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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王妃重生记-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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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不住回眸瞧他,那俊美的脸,在记忆中,与上辈子的那人像是混合在了一处。
  看她痴痴的,为他着迷,他嘴角一挑,笑得更魅惑人心,口里却道:“还不专心学,刚才谁巴巴的要本王教的?”
  握住她后脑勺,把她小脑袋转过去,不让她看他。
  她心猿意马,在他腿上扭来扭去,他搁下笔:“是不是不治治你不行?”正当褪了她棉裙要做些事情,外面丫环轻声道:“王爷,娘娘,怀王殿下来了。”
  他本是热血沸腾,抵着她就想进去,听得这句,伸手把她裙子拉好,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口道:“等本王回来再治你。”刚起来,转身看到坐在榻上安静的儿子,嘴角一牵,刚才竟忘了他还在,差点在面前……
  忍不住回头盯了裴玉娇一眼,心道看她下回还乱勾引人。
  她脸色绯红,忙抱起儿子,亲亲他脸颊道:“下回不这样了,但你这孩子也是,怎么一点儿声音没有的,这小木马就那么好玩?”
  他手里拿着木马竟能不声不响瞧半天。
  熙儿小嘴一咧,举着小木马道:“娘,娘。”
  “啊,会叫娘了!”裴玉娇大喜,“相公,相公,听见没有,他叫娘了。”
  司徒修也高兴,摸摸儿子的脑袋,但心里想着司徒璟的事儿,大踏步出了去,客堂里,司徒璟正等在那儿。
  司徒修笑道:“刚才熙儿会叫娘了,我在想,五哥来,是不是有好事儿呢。”
  司徒璟忙恭喜,又道:“正是有好事儿,机缘巧合我认识一位青霞真人,她算卦颇是准的,很多都说得中,我想着给你也算一算。”
  青霞真人?司徒修一怔,万没想到司徒璟会把青霞真人带到家里。
  ?

☆、第125章

?  不说他正在查青霞真人的背景,便不是,当年白云观做下不光彩的事情,白云观主因此被砍头,导致道观日渐没落,怎么也不该将她带来。
  司徒修脸色微沉,看了看门外,又转头低声道:“五哥,大哥被废便是因厌胜之术,父皇很是痛恨道教一流,不说白云观,便是华国别处,道观也没有往前兴旺。”
  “我岂会不知。”司徒璟忙道,“故而带她前来,也是乔装打扮,别人绝不会认出。你只消让她算一算便好,我流年不利,只望你不同,你不需担心。”
  他有些急切,司徒修眸光一转:“五哥何时与她认识的?”
  “这……”司徒璟犹豫道,“前些日子我像是撞到鬼,样样不顺,经人推荐去了白云观,如今已然好了,才想到你。七弟,你便信我一回,”他好不容易下了决定,委实是盼着司徒修能清了毒,声音不由提高了些,“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欲说还休的委屈。
  司徒修讶异。
  他本就是聪明人,转念间便已明白,看来司徒璟去白云观解了那迷香,那是知道许婕妤的意图了?可他还带着青霞真人来。
  瞧着对面男人关切的眼神,他百味纷杂,临死前不是不曾恨那母子俩,可对司徒璟他总是存着一半疑惑,而今那疑惑得解,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涌上心头,替他,也替司徒璟。
  可终究他对自己还有几分真心,总是种欣慰,他斟酌片刻:“既然五哥有把握不曾让人瞧见,我便算一算。”
  那青霞真人被带上堂,果然穿着身寻常衣服,上前拜见司徒修。
  眼见堂中高椅上,年轻男人端坐在此,双眸深幽,手肘压于椅柄,冷如雪石,静静瞧着她,青霞真人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怎么可能?司徒璟原是有储君之相,故而许婕妤年轻时,那面向便是大富大贵,当初她才会帮着许婕妤,甚至研制出魅香相帮,便是一等将来司徒璟登上帝位,匡扶道教的,可眼前这人……她忙不及的卜卦。
  卦签落下,她定睛看去,心头一沉,世间竟会有此卦象,难怪师父早年叮嘱,万事没有绝对,转瞬间,便是天翻地覆也乃常事。她躬身道:“王爷逐年平顺,福泽滔天,并无可忧之事。”
  也不知真假,但司徒璟今日带她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朝她一扫眼,青霞真人会意,微笑道:“贫道还略通相术,若王爷不介意的话,还请伸掌与贫道一看。”
  司徒修瞧一瞧司徒璟。
  司徒璟笑道:“我也与她看过,真人还懂气功,从手掌推拿一番,神清气爽。”
  瞧他装得辛苦,司徒修便伸出手来,青霞真人两指搭上,将将要运气,司徒修淡淡道:“真人敢出这手,想必胆大过人,道法精湛,余善真人伏法后,白云观便是以你马首是瞻罢?”
  他垂眸盯着她,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层阴影,亮澄的眸则似利剑,好似在警告她,别拿整个白云观做赌注。
  她额头上突然出了汗,确实许婕妤曾捎信于她,说司徒璟或许会寻她给司徒修解毒,叫她出谋划策,可如今靠近了司徒修,他浑身戒备,她稍一不慎,脑袋都要不保,哪里敢做手脚,低声道:“王爷,贫道不过混口饭吃而已,能有何作为?王爷谬赞了。”
  稍一凝神,多年练就的真气从指尖而出,混合了她一早吸取的解药从他脉络中射出去,只闻淡淡余香飘出,瞬间消失无踪。
  他觉整个人清爽了些,便知那毒确实解了,其实他本也不怕,只等那时水落石出,云破天开时,再将青霞真人抓来。谁想到司徒璟会做出叫他意外的选择,既如此也罢了,反正凭着许婕妤那心性,断不会改变。
  早晚仍是死路一条。
  他笑一笑:“果然不错,只我这掌纹,真人如何看?”
  “王爷这是折桂纹,主荣显,有道是,‘折桂文名有大才,儒主及第抉螅羰茄ё樱笔且泄鸢竦模悴皇牵彩窍砭∪倩还蟆!�
  本就是天潢贵胄,什么富贵没有?司徒修挑眉,暗道这青霞真人专侍拍马吹牛,不见得真有什么道学,别只会制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罢?他淡淡道:“既然五哥对你称赞不已,恐是有些本事。”
  他命人赏了她几十两银子,毕竟戏还是要演完的。
  司徒璟笑道:“不过图个一乐,听到你平顺,心里也舒服些,不算白来一趟。”
  “劳五哥费心了。”他也笑起来,“五哥既然来了,便再次吃顿饭再走。”
  “好,我正好看看熙儿,不是会喊人了吗,可会喊爹爹?”
  司徒修叹口气:“光会叫他娘呢,不过我常不在家,陪的少,也是理所当然。”又问,“五嫂还好吗?如今该是稳当了罢?”
  提到袁妙惠,司徒璟面上闪过一丝阴翳,他想着帮这个弟弟,可母亲与妻子偏不赞成,倒像他做了错事一样,但瞧着司徒修的笑脸,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假使他袖手旁观,恐怕此刻心里绝不会有任何的欢快。
  二人说笑着走去书房。
  没料到司徒璟会跟着来,裴玉娇微微吃惊,忙站起来叫道:“五哥。”
  司徒璟笑道:“七弟妹,又叨扰了。”
  “我留五哥吃饭。”司徒修道,“你去吩咐下厨房,叫他们多准备些饭菜,还有酒,也不能少。”
  裴玉娇答应一声出去,临到门口,回头瞧一眼,却见司徒璟已经把熙儿抱在怀里,正逗弄他玩,心下疑惑,可也不是该问的时候。
  一直等到兄弟两个用完饭,司徒修送了司徒璟出去,她才走到他身边,小声问:“不是说许婕妤要害你?”
  “是,但是五哥忤逆她了。”司徒修在榻上坐下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这事儿要被许婕妤知道,定是要气得吐血。因她向来喜欢控制别人,如今亲生儿子都不听她的话,还与敌人示好,解了他的毒,她如何能不气?
  如今他越是与司徒璟相好,许婕妤便越是要暴跳如雷。
  痛快!他倒要看看这母子两个离心了,又会如何?许婕妤又该怎么拉回她儿子的心,再次扮个好人吗?
  他不屑一笑。
  烛光里,神色诡异,像是把淬了毒的利刃,裴玉娇甚少见到他这等样子,竟有些害怕。
  犹犹豫豫的说不出话来,他抬眸,握住她手臂一拉,使她跌入怀里,捏住她下颌问:“怎么,怕我了,离那么远?”
  她偷偷瞧他一眼,他又恢复了正常的神情,眉眼含笑,好像刚才只是错觉,她轻声道:“那五哥是好人吗?”
  “现在看,是的。”他挑一挑眉,“但也不可松懈,这世上最不好猜的便是人心,此一时彼一时。”
  她问:“那你也是吗?”
  他笑起来:“那得看对谁。”
  “对我,”她大眼睛盯着他,好像夜空的明月,流转着淡淡光辉,一把搂住他脖子,“对我会怎么样?”
  他唔了一声:“那我得好好想想……”
  “还要想?”她着急,“别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成亲好多日了,那得多少恩情呢,你不能变。”
  说起这个,他好多旧账,上辈子也是两三年,她怎么记的那恩情?小不要脸的,现在倒跟他提这个。他真想说出来,好好算一算那笔帐!
  可现在好像也不是合适的时机,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恩情嘛,还得用这个算,一晚上算三天好不好?”
  “这么少?”她不服气。
  “你表现好一点可以多算几日。”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被她狠狠敲了几下胸口,他大笑着进去。
  熙儿会喊娘之后,开了口,往后爹爹,祖父,祖母,就像豆子一样的往外蹦,很快就叫得极为顺溜,宫里皇上皇后得知,叫着去了好几回,司徒恒成连夸这孩子早慧。
  裴玉娇听到这样的评论是最为高兴的,那儿子肯定是像司徒修了,她更是勤快的念三字经给他听,希望往后长大了,念书也厉害,习武也厉害,那她这做娘的,以后出门也不怕被人说愚钝。
  瞧瞧她生得儿子多聪明呀!
  当然熙儿也没有辜负她,不止说话早,连走路也学得有模有样,早上牵着他胖乎乎的小手,竟然也能走出去好远一段距离。
  韦氏听说了,笑着与心腹宫人道:“得叫人准备抓周了,到时宫里热闹热闹,便是皇上也高兴。”又使人分别给薛季兰,袁妙惠送些东西去。
  宫人答应,顺便回禀消息:“许婕妤那里,五王爷入宫,里头闹了一回,后来报损摔了两只汝窑出得碗碟。”
  “哦?那倒是少见,他们向来母慈子孝的。”韦氏挑起眉,“看来是为什么有分歧。”正当说着,锦衣卫指挥使贺方平求见,她竟站起来相迎。
  当年司徒渊被废,树倒猢狲散,唯独贺方平没有放弃他,仍是效忠他母子俩,屏退下人,韦氏询问:“有何要事?”
  “诬陷太子的道士找到了。”贺方平掩饰不住激动之色,“却不知是何人送来的,多少年了,他竟活得滋润。”他跪下来恭喜,“娘娘,太子的冤屈总算要昭雪了!”
  ?

☆、第126章

?  但这一石并没有激起千重浪,经历过风雨的韦氏知晓事事不能冒进,且不说将这事儿捅出去,定会让司徒恒成丢脸,毕竟冤枉了亲生儿子,以至于囚禁他长达七年之多。
  作为一国之君,颜面何存?
  故而她没有立刻告知司徒恒成,而是私下命人先行审讯那道士,且还在等待最好的时机,一击即中,不止要让司徒渊平反昭雪,那幕后主凶也必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是以最近仍很是平静,只隐隐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
  许婕妤也好像感觉到了,随着春天来临,她的心越来越不安稳,总是半夜突然惊醒,额头上冷汗涟涟。她这日又想起青霞真人前不久捎来的信签,竟说司徒修才是龙主,要她时时谨慎,别触犯他。
  她怎么能忍?早些前青霞真人还说司徒璟前途无量,如今给司徒修解回毒却倒转风口了,难不成这些年,她费尽心思要为儿子寻个帮手,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那可不是她亲生儿子!
  她绝不愿司徒璟屈居人下,哪怕他要跟司徒修称兄道弟,她也不能成全他这样的亲情,在宫里,何来亲情呢?实在天真,到头来都是你死我活,除非像司徒裕,不问世事,可她这儿子偏生还有些志向的。
  在屋里踱了几步,许婕妤坐下来,写了封信使人偷偷送去许家。
  开春后,裴玉娇惦念后院种菜的事情,早上起来喂熙儿吃了些鱼肉粒惚ё潘ツ谴ν妫槐呖椿ㄅ┟趴训刂置纾槐哂秩盟废白呗贰�
  四周都是泥土,没个石头沙块,便是不小心摔了也不至于疼。
  “瞧瞧,这儿种了西瓜种子,过阵子就发芽了,长出来的西瓜大大的,圆圆的,可甜呢,咱们正好夏天吃了解暑。”她同时给他说些东西。
  熙儿低头瞅瞅旁边的地,什么都没有,可母亲说了一长串的话,他小脑瓜里一团迷糊,眨巴着眼睛:“瓜。”
  她耐心道:“是西瓜,瓜可分好几种呢,像金瓜,冬瓜,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瓜,你得说西瓜!”
  “瓜。”他还是只说这一个字,“瓜瓜。”边说边走。
  以为自己是青蛙呢,她在后面直笑。
  正玩着,有小丫环禀告道,说是裴玉画来了。
  她一把将熙儿抱起来:“走,看你三姨去!”
  最近她们三个还不曾见过,说是说要经常聚聚,可裴玉英罢,里里外外一把手,还有个儿子,家里离不了她,又快过年,更是见不到人影。至于裴玉画才嫁入华家,听说二人夫妻甜蜜,如胶似漆,也不好打搅。
  没想到她今天却来了。
  母子两个走到堂屋,看到裴玉画坐在椅子上,裴玉娇笑道:“过两天便是休沐日了,怎么不等等,与三妹夫一起来呀?”
  “怎么,我来你不高兴?”裴玉画斜睨她一眼,将手一拍,“熙儿,快看看我是谁,我是你三姨。”
  “三姨。”他小嘴儿一裂就笑了,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特别甜。
  裴玉画把他抱过来,在他脸上亲一口道:“真像你,还有酒窝呢,哎呀,也喜欢叫人,不疼你都不行。”
  她捏捏他的小脸蛋。
  裴玉娇得意道:“就是像我才招人疼呢!”
  裴玉画噗嗤一笑,重新坐下来,把熙儿的小屁股蛋放在她腿上,他无事儿可做,在她身上找了找,玩起压裙的坠子来,仍是不声不响的,总是自己能找到玩的东西。
  裴玉娇提醒道:“熙儿,别在你三姨身上嘘嘘啊!”
  儿子还小,有时候会忍不住。
  裴玉画蛮不在乎,打趣道:“嘘呗,弄脏我裙子,正好你娘赔我一件,肯定比我这条金贵多了。”
  裴玉娇笑道:“要什么赔啊,我裙子多得穿不完,便送你几条有什么,还要嘘,你当只弄脏你裙子,那什么流的到处都是,你还得洗澡!”
  她跟司徒修都被儿子弄湿过,有时候图他屁股可爱,没事儿捏捏,大意疏忽忘了兜尿布,那可真是被大雨淋到一样。
  “也行,那我就在你这儿洗澡,留着不走了。”她想到烦心事儿,眉宇间有些烦躁。
  这话到底奇怪,便是裴玉娇听了都起疑心,关切道:“你怎么了,莫非三妹夫欺负你?只这不可能罢?”
  “他哪里敢。”裴玉画撇撇嘴儿,“是婆婆今儿与我说孩子的事情,催我生呢。”
  原来她贪图玩乐,还一直避子的,又觉年轻,才嫁与华子扬并不想那么快就生孩子,裴玉娇笑道:“哎呀,生孩子也挺好啊,你看看熙儿,多可爱,你生了就知道有多喜欢了。”
  裴玉画垂眸瞧瞧腿上的孩子,小小一个,肉鼓鼓的,光是摸着就觉得舒服,再瞧那脸又可爱,她叹口气:“我也知,可一生孩子啊,人胖的跟什么似的,多难看。”
  裴玉娇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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