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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女配觉醒了[快穿]-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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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呢?他先是难以置信的狠盯了一会儿,待确认了,急忙一拉女儿:“你放心好了,这个女人绝对争不过你,不仅争不过你,我还能把她送进大牢。”
  张父得意的拈了拈胡须。
  “……事情就是这样。”他倒了酒看着自己女婿:“我绝对没有看错,我当年贩卖绸缎到京城的绸缎庄,遇到她开诗会,这样女子世所罕见,就那一眼,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来历不明身份不正,你本就不该沾染,既然沾染了,就得考虑后果。当年她爹联络一众臣工反对女皇执政,一篇文章写的舌灿莲花,把女皇骂的狗血淋头。女皇气的把折子摔出三丈远……你可要想想清楚,这万一暴露了,你的科举,功名,前程都别想要了。谁让你跟她好呢?她爹那可是捅了女皇的肺管子。你跟她交好,不就是跟女皇过不去?”
  陈子良听着出了一脑门冷汗,他自然知道其中厉害。
  他推测过荣平可能是家里人坏了事,自己躲出来的,或者命数不好不宜见爹娘。谁知道竟然是捅破了天的。
  “那样的谈吐气度,那样的举止形貌,乡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姑娘?她早晚会暴露,我看你如何收场。甚至很可能她接近你,都是想借你上岸。”
  陈子良已经六神无主,赶紧请教岳父,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父当即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她早晚会暴露,倒不如我们来做一票大的。”
  陈子良浑身一抖:“您的意思是让我去……”
  张父点了点头,陈子良赶紧拒绝:“不行,我毕竟跟她好过,这样也太……”
  张秀娥立即打断了他:“可是她已经不跟你好了呀,你还顾忌什么,你忘了她有多冷漠多绝情了?你忘了她打在你脸上那个巴掌了!”
  张父立即附和:“她跟你在一起,本来就动机不纯,把你拉入了未知的风险里,因此你完全不需要有什么愧疚。况且你也不想一想,你不这样做,怎么证明你对女皇忠心耿耿?甚至检举揭发完毕,你可能就直接当官了,还要什么十年寒窗!”
  陈子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颗心仿佛在油锅里上下翻腾,他纠结半天,出了一脑门汗,最终红着眼睛下了决定。“好!我去!”
  ——
  荣平刚把拿出来晾晒的书籍整理好,就听到外面传来吵嚷声。刚经过张氏之乱的她,警惕性极高,立即回身拿剑,却不料冲进来的人是一队青衣红绶的官爷。
  荣平顿时心口一窒,手脚冰凉,这么多日子了,终究还是没躲过。
  她放下宝剑抬起头,在人群里看到了陈子良那张熟悉的脸。
  他躲开了她的视线,根本不敢看她。
  这个男人……是他?荣平想过这样东躲西藏的,可能早晚会被发现,却没想到是陈子良亲自出卖了她。
  他怎么发现的?难道是某些书上有以前宰相府的痕迹?
  陈子良再次抬起头,荣平已被执刀带走。他看着那纤细孤弱的背影,心中一痛,急忙走上去问知府:“她会怎么样?”
  “谁知道呢?一般的罪人家眷都会打入内廷为奴,但当年女皇要杀她父亲,她父亲却纵火**,这叫什么,这叫死都要抗旨。她又逃了这么久,估计送回去就枭首示众以警天下了。”
  陈子良愣在原地,喃喃道:“不是吧,不至于吧”
  他原本心里还想着:等我,等我当官了,一定救你。
  眼瞧着知府进了荣平的院子搜查,他忙又跟了进去,陪笑道:“大人您看,这些书正是晚辈需要的……”
  知府会意,当即道:“尽管拿去,陈公子将来飞黄腾达莫忘今日之谊啊。”
  “一定一定。”
  陈子良忙忙碌碌收拾书本,还领受了女皇赏赐的一千金。知府转了个身,却啐了口唾沫。自己情人都能下手,也太不是玩意儿了。是个男人都鄙视他。
  作者有话要说:  诱发灵感确实是武皇和婉相,但作者对两位大佬并不了解,故事纯属自己瞎编,人设和剧情千万不要代入历史角色,以免不适。


第99章 女国相4
  小姑娘家家; 颠沛流离,东躲西藏; 好容易觉得自己可以安顿下来了,结果遇人不淑,转手就被卖了。荣平颇有些心灰意冷,所幸押解她的人看她弱不经风,并无逃跑或反抗能力; 也没有难为她。
  一路车马兼程,到了京城,荣平还怏怏生了一病; 差点一命呜呼; 但最后硬是扛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体素质极好,同时又对死亡产生新的畏惧。过夹城京陌,经花街柳坊,车马熙熙如同以往; 但往日的宰相小姐; 今日成了命在旦夕的阶下囚,荣平垂着头不说话,指甲紧紧扣进了掌心。难道我就这么死了?
  因为牵涉到“献功”问题; 那几位大人要自己争执一番,于是荣平先被关进了牢房。结果她刚一进去,就闻到了扑鼻的血腥和恶臭。先撞入她眼帘的就是鞭刑,那人被脱的赤条精光吊在房梁上; 站了盐水的藤编一抽一道血淋淋鞭痕,挨打的人惨呼连连,失禁丧神。后面还有水刑和火刑……荣平看得魂飞天外,神荡九霄,强烈的求生欲*望直愣愣插进脑海。
  “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而且还要活出一片荣华富贵,万人称羡!”
  她扭头大喊:“我要见女皇,我有一个绝世的宝贝要献给她!让我见女皇。”
  看押她的几位长官闻言大惊,蜂拥而至,连恐吓带诱惑,想让荣平把宝贝交出来,嘴上却还偏要说她故弄玄虚不知所谓。
  荣平却道:“你们既然千里迢迢抓我回来,就该知道我是何等身份,我家世代公卿,我父位列国相,我族百年传承,自然有世人罕见的宝贝。你我清楚,女皇陛下更清楚,否则她将我就地格杀即可,何必费此功夫?我劝你们好好领会圣意。”
  此语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女皇治下手段苛刻,若真是逆了她老人家的心意,那……再加上女皇说了她有异动立即回禀,于是荣平的话迅速被报了上去。
  荣平在牢房里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度日如年,悬心吊胆,过了三日,终于有太监来寻她。见到了那红衣金带的中人,荣平眼睛一亮,好,机会来了。
  她先被带下去,洗漱整理,免得形象污了女皇眼目,随后便被带去了宽阔华丽的宫廷内院。
  她跪在地上等了半天,终于听到迟缓沉着的脚步声。
  这个世界的女皇穿一身明黄锦绣龙袍,戴一顶龙纹平冠,风韵明秀,威仪万方。她微一垂首,便看到台下跪了一个俏丽少年,身段纤细,肌肤赛雪,俯身叩首,露出白生生一段脖颈,黑黝黝一头青丝。她还当是哪个人又进献了男宠讨好她,于是便笑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荣平闻言,举首起身又见一礼。女皇见状,眼睛一亮:“倒真是万中无一的绝色少……女?”
  荣平匆忙再次跪下:“罪人并非有意欺瞒陛下,罪人是觉得这样可以让陛下心情好一些。荣平给女皇叩首,祝女皇日月同身万寿无疆。”
  女皇的面容神态依然静气,端坐高台纹丝不动,庞大的威压却倾泄下来,荣平顷刻间冷汗湿了脊背,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女皇沉稳清亮的声音:“听说你父亲最喜欢最疼爱的就是你,他在世时还宣称家学虽丰,承其衣钵者唯有荣平,他搭上身家性命也要反对我,怎么你上来就枉背天伦之意,抛却亡父之志,屈膝叩首,奴颜求生?”
  荣平听罢,心里微微发颤。女皇不愧是女皇,一开口就是诛心之论,这责难她要是她承认了就是欺师灭祖,乃是不孝,不承认就是同父合辙,反对女皇。怎么答都不对,错一个字人就凉了……
  不慌不慌,女皇毕竟没有直接砍了我,她还是开口了,责难也是聊天,能聊就有机会。
  荣平强自镇定。
  “陛下容禀,我今日俯首颂圣,并非悖逆父亲教诲,恰是因为领会了先考遗训。”
  “哦?”女皇显然来了兴趣。
  “回陛下,罪女三岁学文字,五岁诵诗书,九岁通五经,及笄观百家。家严在时,时常念叨,学成文武艺,售与帝王家,后又朝叮晚嘱,为人臣者,首贵在忠。我父在时,先帝钦点为状元,后又宠命拔擢,官居一品,先帝驾崩之前,执手托孤,顾命以寄。我父蒙此隆恩,怎敢不效犬马以报先帝?我父平生之志乃是辅幼主以承天下,尽忠智以谢先皇。纵火焚身,乃是以身践道,殒身不恤,乃是以命见忠。罪女无知,不能有先父经纶之万一,但忠之一字,铭心刻骨,不敢或忘。我父之忠,在赤龙血泪念先皇,罪女之忠,在洞明肝胆敬陛下。”
  荣平回答完毕,发现女皇虽然沉默但眸子之中,冷厉之色稍解,心下微微一松。
  她已经讲明白她心里女皇就是君主,她跟父亲忠心无二,但政见相左,她完全认可女主掌权。如果不出意外,命就能保住了。
  接下来该说什么了——依据。女皇登基需要合理依据,她投诚女皇也得有合理的理由。
  好,既然陛下不开口,那她就继续说下去。
  “天下乃有德者居之。舜发于畎亩之中,周祖降于莽原之野,一为农夫一为弃儿,皆因厚德而居上位。陛下当初辅佐先帝,执政临朝,为先帝腹心,先帝每朝时,或见疑难,则问陛下而后定,朝堂众臣,略无异议,可见陛下德隆望尊,否则何来二圣共主?如今先帝驾崩,天塌一角,陛下愤臂擎天,安社稷稳民心,陛下正是大德之人。”
  “天下乃有能者居之,能者不分男女。妇好之才未必弱于商王,娲皇之功素来比肩二圣。女子称朝虽为罕见但绝非异数,尧舜功德万古传,女娲犹在尧舜先。男性为首领不过千载,女子为族长已越万年。陛下既有摩天之能,自然能启昌明之世。先帝在时,还曾赞陛下之智,如今皇朝蒸蒸日上,气象更新,可见陛下正是大能之人。”
  荣平一锤定音:“陛下德才兼备,如何不能为皇?在我心中,您就是唯一的皇。”
  女皇缓缓站起身走下来,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那你说说看,朝堂中那些人反对我,说我枉顾与先帝的恩义,囚禁幼主,篡夺江山,祸乱朝纲,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开口了。你能问我就能答。
  历来有罪有错之人对上上峰,怕的不是雷霆万钧的痛骂斥责,也不是咄咄逼问。怕的是不见面,不沟通,任你跪死在门外或者被小人作践。你有问,我有答,我们就能有故事。
  荣平自幼聪颖,思维敏捷,脑筋动的极快,当下便道:“陛下请恕罪女直言,那些人口口声声反对陛下称帝,说是为了保住先帝的江山,这纯属一派胡言,其实包藏祸心。臣女虽然鲁钝,却也知道在民间乡下,若是丈夫死去那孤儿寡母定然是要挨欺负的。因为这个时候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就会挤上门来,抢夺家产。这天下本就是先帝与陛下共有之家,如今先帝去世,自然有劳陛下撑起大梁,振兴家业。哪里轮得着外人指手画脚?称不称帝,本就是陛下家务事。”
  “况且若说对先帝忠心耿耿,那谁能比得上我父亲?我父亲已经以死明志,怎么没见他们一个个跟着去死呢?由此可见他们口口声声都是大义,心里头盘算的都是私利。他们要欺幼主年幼无知好辖制,陛下打翻了他们的如意算盘,他们自然要跳脚反对。其实陛下称帝,不仅不是枉顾与先帝的夫妻恩义,反而恰是成全了与先帝的夫妻恩义。因为您不辞劳苦的保全了他的基业,焚膏继晷的完成了他未竟的事业。陛下乃幼主生母,陛下不为幼主着想难道那帮阿猫阿狗就是真心为幼主着想吗?鬼都不信。”
  女皇听到最后终于忍俊不禁。
  这话算真正说到了她的心里。她与先帝既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也是政治路上的结伴人,他们两个联手制定推行的一些政策渐渐的也取得了成效,可如今先帝刚一驾崩,便有大批顽固不化之徒开始反弹,眼瞧着那些当年走的好好的政策,被废的废被搁置的搁置,她怎么能甘心?你亲手培育的花儿还没结果呢,就被人掐掉了,你气不气?
  “好个头脑明锐伶牙俐齿的小姑娘,你父亲皓首穷经却迂腐不堪,你倒是聪慧果断识时务。”
  荣平叩首:“谢陛下不杀之恩。”
  女皇那丝浅淡的笑容立即收敛了。她是有心饶恕荣平,但她毕竟还没说出口呢。她厌恶别人揣摩她内心。
  上位者喜欢人聪明,但讨厌人自作聪明。
  这时荣平却道:“当年陛下降旨格杀我父,却偏偏不立即动手而是放出话来要第二天杀。但凡世上之徒,对待敌人都是恨不得对方死的越早越好,哪有陛下这般还给个预告的?因此罪女知道,陛下杀我父乃是不得不杀,但对家小亲朋却有意放条生路,不然以陛下之能,罪女早挫骨扬灰了,怎么还有机会驾着马车星夜逃亡,残喘至今?陛下大恩大义,罪女如今方分明了。”
  她再次叩头谢恩。
  女皇看着她圆圆的后脑勺脸上再次浮现出笑意。比第一次还要明朗些。
  看来我是不放过你都不行了。
  “你父亲福泽不浅,生出你这么个妙人。”
  女皇慢慢蹲下身来,抬起她的下巴:“你要献给我的宝贝呢?”


第100章 女国相5
  荣平一路被押解进京; 囚衣素面,哪里来的宝贝; 便是有也被搜刮去了,还轮得到她来献给女皇?
  她最珍爱的就是那一架子书,但现在那书只怕已被人抢走了。女皇显然知道,她故意这样问是想看她怎么圆回去。
  就在这时,让她惊讶的一幕出现了。荣平仰起脸来; 灿然一笑,明媚若瑰蓉。“我就是那个宝贝。”
  女皇微微挑眉。
  荣平双眼诚挚,神态恳切:“我愿意把我的一切献给女皇陛下; 我的青春; 我的智慧,还有我的忠诚。论为人,我忠肝义胆,论性情,我聪颖练达; 论才华; 我精才绝艳,论相貌,我颜若舜英。试问; 我这样的人还不是宝贝吗?”
  女皇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她淡淡笑了笑。满蕴着龙涎香味的衣袖从少女娇俏动人的面庞上划过,宽大厚重的衣摆在龙云地毯上拖曳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她远去了……
  荣平跪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帝心如渊,女人心海底针,她现在摊上了渊也摊上了针; 那便是渊里捞针,随时处在凉的边缘……
  过了约半炷香的功夫,那个红衣金带的中人又出现了,只是他这回态度好了许多,带着笑一路小跑过来:“恭喜荣侍中,贺喜荣侍中,陛下刚才已下令,从今日起,由你执掌文书起草,奉诏内廷。”
  荣平叩谢龙恩,脊背上的冷汗这才算落下。
  侍中一职在本朝只是闲职,以往多用于对官员进行格外的加封,但女皇称制以后,大力提拔新人,这个职位乃是天子近臣的专属位置,也就成了香饽饽。
  一朝得赦,浑身轻松,荣平揉揉跪疼的膝盖,走向自己新获的府邸。
  她的事迹瞬间传遍了京城。这贵圈从来都不乏看风向的能人,也不少清高之辈。于是,一方面荣府宾客盈门,恭喜荣平得谋高就,重振家族声望,另一方面骂她卖父求荣,不肖子孙。
  荣平泰然处之,只把新作奉制诗文写好,送进宫去。她刚对女皇发誓要把一切献给女皇,那外人的言论,自然不放在心上。
  她素来文采不凡,现在诚心献才,一篇文章自然花团锦簇,妙句连篇。女皇看到以后,大为喜悦,赏赐她鲜花和珍珠。荣平对镜自照,把硕大的红花往发髻上一插,进宫谢恩。
  女皇此刻尚未彻底信任她,封她的官位和给她的赏赐多是做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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