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主母穿成豪门女配-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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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马把程太的话,全部告诉顾雪仪了。
宋太这是吸取裴丽馨的经验了?
知道从她身上打不开突破口,反倒可能损失一大笔钱,最后还把自己赔进去了。所以决定从看上去脑子不太好的顾家人下手了?
顾雪仪说:“答应吧。好处马上就来了。”
“真的?!”顾学民也不质疑,立马挂了电话,高高兴兴和张昕说去了。
“顾雪仪?宴太太?”背后突地传来一声冷笑。
顾雪仪转过身。
“你好啊,我是宋武。”青年语气阴沉地说。
蠢货自己送上门来了。
顾雪仪掀了掀眼皮:“嗯?”
宋武听她连开口都懒得开,明显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再一想到宋成德介绍的时候,竟然就落下了他,宋武更觉得怒火冲天了。新仇旧恨,呵。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站在我宋家的地界上?”宋武朝她走近。
“你有没有想过,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顾雪仪淡淡道。
她讽刺他?
宋武气得头发都炸了。
“我之前也在想,淮宁中学背后的靠山,什么时候才自己送到我手边来呢?”顾雪仪抬手抚了下耳坠。
“你以为这是在宴家呢?”宋武觉得她像是在说什么疯话。
顾雪仪抬头看了眼监控的方向。
宋武抬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怎么惩罚她呢?
哦,最好把她扒光,拍点裸照。
宴朝的人,不能弄死,但可以让她这辈子都怕他!
宋武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下笑了起来。
他的笑还没完全舒展开。
顾雪仪就反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送。
宋武还没反应过来,就整个“噗通”进了喷泉池。
“啊!你干什么!”宋武愤怒地吼了一声。
酒会厅里音乐声响,人们低低交谈,热闹非凡。
谁会注意到后花园的动静呢?
喷泉池并不深。
宋武震怒过后,就立刻挣扎着想要从池子里爬出来。
顾雪仪一脚蹬在了他的头上。
宋武整个人又“噗通”落了回去,口鼻都涌入了大量的水,那一瞬间,几乎与死亡接轨,他吓得剧烈挣扎了两下。
这才算彻底清算啊。
顾雪仪目光一闪,松了点力气。
宋武重新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你,你……你敢……”
顾雪仪不急不缓地重复道:“嗯,我敢。”
宴朝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将这一幕收入了眼底。
她的反应又快又狠,丝毫不怯弱。
旗袍开叉,她踩住宋武,露出了一截修长又笔直的腿。
白皙得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宴朝眼皮一跳,大步走上前,脱下了西装外套,系在了顾雪仪的腰上。
宋武乍然看见来人了,立马激动地大喊了一声:“救,救命!宴总,你看看,宴太太她……这里可是宋家!”
顾雪仪看向了宴朝,微微惊讶。
他都看见了?
宴朝却突然顿了下身,一只手将宋武死死地按进了水里。
他语气平淡地问:“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宴朝的手上力道极大。
宋武又一次口鼻进了水,肺部都传来了疼痛的感觉。
我怎么说?我怎么说啊!
宋武这才明白过来。
这对夫妻都他妈是一丘之貉!
宋武慌乱挥舞着双手。
“你们……”有个小男孩抱着玩具枪冲了出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定住了。
宴朝松了手。
他走向了小男孩,抽走了他手里的玩具枪。
“啪”的一声响。
玩具子弹飞出来,打碎了监控探头。
作者有话要说:宴总:所以江二只是个工具人?哦,那没事了。
宴总:啊,我好像也是个工具人?????
原女主其实是个可循环使用的大杀器。除了顾姐和宴总,没有人能弄她。
第68章
“宴叔叔教了我怎么打枪。”
“顾姐姐教了我怎么数数。”
“没了……”
小孩儿摇摇头:“真的没别的了。”
宋武半边身子都是软的,他斜倚在床上,一手捂着脸:“宋子洋!你放屁!”
就这么张嘴,他肺里还咝咝地疼呢。
小孩儿是宋成德的小孙子。
平时被宠得无法无天,最近迷上玩具枪,没少端着枪打佣人。
相比之下,宋武不过是一个私生子。
还不如小孩儿来得金贵。
“好了,小孩子能撒什么谎?倒是你,十七岁的时候就知道骗你爸五百万,拿出去泡你爸的小情人了。”石华不动声色地提起了旧事。
一提这事,宋成德就皱眉。
但宋成德还是象征性地把保镖叫过来了,问:“监控看完了吗?”
保镖说:“看了,就看见宴总揣着玩具枪,啪一下,后头就没了。”
小孩儿兴奋道:“对对对!他枪法真准!”
宋成德不冷不热地道:“境外练出来的,能不准吗?”
小孩儿听得懵懵懂懂,还大声喊:“我要他当我老师!要他教我!”
宋成德笑了:“让他教你?那得宴氏先破个产才行。你真想学,爷爷另外给你请老师。”
宋武在旁边听得直吐血。
教打枪?
就是看着宴朝一枪打监控上,一枪打他身上?
教数数?
就是把他往水里按一次,让宋子洋数一次?
宋武恨恨地瞪着宋子洋的方向,浑身如同散了架。
宋家他们这一辈儿都还没掰扯清楚,为了家产争得头破血流,暗地里没少下黑手。宋子洋出生后,宋成德和石华都宠得不得了。
那其他人能看得过眼吗?
没少在养废宋子洋上面下功夫。
宋武也出了力。
宋子洋不尊长辈,把宋家的手下、佣人都真当旧社会丫鬟一样使唤、当马骑。
宋武之前看见的时候,没少私底下偷笑。
但这会儿轮到他身上了,宋武就笑不出来了。
宋武咬牙切齿地说:“就那顾雪仪,一脚踩我头上!这儿!就这儿!她脚上可是高跟鞋啊!我呼救了,宴朝还他妈蹲下来按我……拿枪打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喷泉池子里还带电,我差点给淹死,还差点给电死!”
“宴朝会做这样的事?”石华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知道宴总是君子做派。和江总、封总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
宋武咽了这口恶气。
他知道,最近宋家好像想要和宴家搞点什么动静,宋家是不会主动招惹宴朝的,更何况宴朝声名在外,说出去也没人信……
行,他惹不起宴朝。
“那顾雪仪呢?”
“顾雪仪……”宋成德回想了一下那位宴太太的模样。
是个冷淡的美人。
“宴太太的脾气是傲了点,谁敢把脸往她面前伸,她就敢打谁的脸。裴丽馨和裴智康都没讨到好。”
“那能一样吗?”他是宋家正经的少爷!
石华笑笑看着他:“怎么不一样?”
宋武倍觉羞辱。
宋成德懒得在这时候还来裁决私生子的事,他一锤定音:“好了,你的性格别以为我不知道。连老子的小情人都敢泡,你是不是对宴朝太太动手动脚了?这事就这么抹平了。你要再主动提起,下次就是断手断脚了。”
石华推着宋成德走了出去。
宋子洋也抱着枪跟了上去。
宋武气得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面镜子。
宋家少爷,还不如一个女人金贵?
宋武一下又想起了顾雪仪走的时候,微微弯腰,耳边的金坠子贴着面颊勾出了一个弧度,勾动人心。但她的眉眼却是冷淡的。
冷淡有点慑人。
她轻描淡写地说:“这事儿还没完呢。”
宋武那时候怒气上头,心想,是没完呢!
等着吧,看宋家怎么收拾你!
这时候再一次回想起那句话,宋武心肝竟然有点发颤。
顾雪仪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了?
她口中的没完……
是她和我没完?
宋武按了按胸口,这才觉得心脏舒缓了点儿。
怕、怕什么?一个女人放放大话。宴朝不在的时候,她靠江越。宴朝回来了又靠宴朝。能有什么本事?
顾雪仪和宴朝已经回到了酒会厅中。
她腰上还绑着宴朝的西装外套,自然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江越当即骂了声“草”。
“宴总和宴太关系不是不太好吗?”有人疑惑出声。
江越有点酸:“可能是宴太太腿冷吧。”
江越忍不住主动往那边走了过去。
而这头,宴朝低声问:“怎么回事?”
感情他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就先把宋武按水里了?
顾雪仪忍不住笑了下:“他这也是为他小情人出头呢,他小情人的哥哥开了所学校,冒犯着我了。”
“为小情人?”宴朝目光冷了冷:“鼠目寸光,毫无道德廉耻。”
顾雪仪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宴总还讲道德廉耻吗?
“他还说了什么?”宴朝又问。
顾雪仪摇摇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了,无非就,这里不是宴家是宋家。”
宴朝低头挽了挽袖口。
那里沾了点水,打湿了。
“那就把宋家也变成宴家。”
顾雪仪笑了下:“没准儿呢。”
光红杏基金的事,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就差个契机了。
江越走得越近,就越发现宴朝和顾雪仪聊得一派契合。
“宴总和宴太太刚才去后花园干什么了?”江越问。
顾雪仪伸出手:“江总别光问,有纸吗?”
江越怔了下,脑子里已经构建了一出了不得的场景。
他脑壳里轰隆隆如同一辆火车碾过。
没等他理清楚思绪,封俞倒是从旁边递了块手帕过来。
顾雪仪也不客气,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然后慢条斯理地擦起了手指。
江越这才看清她脖颈上都溅了点水。
江越不可置信:“你俩去玩儿水了?”
顾雪仪点头:“算是吧。”
封俞轻嗤一声,看了眼宴朝,然后才又看向顾雪仪,语气沉沉地说:“玩儿人去了。”
看见顾雪仪动手的何止是宴朝。
还有在楼上的封俞。
他当时正和宋成德谈事,宋家的房子隔音很好,封俞隐约听见了一声“噗通”。他就站在窗边,视线一转,就瞥见了顾雪仪的身影。
她身上大团的金色花,格外扎眼。
她重重踹在宋武头上。
然后封俞心头就跟揣了一团火一样,那团火随着节奏向四周嘭嘭撞去。
草。
太有意思了。
行事风格和他太贴近了。
再然后封俞就不动声色地扣上了窗户。
……
玩儿人?
江越却还没听明白,脑壳里的颜色倒是越来越多了。
那边宋成德和石华重新出现在了酒会厅,石华亲自过来邀请了江越去说话。
江越这才忍着满腹的疑惑走了。
那头宋成德也远远地打量了一眼顾雪仪。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依旧风姿迷人。
宴朝怎么会不喜欢呢?
等江越走了,封俞才觉得舒坦了。
哈哈,他知道,但江越不知道!
封俞问:“宴太太不怕宋家记仇?”
顾雪仪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封俞也看见了。
她正准备说话。
宴朝插声道:“有什么关系呢?”
封俞面色更见阴沉,嘴角却是挂着笑意:“哦,是嘛,宴总要护着宴太太嘛。倒是我操心了。”
这话说出来,封俞怎么都有点不得劲。
好像……好像他给顾雪仪当仆人,都轮不着他似的。
这话实在有点阴阳怪气。
顾雪仪这才淡淡道:“又哪里需要宴总出力气?更不必封总来操心了。宋家没心思为宋武出头的。”
宋武对她下手,只仗着是在宋家,宴朝看不见就没事了。
而她对宋武下手,却是仗着,就算宋家人从监控看得清清楚楚也没关系。
宋家的家庭结构复杂。
放在现代背景下,显得有点匪夷所思。
但在顾雪仪的时代,大都是这样的家庭组成。
宋成德和石华,乃至宋家上下所有人的心理,她都揣摩得清清楚楚。
一个宋武,还没有本事给她带来麻烦。
封俞的表情顿了顿,然后哈哈大笑:“对,对,宴太太可从来不是莽撞的人。哪里需要别人来护着呢?”
封俞的言语间,倒好像格外的了解顾雪仪一样。
宴朝的眉眼冷了冷。
还有种工具人都排不上的感觉。
“不过宴家名头是好用的。”顾雪仪说。
封俞心底不痛快:“封家名头也一样好用。”
顾雪仪反问:“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封俞噎了下,心底更不痛快了。
石华这时候又来请他们去打牌。
宴朝眸光一闪。
“她去,我在一边看着。”宴朝说。
石华笑了笑:“好,宴总在一旁指挥。”
宋家组了几个牌局。
有玩儿扑克的,有玩儿麻将的。
石华还记得上次顾雪仪的牌技有多垃圾,她就让宋景下场陪着玩儿了。
这次倒不会让顾雪仪占便宜了。
程太还在一旁笑着说:“宴太牌技不太好,大家让一让哦。”
这话却是在提醒他们,顾雪仪好宰。
反正这桌上都是大佬,也不存在谁要给谁让牌的问题,顾雪仪可不就得挨宰么?而且谁不想在这时候,赚宴家的钱,悄悄踩一下宴家的面子啊!本来就不是什么朋友,倒也不必装得那么好。
宴朝掀了掀眼皮,冷淡地睨了程太一眼。
“没事,又能输几个亿出去?”
程太听完,背后又觉得发凉,又忍不住咋舌。
宴家也太大手笔!
对顾雪仪都这么舍得。
想想这些钱将来都能捞到红杏,程太又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了。
江越听完,倒是横插了一杠子:“我也凑一个。”
不行就他给顾雪仪喂牌,搞宋景一个呗。
反正他和宋家也就还维持着表面和平了。
你踩我一脚,我踩你一脚,那都是轻的。
谁不知道之前江越和顾雪仪传过新闻啊?
那哪儿成?
“江总和老宋玩儿吧,我来陪宴太。”石华亲自下了场。
程太心道,今天没人给你喂牌,看你怎么在宴朝面前丢脸。
周围一帮太太也等着看笑话,要知道之前她们陪顾雪仪玩牌上了新闻之后,她们心底可不舒服了很久!
顾雪仪倒无所谓,点头应了声:“嗯,快开始吧。”
宴朝也无所谓得很。
今天这块输了,明天从宋家头上薅回来。
一天薅不够,就天天薅。
只有江越有点儿急。
他知道顾雪仪厉害,不仅手上功夫厉害,嘴上功夫也厉害,悄无声息就把你利用了。但她会玩儿牌吗?
她身上有些不沾烟火气。
这种东西,好像跟她压根没关系。
那边已经专门的人开始洗牌了。
牌很快洗好。
其余人也在悄悄往这边打量。
“去年老宋总生日,好像当天赢了最多吧。”
“港市那边好像挺会玩这个的。”
“现在是谁在打?”
“宴太太、小宋总、宋太……还有老宋总和江总他们……宴总没玩儿,人在一边当钱袋子。”
“顾雪仪真是令人羡慕……”
就他们议论的功夫,顾雪仪已经打完一轮了。
她摊开手掌:“钱。”
石华凝固了一瞬,有点怀疑今天是不是手气不太对。
程太等人倒没在意,觉得可能就是大家第一轮还在客气。
钱递到顾雪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