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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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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可以去求母亲,但她不愿因为自己的任性,给母亲带来麻烦。
    如故不知转了多少圈,蓦地停住,嘴角浮起一丝狡猾浅笑。
    她不了解凤氏,不了解国师,但有人了解。
    如故转身回屋,一头栽到榻上,蒙头就睡。
    挖地道,虽然不是她亲自动手,但她怕发生突发事件,一刻不敢放松,连盹都没打一个,确实也困了。
    这一觉直睡到傍晚。
    三顺端了晚膳进屋,见如故仍躺着,放下托盘,走到榻边,揭起幔帐,“郡主,吃些东西再睡吧?”
    如故盖再多被子也不觉得暖和,但仍把被子紧了紧,“我身上乏得很,没胃口。”
    “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了?”三顺惊了一下,摸摸如故额头,一如平常的冰冷。
    她们这郡主从来不会发烧,只会突然昏迷,身体冷得像死人一样。
    不过她一旦昏迷就是大事件,随时可能再不醒来,或者死去。
    如故推开三顺的手,“没有,就是没味口。”
    “那郡主可有想吃的东西,奴婢立刻叫人去做过。”
    “我想吃野山芋馍馍。”
    ------题外话------
    小剧场:
    风晚出题——小三是用来做什么的?
    无颜道:“用来给男人增添魅力的。”
    三顺不认同道:“是用来恶心人的。”
    “是用来打的。”如故鄙视无颜一把,回头媚笑道:“姐妹们,看在我这么卖命虐小三的份上,赏点月票吧。”

  ☆、128 借尸还魂

三顺听姐姐说过,以前临安把能去的饭店都去了个遍,去了后点名要野山芋馍馍,虽然每次吃了之后,又都不喜欢,越是不喜欢,越是寻找新的野山芋馍馍的做法,所以如故突然说想吃野心芋馍馍,三顺也不觉得奇怪。
    “奴婢这就去让厨房做。”
    如果不是家里穷得买不起粮食,没有人会吃野山芋,所以野山芋也不算太难挖到。
    叫人去挖来野山芋,让厨房做做,也只不过是麻烦点的事。
    但这点麻烦比较临安以前的各种无礼要求,实在算不上麻烦了。
    但野山芋挖回来,三顺却开始犯愁了。
    这个野山芋馍馍,上回厨房就做了好几回,如故都不肯吃,现在就算厨房做出来,三顺也没把握能合如故的胃口。
    三顺犹豫了好一会儿,硬着头皮去了云末那边。
    云末像刚从外面回来,外出的衣裳还没换下,见三顺一脸为难,扫了眼她提在手上的小竹篓,迷惑问道:“有事?”
    三顺张了张嘴,没敢把话说出来。
    云末虽然留在如故身边,但他却是越皇最看重的人,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让他下厨,干下人的活,实在是太过分了。
    而且,她只是一个下人,她哪有资格让云末去做吃食。
    但想到如故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壮着胆子道:“郡主不舒服,没胃口吃饭。”
    云末脸色微微一变,“怎么不舒服?”
    “郡主说身上乏得很……”
    “郡主从皇上那里回来,都做了些什么?”
    三顺还能吞吞吐吐,说明如故现在的情况不会太糟糕。
    云末反而沉下气来,不急着去看如故。
    三顺把如故回来后的举动仔细说了一遍,把如故想吃野山芋馒馒的话也说了。
    云末听完,撇脸一笑,挖地道,她没动过一根手指,睡了一天,缺的觉也补起来了,哪里还会累?
    分明是装病。
    “所以你来找我想办法做野山芋馍馍?”
    三顺瞬间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云末,“奴婢知道不该有这想法,可是……”
    “你做的很好。”云末拿过三顺手中小篓子去了厨房。
    如故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就算三顺现在不来找他,如故也能折腾得三顺不得不来找他,早晚的事。
    小半个时辰后,云末亲自端着一碟野山芋馍馍走到如故的榻前。
    三顺识趣地退了出去,关拢房门,并支开院子里的所有人下人,她自己也只是远远守着,不让其他人打扰屋里二位。
    如故是睡醒了就在榻上躺不住的人,听见外头传话说云公子来了,才重新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太过匆忙,仍有一点衣角露在了被子外面。
    云末看了眼露在被子外头的那点衣角,是外袍的衣角。
    如果她真病了,一直没有起身,那么身上穿的应该是褥衣,而不是外袍。
    云末微微一笑。
    如故随着他的目光,看见自己的那点衣角,知道露了馅。
    索性不装了,翻身坐起,直接去他手中盘子上拿野山芋馍馍。
    野山芋没有甜味,还会涩口发苦,粗糙难咽,随便你怎么蒸,都不会像其他糕点那样松软。
    所以只要不是穷得吃不起饭的,都不会吃这玩意。
    如故咬在嘴里的野山芋馒馒,没有加糖加蜂蜜,只不过另外加了点不知什么药草,吃上去不会那么涩口发苦。
    这就是如故儿时所吃,认为是人间美味的东西。
    如故以前虽然失忆,但潜意识中却有一些莫名的渴望,只是想不起渴望的是什么东西。
    在二十一世纪,训练虽然辛苦,后来的工作也极为危险,但从来不缺吃,可以说是吃遍了天下美味,回来后更是丰衣足食,吃的用的,没有一样不好。
    但她不管吃什么,都觉得不是自己想要感觉,直到上次吃到云末做的那些野山芋馒馒,那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次也是一样。
    平心而论,吃尽天下美味的她,再吃这盘野山芋馒馒,实在算不上有多美味,但那种暖心的感觉却不是天下美食能有的。
    如故安静地把那盘馒馒吃完,才抬眼起来,看向一直温和地凝视着她的云末。
    他单看五官或许略显平凡,既不如玉玄美艳绝伦,也不如无颜的万般风情,也没有止烨的爽朗阳光,也不如小开的精致讨喜,甚至不如萧越的朗朗英气,却温文俊儒,沉静如水,让人看着莫名的心安,再不愿看去别处,哪怕是世间最美的风华,也不如他这张脸,这双眼耐看。
    她很小的时候,坐在小郎怀里看他看书,看他写字,就从来不愿再看去别处,只想这么看着,在她心里哥哥是天下最好看的人。
    那种感觉,就如同现在看着云末的感觉。
    她凝看着云末,云末也平静地看着她,不避不让,坦坦然。
    半晌,如故才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涛天的浪潮,平静地问,“你不想说点什么,或者解释点什么?”
    “郡主想我说什么?”云末神色从容,丝毫没有半点不自在。
    如故扫了眼他放过一边的空盘子,“比方说这盘野山芋馍馍。”
    “我有什么可解释的?”云末微微一笑。
    “那我是该叫你小郎呢,还是该叫你一声殇王?”如故直视着他的眼,袖中的手紧攥成拳。
    云末笑而不语。
    如故心里酸楚,微仰了头,把涌上来的泪意压了下去,讥诮一笑。
    这个世界真是荒谬,他对凤氏恨之入骨,却一直潜伏在身为越皇的母亲身边。
    母亲与国师是对头,助母亲,可以打击国师,但母亲终究是凤氏的人,是太上皇的亲生女儿,凤承武的亲妹妹。
    她不知道他以什么心态助母亲往上爬,但她肯定,他并非真心协助母亲,而是别有用心。
    他一边对她做下那些残忍的事,和她打下那荒谬的赌,一边以云末的身份陪伴在她身边,跟没事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用他的温柔一点一点感染她,让她习惯依靠他。
    身为殇王的他,因为仇恨变得人性扭曲,她虽不能接受,却可以理解,但这样的他,却让觉得无比可怕。
    如故的指甲掐进掌心,掌心的刺痛让她尽可能的冷静,忍着没一巴掌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上掴去。
    他的手指抚上她咬紧的下唇,“再咬就破了。”
    如故挥开他的手,“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他轻叹了口气,垂下手。
    如故冷笑了一下,“你是认定当年那小女孩已经死去,再不会回来,没有人会认得这味道,才这样肆无忌惮?”
    他笑了一下,目光仍然暖风春阳,“如故。”
    如故身体微微一震。
    那声‘如故’,口气声调和七年前的小郎一模一样。
    已经事隔七年,这些年,他们不曾见过,而他这声如故,却自然得如同一直叫着的。
    饶是如故再是怨恨他,心头也是酸涩难忍,鼻子一酸,又差点掉下泪来。
    他接着道:“你是不是觉得借尸还魂和人体克隆并不存在?”
    那熟悉的嗓音让她如陷梦境,还没能回过神来,冷不丁听了这话,惊得睁大了眼。
    面前的人虽然是她自小就拜过天地的丈夫,二十一世纪,教会她如何生存的教官,但回来后的种种经历让她无意识地对他防备,她不知道他说这话是在试探她,还是真心话,更不猜不到他现在是什么心思,警惕地看着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你应该已经记起了六岁染上毒疫的事。”
    “我死于那次毒疫,怎么会在二十一世纪复活?”
    人死后,转世轮回,而如故在二十一世纪醒来,就是六岁,没有任何记忆,她后来曾经查过自己的身世,也是一片空白,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孤儿院的院长说,她是被人在孤儿院门外发现的,应该是被人遗弃在那里的。
    她曾幻想过自己因病重,而被贫穷的父母遗弃,也曾用心查过她六岁那年曾在孤儿院附近徘徊的人,结果没有一个人和她能扯得上关系,她最终死了心,不再理会自己身世。
    直到回来后记忆恢复,才慢慢意识到,她根本就是穿越去二十一世纪的人,她在二十一世纪,是以另外的一种方法存活下来。
    而小郎会同时出现在二十一世纪,而且成为她的教官,教她生存,规划了她的人生,她可以肯定他在二十一世纪的出现,绝非偶然。
    既然不是偶然,那么他就是因为她去的二十一世纪。
    她从来没有被遗弃过。
    如故想到这里,眼底烫得像要起火。
    “当年,你的中了无药可解的毒疫,有人在你濒临死亡的瞬间把你的魂魄分离,用魂魄凝聚出另一同样的你,我们称之为鬽。鬽和原身不可以同存,所以我们把鬽去了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二十一世纪。再让怨魂进你的原身,养了这身体七年,就是为了等你回来,听起来是不是很荒谬?”
    如故呼吸一窒,有些透不过气来,“确实荒谬。”
    云末微微一笑,“别人觉得荒谬也就罢了,死而复生的人,仍会觉得荒谬?”
    如故慢慢呼出一口长,渐渐地冷静下来,“殇王是不是也觉得荒谬呢?”
    “万事皆有可能。”
    “用秘术把我的魂魄凝聚为鬽的人是谁?”
    “容瑾。”
    居然是他……
    如故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猛地拽住,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脸色莫名地白了。
    云末把如故的神情看在眼里,眸子暗了下去,七年前,她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治。
    用秘术凝聚魂魄为鬽,扰乱轮回之道,有违天命,但他和那个人向来不屑予天命,搭成协议,把她凝聚成鬽。
    成为鬽的她,到底还能不能回来,他没有把握,但终究最存下了那点想头,撕下自己一脉魂,凝成另一个鬽,去到二十一世纪。
    原身却小心地呵护这具本属于他小妻子的身体,无论怨魂如何任性胡为,他都小心地护着,不过是怕伤了这具身体。
    等了七年,终于等到如故的回归。
    他看着和二十一世纪一样无赖的如故,仍不敢就这么相信,她真的回来了。
    所以才会把那面具放在她容易发现的梳妆台里。
    她看见那面具后的表现果然和之前不同,为了那个面具甚至不惜与素锦翻脸,哪里还有怀疑。
    但这些,他只能埋在心里,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背负着太多,有太多的事要做,他不能有情……
    更不能对仇人家的女儿有情。
    如故的身份,有太多的人恨她,太多的人想她死。
    不过因为她是一颗好棋,为了大局,他们才让她活着。
    一旦被人知道,他对她有了情,她在他心里不再仅仅是一颗棋子,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她。
    到时,臣民,族人,还有她,他如何选择?
    云末苦笑。
    他是不能有情的,对任何人都不能,包括他结发的妻子……
    她回来了,可是她身体里沉睡的残魂却排斥主魂,让她原本就不稳的魂魄,更加虚弱,第一个朔月就差点散魂。
    要想招回如故的主魂,只有唤醒存在这具身体里残魂的意识。
    但那脉残魂象是在躲避着什么,潜意识地排斥重新醒来,任他用尽了办法,仍然没有半点反应。
    那个人说,再唤不醒那脉残魂,她真的会就此死去。
    就在他快认命的时候,丰城传来消息,凤承武前往丰城小住,而如故离家去麻婆村探查当年的事。
    他灵光一闪。
    之前他隐隐觉得,如故那脉残魂沉睡不肯醒来,或许与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有关。
    她不能接受那些事情,才选择了逃避。
    世上因为受到过度的刺激失忆的人不少,他们过度的害怕,潜意识的保护自己,所以才会把过去忘记,但如果再经历一次同样的刺激,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就会重新开启。
    强烈的刺激虽然唤不醒那脉残魂,却能刺激到它,恢复意识。
    丰城本是原南朝长公主,也就是他母亲的封地,丰城沦陷,百姓被屠,丰城变成了凤承武的封地。
    只不过凤承武狼子野心,哪能满足于一个丰城之主,所以长年仍留驻在越京,极少前往丰城。
    在越京要想杀了凤承武,不是办不到,但那样的话,就会惊动太上皇,把他在越国多年的部署暴露出来。
    为了凤承武的一条狗命,让他多年的筹谋毁去,不值得。
    他为了大局,可以忍,但不表示他可以放过凤承武
    凤承武前往丰城,正是除掉凤承武的绝好机会。
    他一路厮杀,踏着鲜血,打开丰城大门。
    他没有屠杀百姓,甚至没有屠杀凤承武手下无辜的战士,但凤承武的亲卫队以及他带去丰城的妾氏儿女,却杀得一个不剩。
    做好这些,他前往青岗山,把如故劫下,带去丰城,把当年凤承武对他们母子做下的一切,重演了一遍。
    那些惨绝人寰的往事,光想想就能痛入心髓,如今重新演示,他丝毫感觉不到复仇的快意,只有刺心刮骨的痛。
    不料,她的那残魂魂竟真的恢复了意识。
    刹那间的欢喜竟是七来年从来不曾有过的,但随即想到,丰城失陷,满城的百姓被屠,而他目睹了母亲受辱的全过程,以至于被迫杀母,最后与母亲绑在一起,悬与城门之上,受尽屈辱,险些被挫骨扬灰。
    这些生不如死的往事,全拜她所赐,再想到父亲的惨死,族人还在生不如死的劣境中挣扎,恨意翻江捣海地涌来。
    如故看着云末的眸子黯了又黯,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不由冷笑,“你该不会是被我发现了身份,就打出亲情牌来感动我,让我念着与你儿时的情谊,把以前的事就此揭过,甚至帮你隐瞒?”
    “我真是想瞒你,又何必做这山芋馍馍,或许在做的时候,只需少加样东西,或者多加样东西,就不再是这味道,你还会不会一直纠缠着我是小郎的想法?”
    如故嘴角却浮上一抹嘲讽,“这么说,你是故意的?”
    “是。”他平静地直视着她的眼,眼里是一望无底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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