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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种田不如种妖孽-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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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已经天黑。
    如故肚子也饿了,加上刚激怒了高志平,还是带着这个护身符比较安全。
    没有反对,跟了他一起去了饭堂。
    他们刚刚走开,高志平和他的几个狗腿子从角落出来,脸黑如锅底。
    他听说如故去了澡堂,想乘如故洗澡的时候,进去狠狠地揍她一顿。
    匆匆赶来,远远见无颜站在门口,没敢走近,等无颜走了,正想靠近,如故居然从澡堂里出来了。
    本打算上前,把如故给架进澡堂,结果玉玄从房顶上跳下来,把如故给弄走了。
    难得的好机会就此泡了汤。
    “老大,怎么办?”
    “还能再怎么办?明天继续盯着。”
    高志平恨得磨牙。
    玉玄和如故一个房间,两人一起离开,今晚是不可能再找到机会收拾如故,只有另找机会。
    高志平一帮子走远,澡堂外不远处的树下传来极轻极冷的声音。
    “无颜这是要做什么?”小开把小金算盘摇得‘刷’的一声。
    “无聊闲得慌。”接着传出云末云淡风轻的声音。
    “你不管?”
    “我若插手,他更更来劲,倒不如这样,他自己折腾得没趣,也就会罢手。”
    树后重新安静下来。
    如故一身脏兮兮的,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玉玄忙丢下碗追了出来,却不见了如故的人影。
    如故到处闲逛了一阵,等云秀坊的人都进了房,才偷偷向后院而去。
    这时天已经黑尽,后院静得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前来云秀坊的人,基本上都是有素质的人,就算没素质的,都要装得有素质。
    偷鸡摸狗的事,一般不会有人做。
    再说,云秀坊里聚集着各地最优秀的遁术师。
    再精巧的锁也锁不住这些遁术师。
    于是,暖房也只是用最普通的锁象征性地锁一锁,以此来告知众人,这里禁止入内。
    如故很轻易地打开锁,进了暖房。
    暖房里的热水泉的水很热,不能用来浇瓜果。
    另外架了竹筒,从山壁里引了山泉水进暖房,用一个半人高的大石缸存水。
    拨开大石缸下方的木塞,就可以放掉缸里的水。
    如故放掉一半冷水,又在热水泉里提了热水,倒进大石缸。
    如故有每天沐浴的习惯,几天没洗澡,早就浑身难受。
    望着面前雾气腾腾的热水,高兴得小脸发红。
    以后的洗澡问题,总算可以解决了。
    飞快地脱掉满是泥灰的脏衣服,翻进大石缸,被热水一泡,舒服得半眯了眼。
    捧了捧水,浇到脸上,越加惬意得长舒了口气。
    紧接着发现脸上紧绷感瞬间消失。
    如故低头看向水面投影,发现自己的脸竟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微微一怔,抬头看去,发现热水泉中立着两支石钟乳。
    原来如此。
    如故不以为然,反正带着易容药,等洗完澡,可以重新擦上易容水。
    **
    无颜握着折扇在屋里转了几圈,推开窗望了望天色,折扇轻敲手心,嘴角慢慢勾起,“是时候了。”
    打开房门向后院暖房而去。
    这时,玉玄已经到了后院。
    他怕如故被高志平的人打闷棍,尽往平时不会有人的地方找。
    隐约见暖房亮着灯,心脏突地一跳,以为李然被高志平抓住弄到这地方。
    放轻脚步上前。
    暖房的门锁被打开,挂在门上。
    玉玄耳朵贴着门板,却除了偶尔的水声,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越是没有动静,玉玄越是担心。
    无声地推开门,闪身进去,藏在瓜藤后,探头看去。
    首先看见的是放在花架上的干净衣裳,接着看见如故白天穿的那件满是泥灰的外袍。
    玉玄更认定如故出事了。
    下意识地握紧刀柄,看向暖房每一个角落。
    却没看见一个人,视线最后落在前面的大石缸里。
    突然看见水面一动,水里钻出一个人来。
    一双小巧秀美的手捂着脸,看不见长相,肌光赛雪,如黑缎般的长发在水面上漂开,美得如同水中仙子。
    玉玄呼吸一窒,立刻反应过来,李然不是被人绑架,而是跑到这里来洗澡。
    可是有澡堂不洗,半夜三更地躲到这里来洗澡太诡异了。
    玉玄没来得及多想,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看见她手臂下胸脯浑圆隆起,那样饱满的胸脯绝对不是男人能有的。
    玉玄虽然没看见过*的女人,也瞬间明白自己看见了什么。
    李然是女人……
    玉玄慌乱中正想退开。
    又见缸中人捂在脸上的纤纤玉手向两边分开,拂开耳边墨发,露出一张秀丽清雅的芙蓉脸庞。
    玉玄一屁股坐倒在地,整张脸都白了。
    心脏怦怦乱跳。
    李然不但是女人,还是如故那小魔女。
    玉玄打了个寒战,捂了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爬出暖房。
    小心翼翼地把门重新关拢。
    只觉得眼前发黑,小魔女真是阴魂不散。
    想到与她同房三天时间,欲哭无泪。
    轻手轻脚步下台阶,突然见急匆匆跑来花里胡哨的一个人。
    脸色微微一变,“你来这里做什么?”
    无颜看见玉玄也是一怔,“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路过。”玉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无颜往他身后望了一眼。
    看见暖房门缝里透着一缕光,眸子顿时一亮。
    跑上台阶,去推暖房的门。
    玉玄吓得脸色发白。
    以如故跟他们的关系,如故在这里出了事,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飞快闪身拦住无颜去路,“这里是禁地,所有义员不允许进入。”
    “李然在里面?”
    “他……他怎么可能在里面?”
    “有没有在这里,看过就知道。”无颜笑着拍了拍玉玄的手臂,从玉玄身边绕过去。
    玉玄急得一把抓住无颜的手臂,把他拽了回来,“你不能进去。”
    无颜看着玉玄无语地笑了一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紧张什么?”玉玄心虚,说话结结巴巴,别开脸,不敢看无颜的眼睛,“谁……谁紧张了?”
    无颜用扇子压了玉玄的一边脸,把他的头转了过来,“啧啧,这可不是我平时认识的玉玄。”
    玉玄推开他的手,“老子一直就是这样子。”
    无颜竖着扇子摇了摇,“你平时遇上事,干脆爽直,哪能是现在这婆婆妈妈的样子。”
    “滚,老子几进行婆婆妈妈了。”
    “没有婆婆妈妈就让我看看。”
    “看什么?”
    “看看这里面有什么。”无颜用扇子指了指紧闭的门。
    “里面什么也没有。”
    “没有,你拦着做什么?”
    玉玄越拦着不让进,无颜越相信里面有问题。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东西?”
    “都说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这样就不对了,我们好兄弟一场,有好东西,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看?”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玉玄沉下脸。
    无颜急着看屋里情形,不愿和玉玄鬼扯耽搁时间,直接使了个巧力,把玉玄揪开,又去开门。
    玉玄在半空中一旋身,不等身体落地,双手抓住无颜的后衣领,往后急拽。
    无颜没料到玉玄反击这么快,完全没有防备,而玉玄这一抓的力道又极大,竟把他拽得往后跌倒。
    玉玄刚刚落地,还没稳住身形,无颜被他拽得往后倒来。
    两人顿时成了倒地冬瓜,滚作一堆。
    玉玄的腰磕在台阶上,痛得叫出了声,“我的娘啊,痛死老子了。”
    有玉玄垫着,无颜倒没摔痛,翻身就要爬起,玉玄却拽着他不放。
    无颜急了,“放手。”
    被无颜进了屋,如故就原形毕露,那还不天下大乱。
    玉玄顾不得痛,丢开无颜的衣领,死死拦腰把无颜抱住,“这是禁地,你不能进。”
    “既然是禁地,你来干嘛?”
    无颜唆使高志平翻新云秀坊,弄了李然一身脏,又在澡堂外顾意说暖房没有人来。
    如果李然在澡堂把澡洗了,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但李然没洗澡,又没有回房,而暖房里还有灯光。
    种种事迹更说明这个李然有问题。
    他花了这么多心思,眼看结果就在面前,他怎么甘心被玉玄搅和。
    但别看玉玄长得跟个姑娘一样,但手上功夫却是实打实的。
    玉玄把他缠住,他使了十二分力,都摆脱不了。
    急得跳脚,“你是不是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李然……”
    “没有。”玉玄打死不认。
    “不可能,放手,让我看看。”
    “不行,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犯戒。”
    玉玄是讲规矩的人?
    信他的都是猪。
    “你不放,是吧?”
    “不放。”
    “好,你不放,我们就在这儿耗着。”
    暖房只有这一道门,又没有窗。
    只要守着门,除非里面的人会地遁,要不然插了翅膀也飞不掉。
    耗着就耗着,玉玄心里哼哼。
    只要如故把衣服穿好了,把那张脸整回去。
    大摇大摆走出来,也顶多是私闯禁地。
    反正罚,还有他们扛着。
    可是如果被人发现了女儿身,可就是天都要塌下来的事了。
    玉玄能想到,无颜当然也能想到。
    急得咬玉玄的心都有。
    但偏偏被他死死抱住,硬是挣脱不出来。
    二人正纠缠着,突然另一个人从他们身边跃过,落在门前,回头冲他们笑了一下,伸手把门推开。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千防万防的高志平。
    玉玄的脸瞬间惨白,慌忙放开无颜,追了上去。
    但他虽快,高志平却已经迈进门槛。
    无颜一跃而起,飞跑进屋,比玉玄跑得还快。
    玉玄一颗心沉了又沉,脚在地上一点,身体轻飘飘地进了暖房。
    向大石缸一看,怔了。
    石缸里哪里还有如故的人影。
    无颜直扑大石缸,缸中除了一缸热水,什么也没有。
    人呢?
    怎么可能没有人?
    如果没有人,玉玄干嘛要死死拦着?
    高志平见屋里没人,有些不解地向无颜向玉玄看来。
    玉玄也觉得有些懵,不知如故怎么会突然间消失得无踪无影。
    但不管怎么说,如故不在,他总算能松口气。
    抱了大刀,哼了一声,“这里能有什么?”
    无颜不死心地左右乱看。
    玉玄正有些得意,突然一滴水滴进他的脖子,他转头,看见垂在眼前的一缕湿答答的墨黑发梢。
    唬得魂飞魄散。
    不露声色地一手扶了大刀撑在地上,一手抱在脑后背靠身后货架,挡住那一缕秀发。
    高志平是收到风声,说李然在这前面不见的踪影,他是顺着方向找来的这里。
    结果看见在门外纠缠的玉玄和无颜。
    以玉玄对李然的维护,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认定李然私闯了禁地。
    本想捉个现场,给他定个罪名,借机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结果屋里什么也没有,有些郁闷。
    但总觉得这两个人不可能无故到这里来。
    正想,仔细地搜一遍,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大量的脚步声。
    坊主带着云秀坊的护院出现在门口,气急败坏地冲进暖房。
    当看清暖房里的三个人,顿时苦了脸,怎么是这三个难缠的主。
    恨不得没跑过这一趟。
    但身后十几个护院看着,他不能没有坊主的样子。
    强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你们三个竟敢无视云秀坊的规矩,私闯禁地。”
    无颜虽然对假李然好奇,但只是为了给自己寻乐子,并不想把李然给捅出去。
    “我和玉玄在这里散步,并没有闯禁地,是见庄家进了暖房,以为有什么事,才跟着进来看看。”
    无颜挨到玉玄身边,伸手抱住玉玄的肩膀,衣袖擦过如故滑下来的那缕湿发。
    玉玄看得眼皮直抽,却不敢乱动,“是啊,我们只是散步来着,什么也没做。非要说什么私闯禁地,那也是庄家的事。”
    二人异口同声,把责任全推给了高志平。
    “明明是你们。”高志平大怒。
    “我们怎么了?”
    “你们不是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做什么要在这台阶上……”高志平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来的时候,玉玄和无颜正在台阶上纠缠,确实没有进暖房。
    “我们散步散累了,在台阶上坐坐,也不行?”无颜空着的手抖开扇子,摇了两摇。
    “你们哪里是坐,明明是抱成一堆躺在这里。”
    “走累了,躺会儿,不行啊?”玉玄粗声粗气,只恨不得坊主赶紧拉了他们出去。
    高志平的意思是明明看见两人在台阶上拉扯。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不由地看向无颜,明明风骚媚气到了极点,却是十足的男人气,活脱脱的一个妖孽。
    再看玉玄,虽然打扮爷们,但那张脸,就算倾国倾城也不能形容他的美貌,换上一身女装,有哪家姑娘能与他相比?
    就算是男人看见,也难不动心。
    这样的两个人放在一起,天雷勾地火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坊主和护院们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于是在各人心目中,事情就变成了无颜和玉玄跑到这平时没人来的地方,干那*的事。
    高志平不知抽了什么风,大半夜地乱跑,居然撞了人家的好事。
    受惊过度,慌不择路,进了暖房。
    玉玄和无颜被人发现了见不得人的秘密,自然要和高志平理论。
    于是追进暖房。
    结果三个人都闯了禁地。
    坊主眼皮乱跳。
    高志平那个爹管着石海村的兵权,虽然他管着云秀坊,但如果得罪了高大人,高大人有一百种办法让他这个坊主活得还不如狗。
    玉玄先不说他是临安郡主的人。
    只说他本人的身份,水族的小族长。
    水族掌管着所有水路官运。
    如果惹恼了他,他在水路上做点手脚,给你断上一个月的盐,这日子也就没办法过了。
    至于无颜这个妖孽。
    坊主光想想就肉颤心颤浑身都颤。
    反正这位是绝对罪不得的。
    否则的话,他能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甚至掉脑袋。
    坊主开始后悔跑这一趟,把给他通风报信的人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不管他心里再怕,再愁,在属下面前,不能没了脸面,否则以后这云秀坊怎么管得下去。
    板着脸道:“三位虽然是无意的,但终究是闯了禁地,破了规矩,不能不罚。”
    无颜玉玄识趣闭嘴,高志平瞪了穿一条裤子的两个人,冷哼了一声,微抬高了下巴,傲慢地出去。
    他不信坊主敢把他怎么样。
    无颜朝玉玄挤了挤眼,笑了一下,摇着扇子跟在后面出去。
    玉玄长松了口气,也扛了刀走出暖房,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一眼藏在头顶货架上的如故。
    坊主锁好门,装模作样地带人离去。
    一个白色的身影无声地落在门外,重新开了锁,又无声地隐入黑暗中。
    缩在货架上的如故长松了口气,爬下货架,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重新涂上易容药。
    包起脏衣服,轻手轻脚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听了一阵,听不出外面有人,才小心地把门拉开一条细缝,向外张望。
    确认人真的走光了,才溜出暖房,锁了门,人不知鬼不觉得回到厢房。
    萧越还没睡,坐在屋里擦刀。
    见如故进来,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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