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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种田不如种妖孽-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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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让我和庄家开口—交待宝珠的去向?”
    “一派胡言,我和窃贼没半点关系。”
    “凭什么庄家说没关系就没关系,而他们就一定有关系?”小开拨弄着小金算盘,“账不是这么个算法。”
    “你和玉玄是一伙的,说不定传纸条的那个人就是你。”高志平见没有人帮他说话,开始语无诠次。
    “庄家这话就不对了,我昨天的去处可是清清楚楚,起码有十个人可以作证,到是庄家昨天为什么要去暖房?”
    这几晚,好些家里有买卖的人去小开房里,找小开套关系,希望以后能和于家商团搭上关系。
    能证明昨晚小开和容瑾在房里的人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
    “我去找李然。”高志平想也不想地回答。
    “奇怪了,暖房禁地,庄家怎么会去暖房找李然。”
    “当然是有人告诉我李然去了暖房。”
    “是谁告诉的庄家?”
    “是云秀坊的义员。”
    “哪个义员,叫什么?”
    “叫……是个新义员,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那个义员,高志平看着面生,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但想着今年云秀坊有一百多个义员,有不少是以前没有来过的新义员,他不可能个个认得。
    而新义员知道他和李然有过结,告诉他李然的下落,以此来讨好巴结他,也是在情在理。
    所以并没往别处多想。
    “不知道他叫什么,这容易。”小开望向坊主,“坊主只要重新搜集义员,让庄家认认人。如果认出来了,说不定还真是条线索。”
    坊主也有这个意思,立刻叫人重新去搜集义员。
    高志平看遍了每个议员,竟没有昨晚给他通风报信的义员,有些懵,“难道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义员都在这里了。”
    “那就可能不是义员。”高志平找不到人,洗不去嫌疑,有些发慌,“不是义员,那就是下人……对,一定是云秀坊的下人。”
    众人虽然不耐烦高志平瞎折腾,但如果真有人传消息给高志平,那么那个人就是个关键人物。
    坊主立刻叫人招集了云秀坊的所有下人。
    但下人中,仍然没有高志平说的那个人。
    止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讥诮冷笑。
    无颜轻碰了碰他,小声问,“会不会是你昨晚追的那个人?”
    “不好说。”止烨懒懒回答。
    莫子卫见萧越一直看着着止烨,有些迷惑,“难道太子有什么想法?”
    萧越淡睨了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的云末一眼,“没想法。”
    莫子卫怔了一下,不再多问。
    “没有庄家说的人,庄家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小开是商人,最计较得失。
    他恼高志平一味纠缠冤枉玉玄,以牙还牙,让高志平下了不台。
    坊主的脸色也变得难看,看高志平的眼光里也多了几分怀疑。
    高志平有口难辩,恼羞成怒,回头看向自己的那几个跟班。
    他那些跟班,都是石海村的官家子弟,不过老爹的权位不如高远升,所以才巴结高志平,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
    但涉及到宝珠的事,唯恐被牵涉进去,谁敢往身上揩屎?
    见高志平望来,纷纷低头,只当没看见。
    昨晚高志平去茅房,去了就不见回来。
    他们去找过,茅房里也不见高志平。
    后来高志平被云秀坊的护院送回来,身上还带着伤。
    这段时间,他们不知道高志平去了哪里。
    问高志平,高志平反而把他们吼了一顿,也就没人还敢再问。
    这时他们能说什么?
    如故不耐烦再看高志平折腾,就凭着高志平的智商,能把宝珠偷了才叫奇怪。
    把注意力放在了侦察现场上。
    她在二十一世纪时,是做卧底,做刑警。
    破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侦察现场。
    所以在侦察现场上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尽量做到滴水不漏。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止烨,见他的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放宝珠的莲花台。
    忙向莲花台看去,莲花台是玉石做成,上面盖着个水晶罩。
    宝珠被盗,水晶罩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如故迷惑,回头,见云末同样在看莲花台。
    莲花台上有问题。
    如故立刻得出结论。
    不露声色地走到莲花台边,仔细看去。
    莲花台上除了两滴干了的水印,什么也没有。
    微微有些失望,正想走开去看别处。
    灵光一闪,视线重看落在那两点水印上。
    除了那两点水印,莲花台干净得一尘不染。
    宝珠是云秀坊的宝贝,用来存放宝珠的莲花台不该留下污浊。
    如故伸手在水印上摸了一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据坊主说,密屋门锁得好好的,没有打开的痕迹。
    密屋的地上铺着薄薄的跟踪砂。
    脚踩上去,脚底会带走追踪砂,就算逃到百里之外,也会被发现。
    但坊主说没有人踩过追踪砂,外面也没有追踪砂的气味。
    说明窃贼没有从门口进入。
    宝珠有水晶罩盖住,要取走宝珠,首先要揭开水晶罩。
    水晶罩有直径有铜盆大小,包裹着整个水晶台。
    要想揭开,得双手捧着水晶罩往上提,才能从莲花台上取开。
    站在门外,用抓爪之类的东西取走宝珠的话。
    水晶又重又滑,用飞爪从侧面抓住水晶罩,再揭开,已经不太可能,取了宝珠后还原封不动地盖回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
    所以从门口飞爪取珠的设想可以否掉。
    盗取宝珠的人,只能从上方揭开水晶罩。
    如故抬头看去。
    突然想到有一次抓捕毒贩。
    毒贩利用运输海产做掩护。
    发现他们后,把车里的章鱼向他们兜头罩脸的砸来。
    章鱼脚沾到东西就缠,甚至有同事被章鱼的吸盘吸住脸,费了好大的力,才弄下来。
    弄得他们行动不便,最后毒品虽然拦截了下来,但毒贩却跑掉了。
    如果用章鱼吸住水晶罩,再由章鱼取走宝珠是完全有可能的。
    “坊主,宝珠是从房顶被人偷走的。”
    如故向云末看去,后者微埋了头,掩去眼底浮上的一抹赞赏的淡浅笑意。
    止烨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你是说窃贼是从房顶进屋盗走宝珠?”坊主怔了一下,“可是头顶天窗连两岁的孩童都不可能进入。”
    世上可没有比两岁孩子还小个子的侏儒。
    “没有进屋,用章鱼,用绳子绑住章鱼,把章鱼放下来取走宝珠。”
    无颜眸子一亮,手中扇子轻敲手心,“有两把刷子,这么难想的东西,也想得出来。”
    止烨笑了一下,不否认。
    玉玄飘然出屋,跃上房顶。
    高志平没能找到报信的人,只想另外抢功,洗刷嫌疑,也抢着出屋。
    玉玄准确无误地落在莲花台的上方房顶,果然见天窗上的瓦片被挪动过。
    离天窗不远的地方,丢着一只的章鱼。
    玉玄提起章鱼脚跃下房顶。
    众人见玉玄真的提了只章鱼下来,对如故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在这里,有人叫了一声,“你们看那里。”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房屋飞檐上挂着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
    那东西看样子像是有人从屋顶上跳下来,不小心勾在飞檐上,站在下面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极为显眼。
    高志平飞快地跃起,从飞檐上取下那件东西,是一个绣得很精致的香囊。
    他看清香囊上的绣着的名字,脸顿时垮了下来。
    返身跃下房顶,望着如故冷笑了一下,“李然,别再演戏了,把宝珠交出来。”
    如故脸色一冷,“你胡说什么?”她忍了高志平胡闹太久,不想再忍。
    “用章鱼盗珠,只有作案的人才会想到。”
    “你以为用这种办法,就可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不再怀疑你?”高志平把香囊提在手上,“这是我在房顶上捡到的,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有什么话说。”
    如故扫了一眼高志平手里的香囊,不认得,“那不是我的东西。”
    “不是你的东西?”高志平眼里喷了火,“那就让大家看看,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香囊被传了开去,看过的人看向如故的目光从佩服变为鄙视,最后变成愤恨。
    有人上前,用压抑着愤怒的语气,尽可能好声好气地道:“李然,你就把宝珠拿出来吧,我们大伙大老远的来这一趟,不容易。”
    “你们为什么说那香囊是我的?”如故强压内心的震慑。
    “这香囊是芙蓉姑娘回赠给阁下的,那天我们大伙都看见的。”
    芙蓉?
    如故回想芙蓉上门的经过。
    她给芙蓉挽好发以后,芙蓉离开,她进了房。
    根本没收过这香囊。
    “芙蓉没给过我这东西。”
    那人怔了一下,有些压不下怒气,“我们很多人都看见的,你怎么可以公然否认?”
    立刻有好些人出来附和,“我们都看见的,你还敢抵赖。”
    如故一一看过那些人,足足有几十人之多,倒抽了口冷气。
    再看无颜,无颜眉头也是微微一蹙。
    这些人不可能全是高志平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高志平提着香囊,向坊主道:“坊主,铁证如山,叫衙门的人来吧。”
    坊主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怎么看李然也不像能上房偷东西的人,但有物证在,也只能把他交到衙门审查。
    云末轻抿了一下唇,正想说话,却听如故道:“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坊主虽然和李然来往不多,但总觉得她不像能偷得了宝珠的人,再说她昨晚不是和云末在一起吗?
    如果她偷窃了宝珠,那不是说明云末在说谎?
    如果云末在说谎,那么这件事牵扯的就大了。
    “我有几句话要问。”如故不能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你问。”
    如故走向无颜,“无颜公子,那天,你也见过这个香囊?”
    无颜难道没有平时的轻挑模样,轻点了点头,紧接着看向止烨,“他也看见的。”
    止烨看着高志平手中的香囊若有所思。
    如故可以不相信无颜,却不能不相信止烨。
    “可是我确实没接过这个香囊。”
    “芙蓉没有亲自交到你手上。”
    “那是怎么回事?”
    无颜也闻出了别样的味道,这件事有诈。
    “那天你进屋后,芙蓉又回来了,在门口跟你说,忘了把谢礼给你,挂在门口了,难道你不知道。”
    如故那天进了屋以后,就被玉玄和萧越笑话,根本没再注意门外的事,也没听见芙蓉说话。
    看向玉玄。
    “芙蓉回来,我倒是听见了,但见你没反应,以为你怕害羞,故意不搭理。可是昨晚你……”
    昨晚她在暖房洗澡,根本不可能是她盗窃宝珠。
    但她在暖房洗澡的事,如果暴露出来,她是女子的事,也就跟着要被揭穿。
    就算没有宝珠失窃的事,以女儿身进入云秀坊,同样是死。
    玉玄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急得满脸通红。
    “这香囊挂在哪里的?”
    “灯笼上。”无颜皱了皱眉,“难道,你根本没看见过这香囊?”
    “我说我没看见过,有人信吗?”
    如故根本不知道芙蓉回来过,也根本不知道芙蓉挂了个香囊在灯笼上。
    止烨喃喃自语,“原来那人到人字院是为了取香囊。”
    他声音不大,坊主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听得一清二楚,“止烨公子,难道你昨晚看见了什么?”
    “我昨晚看见有人潜进云秀坊,进过人字院,然后在暖房追丢了。”
    “证据呢?”高志平好不容易揪到如故的把柄,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给她洗脱罪名。
    “没证据。”止烨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膀。
    高志平冷笑,“我看是你们和这小子关系不浅,想方设法帮他掩饰。”
    如故冲着止烨感激地笑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我再问无颜公子一句。”
    “什么?”
    “你最后看见这个香囊是什么时候?”
    她房门口的灯笼是挂在人字院一号房和二号房之间的。
    住在人字院一号房的无颜住在她的隔壁房,如果有留意这个香囊,他应该是最清楚的。
    无颜想了一下,“去暖房前还见着。”他从暖房回来后,确实就没再看见香囊。
    一来,他对芙蓉不感兴趣,香囊的去处,他不关心,所以没看见了,也没引起注意。
    这时想起来,这件事果然有蹊跷。
    “谢谢。”如故转向坊主,“或许我说不知道这个香囊的存在,不会有人相信。但我以前不取下香囊带在身边,去偷宝珠反而取下来带在身上,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些?”
    出去作案的人,谁会故意带上一些容易跌落的东西在身上?
    “可是香囊明明就是你的。”高志平抢在坊主前面说话。
    “香囊挂在屋外,任何人都可以拿去,或许偷宝珠的人是芙蓉的爱慕者,顺手牵羊带走芙蓉的东西,也或者……是栽赃。”如故面色淡定。
    云末嘴角慢慢浮上一丝不容人察觉的欣慰笑意。
    她长大了,已经不再是遇上什么事,只会哭着喊哥哥的小娃娃。
    在场的人的视线一起看向高志平。
    高志平的脸瞬间涨红,“什么芙蓉的爱慕者,什么栽赃,全是一派胡言。”
    如故笑了,高志平爱慕芙蓉,人所共知。
    这些人听了她的这句话,自然会往他身上想。
    让他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
    “难道庄家能有更好的说法?”
    “根本就是你偷走了宝珠,然后编出这些谎话来哄骗大家。把你送到衙门,自然会让你说实话。”
    如故冷笑,“庄家除了会借势压人,屈打成招,还会什么?”
    高志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能借势,就明说他有势可借。
    凑到如故耳边,小声道:“我就压你了,怎么样?”
    如故笑了一下,突然提高声音,“你就压我了,我能怎么样?”
    高志平没想到她敢把他说的话大声扬了出来,脸色一变。
    如故不等他开口,接着道:“你拿什么压我?拿你在云秀坊掌握那万把兵的爹?在这里的人,有权有势的人多去了。高远升这点权势离开云秀坊算得了什么?连屁都算不上一个。”
    从来没有人敢公然辱骂高远升。
    坊主虽然不满高远升,但高远升不是他能得罪的,吓得脸色发白。
    “李然,别胡说。”
    “高远升以前不过是这附近衙门的一个捕快,石海村成立后,各国君主不过是认为他熟悉这一块的人和事,才推举他维护云秀坊的治安。谁给权利他在这里作威作福?”
    如故一指萧越,“萧越太子领数万铁骑南征北战。”又指云末,“他曾是虞国第一谋士,经他谋划的战略,战无不胜,相信各位再清楚不过,不用我一一细说。”
    坊主哑口无言。
    如故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你高志平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自己什么也不是的爹横行霸道,为所欲为。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出了云秀坊,狗屁不是,这里一半以上的人,捏死你,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
    高志平勃然大怒,“你找死。”
    如故鄙视地笑瞥了他一眼,“别说庄家,就是高远升,也没资格处置云秀坊的义员。想栽赃嫁祸,公报私仇,做梦。”
    如故一番话,听得玉玄热血沸腾,浑身舒服,一拍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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