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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渣攻撩遍全世界[快穿]-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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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君竹点头,听他说。
  楼雍落下一颗棋子:“我赢了,君竹亲我一下好不好?”
  语君竹正研查着棋局,听闻这句,白子都没拿稳,直接落到了地上。
  他启唇,似乎觉得面前的孩子好像长大了:“殿下,不要说玩笑话,臣是您的太傅。”
  “太傅又怎么了?”
  语君竹敛下睫毛,将白子捡起来:“君为臣纲,您以后是这个国家的继承人,不该做什么……您应该清楚。”
  楼雍将黑子丢进棋笥里:“都是借口。”
  他站起身走到语君竹身边,这时候站近语君竹才闻到如此浓烈的酒气,明明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就是说话……不守规矩了些。
  楼雍倒在他身上:“君竹……今日父皇问我有没有中意的世家女子,我答了句……尚未。”
  语君竹本想推开他,可听见这句话后,动作堪堪停住了,他似乎清楚心中泛起的酸涩是什么原因,只把这感受归结于舍不得:“皇上这么说,是有了指婚的人选吧。”
  “嗯,高将军的嫡女,高敏容。”
  语君竹在脑海中思索她的模样:“家世很好,皇上是想要拉拢高家,高将军的儿子高珞最近风头正盛,倒也是个不错的……”
  可话还没说完,接下来的话就被人堵进了嘴里。
  唇舌相接,语君竹避退不得,心如擂鼓,楼雍莽撞的动作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他的心门,他的婚事父母也只是偶尔说说,他在宫内呆的时间太长,见不到许多世家女子,要是有苗头,也被楼雍在还未长成时就掐断了,他并没有人事的经历,而这个熟悉的身体让他毫无抗拒的意识。
  他可以反抗,但他没有,语君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可他不会将自己的心事告知人前。
  片刻后,做了错事的人放开他,语气里带着歉意:“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些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冲动了……对不起。”
  语君竹面色不改,只是泛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心情,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背过身去不再看楼雍:“殿下,您该回自己的寝宫休息了,时候不早了,今晚的事情我会当做没有发生。”
  “……好。”
  楼雍神情落寞。
  他没有坚持,只是好像被伤到了一般走出了侧殿。
  语君竹看着心里难受,想喊住他却也无法再留,话已经说出来了,没法改。
  楼雍知道语君竹吃哪套,他并不是真的落寞,而是为了今晚能留下而做出的可怜模样:“那老师也早点休息吧,我去看看院里的树。”
  语君竹耳朵动了动:“这么晚你不休息去看树做什么?”
  楼雍垂下手,将房门打开:“睡不着,想去看看我们之前埋下的酒。”
  语君竹提醒道:“时候还未到。”
  楼雍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抬脚从门槛处迈了过去,情绪很是低落。
  出了门,天上高悬的月很是明亮,今夜是中秋,也是个赏月的好时候。
  他路过寝宫,门口的太监跟了上来:“太子殿下您回来了,夜深容易着凉,您稍等等奴才给您拿件外袍披上。”
  的确有些冷,已经起露了。
  楼雍摆摆手让人回去:“不用,本殿心情不好,出去赏会儿月亮,你去问问语太傅需不需要添衣,需要让制衣房给他准备。”
  “喏。”
  他在赌语君竹会不会来找他。
  楼雍慢慢朝着寝宫外走去,脚步踩在地上很轻,他会武,而且武术都是语君竹亲自教的,一招一式都有语君竹的影子,语君竹说他已经能出师了。
  什么时候自己的太傅才会上钩呢。
  从习惯开始,一点点地收网。
  …
  老太监毕恭毕敬:“语太傅,殿下问您需不需要置办衣物,让制衣房给您准备下去。”
  语君竹问道:“殿下让你来问的吗?”
  老太监犹豫着说:“是的,语太傅您……要不要去看看殿下……他刚从中秋寿宴上回来,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您与殿下关系最要好……”
  语君竹坐在棋桌前,刚才那些事让他连下完这盘棋的心情都没有了:“殿下的意愿岂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我不需要添衣,你先回去吧。”
  可是等老太监走了,他才叹了口气,将棋盘整理好。
  这孩子一向省心,说什么教什么也是一点就通,楼雍的聪明毋庸置疑,可事情好像比预想中的样子多了些出入。
  他在屋内呆了许久,脱了外袍准备上床休息,可终究还是可还是没忍心,穿上衣服准备出去看看楼雍怎么样了。
  只是看一眼,就回来。
  他找好了理由。
  可等他出门去寻楼雍的时候,没在树下找到人,四下观望时才看见雕栏楼顶上坐着的人,右边放着一罐酒,已经摇摇欲坠快倒下了。
  语君竹一跃飞上屋顶,将要滑下去的人拎上来坐稳,声音中蕴含着怒意:“你在这喝醉,是不要命了吗?!”
  楼雍只是眯着眼睛看来人,等分辨清了便立刻后退了几步,差点摔下去。
  语君竹心一紧,想去扶他看见他堪堪站稳之后才松口气。
  ——他在刻意避开自己。
  语君竹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忽然一痛。看着长大的小孩子,与自己如此生分。虽然他不希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过君臣,可也不希望像个陌生人。
  楼雍又重新坐下,他手去拿那罐酒:“老师……您来做什么。”
  语君竹一噎,以往不让他唤自己君竹,可现在他自己改了称呼,这默默的疏离感让他心里泛堵。
  他坐到楼雍旁边,将心中的闷闷然忽视,语气轻松道:“我来看看我的酒,有没有被哪个小盗贼给偷喝了。”
  楼雍望了望旁边的酒罐,伸手摇了摇,都快空了。
  他睁着迷茫的双眼看向语君竹,月光下那张少年脸显得尤为单纯:“是我……我快喝完了……”
  语君竹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还有剩的吗?”
  楼雍将酒罐递给他:“有点。”
  语君竹伸手接过,尝了一口:“太新了。”酒味还不够醇,算不上好喝,但是容易醉人,看楼雍的样子就知道了。
  他将酒坛放下:“有空再酿一壶,这个不够好,下次你别这么早就弄出来。”
  楼雍低头沉沉地:“老师……你是不是,想让我娶亲。”
  语君竹将酒坛放在自己那边不让他再喝了,他不予置否:“……这是皇上给你铺的路,你应该这么走,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就算我不想,你也应该结亲。”
  楼雍抬眸:“你说的这句话的重点是你不想,还是我应该?”
  语君竹不知该怎么去和他说,他的感情冒昧而逾矩,这样直白的感情势必会给他带来灾祸,楼雍的身份就标志着他在任何方面都要考虑好,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语君竹只是按捺下心中的每一寸悸动,清楚地在内心告诫好自己,他是太子,就算是个傀儡,也必须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生活,他代表的是这个王朝,而不是他一个人。
  “这是你的私事,我并不能去评判。”
  楼雍萧瑟气更浓,孤寂地说:“好,我知道了。我会听父皇的话,结亲以后我会搬到宫外的王府去住,以后可能和老师您……见面少了。”
  他如今十七,自己从他七岁到现在,至少快十年的时间是在一起生活的,他也常常跑来和自己睡。
  一时间听说他要走,语君竹不自在起来:“既然你要搬出去,那我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您会舍不得我吗?”
  语君竹话说到嘴边绕了个弯:“会、不会有什么区别吗?你已经长大了,小孩子才要人陪,如果殿下需要我,我随时都会在。”
  楼雍见他一步也不肯逾矩,觉得自己应该下一剂猛药。
  他静静偏过头,不想再接着客套下去:“老师我以往在夜里吻你的时候,你有醒过吧。”
  语君竹瞳孔一缩。
  他的确醒过,但在心里将那个吻归结于孩子的好奇心,怕楼雍憋出事第二天还跟他隐晦地提了关于是否需要个贴身伺候的。
  那件事就那么翻篇,他当做不存在,也不想让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不自然。今天他被吻的时候会如此震惊是因为他没以为楼雍会如此不顾及。
  可如今楼雍直接提起,将小秘密戳穿,这让语君竹那点心思无处躲藏。
  ——被发现了吗?
  语君竹想走了,他就不该来这,他随口说了个理由:“殿下那时还小。”
  楼雍眼中满是失望,他哀伤道:“原来在你眼中,十六岁是孩子,十七岁就是个大人了吗?老师,你的借口好多,为什么就不能留我一句呢,如果你只挽留我一句,我一刻都不会同意和别人结亲。”
  他想去扶语君竹双肩,可想起两个人要保持距离,双手无力的垂下,轻笑笑:“对不起,我……喝多了,你就当我今天说的都是胡言乱语吧,听听就算了。”
  语君竹心里一抽一抽的,他并不是没有感情,他如何真的没感情不会只是说轻飘飘的两句禁止就结束了的。
  他会武,而且武功不低,要是哪个登徒浪子敢如此轻薄于他早就被打趴下了,别说是毫发无损从自己房中出去。
  十年啊,什么时候这个孩子对自己有了异样的感情呢。
  ——早就发现了,对吧。
  语君竹在心中质问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无视一直纵容,又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明明在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就应该向皇上请愿离开皇宫才对,至少回自己府里住着,不会如此亲密。
  语君竹叹了口气:“殿下,夜已深了,外面露重,快回去休息吧,别着凉了。”
  楼雍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他用手做枕,倒在横梁上:“着凉了又如何,我记得我以前很喜欢生病,可我身体太好了,又很少生病,老师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生病吗?”
  “为什么?”
  楼雍闭着眼睛,徐徐地说:“因为生病了你会哄我,对我特别特别好,好的快化了,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把心都给你了,可你不要,我就只有丢了。”
  语君竹心疼的厉害,可又面红耳赤,他只想躲避,不想去整理这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
  他只能去慢慢解释,让小太子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你醉得太厉害了,这些话不该说,我们皆是男子,为世俗所不容,你身居高位,天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难道要看见你跟你的老师牵扯不清吗?”
  楼雍醉得晕乎乎的,手一松便从斜飞的屋檐下滑了下去。
  语君竹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可没抓稳,被人一起带着滑了下去。
  衣裳与屋檐相接触,没沾上多少灰,这每一片瓦都有人擦,可摔到草丛里的时候,身上就被灰沾上了。
  楼雍眼睛亮亮的:“我就知道老师会拉我。”
  正准备起来的语君竹一听,知道他是故意摔下来的,气着了:“你拿你的身体对我开玩笑吗?”
  楼雍紧紧地抱住他:“嗯,我甚至会想我父皇要是让我上战场,明天我回来变成一具尸体,你会不会有点心疼。”
  语君竹听着心里真难受,像压着一块石头:“傻子。”
  楼雍的心跳就那样贴着他,热情的,激烈的,少年人的满腔爱意真能融化一个人。
  楼雍向他解释,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我不畏惧流言,那些人要是闲言碎语我跟你的关系,我也不怕。你也不用担心,都是我强迫你的,你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就好,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怕你不爱我。”
  他低低地笑:“你会拉着我,是不是代表你对我并不是没有感情?”
  语君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就够了。我不奢求你的回应,我只希望你能够给我爱你的机会。”
  语君竹被他炙热的感情烫到了,他总觉得这是不对的,可他违背不了本心,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殿下……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喝醉的浑话我会当做不知道,就……这样吧,当回老师和学生,别再进一步了。”
  他说完这句话,从地上站起来,连看楼雍一眼都不敢,急匆匆地离开,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乱了,被搅得混沌不堪。
  楼雍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起来。
  鱼儿咬钩了。
  03
  从那天开始,楼雍开始有意避开语君竹,就算看见他也只是移开眼神,仿佛两个人之间除了太傅与太子这样的君臣关系之外,再无其他。
  那十年的感情几乎在一夜间消失,一切似乎在向着语君竹想要的方向前进,可语君竹在教授时,总是时不时地看着楼雍的位置。
  他从那之后就开始经常缺课。
  他问三皇子,太子为何总是不来,三皇子告诉他最近皇上找他有事相商,最近北边境有匈奴来犯,皇上烦的焦头烂额,摄政王说太子是国家的根基之位,所以谈论国事时总是让太子旁听。
  语君竹知道他是真的忙了,心中松了口气,不是故意躲着自己就好。
  可即使这样,语君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再怎么忙哪里能一刻都回不了寝宫呢。
  明明是自己说出口的话,没了楼雍,他反而浑身不自在,不习惯。平常黏着自己的人,总是一脸单纯的人,睡觉的时候像个小火炉一样的人,这一切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楼雍是个好孩子,可能……真的是自己说的太过分了吗?
  楼雍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躲在别人身后的小孩子变成如今这幅鲜衣怒马的模样,是自己让他变得又开始躲避。
  喜欢这件事应该鼓励才对,只是应该鼓励他喜欢别人,而不是自己。
  语君竹想到此处,感觉被扎了一针,刺刺地疼,他不想让楼雍喜欢别人,可楼雍也绝不该喜欢他。
  可现在即使他再找楼雍,楼雍也不会再和他碰面,他对自己的话照做,做的滴水不漏,退回到了老师和学生的位置。
  他做回太子,和太傅保持距离。
  就这样,日子一点一滴地过去,一个月恍然过成了一年,这一个月里,楼雍当真再也没有找过他。
  语君竹每当上课,就总是下意识的再看看那位置,那人不在时,他照旧上课,可失望却也无法掩盖。
  他闲时就收拾好的材料去酿酒,再替代那瓶喝完了的重新埋回树下。
  他拍拍酒坛,这次,可要好好储藏,放久一点。
  04
  一日,语君竹已经卧床睡下,却被门口的开门声叫醒,这些日子他睡的浅,几乎一点动静就能叫醒他,也不知是在等谁。
  他刚想回头,从门口进来的那人却钻进了他的被子里,搂住了他的腰。
  “君竹。”
  语君竹心中高悬的石头沉沉落地,他觉得自己放松了:“太子殿下。”
  楼雍脸贴着他肩,声音埋在被子里:“别这么叫我,好生疏。”
  “那我该叫你什么。”
  “楼雍,叫我楼雍,我的姓名。”
  “我不应该……”
  楼雍忽然掀开被子将他翻过来,声音像水一样平稳:“摄政王让我带兵去援北境,父皇同意了。”
  语君竹反抗的动作停住了:“摄政王提议的?”
  “是,不多日就要出发。”
  语君竹眉头皱了起来,摄政王在民间威望很高,但正是因为他威望高,所以皇上才会一直对他不放心,怎么会同意他的提议。
  语君竹不安道:“可你没有实战经验,皇上怎么会放心呢。”
  楼雍不再压着他的手,只是倒在他身上,轻声说:“父皇需要的只是一个象征。”
  语君竹明白了。
  不论太子是否有实战经验,是否可以带兵,他都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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