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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书嫁给残疾王爷之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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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点头。
  她微笑着问,“你都不问我拿来做什么?”是时候给王爷一个实用的惊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  24号欠的三千字总算补完了,25号晚上继续更新。我的接档文原书名《尊上的第九千个新娘》改成《嫁给尊上之后》了,简介也改成了:前面的八千九百九十九个新娘全都嗝屁魂灭,据说连血带皮地被凶残魔头吃了。
  一个在众仙眼里低贱的半人半仙女,做为第九千个送入魔口。
  云浅蓝:摆个什么姿势死得舒服点?
  太曜:人人只道他是灭世狂魔,诸仙得而诛之。
  唯有浅蓝用心温暖了他的暴戾。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不是行尸走肉,她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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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的假肢
  萧夜衡宠溺地望着她; “你喜欢便好。”
  颜水心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他很疼她呢。
  此时,窗外的阳光从门窗里照射进厨房; 颜水心站在灶台前,正好沐浴在阳光里; 她的皮肤在阳光的照映下,竟然洁白得无丝毫瑕疵; 嫩得吹弹可破; 再看她秀美绝伦的轮廓,原本满是痘痘的脸已然将愈,只余淡淡的红痕; 鼻梁俏挺; 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乌漆的双瞳晶亮灵动; 真真就是一个绝色的人儿!
  一时间; 厨房里的六男个男人全都看痴了。
  宛娘与夏初雪脸上不约而同地划过嫉妒的神色。
  王莫痴盯着颜水心惊叹道,“颜监医,你脸上的痘一好,可真真是个美人。”
  “可不是。”白锦川摇着折扇; “本少爷先前还以为你是个丑八怪,第一次看走眼。颜监医脸上那点痘印若再消掉,到时,估计更加绝色。”
  不耻地向夏初雪瞟去眼,“烂货; 你京城第一美人的头衔,在颜水心面前,可不够看的。”
  冯海这回可懊悔惨了,“先前,老子还是狱卒的时候,有几次本来想偿个颜水心的鲜,当时她头发酸臭,身材干扁,脸上的痘丑得膈应。加上狱里不缺女人,牢资一时大意,就放过她了,可恶!”
  王莫的眼睛差点就粘在颜水心身上了,“颜监医的身段也养得窈窕玲珑,我当初怎么跟夏初雪搞一块儿,忘了这颗蒙尘的珍珠呢?”
  “这个时候想弄颜水心,也不晚呐。”夏初雪语调阴阳怪气,巴不得唯一干净的颜水心一起当烂、货。
  “还用你说。”白锦川自以为潇洒地关起手里的折扇。
  萧夜衡听着这些人污言秽语,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正好颜水心挡在他面前,他弄死这些口贱!
  恨自己腿脚不便,他驻着拐杖往旁边移一步,眸中杀气尽现,一道掌风打出。
  王莫与白锦川堪堪接下一掌,霎时,强劲的真气四飙,厨房灶台上的碗筷碎落在地,就连在场的另外几人,全都被震得后退了数步。
  几个男人倒是站稳了,夏初雪与宛娘两个弱女子趔趄了几步,跌坐在地。
  就连颜水心也站不稳地抚着墙壁,萧夜衡转过身,担忧走过去扶住她,“心儿,你没事吧?”
  她面色苍白地摇了摇首。
  萧夜衡森寒的眸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明明是六月天,气候炎热,众人却觉得兜头的凉气罩身,浑身颤抖。
  一时间,竟然谁也不敢与萧夜衡正面冲突。
  白锦川咧开阿谀奉承的笑容,“安王爷的王妃,谁敢动?大家伙儿不过是开个玩笑。”
  “可不是。”王莫帮腔,“就算挖墙角,也得颜监医同意不是?”
  颜水心见萧夜衡再次凝运了真气于掌心,明显要打杀。这个时候,这帮人肯定会联手,她怕他吃亏,连忙说,“王爷,我的竹条竹片煮好了,你帮我盛起来。”
  萧夜衡知道她的担忧,他也怕无法分神护着她。因此,暂忍一气,回头再找机会收拾他们!
  将灶火熄了,萧夜衡用铲子舀起锅里的竹子,待稍凉才装进了布袋里。
  赵柄一直站在王莫背后,眸光恨恨地朝萧夜衡瞥去一眼,又装着若无奇事地低下头。
  颜水心留意到他的眼神,顿时沉下眸色。这人恐怕会对萧夜衡不利。
  萧夜衡一边驻着拐杖,一边拎着一大布袋熟竹往监医室的方向迈步,颜水心乖巧地跟在后头。
  宛娘一番好心地追上去,“安王爷,奴家帮你拿吧。”
  并未得到感谢,反而是一个杀气十足的眼神将她吓退。
  宛娘不干心地站在原地咬着唇,“我想帮安王挑水,他不肯,帮他拎东西也不要。颜水心看着他腿残,还不帮忙,他还要将那女人护在心上。是个什么道理?”
  白锦川摇着折扇走在她旁边,解惑,“这你就不懂了吧。安王向来心高气傲,他少了只眼,毁了左脸、缺了截腿而已,又不是瘫痪了动弹不得。他做为男人的尊严,不想让心仪的女子干重活,不想被人当成残废。而本少爷则不同。本少爷就享受奴役女人,让女人伺候。”
  折扇挑起宛娘的下巴,“你老是往安王跟前凑,人家半个眼神都没给你。不如跟了本少爷,本少爷还会疼惜你几分。”
  宛娘见安王走远了,也不管他听没听见,大声说道,“奴家不要,奴家已经有心上人了。”
  冯海走过来,一把推开白锦川,“可不是。宛娘早就心仪于我,白少爷不要痴心妄想了。”
  “你凑什么热闹。”白锦川嗤笑了一声,“白痴,宛娘的心上人是萧夜衡。”
  “哈哈哈,那个残废。”冯海一脸的不信,“你说宛娘喜欢你,老子还信个半分。萧夜衡那么丑陋,哪个女子会真心喜欢他?”
  宛娘见安王走得影儿都没了,也不敢得罪冯海,嘤一声,“哎呀,冯爷,人家是女子,怎么好意思说这个。”
  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
  ……
  萧夜衡走到监医室门口的空地上,便将布袋里的竹条与竹片都倒了出来。
  颜水心从室内拿了柴刀与狱卒李典生前用过的鞭子,又搬了二张椅子出来,扶他坐在椅子上,询问,“王爷,你会做射弓吗?咱们那么多箭矢,可不能缺弓。”
  有百步穿杨箭术的人,一般对弓箭都很喜爱,指不准会亲手做也不一定。
  萧夜衡将手里的拐杖靠在椅子旁,点头,“会。”
  她捡起竹条中较粗的那根递给他,“这竹子做一张弓如何?”
  萧夜衡接过,目测着,“很合适。”
  “那劳烦王爷了。竹条只有十根,一根给你做弓,可得一次性做好。余下的九根长竹条,我也是紧着用的。”
  他颔首。
  白锦川与王莫两人居然不怕死地跟了过来,由王莫讪笑着开口,“安王大人不计小人过,想必忘了方才的事儿。你要做弓啊,可也没有适合的弦。”
  颜水心把狱卒李典用过的鞭子上缠绕当装饰的一圈苎麻丝取下来,捋直,递给萧夜衡。
  王莫不太甘心地道,“这圈苎麻丝用来做弓弦倒是正合适”
  萧夜衡接过苎麻丝线,放在煮熟的长竹条上量了一下,用柴刀剁取了大约三指宽、一米长度的竹条,在两头中间各割了一个凹槽,再将竹条以拱形弯曲,两头的凹槽绑上丝线连接,一张简易的竹弓便做成了。
  王莫郁气,“没早想到去把鞭子上的苎麻丝扣下来,真是失策。”
  “就是。”白锦川摇开折扇,眼馋地看着萧夜衡手里的弓,“安王,不如你的弓与那堆箭矢都给我好了。我拿一斤米同你换。”
  萧夜衡随手取了地上的一根柴枝,瞄准白锦川搭弓射箭,柴枝飞疾而出,命中白锦川头顶的发簪。
  簪子断落在地,白锦川一头固定好的头发顿时披散开来,长发飘飘,气质风雅。
  颜水心瞟去一眼,这厮不愧是原书男主,挺帅的。
  但其差点得了花柳……又成为一只嫖虫了。
  白锦川吓得面如土色,颤抖地抬手抚着头顶,“安王真是好箭法,一根木柴也能百发百中,要是换成真的箭矢,不得了。不换就不换嘛,用不着生气。”
  萧夜衡充耳未闻,兀自抚、、摸着手里的竹弓,“粗糙了点,还能用。”
  颜水心第一次看到萧夜衡射箭,如此高明的箭法,她大写的:服。
  瞧着白锦川一身狱卒的衣鉓,抖得像个筛子,而萧夜衡虽一身囚衣,却气势尊贵,上位者的威慑一览无疑。
  白锦川还是无法与安王相比较。男人的魅力,很多时候,不光看外表。
  白锦川见颜水心打量他,马上露出个迷死京城一干良家少妇的□□,“颜监医,莫非安王不堪入目,你厌烦了他,看上本少爷了?”
  说完这话,不待萧夜衡反应,白锦川已聪明地往王莫身后躲。
  颜水心无所谓地摊摊手,“我从来没拿正眼看过安王。”
  萧夜衡霎时阴了脸色,四周的气温似乎瞬间结冰。
  王莫给颜水心竖起一个大拇指,“女英雄,当初,老子耀武扬威,冒充狱卒的时候,都不太敢拿安王的残废开涮。你厉害。”
  白锦川见色起义,“颜监医,本少爷想来是打不过安王,但你肯琵琶抱我,我与王莫或许可以一道对付安王?若是侥幸胜了,我二人不知道怎么分你。”
  萧夜衡一道雷厉的掌风扫过去,王莫与白锦川一直蓄势待逃,双双飞速跳开,身上的狱卒服饰还是被强劲的真气刮出一道裂痕。
  一阵尘土飞扬,两人如一道风般跑了。
  萧夜衡腿脚不便,也没单腿跳着去追。
  王莫与白锦川躲在杂物间的墙旁,远远地瞧着监医室门口,想看颜水心倒大霉,再去呵护佳人,捡现成的。
  颜水心故意忽略萧夜衡黑沉的面色,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那两大骚\货怎么跑了?我还没跟他们说完呢。虽然我不曾拿正眼看过安王,却是一直拿心在看他。”


第42章 宛娘真的爱安王
  萧夜衡听了她的话; 滔天怒焰瞬间散尽,无奈而又溺宠地道了声,“心儿!”
  “怎么了; 夫君?”她似是不解。
  “你刚才故意的。”萧夜衡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逗他发火。害他差点以为她心里没他; 整颗心都快碎了。
  她一脸的无辜,“没有哦。”动手从剩余煮过的九根长竹条中取了几根; 开始手动编织; 起底……工序熟练且齐整。
  萧夜衡起初以为她是要编一个箩筐,可是,那筐子的底部为免太窄了?
  白锦川与王莫二人; 迟迟等不到颜水心被打; 安王还一副含情脉脉盯着她的模样。顿时仗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颜水心一边编竹条; 一边交待安王用先前捡到的铁牙签; 把煮过的一块块的竹片全都从侧面中间穿一个洞。
  萧夜衡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只照她的话做。
  一个下午过去,除去吃饭的功夫,颜水心一直在编‘筐’,编成了一个与腿般粗的竖筒形。
  先前分柴时; 她特地留了一截直径十公分的长直木头。
  木头这两天也晒干了,她取了一长截,两边的切口用柴刀磨平,打磨木头柱体,一边的平面安上一个用木头削好的假脚板; 钉上钉子。
  一截木头做的假脚便做好了。
  把编好的长筒竹筐套进假脚上,脚板的那一截是横面的,技巧性地接着折竹片过去继续编拢,锁口。
  整条木头做的假脚便装在了大小刚好的长竹筐套里。
  竹筐的竖体比假脚的顶平面高出二十公分,颜水心在平面上放了两个装了棉花絮的干净布包,边角以针线固定。再从假脚底部缠绕套着绳子至筐顶,绳子留有很长。
  做完这些,已是傍晚。
  萧夜衡已穿完一大堆竹片的孔,一直留心她做的东西,内心早已震惊不已。她竟然在做义肢!
  颜水心拿起做好的假肢走到他面前,“王爷,我帮你试一下吧?”
  说着,已拿着假肢走到他面前,蹲在他跟前,撩起他的裤脚,先是在他只剩一截的左腿上虚缠几圈布,以免假肢磨损到他的断肢。
  再将他的一截左腿塞进竹编筒,示意他站起。
  他的左腿断肢刚好抵在木柱撑着、垫了棉絮的布包上,竹筐套上他的腿部一截。
  她再把从筐底延伸上来的长绳环绕他的左腿绑两圈,再往上缠上他的腰,再绑好。
  把他的左腿裤脚放下,给他左腿的假脚板穿上鞋袜。
  霎时,萧夜衡便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气宇轩昂地站在那里。
  王莫与白锦川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宛娘、赵柄、夏初雪,就连冯海与阿旺也过来看稀奇。
  大家稍早前已经看到,假脚是颜水心做的了。
  纷纷不可思议地发出啧啧声,“安王居然有义肢了,看着还满对称。”
  “可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腿没断呢。”
  “假的脚板也跟真脚一样大,好细致。”
  夏初雪酸溜溜地说,“这假脚还不一定能走路呢。”
  萧夜衡当场走了两步,除了步伐稍有些跛,有裤管鞋袜盖着,还真看不出他是个少了截腿的残废。
  “真能走路啊。”白锦川有些羡慕,“安王,不得不说,你在狱中娶了一个心灵手巧的美人,真是走了狗屎运。”
  “再像,假肢也变不成真的。”冯海嗤了声,可不会奉承说他阳,痿的颜水心好手艺。
  萧夜衡却分外的激动,不靠拐杖,能双腿走路,他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了,没想到,心儿竟然能做出假肢,如此的聪慧!
  左腿断肢抵着柔软的棉絮布包,行走时虽然半截腿的断面要承受重力,有棉絮缓冲,他并不觉得痛。
  “记得你根本没量过,本王的缺的一截腿有多长,做出来的左腿假肢穿戴好,与我的右腿长度刚好一致,为何如此契合?”萧夜衡问出心中的疑问。
  颜水心戏谑一笑,“王爷,你我同床共眠了几个月,你哪哪儿有多长、多大,我又岂会不知?”
  萧夜衡面色瞬间暴红,她这话真是太得他心,也太意喻深重了。当着那么多的人,是在宣告她属于他?开心。
  果然,王莫气愤地道,“颜监医,你与萧夜衡已经圆房了?不然怎么会知道他那儿多大?”
  颜水心真就是指的萧夜衡的假腿啊,都想哪儿去了?看到其余几人皆是一副了然的面色,顿时也羞红了脸。
  不过,也不想解释,她至今仍是老处、女。
  宛娘站在几个人里,清晰地看到萧夜衡瞧颜水心的神色时,那充满爱慕的眸光。
  她立即恼上心头,趁着大家在,开口,“我想搬到监医室住……”
  萧夜衡皱眉,“本王不许。”
  宛娘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唇伤心地说,“安王爷,小女子心仪你已久,这些日子以来,一想到你,便茶饭不思,以泪洗面。”
  萧夜衡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哦?本王倒不知,这副鬼样子,还有女人心仪。我们可不熟,因何?”
  宛娘鼓起勇气隔着几米远,情真意切微抬首看着他,“在牢中,身陷囹圄,宛娘见了太多衣冠禽兽。甚至连……”泪水滑落面颊,“宛娘的清白也在牢中被夺,我一介弱女子,被摧残失贞,原本无颜苟活。可是,我上有瘫父、病母,下有幼小的弟妹要养,我实在不能就这么死了。”
  环顾在场的白锦川、王莫、冯海,甚至连赵柄都睨一眼,怨愤地道,“牢里的男人,一个个色中恶、鬼,没一个好东西!”再次深情注视萧夜衡,“只有安王爷你,是正人君子,从不曾多看,或者伤害任何一个女子。王爷的人品,宛娘敬服,倾慕。宛娘愿意终身侍候安王爷,哪怕为妾为婢,也心甘情愿!”
  被骂的男人,一个个脸色难看,被慕的萧夜衡面无表情,“说完了吗?”
  颜水心此时摆了个‘S’形的POSS悠闲地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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