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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种田不如种妖孽-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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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才忍下去。
    “我们都是行军打仗的粗人,平时都是盔甲不离身,不懂得搭配衣服这些风雅的事。要想送人好东西,就尽管往贵里买。”
    他也没想到莫子卫能弄这么一身衣服来。
    如故瞟了莫子卫一眼,忍了笑,她敢说,是莫子卫故意戏弄无颜的。
    莫子卫其实很无辜。
    他真没有故意整无颜。
    生怕弄的东西不够好,以后断了和无颜做买卖的路。
    买衣服的时候,就跟店家说,能有多好的,就拿多好的。
    然后店家就拿出了这么一套衣服,说是店里的镇店之宝,是最好雪蚕丝织的。
    换成别人,绝对不会卖的。
    莫子卫觉得这绿岔眼,但无颜平时就是花里胡哨的一个人,这绿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于是就要了。
    但人家说料子好,他不懂看,怕人家和他一样,看不出是好东西。
    就让店家加点东西,让这衣服一看就贵。
    店家以为人家拿这衣服跟他一样,是用来当摆设的。
    完全没考虑上身效果,至于什么红配绿丑得哭这些说法,根本没去想,只求奢华打眼。
    于是把最好的火狐毛皮给加上了,再加了块上好的鸡血玉。
    也就成了这么一身死贵死贵的红配绿,外加绿帽子。
    莫子卫平时和无颜的接触不少,一直忍着无颜的风骚德性。
    今天,他一个大将军亲自给无颜买衣服,已经够憋气了,还被挑三捡四。
    终于忍不住了,“这跟你平时穿那些有什么不同?”
    无颜噎了一下,他平时能穿成这德性,这么没品味?
    做了几个深呼吸,省得这时被气死了,赤条条地裹着被子卷走黄泉路。
    这么凄惨的事,他光想想就心酸。
    如故看看无颜,再看看萧越,迷惑了。
    照这样看,萧越和无颜是极熟悉的。
    那么无颜那天为什么要刺杀萧越?
    她想破了头,没想出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在无颜憋屈加愤怒的嗷叫声中,莫子卫脸越来越黑。
    最后抽出剑。
    如故以为莫子卫受不了这气,要砍无颜了。
    结果莫子卫长剑连挑,把缝在绿衣服上的毛领给挑下来了。
    一身绿,总算强过了红配绿。
    如故心痛得直抽牙。
    那条领子少说也得值千把金,被他几剑下去就没了。
    他早吭一声,她帮他拆下来也成啊。
    没了红领子。
    无颜消停了,抱着衣服蹦到屏风后面,把衣服换上。
    俗不可耐的颜色,竟被他穿得风骚无比,光彩照人。
    如故捡起丢在地上的绿帽子,体贴地扣在无颜头上。
    “你真是穿什么都好看。”由衷地感叹,“绿帽子都能戴得这么好看。”
    无颜的脸绿了,拽下绿帽子,夹着他的破扇子暴走。
    如故的脸,他一眼都不想再看。
    发誓以后如故有事求他,他一定要狠狠地宰她。
    出了门,回头看了眼门口,眉头慢慢蹙起,摇了摇头,“不对。”
    如果一个人弄错房间,不奇怪,但连着两个人都弄错房间,就不对劲。
    他看了眼绿帽子,手中破扇子敲了下手心,突然想到一个人,向赌场飞奔而去。
    在赌场里转了一眼,坐到赌场门口的石狮子上。
    没一会儿,看见一个干瘦的男子抛着一包银子,眉笑颜开地快步而来。
    在他路过无颜身边的时候,无颜手一伸,把他抛到半空中的银子接住。
    干瘦男子正张着手等着接银子,突然见银子被别人接走,脸一沉,吼道:“哪个龟儿子敢抢老子的银子。”
    无颜提着银子包,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这是哪个龟孙子的银子?”
    干瘦男子看清无颜的脸孔,怔了一下,一扫脸上凶相,讨好地笑着点头,“无颜公子,还给小的吧。”
    “还你可以,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在石海村躲了这么多年了,外头的事能知道什么,公子别为难小的了。”
    无颜脸上的笑一收,湿搭搭的破扇子拍着他的脸,“贼猴子,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在买你的下落?”
    叫贼猴子的干瘦男子,呆了一下,转身就跑。
    无颜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想跑?你有没有看清我是谁?无颜,无颜啊。”
    能跟他拼速度的人,还没出世。
    贼猴子泄气地垂下手,放弃挣扎,“公子,我收手好些年了,真不知道什么啊。”
    无颜不跟他废话,径直问,“那女人让你做什么?”
    贼猴子惊了一下,“您看见了?”
    无颜笑笑,不否认,破扇子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这不合规矩。”贼猴子心虚。
    “跟我讲规矩?”
    贼猴子变了脸色,“她只让我去雅间推一推门,让我学伙计说句话,再跟着她的声调答应一声。只是这样,没别的了。”
    无颜满意地笑了,拍拍他的脸,“真乖。”把银子抛回给他。
    贼猴子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声音,他凭着这本事,骗了人家不少的钱。
    事情败露后,被人追得满大街逃蹿,最后逃到了石海村。
    他不知道那个姑娘怎么找到的他,但人家给一百两银子,只是学人说两句话。
    这钱不挣白不挣。
    不买澡堂的牌子,是进不了浴房的,既然牌子都买了,也就顺带洗了一个澡。
    不料在大澡堂居然看见无颜,吓得赶紧转身避开。
    明明看见他匆匆出去,没想到自己还是被他发现了。
    好在无颜现在好像心情极好,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
    “谢谢公子。”
    无颜眨眼笑了一下,步下台阶,有些得意的轻晃了晃头。
    他根本没看见什么姑娘跟贼猴子说话,不过是轻轻诈了他一下,他就乖乖地自己全说了。
    抖开破扇子扇了扇。
    李然,如故……
    嘿嘿,有趣,当真有趣!
    桃花眼微微眯起,抬头看着头顶刺眼的太阳。
    如故瞒着所有人的,假扮李然潜伏在云秀坊,目的是什么?
    难道那里有什么她想要的东西?
    会是什么东西,能让她连云末都瞒着。
    云秀坊的宝藏,让他越来越好奇了。
    **
    萧越搭了台子,征收高家父子的善恶行为。
    开始的时候,百姓怕萧越收拾不了高家父子,等萧越一走,高家父子一定会秋后算账,不敢出来指证高家父子。
    萧越和临安双双拿出督察令,仍不敢有人上台。
    高家父子正有些得意。
    一个白发苍苍的瞎眼老太太走出人群,指着沈志国,老眼含泪,“我老太婆要告高老贼。”
    如故立刻起身,扶了老太太上台。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要下跪,被临安扶住,“老人家,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
    老太太抹了把泪,“我老太婆已经一条腿迈进了棺材,活不了几天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了。高老贼看上我的媳妇,说我儿子偷了他家的钱,逼我儿子一个时辰里交出他家被偷的钱,如果交不出钱,就拿媳妇抵债,否则就送去衙门砍头。我媳妇为了保住我们母子,去了高家,受不了老贼的凌辱,跳楼死了。我儿子知道后,去找老贼说理,被老贼打死。我儿子是石海村出了名的老实人,督察大人,一定要为老妇做主啊。”
    如故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讨还公道。”
    萧越瞥了临时找来的书记一眼,“记,一条不漏得记,漏一条,打十板子。”
    书记吓得脸色发白,颤着手,把老太太说的事,一条不漏地记下。
    有人出头,就陆续有人上台,说的全是高家父子的恶行,没一件善事。
    百姓见萧越一条不漏地让人记下高家父子做下的恶事,得到激励,纷纷上台,七嘴八舌地痛骂高家父子。
    书记忙得满头大汗。
    萧越见人越来越多,群众情绪又激动,怕挤伤了如故,让如故先回去休息,这里由他自己盯着。
    等收集好高远升父子的罪证,再与她一同商量怎么处置高远升父子。
    如故不坚持,离开人群,去了码头。
    码头卖鱼的都去了广场骂高远升父子,码字只留了个把人看守没卖完的鱼。
    如故在鱼市上转了一圈,却不见有人卖章鱼。
    留下看鱼的妇人上来,“姑娘,买鱼吗?”
    “这码头有章鱼卖吗?”
    “只有李老头家有章鱼卖。”
    “李老头去了批判高远升?”
    “他出海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每天都差不多这时候回来。”妇人望了望码头的方向,“那不是回来了?”
    如故回头,果然看见一个老人正在绑船绳。
    船上竹篓子里露出章鱼的半边身子。
    如故走过去,提起那一只章鱼脚,仔细看。
    李老头绑好船,“姑娘,要买章鱼吗?”
    “前天在你这儿买的章鱼,把人吃出了问题,我今天是来问问你,这章鱼是怎么回事的。”
    李老头惊了一下,“我的章鱼都是每天现打新鲜鱼,卖出去的全是活鲜鲜的鱼,怎么可能吃出问题,姑娘你不要胡说。”
    “如果不是吃章鱼出了问题,我也不会回来找你,云秀坊可就你一个人卖章鱼。”
    “我从来没有卖过鱼给姑娘,又怎么可能吃我家的鱼出问题,姑娘做人不能昧着良心。”
    “鱼虽然不是卖给我的,但他告诉我,确实是你家的鱼。”
    李老头看了如故一眼,招呼渔婆看着船上的鱼,跳下船。
    “这鱼还没下呢,你要去哪儿?”渔婆忙着搬鱼。
    “我找芙蓉姑娘问问去。”
    “你这时候,去找她干什么啊?”
    “这几天章鱼不好打,除了今天的,也就前天打了两只,都被芙蓉姑娘买了去。这位姑娘说我们家的鱼出问题,那就只能是芙蓉姑娘那里的鱼出了问题,我得问问她去。如果真是我们家的鱼有问题,该怎么赔,我们就怎么赔,卖船卖锅,我们也要赔上。但如果不是我们的鱼的问题,我们也不能由着人家白白污了我们的名声。”
    是芙蓉,如故心里有了数。
    “麻烦姑娘跟我走一趟怡春苑,我们找芙蓉姑娘当面问清楚。”
    是个忠厚耿直的老人家。
    如故绕到李老头的面前,突然抱手向他拜了一拜,“老人家,对不起了。我是为了查点事情,故意那样说的。那鱼一点问题也没有,如故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李老头铁青着脸,“有什么事,姑娘可以好好地问,做什么平白抹黑我老汉?”
    “如果我直接问老人家,前天是谁买的章鱼,你老人家会说吗?”
    李老头怔了一下,摇头,“不会说。”
    他虽然做的是小本买卖,但也不会随便把顾客的信息告诉别人。
    “这件事很重要,涉及到一桩案子,所以小女子才迫不得已而为之,还望老丈见谅。”
    “什么案子?”李老头一脸迷糊。
    “这个就不能告诉老人家了。”如故提起刚才看过的章鱼,掏出一锭足有五十两重的银子,“这章鱼我买了。”
    “这鱼只要五十文。”李老头不接银子。
    “我也没有零钱,拿着吧,就当是帮助我们办案拿的赏金。”如故把银子塞到他手中。
    “姑娘怎么证明自己是来查案的?”李老头对漏露买家信息仍然不安。
    如故取出督察令。
    李老头石海村的老一辈的村长,这些年来,目睹了石海村的变化,也眼看着云秀坊建立起来的。
    云秀坊建立起来后,入驻了官员。
    初初时,凡事还会问问他这个老村长,后来官员权利越来越大。
    他这个村长也就被架空起来。
    他看不惯那些官员的做法,苦劝无效,还被官员们处处针对,苦不堪言。
    干脆退下村长的位置,村主换成了高远升的人。
    他干脆只靠打渔为生,云秀坊的坊主是他的好友,只是性格不象他那样一根筋通到底,在云秀坊坊主的位置上到是一直撑到现在。
    坊主见他退了下来,怕他钻头角尖,想不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再得罪那些人,于是让他把云秀坊的鱼全包了下来。
    石海村的官员虽然混帐,但终究不敢随便动云秀坊。
    李老头包了云秀坊的鱼,也就有机会出入云秀坊。
    如果督察前来石海村,绝对会前来云秀坊。
    见了督察,就有机会把石海村那些乌烟瘴气的事告诉督察。
    李老头这才安静下来,平时就打鱼,默默等着督察出现。
    所以他对云秀坊的制度不陌生。
    只是这些年来,督察令从来没有出现过,如同虚设,渐渐地被人遗忘。
    而且最近两年石海村的官员开始横行霸道,也没有人管制。
    石海村的人渐渐对督察令失去了依赖。
    李老头也慢慢灰心,这时突然看见督察令,整个人呆住。
    等他回过神,如故已经走远,他才想起要说的话,还没有说。
    慌忙追上去,却被儿子李扬急急跑来,一把拉住,“爹,赶紧去广场。”
    李老头急着追如故,摔着儿子的手,“放手,我有事。”
    “天大的事,您现在也得先搁搁。”
    “我这就是天大的事。”李老头摔不开儿子,急得跳脚。
    “督察大人在广场审高家父子呢,要我们把高家父子的罪证全说出来,然后按民意处置。”
    李老头想着如故手中的督察令,“你说督察在广场?”
    “是。”
    “不对啊,我刚刚才还看见……”
    “您看见谁了?”
    “督察大人。”
    李扬想了一下,刚才萧越太子让临安郡主下台去了休息,现在台上只有萧越太子盯着,“爹看见的督察大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临安?”
    “她是说自己叫临安。”
    “那就对了,临安郡主是督察大人。”
    “你不是说在广场?”
    “现在广场上的是萧越太子,这次一下来了两个督察大人。”
    “两个?”
    “是啊。”
    “这么说,可以办高家父子了?”
    “是这么说的。”
    “走,去广场。”李老头拉了儿子就走,比谁都急。
    **
    如故看着手里的章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芙蓉……
    拿她当跳板偷取宝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如故回到住处,易了容,化成李然。
    重新回到云秀坊,找到坊主。
    坊主要守着云秀坊,不敢去广场看热闹,正急得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
    看见如故走来,忙把他一把抓住,“李然,高家父子怎么样了?”
    “等收集够了罪证,该怎么办,就会怎么办。”
    “可是……不是说官家与官家……”坊主吞吞吐吐,不敢明说。
    “官官相互吗?”如故帮他说出来。
    坊主忙捂了他的嘴,一脸惊慌,“小声点。”
    如故把捂在嘴上的手拉了下来,“怕什么?”
    “太子和郡主这回真的要办高家父子?”坊主当然怕,不管办不办得了高家父子,这话被萧越和如故听见了都不得了啊。
    “高志平口口声声要玉玄难堪,玉玄可是如故的人,如故护短是出了名的。先不说他父子二*害百姓弄得天怨人怒,就是没有这些事,如故也不会让他们父子好过。”
    坊主松了口气,“你不是去查宝珠的事,怎么又回来了?”
    “宝珠的事,我已经有了眉目,如果我能帮坊主找回宝珠,我想向坊主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进入神秘之门的门牌。”
    全国各地来的义员,虽然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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