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寡妇三个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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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心里真的对我没有半点轻易,我就算病死你也不会来的,你心疼我,担心我。”
戚镜抿唇,不带力道的拂开秦修颜的手,转身就走。
“镜哥。”
他停住脚步。
“我舒服多了,稍后吃些流食就好,莫要担心。”
秦修颜高兴,扬声喊完后笑出了声。
戚镜并未回复,脚步不停的跨出房门,伫立后听见房内传来的笑声,情不自禁的也跟着笑了。
。……
浪仙居,因厨神秦修颜要推出新菜,来试吃的几乎要踏破门槛,秦修颜还设定了份额,早早的都抢购一空。
让人去挂上售罄的牌子,秦修颜扬头高傲的看着章无虞。
不甘心在气势在输人,章无虞回了个更高傲的神情,沉着张脸出门,恰好撞见戚镜。
“丫头,又沉着张脸。”
戚镜轻点眉头暗示,悠悠道:“当年你还小,就能给自家的酒楼出主意,每每还能成功,你爹都说你天生是做生意的料,我信你明日能做好。”
章无虞听这话,心里暖了许多。
身后,秦修颜笑着走出来,娇声道:“镜哥鼓励了她,难道就不夸夸我?”
戚镜摇着扇子,看似表情依旧平淡,余光扫了眼秦修颜后欲下楼。
秦修颜跟上。
“镜哥,我饿了,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镜哥,听说有菊花宴,我很想去。”
“……”
章无虞凝视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叫住路过的新菊。
第56章 冰释前嫌
“你稍后到药铺去,找大夫抓些药。”
新菊紧张:“老夫人哪里不舒服?”
“说不上不舒服,就是偶尔胸口疼得发紧,让大夫给些汤药来吃。”
新菊应了,心想老夫人好面子,今日秦姑娘卖得好,说不定是紧张得胸口疼呢。
次日,涌进浪仙居的食客被告知,今日推出的菜单依旧是前几日大火的砂锅鲍。
跑堂们说得天花乱坠,道今日点这砂锅鲍的还能得一份凉菜,这凉菜的酱可是本地没有的特产,食客一听也就要了。
章无虞正在后厨亲自监督大厨做鲍鱼。
大厨的鲍鱼如今做的味道不比秦修颜当时的差,再加上有小菜当佐料,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很快第一批热腾腾的砂锅鲍就端出了后厨,还没一炷香呢,苏巧儿急冲冲的跑进来。
“掌柜的,外面有个老爷让您出去一趟。”
章无虞到外堂去,扫了一圈,见诸多看热闹的,沿路看去,送上的小菜吃得都差不多,心里颇稳。
“这就是我们掌柜的。”苏巧儿道。
来人指着这小菜问:“你们家跑堂的说这小菜宜阳城你们独一份?”
章无虞扫了眼苏巧儿,点头:“这做小菜的酱乃是我家工人家乡特产,确实只有我家有。”
那人笑了,“掌柜的,吹牛可不是你这样吹的,这小菜我昨天才刚在玉堂酒楼吃过,人家也说这是宜阳城里独一份,且人家一份小菜卖一个铜钱,你们家得三个铜钱,更坑。”
四周哄堂大笑。
章无虞看向苏巧儿,后者脸色苍白,低下头去。
今日章无虞准备了数百份的份量,最后此菜反而卖得惨淡,到了下午也就没什么食客来吃,大厨在后院闲得发慌。
章无虞昨日心口疼,今日一整日又抑郁得很,知今天经营惨淡,输得惨得狠,也无心在店里。
她刚走,戚镜的轿子刚好停下。
他一进大厅,看了眼食客的数量就能猜测到几分。
“你家掌柜呢?”
新菊道:“我家掌柜说心口疼,昨日给抓的汤药说不管用,刚才去看大夫了。”
戚镜今日是过来看看营收情况,既然章无虞不在,他也准备离开。
“镜哥。”
秦修颜下轿,欢天喜地的跑到戚镜身边,主动挽着他的手。
“我们两个就是有缘,我一来就看见你。”
戚镜拂开秦修颜的手臂,表情淡淡的。
“戚姑娘,在下不是为秦姑娘而来,也请姑娘以后自重点,男人的手臂随便挽,轻浮了些。”
秦修颜一怔,她以为生病时戚镜肯来,定然是原谅了她,所以暗自高兴了许久,没曾想现在人又是这样恨不得撇清的态度。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秦修颜眼里慢慢有了泪花。
戚镜一怔,快步走进轿子里。
秦修颜忍了忍,把泪水逼回去,再跨进酒楼时又是一副高傲自信的模样,笑着走进后厨。
“快些来给我打下手,早知道章无虞今日必败,这下可吃足教训,来个人重新把新菜的牌子挂出去,干货泡发后过夜做不了菜,今日泡了多少说给我听听,我给统统做了。”
“用不着你好心。”
苏巧儿怒气冲冲的冲进后厨,新菊担心的跟了进来。
秦修颜一怔,有些疑惑,“巧儿,怎么了?”
苏巧儿冷笑,“你明明知道我家掌柜一直在找新的小菜搭配砂锅鲍。”
秦修颜疑惑:“我是知道。”
苏巧儿怒了,“你故意教我新菜,就是吃准我就告诉掌柜的,这新菜你已经提前教了别家酒楼的厨子,今日故意让掌柜的丢脸,你这蛇蝎女人。”
秦修颜的笑渐渐凝固,看着苏巧儿的表情越发的冷,忽的讥讽一笑:“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谁规定交你的东西不能再教给别的酒楼?我就是算准了章无虞会用这新菜,故意让你们出丑,那又怎样?”
苏巧儿骂道:“我就不该崇拜你这种人,满肚子的坏水,难怪外面有人说你能走到今日都是不折手段,见人下菜。”
“说够了没有。”
冷冷轻轻的一句话,在场的人均看向门口的戚镜。
戚镜面色铁青,目光从表情依旧高傲的秦修颜脸上挪到气得脸红的苏巧儿脸上。
“她并非你口中那种人,也不会故意害你们家掌柜出丑。”
戚镜拉走秦修颜,将人带到楼上雅间。
“为什么不解释”
“她正在气头上,就算我解释这事确实不是我所为也不会信,再者说信我的人自然无需解释,不信我的了解释多少遍也没有用。”
秦修颜柔声说:“你信我,这就够了。”
戚镜要走,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秦修颜拦着戚镜的腰肢,面颊贴着他宽阔的背部,小心翼翼的问:“你去而复返,是不是舍不得我?”
听不见戚镜开口,秦修颜的泪水簌簌的掉。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我尽力去讨好你,每日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你会爱上别人,我明明是那么高傲的人,却因为爱你而变得很卑微。”
揽着戚镜腰间的双手被拿开,秦修颜哭得更凶,泪眼朦胧的见人并没有走,而是转过身来。
“被冤枉都不哭,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哭得像是被欺负了似得。”
戚镜叹了口气,张开双臂主动将人拥入怀中,轻吻人发顶。
就算这人做过再恶劣的事,可他的心不受控制。
。……
从药铺出来,章无虞提着汤药回了家,浑身恹恹的提不起劲,耳边啾啾叫烦得很。
“再吵把你们都炖汤吃了。”
身后那啾啾声叫得更欢,章无虞认命起身朝笼子里撒了一把玉米粒,嘀咕:“养这么小的鸡多费劲,那小子闲得慌。”
见笼子里一只小黄鸡缩在角落里挤不进鸡群里,章无虞捧了半捧谷子凑到落单的小黄鸡面前,骂骂咧咧。
“抢吃的都不积极,小心抓你去做小鸡炖蘑菇!”
其他的小黄鸡一拥而上,三下两下的啄光了谷子。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吃不上只能怪自己。”
章无虞又捧了半捧,蹲得近一些,送到落单的小黄鸡喙下,用手肘拦住其他小黄鸡。
落单的小黄鸡吃得慢吞吞的,没吃几颗谷子,其他小黄鸡蜂拥而上。
“不管了,本事弱活该吃不到。”
章无虞凶凶的指着小黄鸡骂了一通,气呼呼的进门去。
晚上,戚书望提着篮子走进院子,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一只小黄鸡满院溜达,空地上放着一捧堆得高高的谷子,还有一碗清水。
今日回来得这般早?吃晚饭了没?
戚书望进灶房,提起药罐摇了摇,去敲门,屋内悄无声息的。
“可在?”
“……”
“可有哪里不舒服?喝的什么药?看过大夫没?”
“……”
“你且说一句,我好安心。”
听不见屋里的动静,戚书望生怕人是生病了昏厥,用不大的声音道了句:“数三声,不阻止就是答应。”
“……”
“一”
“三”
戚书望推门而入,听见呼噜声,提起的心放下,走到床铺前看着和衣而睡的某人。
悄悄退出来,他转而提着药罐子出了门,朝药铺去。
章无虞一觉睡得直到星辰灿烂,嗅见香味,还以为是别家做汤,后来闻着实在太香,骨碌爬起来开门。
外头香味更甚,她寻着味去灶房,两个灶台,一个煨着鸽子汤,另一个煨着菜。
转悠出来朝着灯光敞亮的大厅走去,站在门口干咳了声。
埋首处理公务的戚书望抬眸,唇角一勾,踱步而出,手掌就着章无虞面颊比了比。
“睡得脸上全是印子,你说这世上,是不是只有我看过你邋遢的样子?”
“当然不是。”章无虞义正言辞,迎着慕然紧张起来的某人道:“我爹娘也见过。”
她晚饭没吃正饥肠辘辘,能吃得上热饭,喝得上热汤,像是重活了一次。
“天天来我这打扫做饭洗衣服,你就不怕别人知道笑话?”
“我关了门,别人不知道。”
“邻居总该知道的吧,你面子不要?”
“要”戚书望悠悠道:“你何时给个名分,让我光明正大洗衣做饭。”
章无虞慢慢收了笑,放下碗,叹气道:“你明明知道…”
“书闻又来了信。”
戚书望截断,他知道这女人接下来要说什么,因为知道,所以不想听。
他将信掏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人坐下后才念。
信中说的无非是的道观里的道长们都夸戚书问有慧根,饭量大一点都不怕,道观里香火很旺,而且书问长得可爱,靠着一张脸吸引了无数食客,食客们听说戚书问吃得多,时不时的送些好吃的来。
“书问道想你,问咱们何时去看他。”
“你写回信,就说今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就去看他…”
提起幺子,章无虞的心颇暖。
“信中还提到一事,有了书问爹娘的消息,书闻查到,一年前确实有一对夫妻在渝州四处寻访道观寺庙,那对夫妻便是将儿子遗落,只不过那时不知放的是尼姑庵还是寺庙,既然当年那对夫妇去寻,定有蛛丝马迹。”
第57章 互相揭老底
章无虞表情黯然,戚书望合上纸张,问:“不舍得?”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捡他,一来是第一眼喜欢,第二是想着,以后你羽翼丰满,迟早会走,书闻只是过客,恐怕也不会留着多久,唯独书问不识爹娘的时候就由我带大,不会离我而去,却没想到到头来,他是最先离开的那一个。”
话落,鼻尖就被人不轻不重的弹了下,她捂住,瞪某人。
戚书望颇为无奈,“原来对我们这么没信心,这话要是给其他两人听见,恐怕要上心。”
章无虞理直气壮道:“我爹娘都死了,没个亲人,想从小把娃养到大以后孝敬我,又怎么了?”
戚书望心中一震,当初只从秦修颜嘴里听说章家酒楼失火后全员连夜消失,却不曾想居然是死了。
见人没有往下说的意思,戚书望也不不问,又想这人原来这么不信他,以为他会走,不由得闷顿,复抬手。
章无虞抢先一步捂住鼻子,得意洋洋的瞥着人。
“得逞一次,还想得逞第二次?”
戚书望悠悠的弹了下章无虞光洁的额头。
“不管书问是否找到爹娘,书闻会不会离开,我都不会丢下你,这世上你我最为亲密,无人可分开。”
见章无虞不语,似有心事,戚书望沉声问:“有事瞒着我?”
章无虞笑得心虚,连连摇头。
“既然没事瞒着我,药罐是怎么回事?大夫开的都是些治心口痛的药,你以前就有一激动心口痛的毛病。”
章无虞挠头,“之前是骗你的,有一段时间你总爱闹别扭,无缘无故不与我说话,隔三差五的一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我说东你就说西,一次咳嗽,心口疼了些日子。”
见人的表情越发的阴沉,章无虞也品出危险来,声音越来越小,“我发现装心口疼,你似乎就比较听话,这不也想找机会说清楚,没想机会没找着。”
“章无虞!”
戚书望一喝,十分暴躁,样子似要吃人般。
章无虞忙说:“最近倒是真的心口疼,揪揪的疼,我得进去躺一躺。”
说罢捂着心口扶着门框快快的进屋去。
戚书望只能独自生闷气,那是他和章无虞生活的第三年,情窦初开,不敢讲也不好意思讲,不说话,是因为害羞至极,躲她,是因初次喜欢上人,也没经验,不知该如何示好,和她作对,是想多被注意些。
她说心口痛,他哪里还管得了自个那点小心思,一想到打那以后,他时时对两个弟弟耳提面命,生怕两人惹了章无虞不高兴引发心痛的老毛病,那时见他这么较真,这女人在一旁心中是不是暗笑!?
实在是气不过,戚书望抬脚踹了下墙根,脚掌麻麻的痛,墙根纹丝不动,遂更气。
章无虞因为输了秦修颜,又被苏巧儿摆了一道,忘了那些泡发的干货。
泡发后的鲍鱼已经不能拿来做菜,丢掉又十分可惜。
新菊小心翼翼的看着章无虞,后者盯着几桶泡发的鲍鱼已经有半柱香的时间。
“老夫人?怎么办?”
“想尽办法卖掉。”章无虞道:“钱都拽手里,没有再给溜走的道理。”
看她神采奕奕,酒楼里其他人表情也松懈了许多。
下午,章无虞领着苏巧儿和新菊到集市去,支起一个摊子卖鲍鱼。
新菊第一次到集市摆摊,苏巧儿和章无虞之前摆摊卖吃食也用不着摇曳,三人看到来来往的人都有些放不开,坐在小板凳上被太阳晒。
“掌柜的,咱们是不是得吆喝两声。”苏巧儿指了指远处卖鸡蛋的。
章无虞凝神,听得那卖鸡蛋喊着:“农家土鸡蛋,不吃饲料只吃五谷,鸡中的极品,蛋中的精华。”
这么一吆喝,驻足观看的不少。
又听卖橙的也跟着吆喝,“卖橙卖橙,一个铜板买不了一根油条,一个铜板买不了一斤猪肉,一个铜板什么都买不了,我家橙子两个铜板一个,两个铜板一个,全是甜母橙,绝没公的。”
章无虞心里有数了,清了清嗓子,吆喝道:“鲍鱼鲍鱼,泡发的鲍鱼,女人吃了养颜,男人吃了滋补,小孩吃了补脑夜不惊梦。”
苏巧儿崇拜的竖起大拇指。
新菊压低声音,“老夫人,真的有这功效?”
“我哪里晓得,商人的良心就只有鸡心那般小,太有良心挣不着钱,卖了再说。”
章无虞眸色闪动着奸商的光芒。
虽然几人吆喝得很卖力,但本地人一看卖的是杂色鲍,而且还是泡发的,都不愿意要,吆喝了一个时辰才卖出去了半桶。
市场另一头忽的熙熙攘攘,秦修颜一身滚雪细沙的芙蓉色衣裙,黑发只别一支羊脂白玉笄,身后四个丫鬟簇拥着走来。
她名声在外,如今在宜阳城名气也大,长相又美,不少人想凑近多看几眼。
她走到摊位前,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