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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种田不如种妖孽-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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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元魂丹复原,自然无畏惧,正好乘这机会和国师算一算当年的账,但他留在这里会给麻婆村的村民带来灭门之灾,而他身体刚刚复原,面对国师那样强大的敌人,很难保证所有人的安全,于是会做出离开的决定。
    为了和如故日后相认,把自己唯一的信物给了她,对她千交待万叮嘱,这东西绝不可以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见,结果她全然无视他的叮嘱,拿着他的信物四处打听他的下落,招来凤承武,并带着凤承武前往麻婆村。
    凤承武用麻婆村一百多户人口性命逼他现身,好在凤承武不认得他,他可以诱凤承武靠近,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他,逼他了村民,再把他解决掉,不料她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不顾一切地扑向他,愚蠢到了极点,害他失去唯一可以救村民的机会。
    凤承武拉开弓箭,三箭齐发,向他们射来,以他的身手,那三支箭根本伤不到他一根头发。
    但看着敌军中,用刀剑架着脖子的母亲,他只是把她轻轻推开,任那三支箭刺进他的身体,见血封喉的毒没有要了他的命,却让他昏迷过去。
    醒来后,已经被下了软骨散化去一身内力,凤承武还不放心,又命人穿了他的琵琶骨,打到半死。
    他被抓了,丰城数万百姓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被屠个干净,而他的母亲受尽凌辱。
    拜她所赐,六年的隐忍和筹备全会化为泡影,他背负上千千万万的血债,目睹母亲受辱的全过程,最后手刃母亲。
    可是,他不管再怎么恼她恨她,看见她染上国师下的的毒疫,却做不到不理不顾,但一想到惨死的城民,看她一眼,都痛得万箭穿心,骗自己说,她这么死了太过便宜,她得赎还罪孽,生生地把她从阎王殿拽了回来。
    可是这些年,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她,心却不受控制地怜她爱她,甚至渴望她。
    与其说他恨她,不如说是恨这样的自己。
    这些年,看着没心没肺的她,觉得这样下去也好,横竖那些罪孽因他而起,便由他一个人去还,她只要安静地呆在他能看见的地方,让他心安就好,可她偏偏要搅和进来。
    以她的聪明,以前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她查得明明白白。
    而且她这么查法,很快会惊动这些年一直潜伏在暗处的越国国师……云夕。
    如果她落入云夕之手,才是真正的噩梦。
    与其让她任性胡来,倒不如让她陪他一起下地狱。
    他咬紧了牙关,手指滑过她优美的粉颈,在她薄削的肩膀上流连,突然抓住肩膀两侧的衣襟,猛然一撕。
    轻脆的裂帛声响,如故惊愕地看着咫前的俊颜,有风拂过,一片清凉。
    他扬手抛掉轻薄的破衣,慢慢低头亲吻下去。
    如故脑袋嗡的一下,一阵晕眩,压抑着的绝望瞬间决裂,“不要让我恨你。”
    乌黑柔缎身的长发散落下来,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凝脂般的细嫩。
    他深吸了口气,把她紧紧揽进怀中,低笑了一声,唇贴上她僵住的粉颈,“你有什么资格说恨?你又懂什么叫恨?”
    凤氏以母亲为饵,迫父亲自残,挑断手足筋,最后万箭穿心散魂而死,城民被屠,母亲被辱,一暮暮浮上他的脑海,埋藏在心底的仇恨破心而出,却找不到出口,焚心炙肺的痛。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如故答不上来。
    这些年,在他的折磨下,她没心没肺地活着,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把他折磨回来。
    她以前确实不懂什么是恨,但这时却深深感觉到他是恨她的。
    这样的发现,让她无措。
    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些年拼命让她适应生存的他,对她竟有这样深的恨意。
    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恨她至此?
    乱了,她彻底的乱了!
    “如故,你欠我的得一一还我。”她以为他这么做,只是因为恨她,向她报复,他嘴角抽起一抹嘲讽冷笑,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即便是天下人恨他,他也承受得起,又怎么会介意再多一个她?
    手臂一紧,把她抱起,径直走向桌案。
    伸臂扫去上面的文房四宝,把她半压在桌面上。
    忍了这么久,今晚不想再忍,也不必再忍!
    最重要的是,今晚没有他,她撑不过日食引发的寒疾。
    她双手被他紧紧钳制住,压在身体两侧,使不出一点力气。
    黑缎般的秀发铺满了桌案,带着怒意的眼似秋水清波,玲珑柔美的曲线无一不将他对她的渴望煽到极点。
    他眸子里燃着的热焰让如故仅存的侥幸随风飘散,心一点点下沉,深吸了口气,倔强地扬起下巴,冷冷地瞥视着他,“你若敢侵犯我,我定不会放过你!”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也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恨她,她都不能忍受他对她的侵犯。
    如故咬牙发誓,如果他不就此停下,就算她负天下人,也要他付出代价。
    殇王一双黑眸沉得没有一点光亮,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夜潭,沙哑着噪子,“不记得,你以前对我是怎么投怀送抱了吗?”
    “我只是……”只是想求点温暖……但这样的话这时说出,不过是自讨其辱,抿紧了唇,别开脸不再看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求生训练,绝不会因为受辱就要死要活,只会记下这笔账,以后连本带利地讨还回来。
    “想暖和是吗?”他玩味一笑,放开她的手,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修长硕实的身体,健美的体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眸一眨不眨地逼视着她,“我会让你很暖和,暖和到欲生欲死。”
    如故脸色大变,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翻身而起,扑向门口。
    他握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起来。
    她用力一挣。
    他上前一步,把她抵在门框上,令她无法动弹。
    仍是能令人心醉的笑意,那双眼也仍然是幽黑的如同不见底的深潭,反映着烛光,像撒进一把碎星。
    她撇开脸,不再看这双可以让人沦陷进去的眼。
    以前,这个男人不管再怎么恶劣,再怎么让她生气,她都是无条件件地依赖和信任他,可是现在,他却像恶魔一样让她恐惧和愤恨。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细滑的脸庞,轻声道:“就这么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如果你真想玩的话,我不介意陪你玩一玩。”
    他的语气平和,很柔,很软。
    将最无情的话说得如同和爱人说着情话。
    如故紧紧攥着拳,执拗的不转脸看他。
    唇上的破损刺痛令她可以清醒冷静的面对他。
    他的拇指抚过她咬紧的唇,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低头下来,吻住她,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血腥味。
    “跟你说过很多次,别咬唇。”
    她闭上眼,任由他吻上她,身体在他怀中不住的颤抖,她分不清到底是冷,还是怒,或许更多的是痛心。
    他轻吻着她的唇角,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哭?”带着戏谑的声音低哑温柔得如同醇香的老酒,能让你醉去。
    一口气顿时堵在她的匈口,天下再没有比他更冷酷,更可恶的人。
    冷冷地睨向他,嘴角抽出一丝带着狠意的冷笑,想她示弱?做梦!
    “终于舍得看着我了。”
    他眼里笑意渐浓,对她的吮吻越加的温柔,声音也更低柔。
    “嗯,对了,我说过,眼泪除了让你成为弱者,没有任何用处,你一直都是个好学生,即便是有泪,也只会往肚子里咽。”
    他不提过去的情义还好,这一提,如故心里反而越加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了出来,她强忍了下来,将唇咬得更紧。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近距离的端祥着她隐忍的表情,她越抵触,他吻得越深。
    如故两膝发软,天旋地转,用力推向他的肩膀,想从他的困缚中脱身出来,却被他结实的身体用力压来。
    她慌乱得睁大了的眼,她的眼很美,美得让人心醉。
    他慢慢向她俯身过去,唇轻贴了她的耳,声音糍软,“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就这样进冂入你,一定很刺激。”
    如故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胳膊,“你真是混蛋。”
    他笑了,“是吗,我不介意再混蛋一点。”他的手顺着她柔和的腰线滑了下去。
    如故的身体顿时绷紧,用力推他,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但不管她怎么用力,都像推在一堵铁板铜墙上,纹丝不动。
    “你非要逼我更恨你?”
    “随你。”
    她哽咽了一下,想躲,却被他按住,不能动弹。
    如故觉得身体被硬生生地劈开,痛得连呼吸都不能,忍不住在痉挛,指甲深深地刺进他的胳膊里,鲜血染红了她的指甲缝。
    “乖,想哭就哭,在我面前用不着忍着。”他轻舔着她的嘴角,语调还是那么温柔,却没有就此停下。
    她痛得额头渗出冷汗,牙齿咬破了唇,“你不是人。”
    他的唇滚烫而热烈,霸道地掠夺。
    她的神智渐渐错乱,仿佛身后的火光和人声都越来越远,只剩身体亲密接触带来的痛楚,她想,她会这样死去。
    “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你给我的这一切,总有一天我都会向你百倍讨还回来。”
    他完全不在意她的威胁,柔声道:“就算你真有本事杀得了我,也改变不了你今天承冂欢于我的事实。”死对他不是威胁,他唇角上扬,浮上一抹讥诮浅笑,“与我一日之欢,可以解你朔月之寒,你不亏。”
    “我宁肯死。”
    “死了,还怎么想得起你当年做下的那些蠢事?”他戏谑,但声音却透了寒意。
    如故咬破了红唇,如果这是知道过去的代价,她宁肯什么也不知道。
    窗外天空重新亮起,阳光铺了一地,却带不来半点温暖,反而越发得寒风刺骨,即便是有他紧压在身上,仍冷得仿佛骨头都一根根冰裂开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破损的唇,“很冷?”
    如故双手紧攥成拳,别开脸,就算冷死,也不求他,她可以不惜代价地活命,但绝不是这样卑贱的方式。
    他捏着她的小脸,不容她转开,低头下去,风卷残云般卷袭着她的唇舌,夺走了她的呼吸,掌心在她柔若凝脂的肌肤上留恋不去,只恨不得把她整个揉碎。
    她知道,即便是她没有遇上日食,也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挣扎,除了激发他的兽欲,让他得到更多的满足感,不再反抗,目不转睛在看着他,这一刻,她学会了恨。
    他抬眼看来,没因为她的漠视,而就此停下,细密的吻,带着热意一路往下,烙遍了她全身的肌肤,所过之处,留下一丝炙人的热意,那热意如同寒冷冬天的一点火源,让人渴望而眷恋,那暖让如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渴望,但心却如同坠进了一汪死一样沉寂的冰潭。
    她用力地呼吸,抑制着身体上不想要温暖,冷冷开口,“你守护我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恨你?”
    他抬起头,轻睨了她一眼,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手指穿进她发丝,令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低低开口,“是。”
    猛地一沉身,长久的隐忍在这一瞬间释放,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快意直冲云霄,起码在这一瞬间,什么都不会想,没有仇恨,也没有族人的责任,只有她和她带给他的快意。
    撕心裂肺的痛让如故彻底的绝望,她今生全乱了……
    “如你所愿,我恨死你了。”
    “要恨就恨一辈子。”
    他唇轻贴上她的耳,慢慢放纵。
    如故一直认为自己很能忍痛,但那痛却没因时间流失而减轻,没完没了,最后痛得双手紧攥成拳。
    但那让她恨得咬牙的动作停下,却变成让人烦躁的搔痒辗转化开,越加让人难以忍耐。
    她敢肯定,这个混蛋在故意折磨她,就像以前训练她一样,不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绝不罢休。
    她很想问他,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但她知道,如果开了这口,他真能铁着心把她往死里折磨,在她身上耗个几天几夜。
    忍,再忍,到忍无可忍的时候,猛地睁开眼,瞪向那让她恨得磨牙的男人。
    他看见她睁开眼的瞬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谑戏。
    被他从午后折磨到半夜,身体辗转间的痛让她恢复理智。
    就算要把他千刀万剐,也要等她过了这次朔月,恢复体力。
    他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下巴削瘦,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
    墨黑的长发用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耳边有一缕顽皮的发丝滑落下来,沾在他艳红的薄唇上,撩得人心痒难耐。
    妖孽!
    如故再怎么恼怒,都不能否认他对她有致命的诱冂惑,转开头,不再看他。
    线视落在门口的雕花门框上,前世被封存的记忆隐隐浮现,再往下想,却又想不起什么。
    他随她一起从门框上收回视线,与她四目相对眼里浮上冷意,目光锁着她的眼,继续开始做没做完的事,没有半点怜惜,与其说是欢爱,倒不如说是发泄恨意。
    那让人无法忍受的痛再次袭来,如故的脸慢慢白了,匈口里像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的滋味。
    “够了。”她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更像欲擒故纵。
    他鄙视地一笑,把她的手腕摁得更紧,越加地放纵。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却总是一口气吊着死不过去,水里火里的滚,生生地尝尽了欲生欲死的滋味,直到朔月最阴寒的时辰过去,天边传来鸡鸣,一切才结束,他俯在她耳边,急促的呼吸轻拂着她的耳。
    如故长松了口气,“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一动不动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嘴角攒出一个笑来,慢慢地退出去,翻身冂下榻,他光裸的背影让她差点喷了鼻血。
    她一直就知道他有一副好身材,但没想到会好成这样。
    一米八好几的身高,身体修长硕壮没有一点赘肉,后背肌肉结实却不怒张,背脊性感地微微陷了下去,宽肩,窄腰,紧臀,长腿是能让所有女人想入非非的好身材。
    左边肩膀上有一个青墨色的魔纹刺青,图纹霸气而又内敛,如同一条沉睡的青龙,即便是睡着,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王者之尊。
    如故记得小郎后肩膀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图纹,呼吸一窒,几乎透不过气。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水架旁,清理了身上欢爱后的痕迹,随手取下屏风上的雪白丝袍,松松披在肩膀上,坐到一边太爷椅上,端了桌上的茶,向自动裹了被子的如故睨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冷茶,淡淡开口,声音是欲冂望得到满足后的低哑,性感好听。
    “带进来。”
    珠帘轻响,一个冷眉冷眼的美貌女子拽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那女子,如故在拍卖会上见过,是他的冰护法。
    中年男子披头散发,一身血衣,脸上皮开肉裂,已经看不清长相。
    如故这才知道原来侧室还有人在。
    虽然隔着屏风,侧屋未必能看见什么,但声音却能听得明明白白,他居然肆无忌惮地和她从桌上到墙上再滚到榻上,毫无节制……
    如故全身的血,全涌上脑门,加上身上的痛,更是怒不可遏,再看他时,眼里几乎喷了火,真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添咽了。
    他对上她的怒眼,却是勾唇一笑,“凤承武,当年,你对我做下的一切,我今天都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听说你对你这个外甥女垂涎己久,不过碍着这点血缘关系,不敢怎么,我这么做,倒是成全了你。你该怎么谢我,挫骨扬灰?”
    如故僵住,他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被冰护法拖着的中年男子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如故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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