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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种田不如种妖孽-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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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冲破药师四阶的玄关,如故算算时间,不过是二十一天,离一个月期限还有九天,长松了口气。
    净气丹需要的药材十分珍贵,而且炼净气丹需要大量的体力,一旦体力不支就可能失败。
    所以净气丹的失败率非常高。
    所以,她必须养足精神,否则,剩余的九天,未必能炼成功一颗净气丹。
    这二十一天,体力透支过度,不敢再勉强炼丹。
    收去丹火,步出密室,打算好好休息一天,养足力气,再进入最关键的时刻。
    二十一天没有见过阳光,被午后的艳阳一晃,只觉得两眼昏花,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睁开眼,面前却是一张神采飞扬的俊朗脸庞,一怔之后,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止烨扳手指,扬眉,“二十一天。”
    “这二十一天,一直在这里?”
    “我不一直在这里,就凭着你那四个丫头做饭的本事,你还不得饿死?”
    站在不远处的一二三四,你看我,我看你,不好意思地一起低头。
    如故这才想起,一二三四只会打架,不会服侍人,更不会做饭。
    再想到,这些日子常吃的野味,虽然大多是烧烤出来的,但那好味道确实和上次和他一起在山顶上吃过的野鸡类似,不禁哑然失笑,同时又有些感动。
    怪不得二十一天来,竟没有任何人和事情来打扰她,原来除了一二三四以外,还有他在外面守着。
    “谢谢你。”
    “我们谁跟谁,还用得着说谢字?”止烨视线落在她额角,那里有由他的血烙下的赤血蝶印迹,永远都不会消失。
    “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云末说过,将要变天,也不知道外头是不是真的变了天。
    “南朝复兴,在丰城建都。”止烨看着她比前一阵子瘦了一大圈的面颊,心疼得恨不得多烤十只八只鸡,全塞进她的肚子,让她把肉长回来。
    如故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但亲耳听见,仍有些愣神,“谁做了皇帝?”云末?
    “南朝前长公主婉茹,也就是云末的母亲。”
    如故胸口一痛,那他是不是娶了白族的玉女为妻?
    但这个问题,她没有问出口,而是埋在了心底。
    “你知道不知道我爹和萧越怎么样了?”
    “萧越回了北朝,他留下了话。”
    “什么话?”如故心想,他一定恨死了她,这样也好,他就不会再把时间无谓地浪费在她身上。
    “她说,谢谢你。”
    如故怔了,“谢我?”
    “萧越被父亲顾忌,在外多年,明知北朝外强中干,骨子里腐朽不堪,却无能为力。这一仗,他虽然中了你的圈套,不能参与这次战争,但这样却给了北朝一个由里到外,重新洗刷的机会,他……”
    “他怎么?”
    “他要当皇帝了,以后北朝怎么捣鼓,全由着他的心愿。北朝终于可以剔去多年的烂肉,新生一回。所以,他要谢谢你。”
    如故笑了,她坑他,是为了小开的药材,外加保他一条性命。
    这样的结果,也是她希望的,只有是她没有把握能够成功。
    她在给他送信的时候,估计漏了点口风。
    他虽然对她信任,却也提前备下后手。
    但她清楚地知道,她这赌的是云末的野心。
    如果云末的目的是寻找拯救族人的办法,而不是一统天下,那么他未必会吃下整个北朝。
    所以,北朝仍然会存在。
    于是,她便借这机会压下北皇,给萧越一个上位的机会。
    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但这些功劳扣到她头上,饶她再厚的脸皮,也觉得难为情。
    “他应该去谢谢小开。”
    止烨笑笑,她其实心里想的是,萧越应该谢谢小开和云末。
    “那我爹呢?也回了北朝?北皇有没有因为他的失踪而为难他?”
    止烨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如故心头一紧,“是不是我爹出了什么事?”
    “确实出了点事。”
    “什么事?”如故胸口一紧,如果为了她一时的任性害了父亲,她会一辈子不能心安。
    “咳……靖王爷被送去了越国当人质。”
    “什么?”
    “你娘把你爹要去了,你爹恐怕得在你娘的后宫,给你娘当男宠过后半辈子了。”
    “我爹肯去?”
    “北皇下旨,说,你爹大敌当前,擅自私逃,罪大恶极,但既然有越皇开口,那么就让他前往越国为质,没得越皇同意,不可擅自离开越国,以此来将功赎罪,所以你爹不得不去。”
    一代枭雄,却落到妇人后宫,止烨光想想,就想笑。
    而这一切拜她如故所赐。
    这时候,靖王恐怕最想的就是,把她这个坑爹的女儿生剥活刮了。
    止烨打趣笑道:“你说,你爹见着你,会怎么着?”
    如故打了个哆嗦,可以想象父亲接到这样的圣旨,会是怎么样的暴跳如雷,“说不定是我爹能当个皇夫呢?”
    如故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直发虚,打算能躲就躲,打死不去越国,免得被老爹抽鞭子。
    止烨忍笑不语,甚至能想象得出,他们父女见面,鸡飞狗跳的情形。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去看看。
    “走走?”
    “好。”
    如故除了必须的沐浴,一直呆在密室,人早关得起了霉灰,被阳光一照,整人都活了过来。
    止烨咬着根狗尾巴草,依在树杆上,看着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的大红身影,如同他的赤血蝶一样艳美绝丽。
    狭长的眸慢慢眯了起来,如果能有她一直隐居山中,这日子便快活过神仙。
    如故抱着一大捧野花走到树下,止烨默契地接过,开始麻利编花环。
    如故看着他灵活的手指,眸子慢慢迷离。
    小的时候,她午觉的时候做了恶梦,起床就会哭着去后山找小郎。
    她和小郎有约定,不能进山太深,所以只能在山口徘徊。
    这时候,她总是会遇见被父亲揍了躲到山里练功的止烨。
    有一回,她哭得厉害,他就编了个花环,说,“如果你不哭,我就把这花环送你。”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就收了声。
    他笑着把花环戴在她头上,说,“这花环有法力,你戴着她,很快你哥哥就会回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就远远地看见小郎的身影向山口走来。
    她开心地跑过去,扑进小郎怀里。
    小郎抱起她,视线落在她头上的花环上,“哪来的花环?”
    “是止烨哥哥编的。”她这才想起止烨,回头,却不见了止烨的人影。
    小郎不再问什么,抹去她脸上干了的泪痕,抱着她回走。
    如故慢慢吸了口气,记忆在慢慢地恢复,可是恢复的越多,小郎的身影在记忆中出现的也越多。
    越是想忘,却越是忘不了。
    “丫头,你最近为什么总是穿红衣了?”
    “怎么?不好看?”
    “好看。”止烨笑了,他喜欢穿红衣的她,就像他的血化成的蝶,“只是你以前总是白衣,有些奇怪。”
    “你也知道,我小的时候,我们家全靠小郎打柴换粮为生,很穷,买不起染得漂漂亮亮的布料做衣服,只能买没有染过的色的麻布做衣裳。没染过的麻布黄黄旧旧,又粗糙,就算再洗得干净,穿在身上也显得脏。小郎喜欢干净,所以就用一种草汁把麻布漂白,而漂过的麻布会软,穿在身上不会扎人。”
    “后来,我病‘死’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没了记忆,但对白色却有着种本能的执着,我想,我以前一定常穿白衣,希望能记起更多的事情,于是总穿着白衣,穿来穿去,也就穿成了习惯。除非执行特殊任何的时候,非白衣不可。”
    止烨嘴角的笑慢慢淡去,有种酸不溜秋的东西在心河里漾来漾去,满心不是滋味。
    “那最近为什么不再穿白衣了?”
    “因为我觉得白衣,只是我刻意养出来的习惯,其实并不适合我,所以不再穿了。”
    如故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随风轻扬,如同山中的仙子,“我穿红色,是不是更漂亮?”
    止烨看着她,竟难得的少话,看了一阵,竟没说一个字,又低了头编花环。
    如故以为他也觉得自己就该穿白衣,有些愤愤的道:“习惯虽然省事,但我觉得,有些时候,还是该有些自我才好。”
    这些日子,她隐隐有些奇怪的梦境片断。
    她本是开在三界处的曼珠沙华,本是一身火一样艳丽的红衣。
    这些年来,她为了那个人舍去自我,结果得到的不过是那个人摸不到的石头心。
    “红衣很美。”止烨把编好的花环戴到她头上。
    如故囧了,脸上慢慢酝开一抹丹红,低了头,竟不敢看他的眼。
    如故扶着头上的花环,脸慢慢地红了。
    四竹远远看着如故,一脸的不相信,推了推身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三菊,“小姐那是害羞?”
    “不能吧,全世界的人害羞,她也不可能会害羞啊。”三菊表示不认同。
    一梅过来,狠狠地刮了二人一眼,“想偷看到什么时候?”
    三菊四竹忙缩了脖子回来,却想知道那二人后面会做什么,不舍得走。
    一梅一手一个拽着走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止烨轻轻握住她的手。
    许久,他才轻轻开口,“早些休息。”
    “你要走了?”
    “有点事要办,办好就会回来。”
    “好。”
    止烨不舍得放开手,转身离去。
    这一夜,如故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躺在一朵开得极好的花心上。
    那花,她不陌生,是黄泉路上常见到的曼珠沙华,只不过她这朵曼珠比任何一朵都要艳丽。
    火红的花瓣美得让人心醉。
    这天,天阳极好,但太阳一直挂在那里,看得久了,也有些无聊。
    她翻身,看见脚下绿叶正长得极好。
    再看自家花村,光秃秃,怎么看怎么觉得凄凉。
    突然想,她的沙华会是什么样子。
    但想爆了头,也想不出来。
    斜眼瞟向不远处的一株曼珠沙华,那株曼珠沙华,正是曼珠沉睡的日子,他家的沙华每天都会在太阳好的时候,躺在叶子上打会儿小盹。
    她顿时来了兴趣,每天闲着没事,就盯着人家叶子。
    一盯就是一年。
    结果那那沙华一年到头都戴着纱帽,从来不在人前露出相貌。
    她守了一年,也没能看见人家的长相,终于失去了耐心。
    又等到一个极好的艳阳天。
    她跳下花枝,她的四个侍儿,是四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四胞胎。
    她们是花灵所化,以梅兰菊竹为命。
    梅灵,兰灵,菊灵,竹灵。
    四灵也是活泼的性子,常代她打架,深得她心。
    最近太阳太烈,梅灵怕晒伤了花杆,沙华小主醒来的时候会痛,吩咐菊灵和竹灵好好守着曼珠小主,不要她出去惹事。
    她和兰灵出去找到水灵,让水灵给花杆上一层凝珠,把花杆护理一下。
    菊灵见她家主子盯着人家沙华,两眼放光,觉得不安。
    一把抓住如故,“小主,你这要去哪里?”
    “我能去哪里?只是躺得太久,起来活动一下。”
    一般,她起来活动,总会活动些祸事出来。
    菊灵头发皮发麻,但不让她家小主活动,她闷得凶了,就会折腾她们。
    衡量再三,觉得放小主出去折腾别人,强过在家折腾她们。
    大不了,帮她多打几架。
    哪知,眨眼功夫,如故竟把把邻家的沙华擒了来。
    菊灵和竹灵目瞪口呆,直觉,这次的祸闯大了。
    但如故指天发誓,绝不伤着人家沙华,只是看一看他长成什么样子。
    曼珠沙华生生世世相错,四灵对她们的小主,也是同情的。
    见她盯了人家的沙华整整一年,也也些不忍心。
    心想,看一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就由着她了。
    如故把人家绑在紫彬树上,揭了纱帽,从头看到尾。
    看完脸,还觉得不够,把人家的衣服扒了下来。
    叫来把沙华画师脸对脸,身子对身子的画下来。
    沙华羞得又急又气,晕了过去。
    找水灵回来的梅灵,看着赤条条挂在挂上,人事不知,而她家小主正在人家掐人中,她的两个妹妹却一边干着急。
    心里‘咯噔’一下,慌乱跑过去,给两个妹妹一人脑门上赏了一巴掌,“明知小主胡来,你们不但不拦着,还真去给她绑了人来,要死吗?”
    菊灵和兰灵耷拉着头,没敢哼声。
    梅灵又忙拿了衣衫把那沙华裹好,割了手指,滴了些灵汁到他口中,他才醒了过来。
    那株沙华又是个极为迂腐的,被如故看了个干净,自然觉得没脸再活,千方百计地寻死,上吊跳河割脉,凡是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他全做过了。
    他上吊,梅灵在他脚底垫着,他跳河,梅灵在河里托着,整整八百年,没敢闭一下眼,差点活活累死。
    梅灵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整整赔了八百年的罪。
    眼看就要到那沙华沉睡的日子,沙华存着必死的心,玩起了绝食
    这下梅灵傻了眼。
    她什么都能用他做,却不能帮他吃东西。
    梅灵终于绝望了。
    只等那沙华死去,天罚落到她们头上。
    如故打着哈欠路过,扫了眼死抱着那人的小腿苦苦哀求的她,轻佻地捏了那沙华的下巴,“你家曼珠想知道你长成什么样子,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照这样下去,也活不了几年了,怪可怜的。很多人想把你扒了,看看你长成什么样子,然后告诉你家曼珠,可是没人敢做,我帮她做了。反正你家曼珠活着也觉得没意思,你死了,她也可以早些跟着解脱。梅灵,赶紧起来,别碍着人家寻死。”
    那沙华呆了。
    梅灵吓得脸色发白,她家小主这话,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说来奇怪,自那以后,那位竟没再寻死觅活,沉睡以后,他家曼珠看了如故给她的画像,不再整天要死不活的,打扮得花姿招展,说这样才配得上她家沙华。
    梅灵觉得不可思议。
    事后,梅灵一想着那不堪回忆的八百年,就恨得磨牙。
    如故一觉醒来,看着面前的一二三四,不禁莞尔。
    她们和梦中的四灵长得一模一样。
    巧合?
    还是她们本来就是四灵的转世?
    可是,时间紧迫,她现在没有时间去追究这个问题。
    如果不是为了养好精神,有足够的精力炼净化丹,她连这一觉的时间,都不舍得浪费。
    按照时间限制准备了三份炼净气丹的药材。
    不料,净气丹比她想象的更加难炼,一周过去,接连失败了两次,只剩下最后的一份药材,如果再失败,就不再有任何机会。
    肉丸子急得窜上窜下。
    这最后一味丹药,关系到影子的生死,如果失败,影子和肉丸子将从此消失。
    如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握着药材的手禁不住微微发抖。
    强迫自己冷静,深吸了口气,正要把最后一味药材抛入金砂鼎,眼前突然出现一团黑烟,黑烟散去,露出修萝妙曼的身影。
    修萝扫了眼如故手腕上的镯子,镯子上的血斑已经蔓延到了整只镯子,镯子里的灵气和沙华心脉相连,镯子不能得到净化,沙华的心脉也将枯竭而死,修萝俏丽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如故眉心微蹙,“有事?”在她记忆中修萝看见她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如故,你就这么想害死他,自己得到永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沙华死,曼珠生,如故,你别告诉我,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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