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怎么死的-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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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扮女子的事,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果断拒绝。
“好吧,”卫景澄拉了拉胳膊,“本王就先回去了。”
“恭送王上!”
卫景澄轻笑了笑,也不知在笑些什么,只是等出了胡洛白房门不远处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拉了下来,季七不知从哪个暗角落跳了出来,跟在卫景澄身后。
“王上!”
“说。”
“全军覆没,一人逃亡,人现已经被属下关押在魏府的大牢里。”
“可有帮手?”
“并未有,属下盯得很紧,确实是以一敌众。”
卫景澄停下脚步,眉头紧皱,吩咐道:“放把火烧个干净,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要留下。”
“是,属下这就去做。”
此刻,胡洛白正坐在凳子上细细擦拭着剑面上的血迹,直到见了光影才慢慢放到剑架上,张起大口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床榻上脱掉鞋子躺了上去。
“你见过两只脚的鼎炉么?”这句像是胡洛白对自己说的,又好似是对坐在凳子上的简槐说的,轻描淡写的语气此刻竟显得有些沉重了,“反正我是没见过。”
“你是想说,三足鼎立,不管这三国哪一国先破了祖上立下的规矩,天下都会大乱。”窗台之上,烛火照不到的地方有些阴暗,简槐就坐在这不怎么宽敞的台子上,大腿翘起二腿,懒散的玩着游戏。
“知我者,非你莫属,嘿嘿,”胡洛白为简槐竖起大拇指,他好奇的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手伸到简槐面前,“玩什么呢,这一天天的就看你有事没事低着头捣鼓着手上的东西。”
“没什么,”简槐的语气平平,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块巴掌大都没有得屏幕上,然后关机收起。
胡洛白背对着简槐,咬紧牙关撸撸起手臂上的衣服,白皙的皮肤上早已经血凝耍惶醭ご锸迕椎纳丝诒唬赏傅陌岛焐难牛滦溥F鸬哪且豢瘫懵砩涎饽:丝谟挚剂鞒鲅础�
不得不说,孙灵云还是有点本事的。
“你受伤了?”简槐皱着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胡洛白身后,脸色不是很好看,特别是偏见伤口时,脸色更加的难看。
“没多重,就是这血流的有点夸张而已,没事儿,”胡洛白笑了笑,然后举着手臂从柜子里找来了伤药和纱布。
“你早做好受伤的准备?”简槐问。
“鬼嘞!谁闲着没事咒自己啊,”胡洛白撇撇嘴,“这是卫景澄给的。”
“他给你这些做什么?”简槐提起了心眼,“莫不是他早就知道你回去寻那伙人?”
“怎么可能,”胡洛白说,“卫景澄差人给我的时候,特地还吩咐来人跟我说,我是个习武之人,身上背些跌打损伤药之类的是对自己负责。”
“是嘛。”
“当然!”
简槐看着皱紧眉头的胡洛白,心里五味杂陈,他说:“你用纱布吧眼睛遮上,闭上眼睛,我给你变个魔术。”
“魔术?”胡洛白按照简槐说的做了,满怀期待的来自简槐的独家神秘,“你要变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哦。”
简槐站在胡洛白受伤的那条胳膊前,一只手笼罩在伤口的上方,心中默念着些什么来,然后就真的像魔术一般,一朵朵晶莹剔透的槐花从他的手掌落下,落在伤口上,伤口正在慢慢愈合。
收手的那一刻,简槐闷声含了一口血,到却被他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冷静的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放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第34章 架空篇【九】
胡洛白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一觉醒来过后,腰不疼了,腿不酸了,生龙活虎到能大吃三碗饭,还能一口气长跑一千米。
胡洛白盘着腿坐在床榻上,没去想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又是怎么爬上的床,而是来回像翻煎饼似得翻着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干净白皙,没有说纳丝冢挥写萄鄣难海饨嗟揭坏阋部床怀隼词芄说难印�
“好了?”胡洛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真的就好了,连个伤疤也没有哎,就连身上的其他小伤口也全好了!”
简槐鄙视的眼神看了眼胡洛白,没说话。
“喂!问你话呢,不是吧,大清早就打PSP!?”惊讶的语气中,胡洛白走到了简槐的身后伸长了脖子看去,还真的是在玩游戏,“什么游戏啊,我看看。”
“嗯?”简槐回过神猛的一回头,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直视上了胡洛白近在咫尺的脸。
很近,放佛都能感觉到对方从鼻孔里喷出来的呼吸声。
胡洛白一愣,不知道是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住在里面的他的灵魂,脸在对上那张精致面具时,竟然很不要脸的红了,就连心脏也在简槐转过头时快跳了两下。
“哦…那什么…你…玩什么?”胡洛白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了,只想着快点过滤掉这个场景。
“没什么,”简槐的语气很淡,平静到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闪开眼神别过头收起游戏机,“看来恢复的不错。”
“啊?”这回轮到胡洛白没反应过来,直直的站在旁边,脚底板跟黏了胶水似得挪不动,过了一会儿脑回路才转了过头,尬笑,“哦…不错,挺不错的,是你技术好。”
“技术…”简槐挑起眉头看向胡洛白。
“我是说治疗的技术,治疗!”胡洛白感觉有些不对劲,心头一急,连忙解释。
“这么急着解释干嘛,我说的也是治疗,不然你以为什么?”简槐打趣起胡洛白,突然觉得腹黑也是挺不错的。
特别是欺负面前这个自称颜控的人时,感觉比打游戏还爽。
“好你个简槐,你居然…”胡洛白恨不得掐上简槐的脖子。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气急败坏指着简槐准备开骂的胡洛白,外面说话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不怎么大,“公子,大人请您去用早膳。”
“好,知道了,”胡洛白高高的回应句,整了下衣着头发,走到门边了又回头瞪了眼简槐,哼了声才开开门,从钱袋里拿了些碎银子放到家丁手上,“昨晚的事,该怎么做应该知道。”
“是是是,小的知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家丁捧着银子的手都开始在颤抖。
不停地弯腰,不停地道谢,不停地保证,好像不这样做下一秒脑袋就要落地了似得。
胡洛白见不惯这样,抓了把家丁的肩膀硬把他给掰直了,道:“以后不必这样,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便可。”
“是。”家丁把银子收好,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但还是对胡洛白恭恭敬敬,“那小的就先去忙了。”
“嗯,”胡洛白眯了眯眼看向消失在拐角处的家丁,才不紧不慢的朝膳房走去。
卫景澄一大早就不见人影,胡洛白也只当做是又出去游玩了,但要是让他一人待在家中,那感觉真有点不切实际。
这带伤卧床林瑾,聊上几句就眯眯眼要睡觉的样子,让胡洛白不得不止步不谈。魏大人又是个年迈中年的县令,言语代沟太大,硕大的的魏府,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这让胡洛白有些犯了愁。
左思右想,最终胡洛白用完早膳后,还是决定独自一人出了魏府,只当做是饭后散散步。
胡洛白手持一把装逼必带的折扇,身着谦谦君子必搭的白衫,不急不慢的晃悠在清河镇的大街上,街上出来闲逛的人挺多,做买卖的人更多。
胡洛白朝小贩手里抛了几枚铜钱,顺手抽了根红彤彤的冰糖葫芦,一口一个的吃了起来,但准确的第六感却是一直在告知着他身后有着几个不老实的人。
胡洛白含着糖葫芦,脚步加快又慢的朝一间偏僻的巷子走去,放慢了脚步,吃掉最后一颗糖葫芦时一个眼疾手快,手中的竹签脱手而出,只听右侧不远,一声惨叫。
“谁派你们来的,”胡洛白居高临下的踩在受伤掉下来的黑衣人肩膀上,黑衣人抿紧唇,显然是不打算说的意思,胡洛白又加重了脚下,弯下腰一把摘掉黑衣人脸上的黑布,也不惊讶,眯了眯眼淡淡道,“季七?”
胡洛白挪开脚,扶起季七,“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季七垂下头不说话,身后的三四个人亦是如此。
“问你话呢?哑巴了?王上派你们来的吧,派你们来监视我?怕我对他不利?他人呢?”胡洛白几乎是把所有想问的一口气全部说出来,但对面季七一众人就是闭口不言。
“不说话是想让我对你们动粗么?”对面依旧不开口,胡洛白也不是说说而已,一掌拍向季七,擒贼先擒王。
几招下来,季七等人就被胡洛白顺利的给制度在地,不在是友好的语气,道:“带我去你们王上那,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
季七趴在地上,眉宇紧皱,胳膊被胡洛白掰到身后掰的动弹不得,完全没想到胡洛白的武功竟然会高他这么多,最后只能按照胡洛白的要求走。
“王上在哪?”胡洛白走在季七身后,戳了戳季七的脊梁骨。
“就在前面,”季七知道胡洛白的武功深不可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身体里的哪根骨头给戳断了,那可真是使不得。
又是走了好一会儿,一众人才停下了脚步,胡洛白也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宽大的额匾,喃喃道:“府衙。”
季七带着胡洛白直径走到了府衙的牢房,这里因为地处阴暗,导致这里潮湿偏冷,胡洛白刚踏进时,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季七表现的异常冷静,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在为他胡洛白刻意安排一样。
“你带我来这干嘛?”胡洛白皱了下眉头,捂住口鼻,这里的气味,还真是刺鼻。
只见季七微微拱手低下头,对着迎面走来的人恭敬的说道:“王上,人到了。”
“王上?”胡洛白提高了些语气,“您在这儿干嘛?”
“当然是想给你个惊喜啊。”卫景澄表现得十分豪迈,像是立马就能赏出个十万八万一样。
“惊喜?”
“过来看看。”
胡洛白凑近了些,看向卫景澄口中所谓的惊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
胡洛白硬是把准备脱口而出的名字咽了下去,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昨夜才与他交过手的孙灵云,此时此刻居然会出现在这个破烂不堪,腐臭糟糕的牢房里。
“看来王上知道的不少啊。”胡洛白也不是个喜欢打哑谜,玩神秘的人,索性直白挑明话题,“昨晚就知道了?”
卫景澄沉默带笑的样子自然证明了这个答案,一会儿才开口说:“看好了礼物,去凉亭找我。”
胡洛白挑起了眉头,虽然不明白卫景澄的用意,但眼下最重要看的是里面的倒霉孩子。
他叫来押差把牢房的打开,刺鼻的酸腐味只增不减,胡洛白进去时,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孙灵云抬头看了他一眼。
“哎,灵云姑娘,商量个事儿呗,我救你出去,你告诉我你的幕后黑手是谁,反正你的兄弟姐妹啊都死的干干净净的了,就算你回去,估计你老大也会对你起疑心,还不如跟了我,我罩你啊,怎么样?就这么简单,”胡洛白蹲在孙灵云面前抿着嘴笑,他的话很直接,不给孙灵云一点余地。
但孙灵云却一点也不领情,冷哼了声依旧不吭声,胡洛白就这么僵持着好一会儿才站起来,也不着急,道:“不急,想好了,跟押差说,我还会再来。”
“等等…我答应。”
胡洛白还没走到门口就因这一声停住了,回过头上扬起嘴角,喜笑颜开,道:“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磨蹭个一两个时辰,唠唠叨叨在下结论呢。”
“我又不是你娘。”
“你想做我还不愿意呢。”
“神经病。”
“是,我是个神经病,这都被你发现了,”胡洛白假装木木妮妮,一边给她解开枷锁,然后站起身,“走吧,现在呢,这个神经病要带你去见王上,给你赎身。”
“王上?”孙灵云带着一身伤紧跟身后。
“你在他的国土上搞事儿,没把你削了就不错了。”胡洛白说着便有些得意起来,“估摸着,肯定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你走运啊,你得谢谢我。”
孙灵云轻轻皱了下眉头,现在她是别人手里的蚂蚁,只能悉听尊便。
季七领着一行人直奔凉亭,只见卫景澄换了身衣裳,手里沏了杯茶,十分悠闲。
“王上,人带过来了。”季七恭敬道。
“知道了,下去吧。”卫景澄轻轻放下茶杯,挥了挥手袖站起来,“这架势,你是准备保她?”
“嗯哼?保她!”胡洛白点点头。
“原因?”
“因为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贴身保镖,”胡洛白上下打量了一番孙灵云,“她就很不错。”
“哈哈哈…”卫景澄开怀大笑的脸再下一秒变得严肃,“再厉害,也敌不过十几个人的围攻啊。”
这句直接把胡洛白微笑的脸拉垮了,他皱紧眉头,“王上派人跟踪我?”
“不不不,不是跟踪,只是路过。”卫景澄不急不慢的解释着,“只怪你忘记你身处在哪儿了,魏府上下都是我的人,你深更半夜的跑出去,这点还是值得好奇的。”
“好吧。”胡洛白妥协了,毫不掩饰的坦白从宽,“但是我没有半点恶意。”
“我知道。”卫景澄轻笑着,“贫你的功夫,要有杀心,本王再来是个护卫也挡不住。”
“那就好。”经这一番讨论,胡洛白才得以放下了悬半空的心,轻吐了一口气。
“不过!”
胡洛白的第二口气刚到嘴边,因为卫景澄半慢拍的这句“不过”,又硬生给咽了下去,讨好道:“您说。”
只见卫景澄步步朝他逼近,道:“你要这人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胡洛白磕磕巴巴,后脚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跟本王回宫,”卫景澄诚恳道。
此话一出,胡洛白难以置信的看向面前的人,掏了掏耳蜗是不是听错了,他双手抱胸不可置信道:“王上难不成喜男色?”
卫景澄朝他翻了个白眼,很是无奈,“是叫你男扮女装,骗骗我那操碎心的太傅罢了,省的每次都催着要本王弄什么后宫。”
“总之!”不等胡洛白拒绝,卫景澄又接着说,“你不答应也要答应,没得选择,除非你不想要牢狱中的那名女子了。”
这句话不知道再胡洛白的脑海里回荡了,仰天长啸的“不!”声才回荡在凉亭处。
第35章 架空篇【十】
五月十七,是卫景澄留在清河镇的最后一日,延迟拖到现在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林瑾的伤势,半个多月的休养伤势以恢复的差不多,只要没有太大激烈的动作就不会拉扯开伤口。
自从胡洛白一人剿灭那帮杀手之后,也算的上是帮了魏大人一个大忙,顺手推舟的把屠村之事按在了那些人身上。
渔村一案才得以就此告终,至于幕后凶手,胡洛白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十八日的一大早,魏府门外停放了两辆马车和几匹马匹,车辆与马匹都是魏大人亲自挑选的,虽没有多么奢华气派,但也是清河镇内最好的车与马了。
只因为卫景澄是偷跑出来的,简简单单到只带了侍卫和银子,自然也要低调的回宫。
马车不大,胡洛白和林瑾坐一辆本是刚刚好的,但这会儿又加上了一个孙灵云,这窄小的空间变得更加人挤人,再者,林瑾与孙灵云之间的气氛也是十分诡异。
胡洛白无奈,只好厚着脸皮怎么说也把林瑾给硬塞到了卫景澄的车内,孙灵云的武功不赖,不能与卫景澄同坐,更不能与有伤在身的林瑾待在一个马车。
到最后排除来排除去,只能他胡洛白自己看着了。
但胡洛白没想过的是,林瑾塞进卫景澄马车后,气氛的诡异依然是只增不减的尴尬。
卫景澄端起茶杯抿唇喝了一小口茶,抬眼看向端正坐直不知是紧张的还是真严肃的林瑾,放下茶杯道:“伤势,可还好?”
因这一句,林瑾终于动了动,点点头道:“多谢王上关心,伤势,已经好多了。”
“嗯,”卫景澄点点头,“那就好。”
车外马车行走的道路开始不怎么平稳了,有点小颠簸,摇摇晃晃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