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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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止是我们,妾身还需要夫君的大力支持。”
南宫裕饶有兴味的问:“怎么支持?”
陈珈道:“妾身初潮未至,希望夫君能够缓些时日圆房。其次,望夫君能让妾身的侍女与剑师出门打探一些商业信息。”
谢济轩被她的话语惊呆了,她竟然就那么直接的说出了要求和目的。不想圆房,想让自己的侍从随意进出质子府……太荒唐了,南宫裕怎么会答应!
南宫裕垂下了眼眸。当他抬头时,他的神色就如进门时那样的平静。他颇为认真的说:“为夫过来就是为了圆房。怎么,你要拒绝?”
陈珈轻声道:“怎敢?”
说罢,她开始宽衣解带,片刻功夫就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南宫裕的面前。
她指着自己的身体问:“夫君对这样青涩的身体感兴趣?如果夫君允许,妾身能在三年之内让夫君成为北国首富。”
又一个出乎预料的行为,这行为震惊了屋里的所有人。谢济轩侧过头不去看她,花落和暖春识趣的低下了头。
南宫裕没有说话,他的神色终于变了。他用阴沉的目光审视着陈珈,毫无感情的眼神在她身上巡视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间他伸出手捏住了她正在发育的胸部,用力的在她胸部上揉捏。女子正在发育的胸部特别敏感,片刻后,疼痛让泪水不自主的充盈了她的眼眶。
她屏住了呼吸,双目含泪的看着南宫裕,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迎向南宫裕的笑容是那么的真诚。她用能够说服自己的信心去挑战南宫裕的怀疑,这是一场较量,她要说服他相信的较量。
南宫裕终于放手了,他把手放在了她的面颊上,温柔的行为让她松了口气。
当她以为两人还能谈一谈时,南宫裕猛地抽了她一耳光,只见毫无防备的她像一只轻盈的纸鸢般脚步离地,狼狈的躺倒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
一旁伺候的花落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正想上前搀扶却见谢济轩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至于暖春,她早已聪明的缩在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中瞪大了眼睛看戏。
陈珈跌倒后并未急着站起来,她慢慢地爬到了自己脱下的那堆衣裳之中,拿起散落在地的帕子认真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南宫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贱婢,别自作聪明的以为你能左右我的行为。”
陈珈把手中的帕子往地上一抛,道:“殿下害怕妾身?三个侍女,一个剑师,值得满院子的侍卫害怕?”
她桀骜不驯的态度再次激怒了南宫裕,不等她站起来,他直接弯腰掐住了她的脖颈,恶狠狠的说:“别逼我杀你!”
陈珈道:“妾身的生死早已在殿下掌握之中,试问殿下要妾身死,妾身有能力反抗?”
南宫裕松了手。
陈珈捂口轻咳了几声,低语道:“蓝府没落多年,嫁给殿下是蓝府唯一可以翻身的机会。妾身想要回到南朝,想让蓝府重拾昔日荣光,有错吗?夫君,帮帮我!”
无辜而迫切的眼神,真挚而诚实的话语,地上躺着的她,用一种柔弱至极的态度恳求着南宫裕。
他低头看着她,冷笑一声后,拂袖而去。出门时,他还看似随意的将北国国主的赏赐全部扫落在了地上。
关门声响起了,暖春从一个看客又变回了丫鬟,她跑出角落关心的朝陈珈喊,“主子,你没有受伤吧?”说着就要去扶陈珈。
“滚,”陈珈口中的这个字让暖春止住了脚步。
明亮的灯火下,陈珈从容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好似不小心跌了一跤。
谢济轩看着她,一丝不挂的她,她的嘴角还在流血,胸前残留着南宫裕青色的指印。尽管这样,他却从她身上看到了优雅,一股由自信而衍生出的优雅。
他朝她伸出了手,目光却不敢过多的停留在她身上。她推开了他的手,轻轻地说:“如果需要帮忙,我一定会开口。”
窗外起风了,一阵接一阵的山风在空气中撕扯,紧闭的窗户也因山风太大被刮得啪啪作响。
屋外很喧嚣,屋内却非常的安静,陈珈那副从容穿衣的模样竟让所有人感到一种压迫。
皇甫端白敲门时,陈珈已经穿好了白色的中衣。
她道:“花落,带着暖春出去打水,我一会儿要沐浴。”
花落出门后,谢济轩将皇甫端白堵在了门口,他问:“适才你在什么地方?”
皇甫端白一直猫在屋顶,满屋**看去了不少。
听到谢济轩的问话时,他心虚的说:“我一直守在院外,看见南宫裕离开后才敢进来。”他的回答让谢济轩准他走了进来。
屋里,陈珈裹着一件大氅安静地坐在了罗汉床上。皇甫端白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南宫裕为何离开了?”
陈珈自信的说:“明日他还会回来。”
皇甫端白问:“为何?”
她道:“一个流亡在外的皇子最想要的便是回到祖国。谢家势大,南宫裕想要回去就必须得到强有力的援助,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北国人愿意支持他回去。”
“北国人为什么要支持他呢?没有利益往来时,他或许不会知道。怎么样才有利益往来呢?多点儿银钱就多点儿希望,南宫裕不会拒绝希望。”
陈珈不了解南宫裕,也不清楚南朝与北国的政治局势,但她懂人性,她通过这次宫宴看出了南宫裕在北国的尴尬地位。一个自知能够成为南朝君主的皇子长期被困在他所不屑的野蛮人之国,整日忍受着这群人的轻视和侮辱,他怎么会甘心?
她相信南朝君主对南宫裕已经尽了全力,否则一座质子府又怎能将谢家奸细挡在门外那么多年?可惜谢家权势太甚,南朝君主也只能为南宫裕做那么多,其他的只能靠南宫裕自己。
住在质子府这三日,润手的羊乳没有去腥的香料,厨房的膳食缺少新鲜的蔬菜……所有一切都昭示着质子府远没有看着那么光鲜。她坚信南宫裕会接受她的提议,只有蠢货才会拒绝金钱。
皇甫端白继续装傻,他问:“听你这么说,你打算让我们出钱资助南宫裕?”
陈珈不语,一旁的谢济轩问:“你真有办法在三年之后让南宫裕成为北国首富?”
“是,”陈珈回答得斩钉截铁。
谢济轩问:“做何营生?”
“杀人越货,抢劫强jian,什么挣钱做什么。”
“哼,”皇甫端白冷笑一声以示不屑。这哪里是挣钱,这是挣命,一个连帮手都没有的女人想凭这个挣钱,她疯了。
谢济轩的态度和皇甫端白完全不一样,他问:“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陈珈反问:“你同意我做刚才那些?”
“能挣钱,为什么不?你能说服南宫裕?”
“我打算在这里开赌坊和花坊。”
皇甫端白又“哼”了一声,道:“你不了解北国吧?北国人只爱在草原上打架、赌ma。赌坊里那些玩意儿他们不喜欢,嫌规则太过麻烦。”
“至于花坊,那是商人和下等人去的地方,根本不挣钱。”
陈珈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她问:“下等人是指北国百姓?”
皇甫端白摇头,道:“下等人是指没有牛羊,没有部落的流浪者。这种人多靠帮人放牧为生,日子过得穷苦潦倒无法娶妻,这才会去花坊抒发需求。”
他的话让陈珈自动脑补出那种条件简陋,环境恶劣的ji院,那种地方确实挣不了钱。她问:“北国百姓怎么解决这方面的问题?权贵都靠府中姬妾?”
皇甫端白说:“这个我怎知。”
陈珈道:“帮我去查清楚。”
谢济轩开口了,他问:“你为何会选择开花坊?北国不同南朝,这里的百姓性子粗鄙,根本不喜欢酒肆花坊里搞得那些诗词曲赋。你想点儿其他营生,实在不行,蓝府可以假借谢家的产业同南宫裕合作。”
他的提议很中肯,合作态度也很端正,陈珈感激的给了他一个笑颜。ps:敏感词和谐的太厉害了,花坊其实就是ji院,不让打,大家只能将就看了。赌,马都是敏感词,没天理了。
第三十四章 撒谎
更新时间2014…11…17 10:28:10 字数:3229
谢济轩的提议陈珈不会答应,她要做的事情是超越这个时代的,是离开她就无法做好的事情。如果让谢家假借蓝府的名义参与进来,她和死人妖算是彻底绑在了一起。
曾经她想要投靠谢家,可在得知了南宫裕是南朝皇帝想要扶持的皇子后,她已经没了这种心思。她可不想做那种,炒股炒成股东,炒房炒成房东,利用谢家变成谢家替死鬼的悲剧人物。
她喜欢现在这个契机,死人妖无法出府联系谢家,所有一切只能暂时依靠她。她要抓住这个机会谋求到能够同南宫裕,同谢家交易的资本。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但她想赌,也敢赌,以小博大的事情不去做又怎知会不会成功?
思索了片刻之后,她问:“水西王在府中设宴,席面上有酒、有肉、有女人,宾客们会不会去?”
皇甫端白道:“那个自然,这和开花坊有何关系?”
谢济轩非常聪明,他很快就想通了陈珈试图表达的意思,他问:“你想让权贵来开设花坊,让权贵的拥趸者到花坊中消费?”
陈珈道:“答对了一半。花坊还得我们开,我只想培养出权贵在花坊消费的习惯,让我的产业在这里生根发芽。”
皇甫端白听懂了,他道:“谈何容易。”
陈珈问:“一个地方有最烈的酒,最美的女人,最好吃的食物,最刺激的游戏,你想不想去?”
皇甫端白不说话,如果真有这样的地方,是个男人都想去。
谢济轩道:“南宫裕的势力根本影响不了北国的权贵。”
陈珈换了一个坐姿,有些懒洋洋的说:“如果你给我倒杯水,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谢济轩扬眉走到四仙桌旁,把一直温在棉桶里的茶壶拿出来分别给陈珈和皇甫端白各倒了一盏茶。
他把茶盏递给陈珈时,她娇嗔的说:“帮我端着凉一会,太热了喝不下。”
他拉起她的手,强行把茶盏放到她手中,“凉水喝多了不好。”
她嘴里说着“讨厌”,手中却稳稳地端住了杯子。
呷了一口热茶后,她道:“水西王出门狩猎,恰巧救下一个即将被商贩打死的逃奴。奴隶出身于南朝风月场所,他建言水西王在北国开个花坊挣钱。水西王否决了逃奴的提议,这种买卖他不屑于做。”
“过了一段时间,北国突然开了一家花坊,幕后老板据说是覃月。水西王非常好奇覃月为何会做这种生意,看着花坊生意那么好,他不甘心的继续往下查,终于发现花坊是南宫裕开设的。”
“这时候,养在水西王府的逃奴又出主意了,南宫裕能做的事情,水西王肯定也能做。不多久,水西王也开了一家花坊。木家听闻此消息后,高价买走了南宫裕的花坊,整个北国的花坊生意就剩下水西王同木家打擂台。”
皇甫端白听得一头雾水,他问:“为什么要安排人在水西王府?为什么要让这人在花坊生意好的时候劝说水西王也做?这不是摆明了抢生意吗?”
谢济轩脑子转的比皇甫端白快,他问:“逃奴是不是长得要和南宫裕很像?”
关于这一点,陈珈是故意不提的,她担心死人妖发现她已经知道他会易容这件事情。
待他主动提出时,她点了点头。他叹服的看着她,道:“我相信花坊能成为北国最大的销金窟。”
皇甫端白琢磨了一会,问:“逃奴长得像南宫裕,所以水西王肯把他留在王府。他劝说水西王开花坊是想让水西王慢慢地接受开花坊可以挣钱这个事实。”
“南宫裕开花坊成功,这让逃奴非常生气。因为他长得像南宫裕,所以他嫉妒南宫裕,觉得如果由他开设花坊一定会胜过南宫裕许多。水西王看似听从了他的建言,放手让他经营花坊,其实是水西王相信了这件事情真的能够挣钱。”
“你设计了水西王,只有水西王这样的北国权贵开始经营花坊时,花坊才会真真正正的融入北国权贵的生活。”分析到这里时,皇甫端白摸着下颌想了一会才问:“这和木家有什么关系,和覃家又有什么关系?”
这次轮到谢济轩解释了,他说:“木家和水西王是死对头,南宫裕的生意只有假借覃家才能让水西王放松警惕。还有……”余下的话语他没有说出口,他不相信蓝家小姐可以想到更深的一层,把整件事和北国朝政关联到了一起。
如果她真的能够想到那么多,这样的女子实在太恐怖了,他真的要放任她在南宫裕身边吗?
谢济轩想太多了,陈珈把所有人设计进去只为一件事,浑水摸鱼。她的觉悟还没有达到何时何地都能关联政治这种高度,她只知参与的人越多,事情失败的几率越大,但造成的影响也越大。
花坊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开起来的,她不过是用比较复杂的事情为一件稍微简单的事情做一下铺垫。
同她料想的一样,他们很快就问到了有关花坊最核心的问题。皇甫端白问:“假设你能说服南宫裕相信你,请问花坊的姑娘从何而来?我可不干迫害良家妇女之事。”
谢家的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唯独什么姑娘愿意待在花坊这个问题不好解决,除非他们逼良为娼。
陈珈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自然有办法让姑娘留在花坊中不走。”
皇甫端白讥讽的说:“祝愿你成功。”
在南朝,姑娘们宁愿饿死也不会选择卖身。北国对女子的约束虽比南朝女子少一些,但对待卖身这种事情,两国女子态度统一。
陈珈道:“不是祝我成功,是祝我们成功。”
皇甫端白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别逼我,这种事我做不了。”
陈珈看着谢济轩,仿佛在问:你打算怎么说服你带来的剑师。
谢济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事我会酌情让谢家人去办。”
陈珈道:“要说服南宫裕让我们出府非常困难,我不愿因小失大,让我和小白单独说两句吧。”
谢济轩思索片刻后,离开了房间。
陈珈问:“你同谢家不是一路人吧?”
“何以见得?”
“因为你对花开姑娘撒谎了。”
香江遇险之后,陈珈的嗅觉变得非常灵敏。她知道皇甫端白隐匿在她周围,她肯定皇甫端白看到了她在南宫裕面前脱光的一幕。她只是好奇为什么皇甫端白要对死人妖撒谎,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一伙?
“撒谎,撒什么谎?”
“我脱衣服的时候,你什么都看见了吧!”
皇甫端白的脸已经被胡须遮住了大半,可在听到陈珈的问题后,胡须遮不住的地方全都红了。
他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陈珈反问,接着道:“你敲门的时候,我刚好穿上衣服,这时间掐得实在是巧?进门之后,你一直没有正视过我的眼睛,你担心看到我的眼睛时,会想起我一丝不挂的样子吧?”
皇甫端白终于在陈珈这里体验到了挫败感,他能成功瞒过谢济轩的事,却无法瞒过一个十二岁的姑娘。想到自己不但窥人隐私,还在他人问起时撒谎抵赖,这种行为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很想抵赖到底的,可在看到陈珈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之后,他放弃了辩解,用沉默认可了她的猜测。
她道:“我不会强迫你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每个姑娘该不该留在楼里由她自己决定,你只需沉默的看着她们堕落即可。”
皇甫端白自认是一个侠义之人,有关花坊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