗不过北棠妖的,不管怎样,最后还是会被他吃干抹净。。。
虞挽歌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被北棠妖拉出去到了园子里。
偌大的宅院中有一座阁楼,阳光铺洒在其上,为其笼罩上一层璀璨的金光,碧波在楼阁下的桥洞里缓缓流淌,红色的鲤鱼偶尔欲出水面,搅动起一湖的碎金。
桌面上布满了精致的糕点,在阳光下变得晶莹可爱。
虞挽歌坐下后,看着远山重叠,轻风拂面,暖阳如金,碧波如鳞,只觉得心情大好,胃口大开。
北棠妖给她舀了些清淡的兰花玉酿粥,又给她夹了些糕点放在盘子中。
虞挽歌开口道:“不回去朝中没关系么?”
“没事。”
虞挽歌没再询问,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许多事他不愿告诉给自己,他知晓他愿意为自己遮风挡雨,不想让她事事操劳费神,所以很多事都不愿告诉她,既然如此,那她就安静的待在他的怀抱中。
“要在这里住上许久么?”虞挽歌开口道。
“嗯,大概六七日吧。”北棠妖颔首道。
虞挽歌有些诧异,竟然这么久。
不过也好,权当放松放松。
这宅子里下人不多,不会觉得喧闹,又秀丽宜人,倒是让人身心舒畅。
瞧着虞挽歌胃口大开,北棠妖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这几日,两人可以说是彻彻底底过了一番二人世界,每日腻歪在一起,或者出去闲逛,或者腻歪在宅子里躺在某处,静心养神,亦或者某一日从天黑睡忙到天亮,再从天亮睡到天黑。。。
管他是个天昏地暗,还是个什么。
只是甜蜜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在朝中到达十几道回宫的请旨之后,北棠妖美名其曰的传宗接代的大事也终于不再管用。
一众大臣面对着这个暴虐的君王,纷纷做出舍身取义的样子,大有你再不回宫上朝,我等就去街道上长跪不起的架势。
无奈,终于在六天后,北棠妖沉着脸,带着虞挽歌回宫。
才刚一回到东陵皇宫,北棠妖便被东陵众臣簇拥去了书房,商讨大事。
虞挽歌回到妖瞳殿之后,小盛子笑的一脸暧昧,看着短短几日,虞挽歌明显好上一圈的气色,心中也是一阵高兴。
“如今的局势如何了?”虞挽歌开口询问道。
小盛子连忙正色起来道:“西齐和南昭连成一脉,郝连城加派兵马前来相助碧雪,而北棠雪则率领西齐大军驶向东陵,不出几日,怕是就会到达东陵,到时将会形成郝连城牵制前北燕剩余势力,碧雪和北棠雪两侧夹击东陵的局面。”
虞挽歌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开口道:“果然是符合郝连城的性子,东陵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他怎么舍得放过。”
过了数日,北棠雪大军果然到达了东陵的境地,而郝连城所派出的援兵也越发的接近了碧雪所处的地带。
战争依然没有爆发,不知是否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虞挽歌看着地图微微蹙起眉头,如今的局势越发严峻,当战争再一次爆发,天下的格局将会再次被重新改写。
“神龙宗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虞挽歌开口询问道。
“神龙宗的数名长老近来似乎同北棠雪来往密切,频繁往来于西齐。”小盛子道。
虞挽歌心中一紧,神龙宗的长老找上北棠雪,难道是说他们已经开始察觉到了北棠雪才是真正的神龙宗少主么?
到底是已经肯定了,还是在怀疑。。。
小盛子瞧着虞挽歌的脸色有些难看开口劝道:“主子,这几日你的脸色不大好,不要太过费神了。”
虞挽歌摇摇头没有开口,依旧专注于自己的思绪。
神龙宗的长老她是知道的,当初初到北燕,那些人便一直在追杀于她,交手的几次,更是见识了他们的厉害,若是这些长老都站在北棠雪身边,如今几乎废人一个的北棠妖,岂不是九死一生?
虞挽歌的眉头越蹙越深,北棠妖依靠神龙宗的势力坐大,可是一旦神龙宗反目,他所受到的的伤害也将是巨大的。
就在这时,虞挽歌只觉得一阵恶心,眼前晕眩,忍不住呕吐起来。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小盛子看着脸色蜡黄的虞挽歌,赶忙上前将他扶住,吩咐着门外的人:“快,传御医,派人通知陛下!”
宫人们匆匆跑开,没多久几名御医就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汗珠,一瞧便知不敢懈怠半分。
原本上朝的北棠妖得到消息,当即从朝堂上跑了下来,直奔妖瞳殿。
众大臣面面相觑,也纷纷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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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被退稿了,删了一些,应该还算连贯。。。
269 战事又起!
推门而进的时候,御医正给虞挽歌把脉,眼看着北棠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