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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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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像一只豹子。”
  北国有雪豹,体型不大但很灵巧,他们常常雄踞在冰峰雪岭之上。普通人根本难得一见。
  覃月似乎不愿被形容成雪豹,他皱起了眉头。问:“为什么?”
  “漂亮。”
  陈珈的理由让覃月笑了,“改日让人给你缝一条雪豹的皮裙。”
  “不要。”
  陈珈一直认为北国人的打扮和孙悟空很像,不管雪豹皮毛有多么稀罕,她才不要穿一条雪豹皮裙。
  “不是说漂亮吗?为何不要?”
  “我稀罕活着的雪豹,一旦成了死物还有什么意思。”
  覃月是个寡言之人,无情公子的名号可不是胡乱给的,板起脸来邀月公主都会惧他三分。唯有陈珈,一直都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男子,他也难得的会同她说那么多话。
  温暖的室温让陈珈又开始昏昏欲睡,他道:“你和雪豹很像,那东西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恩,”陈珈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解释说:“马上驮着行李,我知道路程遥远。与你同骑是怕自己跟丢,时刻都在休息状态是担心自己的体能跟不上。”
  “你可以问我要去哪里的。”
  陈珈摇摇头,“问了就没有惊喜了。”
  “还以为是你不信任我?”
  “怎会,只不过现在是冬季,天气变化很大,我希望自己能养成随时保持体能和警觉的习惯。”
  覃月听闻,暗道:果然和雪豹很像,看似整日都在休息,一颗心却时刻都保持着警醒。
  他试探性的问:“无相公子对你不好?那么长时间才想到要逃?”
  陈珈保持缄默,任何有关谢济轩的话题她都不愿回答,这和好不好没有关系。
  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向往着一种生活,她希望谢济轩永远那样美美的陪着她,对她言听计从,整日哄她开心。哪怕他变回丑陋的模样,只要能够陪着她,给她安全感,她也能平静地生活下去。
  可惜生活从不让人如愿,向往是向往,生活是生活。他们所享受的优雅,精致,全都建立在权势之上,一旦没有了权势,他们要面对的问题远比普通百姓多得多。
  谢济轩比她理智,勇敢地承担起了肩上的重责,把男欢女爱抛在了脑后。她没有那么勇敢,也不愿理解他的苦衷,她只想过简单的生活,享受简单的爱情,一如既往的自私下去。
  天快黑时,覃月说:“我们要出发了,准备好了吗?”
  陈珈早已将长发扎成了发辫,埋在皮毛后的小脸认真的朝覃月点点头。
  覃月背起陈珈像流星一样朝着山顶奔去,在离月亮最近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将陈珈放到了雪地。
  “知道我要给你看什么吗?”
  “雪莲花。”
  覃月震惊的看着陈珈,眼眸和星光一样璀璨。
  雪山之巅,一朵绿色的鲜花在风中摇曳,深蓝色的夜幕和银色的弯月全都成了雪山的背景,雪山又成了雪莲花的舞台。
  “我闻到了花香,能在这里盛放的花朵,只有雪莲花。”
  “第二次见你时,我觉得你像雪莲花。”
  陈珈默默地笑了,除了坚强外,她和雪莲花没有半分相似。
  “我不像雪莲花,我只是岩缝间的野草,逆着风的方向生长,粗野而顽强的反抗着命运。”
  覃月站到陈珈身后,遗憾的说:“看来我还是不能知晓你在何时偷走了令牌。”
  “留点儿悬念不好吗?”
  “我以为你会喜欢被称作雪莲花。”
  “我也以为你会喜欢被称为雪豹。”
  覃月与陈珈相视一笑,他们并不了解彼此,能站在这里仅凭心底最原始的冲~动。
  “我想……”
  “你能……”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却在听到对方声音时一同住口。陈珈想跳舞,覃月想看跳舞,心有灵犀不外如是。
  她不等他说完,直接脱掉了身上笨重的大氅,轻盈地跃上了雪莲花盛放的山崖,再一次跳起了绿腰。
  桃花林中,她跳出了爱慕;荷塘上,她跳出了哀思;这一刻,她跳得是生命。上辈子苦不堪言,无处可诉的悲哀,这辈子起伏跌宕,总能绝处逢生的璀璨。
  阳光驱散了雪山顶上的云雾,照在陈珈色彩斑斓的衣裙上时,她突然朝山崖下跃去,那模样像一只蝴蝶试图亲吻大地。
  覃月弹出的身影很快,容不得她下坠就已将她抱在了怀中。
  “你疯了,不怕死吗?”
  “有你,不怕。”
  覃府屋顶,邀月公主的属下射出利箭时,他不也曾用一朵八重樱救下了她。她从不怀疑覃月的实力,她的世界里,只有覃月称得上盖世英雄。
  “你不是雪莲,你是索玛山,一季一个样儿,总能激起我想要征服的欲~望。”
  “你不是雪豹,是孤狼,只有荒野和风雪才能听到你的呼嚎。”
  四目相接,两人自然的拥吻到了一起。覃月若是一见钟情,陈珈就是弄假成真。
  “索玛雪山一年四季都藏在云雾之中,你一来就露了脸,真怀疑你就是这山间的精灵。”
  陈珈没说话,她觉得自己算灾星,平静的环境总会因她生乱。
  覃月捧起她的脸蛋,认真的说:“我没有龙渊之匙,如果你要找这个,你会失望。”
  陈珈问:“你觉得这里的百姓真的需要靠索玛神山护佑?他们的幸福日子难道不是因为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不是来找龙渊之匙的,需要我发誓吗?”
  “不用,你既然站在我身侧,我就能护你一世安全。”
  “我和北国你选什么?”
  谢济轩让陈珈吃够了苦头,这问题成了她的执念,完全等同于我和你妈妈掉入水中应该救谁?
  “为什么要选?”
  男人从来不爱假设,更讨厌选择。
  “如果非要选呢?”
  “狼一旦选定伴侣就是一生一世,如果伴侣不合群,狼就会带着伴侣离开狼群。”
  阳光照在覃月脸上,这不算答案的答案击中了陈珈心坎。
  她问:“狼王抛弃了狼群会痛苦吗?”
  “既然是王又怎么会痛苦,狼王到了哪里都是王,从不会缺少想要依附的狼群。”
  覃月的话语那叫一个霸气,困扰陈珈的问题在他那里根本不叫问题。首先,狼忠诚于伴侣,一定认定终身不离。其次,狼很勇敢,宁可直面危险也不会弃伴侣不顾。
  站在覃月身边,陈珈觉得无比安心。这一刻,她忘记了谢济轩,忘记了俗世的纷扰,眼中只剩下白皑皑的雪山和神祗一样的覃月。L
  ps:可以把小谢想成处女座,覃月想成狮子座,女主估计是水平或者射手~~
 
 。。。 

  ☆、第两百一十八章 故人

  覃月他们下到山腰时,暴风雪再度降临,他们在庙宇中又被困了几天。陈珈闲不住,覃月也闲不住,呼号的北风,鹅毛般的大雪只封住山,却封不住两人热闹的心。
  他们谈天说地,交流武功心法,两国资料,不过几日就已俨然像一对相处很长时间的情侣。两人交谈时,很多问题可以不说,不提,不回答,但他们说出口的话一定是真话。
  入夜之后,陈珈都抱着覃月睡,这人的自制力可没有谢济轩好,除了最后那一步,该占的便宜他没有少占。他常用沙哑的声音问她,何时可以?她总是嬉笑着说,可以的时候一定会说。
  雪停后,两人一起回到了温泉。
  他还有军务在身,要回皇宫复命,他让她在温泉休养七天,他们大将军府相见。
  说着,他将她抱在怀里,不顾周围的侍卫狠狠地吻了下去,直到她面颊红得像三月的桃花,红的嫣然,红的娇羞,整个人都化在了他的臂弯之中。他才舍得放开她,整军朝皇宫进发。
  温泉不远处的一颗树上,谢济轩的俊脸阴郁的要滴出水来。蝉倒挂在树上,看了看远处的覃月,又看了看身旁的谢济轩,挤出两个字,“莽夫。”
  谢济轩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蝉又挤出两个字,“精壮。”
  精壮的莽夫!站在树下的韵达听到后,欢喜的说:“奴家最喜欢这样的。公子就是太瘦,没日没夜的操劳。奴家都不知道怎么劝了。”
  谢济轩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屋子。
  托陈珈的福,水西王妃曾把离温泉不远的一块地划给了她。当初讨要这块地是为了种植蘑菇,韵达不会种蘑菇。只会种香料。
  待他们走后,新一任质子南宫后接手了这块地。这人贪图安逸,花了两年时间在这块地上建了间冬日度假的屋子。虽然比不上北国人建的温泉行宫,好歹也建在了雪山围绕的绿荫之中。
  谢济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事情还得从陈珈离开后说起。
  陈珈走后,一直想为皇甫家族伸冤的皇甫端白终于从饭老头那里获知了所有真相。
  他杀死了谢欢,并将谢欢打算用于谢济轩身上的毒~药给了南宫长东。谢济轩知道一切后,只得暂时让身中剧毒的皇甫端白冒充已经死亡的南宫长东。使得整个朝廷看起来同往昔一样风平浪静。
  半个月后,必死无疑的皇甫端白在龙血的作用下终于醒了。他知道皇甫家族为何被灭,也知道大祭司没有尽到监督帝王的职责。为了南朝,为了百姓,他听从了谢济轩的建议,先维稳。后改革。
  如果谢欢还活着。这宫里定会掀起一场暴风骤雨,可惜她死了。皇甫端白在板凳的辅佐下倒也假扮得像模像样,整个皇宫暂时处于“平静祥和”之中。
  谢济轩终于有时间来处理陈珈的问题。天下很大,他早已猜出陈珈会跑去哪里,他只是没有理由说服自己,想不通贪生怕死的陈珈为何要去北国。
  杜鹃醉和罗五的实力根本保护不了她,除非她能投靠更有实力的人。
  怀着这种心思,他每日都在找蝉套话。蝉看着呆。说话却不呆,不该说的话从不多说。万般无奈。他只得问陈珈带了些什么物件儿出门,一副担心她带不够东西会被饿着的模样。
  蝉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说出了陈珈包袱里有些什么。提到她还带着一把扇子时,精明的谢济轩立即意识到有问题。大冬天,带扇子干嘛?除非这把扇子有其他作用……
  得意楼那夜,陈珈递给他一把扇子,他不知道那把扇子是什么意思。如果那把扇子是南宫裕让陈珈交给覃月的呢?他记得扇面上是什么,莲花,仕女,覃十五……真相呼之欲出。
  谢济轩动身来北国时,除了蝉,他还带上了韵达。陈珈在北国的产业一直交由韵达管理,有他在,行事会方便很多。
  三人得知大将军夫人在温泉休养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陈珈在温泉附近的产业,意外地看见她同覃月如此香~艳的一幕。
  蝉本想抛开谢济轩去找陈珈的,怎料一运功就从树上跌了下来,守在树下的韵达将他严严实实地捆好拖回了屋子。
  “什么时候下的毒?为何老夫一直没有发现?”
  谢济轩淡定的说:“谢欢死了,论起用毒,我不比她差。”
  蝉恨恨地说:“小人。”
  谢济轩解开了他的绳索,问:“你觉得覃月好相处,还是我的好相处?”
  蝉和覃月交过手,如果能同主子一起留在覃府,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和覃月操练武功……想想就兴奋。
  “覃月。”
  谢济轩对他的答案毫不意外,“如果你留在覃府,一旦北国发兵,覃月让你杀入南朝,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你杀还是不杀,面对板凳,你打还是不打?”
  蝉纠结了。
  谢济轩继续说:“如果你留在南朝,虽不能同板凳动手,但可以和皇甫端白动手,甚至有机会在战场上与覃月交手……”
  “主子在哪,我在哪!”
  蝉的立场依旧坚定。
  “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保证能说服你的主子回到南朝。”
  “好,解药。”
  “我从未下过药啊!”
  蝉动了动手脚,内力又回来了。他自觉地与谢济轩拉开了距离,再也不像从前一样紧贴他的身后,这人下~毒的手段确实高超。
  天黑时,谢济轩终于外出归来,他对蝉说:“把你主子偷来吧!”
  陈珈睡得很恬,谢济轩静静地打量着她的面容,突然自语道:你不喜欢我了,不管我们有着怎样的关系,你都不喜欢我了。如果我能同自己说过的那样,再也不把你放在心上,那该多好!
  你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对于自幼就生活在家族和规范之中的我而言,你有一种强烈而莫名的吸引力,深深地吸引着我。虽然有很多人,很多事,不断地阻挠着我们,我却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你。
  我还很喜欢你,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你,可惜我挣不开一切桎梏和枷锁。珈珈,你应该等我,给我时间。两年,也许只要一年,我就可以解决一切事情……
  为什么要来北国,为什么要找覃月,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忘记我吗?
  熟睡的陈珈无法给谢济轩答案。他只知每一次见她,他们之间都仿若初见,她要做些什么,他从不知晓。
  覃月处理公务时,护卫进门通报,说是有故人来访。
  洋洋洒洒的飘雪中,一身红衣的谢济轩像是一株寒梅在雪中怒放,他的美丽早已超越了性别。
  覃月的侍卫明知来人是个公子,可仍旧忍不住偷偷朝谢济轩看去,在心中将他同覃月比较一番。两人都很优秀,就像南朝的花与北国的雪,根本无法比较。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相见,每次见面似乎都是为了陈珈。
  覃月将谢济轩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能一睹无相公子的风采,不知公子为何而来?”
  “我要将绵绵带走。”
  “绵绵是我妻子,岂是公子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绵绵有两位,覃大将军想要留下哪一位?”
  谢济轩去过大将军府,见到了花落,知道覃月对花落挺不错。他很想知道覃月对陈珈到底怀着什么心思,他不信覃月那么聪明的人会沉迷于美~色。
  果然,同他预料的一样,覃月陷入了短暂的思考。接着就问:“这笔交易你要怎么谈?这里是北国,若我愿意的话,你带不走任何一位绵绵。”
  谢济轩不想把陈珈作为交易的筹码,可他又不愿忍受陈珈同覃月如此亲密。他道:“若她愿意跟我走,你自然留不住她。若她不愿意……只要你肯拒绝她,我带你去见长公主。”
  “好。”
  覃月回答的很自信,陈珈不会走,他相信这个女人喜欢他。至于拒绝这个女人,这不难,他拒绝过很多女人,又有谁可以真的忘记了他?
  他的回答在谢济轩预料之中,他了解覃月,知道身世之谜是覃月的软肋,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够打动覃月的价码。
  “给我时间说服她。”
  “我六天后回府。”
  “好。”
  雪还在下,陈珈丝毫不知她的未来早已被谢济轩变成了一场交易。
  她醒来看见谢济轩时,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灯光下,谢济轩红衣白裘,墨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脑后,漂亮的凤眼深邃无光,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其他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他看起来都那么优雅,这份特殊的风~流别致,覃月永不会有。想起覃月,陈珈甜蜜的笑了,他的霸气阳刚,谢济轩同样不会有。
  这两人的区别就像狼与狐的区别,同样优秀,却很难找出相似之处。
  谢济轩以为陈珈看见他时会惊喜,会意外,会问为什么。她的平静让他非常沮丧,“你喜欢上他了,看见我时不会再被我所吸引,只会拿我同他比较。”他说的是陈述句,陈珈没有否认。
  “珈珈,”谢济轩还想再说,陈珈却打断了他,“给我胭脂蛊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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