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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种田不如种妖孽-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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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轿在三皇子府门口停下,素锦再也沉不住气,猛地掀开车帘,冷脸瞪着萧宸,“你不是说临安要来抢亲,怎么没抢?”
    如果如故真的抢亲,她就可以‘委委屈屈’地退出这门亲事,萧宸也可以哪来哪去,至于如故,就得进宫受审,不管结果怎么样,对她都百利无一害。
    萧宸脸色也不好看,冷哼了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
    靖王知道素锦是自己的弟弟和他的王妃通奸所生,一刻也不愿再把素锦留在府里。
    所以请求皇上加速这门婚事。
    靖王妃看不起萧宸的无能,而良妃看不起素锦在越国没地位,所以两家都不认同这门亲事。
    无奈这是皇上赐婚,不是她们说不愿意就不愿意的。
    只盼能拖延一阵,再想办法解了这婚约。
    偏偏这时,‘临安’登门找到萧宸,怒气冲冲地说,她绝不会允许他娶素锦过门。
    萧宸虽然想不明白如故为什么会突然反悔,但他正在为婚事提前的事焦头烂额,听了‘临安’的这句话,心顿时定了下来。
    认定如故一定会去毁了这门亲事。
    为了刺激如故,还把这场婚事举办得盛大无比。
    去迎接素锦的时候,果然见如故出现,暗暗欢喜。
    他怕如故临时改变主意,故意上前煽一把火。
    以‘临安’以前的性格,绝对受不了那些重话,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毁掉他的婚事的心,都会把事给做实了。
    不料,如故竟当街卖起了丹药,对于破坏他婚事的事半字不提。
    结果,婚事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让他盛大的一场婚礼办得跟丧礼差不多。
    萧宸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迎亲队匆匆离开,如故的药也卖光了,热闹的街道刹时变得冷清。
    忽地一阵风刮过,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如故收拾了东西,正准备离开。
    突然听见有人叫她。
    “如故。”
    如故顺着声音看去。
    云末站在街边的八角莲旁,清雅绝欲,衣袂飘飘,身上白衣干净得一尘不染。
    如故有片刻间的怔神,他平时有外人在场,只叫她‘郡主’,只有在没人有的时候,才会叫她‘如故’。
    可是他刚才叫的是‘如故’?
    这一耽搁,雨已经变大,眼见要被淋成落汤鸡。
    云末看了她一眼,撑开一把孟宗伞,向她走来,伞面盖过她的头顶,他站在伞下不避不忌地低头看她。
    不管如故怎么放话说和他势不两立,但那只是他们之间的暗斗,人前,他还是她的训教官,在外人面前,不能表现出来,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强迫自己不去看他那让人迷失的眼睛,“有事?”
    “只是给你送把伞。”
    如故差点吐了血。
    她的马车就在身后不远处,上了马车,还需要伞?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如故警惕地看着他,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他跟在她身后,孟宗伞稳稳地撑在她的头顶。
    如故瞟了他一眼,又一眼,分神中没注意地上,脚踩上一块碎石,身子往旁边一歪,他的手臂托住她的腰,“小心。”
    如故忙站稳,他的手随之从她腰上拿开,君子而又有风度,如故郁闷,他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抢亲是怎么回事?”
    无风不起浪,这些人不会莫名其妙地污蔑她抢亲。
    “是怜心找过萧宸。”
    如故瞬间了然,怜心和她长得一样,只是眼睛略有不同,但不熟悉她的人自然看不出什么。
    “她现在在哪里?”
    “靖王府。”
    “以我的名义?”
    “她带着你母亲的信物和亲笔信,让王爷知道她和你是一胎所生,她现在是靖王府的嫡小姐。”
    如故一怵,她对云末本是百般不爽,见他对怜心的事了如指掌,心里更不是滋味。
    “那我母亲是不是还给她另做了安排?”
    “她的府宅没建起来以前,会暂住在临安府。”
    “还有呢?”
    “你认为,还能有什么?”
    “按越国的规则,是不是还要给她指派一个教导官?”
    “是。”
    “你?”
    云末沉默地走在她身边。
    越皇却实是有这个心思。
    给如故配了无颜,又想让他娶怜心,把他和无颜一起收为己用。
    越皇的心太大,然而心太大的人,在成功的,就会被眼前的光鲜蒙蔽,觉得自己才是天下的主宰,看不见别人也在变强,甚至比她更强大。
    当年,他和母亲在丰城落难,被南朝的忠仆救出。
    母亲生死一线,而他没有主魂,空有顶级的炼丹术,却炼不了丹,只能求助容瑾。
    容瑾答应得很干脆,但开出的条件却也半点不含糊。
    容瑾要他建造一个阳气结界。
    阳气结界里的阳气气流达到一定强度,就可以召唤回异世的如故。
    能支撑起阳气结界的人,必须与如故有着不可分割的情缘。
    容瑾这么做,理由很简单,就是不让他完成族人使命以后,与如故双宿双飞。
    要救母亲,就得舍弃和如故前世的情缘。
    如果不救母亲,父亲临死前留下的封印暗码,就会随着母亲的死亡而石沉大海,他的族人将再得不到拯救。
    云末回想当年搁下狂话,只能苦笑。
    他说,“就算我答应了你,那又如何,是我的,终究是我的。”
    现在这句话,再让他说出来,恐怕难有当年的气魄。
    容瑾看似与世无争,但一旦出手,绝不辜负他毒君的称号。
    这么多年来,他和容瑾相争,谁也没占到谁半点便宜。
    母亲留给了容瑾,他一个人离开,放眼天下,到处遍布云夕的势力。
    要想生存已经极难,还要在这种夹缝求生的环境中成长,更是难上加难。
    他最后选择了最危险的地方落脚——天子脚下,也是云夕的眼皮底下。
    有长清引线,很轻松的去到凤真身边。
    一后一脚地扶持凤真有了今天的地位。
    凤真越来越强大,强大到表面上可以与云夕一搏。
    她也曾想过,云末为什么要为她做这一切,这些年来,她也暗中观察和监视云末,但云末从来没有为复兴南朝而谋算过,于是她把原因归到云末对国师的仇恨上。
    想借她复仇的人,注定是她手中的剑。
    凤真知道,这些年临安地里的‘临安’虽然是如故的身体,但她终究是靠着她小女儿怜心的一脉魂而活着。
    如故的那脉魂无知无觉,这具身体有的所有思想全是怜心的。
    所以,这些年云末陪伴的是怜心,不是如故,现在怜心真的重生回来了,那么让云末娶怜心,云末就算不喜欢,也没有理由拒绝。
    凤真习惯了享受云末带给她的一切,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云末看着面前的如故,讥诮一笑。
    或许有些人为了利益可以放弃自己的心中所想,娶个不爱的女子来做踏板,攀上高位。
    可惜,他无需,也不屑走这样一条路。
    凤真如他所愿地对他一无所知。
    他对凤真了如指掌,而凤真对真正的他半点不了解。
    这就注定了,他虽然是凤真手上的一把剑,但凤真却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他怎么可能按手中棋子的心意,娶一个养魂的罐子为妻?
    如故见他没有立刻回答,认为自己猜对了,冷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上车,忽听云末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如故,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活得很好,风云将变,能避就避,千万别强行出头。”
    如故身形微微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吸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进了车,“走。”
    车帘落下,如故无力地靠坐下去。
    明明说了和他划清界线,但知道他真的要从自己身边离开,心脏却阵阵地抽痛。
    每个人都认为她像牛一样壮实,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能这么撑着,不过是想超越他的执念。
    没有了这个执念,她还能不能这样撑下去?
    她不知道。
    在看见他以血喂怜心的时候,她就想到,他的心已经搁在了怜心身上,但知道他要去到怜心身边,心却像空了一块。
    回到临安府,一身白衣的怜心正站在门口,仰头望着府门上的门匾。
    和如故一样的相貌,只是瞳眸不像如故那样纯粹的黑。
    和一身红衣的如故四目相对,淡色的瞳眸微微眯起,抬高了下巴,笑道:“我说过我们会再见。”
    如故淡看着她,仍能感觉到她身上透出来的那股死亡气息。
    怜心仍回头看向身后府门,“这府里的一切,包括哥哥,本不属于你。现在,我回来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明明是一胎所生,如故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血脉亲情,只感觉到她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和仇视。
    “当年,你如果没有我的身体借尸还魂,是不是还能有这一切?你不过是借用我身体的一股残魂,有什么是你的?”如故鄙视。
    府里的财富,如故不稀罕,但与止烨玉玄他们之间的情义,她却十分珍惜。
    至于云末……
    如故的唇慢慢抿紧。
    如故的话直接戳中怜心的痛脚,嘴角抽了一下,对如故的话却不能反驳,冷哼了一声,进府而去。
    如故抬头,看了眼头顶‘临安府’三个字,或许真是到了离开的时候。
    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那辆马车看似朴素,却整辆车都用紫檀木做成,这种‘低调’的奢侈,如故在回来的路上见过。
    只是这时,那辆马车前后都有劲装的护卫护着。
    这些人屏息静气,看得出来,全是训练有素的。
    如故直觉,车里人是冲着云末来的。
    车帘揭开,车里除了那天所见的年轻女子,另外还有一个三十来,极美的华衣妇人。
    妇人抬眼,视线直接落在了如故的脸上,“云末呢?”
    口气冷傲,没有半点客气。
    如故名声虽然不好,但她终究是临安郡主,有越皇和靖王两座大山靠着,寻常人就算再看不起她,当着她的面,也不敢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
    如故冷睨了妇人一眼,转身就走。
    云末的事,与她何干?
    “放肆!”
    一条长鞭从车中飞出,向如故卷来,又快又恨。
    如故听见风声,本能地向旁边一让,在这同时,鞭尾被人抓住。
    回头,却见云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车中妇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云末神情依然从容不迫,先转身对如故温柔地说了声,“抱歉。”才走向马车,在马车前停下,整了整身上袍子,恭恭敬敬地单膝跪了下去,“孩儿见过母亲!”
    当年,如故亲眼看见,小郎的母亲被凤承武凌辱后,由云末亲手刺死……
    后来,虽然偶尔听见有人提起云末的母亲。
    但她一直以为是云末后来被人收留,收作义子。
    但这个女子的容貌,竟是当年被凤承武凌辱的南朝长公主,云末的亲生母亲婉茹。
    如故怔了。
    难道,她当年没死?
    婉茹冷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
    云末低头,“孩儿不敢。”
    “不敢?本宫三番五次召你回去,和妩冰完婚,你不但人不回去,连话都不回一个,还敢说不敢?”
    云末皱眉。
    他越是不哼声,婉茹更气得身子发抖,“当初芙蓉回去说你变了,我还不相信,认为是芙蓉那丫头心术不正,对你起了歪心,才胡说八道,还把芙蓉狠狠地责罚了一顿,没想到你竟真的……如果不是珊珊传信给我,我还被你瞒在鼓里。”
    如故想她在石海村放走的芙蓉。
    她放走芙蓉,是为了让芙蓉回去向那个白族圣女报信,让她们狗咬狗。
    现在看来,芙蓉果然按着她的心意回去了,可惜芙蓉太弱,没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至于那个苏珊珊,得了玉美人二货的真传,却没得到玉玄的聪明脑袋。
    人家母亲心目中的媳妇人选根本不是她,她去通风报信,除了给别人做嫁衣,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不过,这是云末的‘家事’,如故不想参与。
    “母亲来这里,就为了说这些?”云末平静地看着母亲。
    就为了说这些?
    这漠视的口气。
    婉茹噎了一下,越加怒不可遏,“你被那丫头迷惑得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婉茹身边的美人立刻给美妇顺毛,柔声劝道:“娘,云郎不回去,一定有不回去的原因,您先听他把话说完,别急着生气呀。”
    如故向那女人看去,以前南朝鼎盛的时候,太子一定要娶白族的圣女,这位恐怕就是白族的圣女,婉茹口中的妩冰。
    ------题外话------
    其实风晚想说,我真是章章情节,绝无慢一说,除非只为了看收男人,或许会觉得慢,但不看故事,光收男人的文,真不是我的风格啊。

  ☆、157 沙华也有心

云末面无表情,无喜无怒,仍是淡淡地,“母亲认为孩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责罚,但不要错怪他人。”
    “错怪?如果不是这个小妖精,你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悔婚?”
    云末抬头,“母亲忘了,孩儿五岁那年就已经娶妻。有妻之人,何来悔婚之说?”
    如故的心骤然一紧,他五岁的时候,是和两个月大的她拜的天地。
    恍恍惚惚,仿佛回到了儿时,她搂着他的脖子,叫他哥哥,他叹气,把她抱在怀里,轻道:“我不是哥哥,是你的夫君。”
    如故看着跪在马车前笔挺的白色身影,眼底忽地发热。
    婉茹的脸瞬间白了。
    当年,身为南朝太子的云末,被送出南朝,为了身份牌不得不娶凤真弃女的事,她是知道的。
    拜越国所赐,他们家破人亡,母子分离,受尽凌辱。
    在她看来,他娶凤真的女儿求生的事,是他们母子一辈子的耻辱。
    他们现在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随时都可以复兴南朝。
    南朝复兴,云末就是南朝的帝王。
    她绝不允许当年的耻辱再继续下去。
    瞟了眼如故,目光冷怒森寒,用意念问道:“她?”
    “是。”云末目不斜视,不看如故一眼,回答却干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婉茹勃然大怒,手中长鞭再次挥出,直抽向云末肩膀。
    云末不避不让,一边肩膀顿时皮开肉裂,血浸湿了白衣。
    如故心口一痛,仿佛那鞭子是抽在了她的身上,见鞭子再次抽向云末,噬魂飞卷而出,极快地缠住缠尾,拽着噬魂的手被震得一麻,却死握着噬魂不放,猛地向旁边拉扯,生生地把鞭子拉离开去。
    云末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婉茹回拽长鞭,没料到长鞭被那条彩绫缠住,竟没能收回去,有些意外。
    她的鞭法绝不是一般人能接下的,传说临安郡主不学无术,不能文也不会武,她竟生生地接下了她那一鞭,而且还压制得她没能收回鞭子。
    “你不是临安?”
    如故冷冷睨了她一眼,收回噬魂,走到云末身边,去查看他肩膀上的伤。
    云末微微侧身避开,柔声道:“我没事。”
    如故拉着他的手,要他拉了起来,“我们走。”
    云末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你先进去。”
    不管她和他之间有多少怨积,但他因为她挨打,她哪能把他一个丢在这里,“跪在这里挨打,好看吗?”
    婉茹冷眼看着,更是怒到了极点,“果然是个自以为是,不懂规矩的丫头。”
    如故见云末不肯起身,本是恼怒,再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下气,一声冷笑,“我一个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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