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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渣了反派前夫以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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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小把戏,但我们家这位老太太,最是信这些,可禁不住吓唬。”
  雁声连连点头:“可不是。随后老太太就病了,又没个主意。那日,大姑奶奶故意上门,送了老太太一对前朝皇室流出来的双耳瓶,哄得老太太跟她一同上山烧香。半道上好巧不巧,偏偏遇见了一位神医。”
  顾箬笠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可真是花样百出。咱们家这几位,合该去战场上出谋献策才是。屈曲后宅,可真是可惜可惜。那神医说什么了?咱们老太太中了什么神奇的慢·性·毒·药不成?”
  雁声睁大了眼睛:“郡主真是神机妙算。”
  作者有话要说:  菘儿:又要去见外男!(气呼呼·jpg)


第15章 福星和扫把星
  顾箬笠反倒吃惊:“难不成,真中毒了?”
  雁声道:“没错,那位‘神医’告诉老太太,她中的这种毒,会让她头痛难忍。但只要闻到一种特别的药气,就会大大缓解。”
  老太太最是贪生惜命,府里养着一位仙风道骨(白吃白喝)的老神医,每日都请脉,怎么会中毒?
  顾箬笠敲了敲桌子:“还真是想不到。那个老太太专门从江南老家请回来的老神医,也是秦氏的人?”
  雁声原本也不曾察觉这桩事,知道顾大姑在查之后,顺藤摸瓜,很快就查了出来。
  “老太太原先就有头风之症,那时候,症状尚轻。后来不知不觉间,慢慢严重了,也就是这时候,大夫人和李大姑娘进了府。”
  顾箬笠隐约倒还记得,那段时间,祖母见了她就十分不耐烦,总是说头痛难忍。随后,李新元进出的次数反倒多起来,有几次,老太太还点名想让李新元住在她房中。就连回乡下老家,也多次说,李新元就是她的福星,是家中的宝贝。
  不必雁声细说,顾箬笠也猜到了:“这种药不会真的伤及老太太的身子,因为秦氏还要借老太太站稳脚跟。但用了这种药,老太太会头痛的厉害,再把解药放在李新元身上。只要李新元去请安,老太太闻到解药药气,就会舒缓许多。时间长了,再加上当年那个算命的所说的‘福星’一说,她就真把李新元当成了福星。”
  “反过来,那几日,我身上或许也带了什么香囊之物,能让老太太头风发作。因此,她见了我就头疼难忍,更没有什么好脸色。”
  顾箬笠小时常出入宫闱,这种香囊自然不会久戴。但老太太的性子,只要三五日功夫,埋下疑心,这就够了。
  足够她相信那算命的所说,顾箬笠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尽亲长。
  雁声道:“必然是如此。不然,老太太怎会无缘无故厌烦自己的血亲孙女?”
  这是一套连环计,先引发头风,让老太太心中嘀咕。随后再偶遇一位“仙师”,对着顾箬笠和李新元的命格胡说一气,却坐实了老太太段氏的猜测,让她深信不疑。
  ——这么多年,她常把“福星”、“扫把星”的挂在嘴边,顾箬笠小时候不懂,年岁大了,心思渐长,多少也明白了。只不过,她也不再把老太太的看法放在心上了。
  雁声劝慰道:“郡主,这么说起来,咱们家老太太也是被人给骗了。您小时候,老太太可是最疼您了。”
  顾箬笠淡淡道:“她疼的是顾氏血脉,是长公主之女,是千金郡主,从不是我顾箬笠。”
  顾家大姑这次的计谋也不复杂,和秦氏原先用的手段如出一辙。先是让老太太心中生疑,随后找来“神医”拆穿中毒之事,最后,也有一个“仙师”横空出世,重新算过李新元和顾箬笠的命来。
  秦氏利用的是老太太的迷信愚昧,顾大姑利用的依然是这一点。
  顾箬笠不过离家几天,这三个女人,要把顾家给拆了。
  这时候,夜深人静,可顾府后宅里,大戏还没散场,秦氏一身素衣,凄婉哀怨,跪在老太太院门口。
  老太太头疼的要命:“让她滚!这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还有什么颜面见我?”
  老太太发作厉害,可段嬷嬷不敢不劝:“老太太,她不肯走。这都跪了一个时辰了,本来就身子孱弱,这一胎毕竟是老爷的骨血,说不得是老爷唯一的嫡子啊!”
  老太太冷笑:“她只管跪,跪死了,多得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千金要嫁给我儿,谁稀罕她一个再嫁的寡妇?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她还敢用孩子来要挟我?”
  段嬷嬷委婉道:“那自然不假,可咱们老爷毕竟也不年轻了。”
  这倒是真的。将近四十了,也没能有个儿子。
  老太太脸皱的像朵菊花:“那我也懒得见这个毒妇!你去让她滚回齐宁院,孩子出生之前,都不要出来恶心我了。要是孩子有什么闪失,她就带着那个小贱人一起滚出顾家。”
  段嬷嬷原样和秦氏说了,没想到,秦氏坚持不走,一定要见老太太。
  段氏到底想要孙子,松口让秦氏进来了。
  秦氏揉着膝盖,依旧是那副软软弱弱的模样。
  以往段氏觉得这个秦氏,性情软弱,又无母家,好拿捏。现在见了她这幅故作柔弱的样子,简直像吃了蝇虫一样恶心。
  “今日白天,我那孝顺的大女儿想来把什么事都和你挑明白了,你以往做那些肮脏事,我也都知道了。事已败露,你害得我这么多年,把鱼目当珍珠,亏待我的亲孙女,害得我做了这么多糊涂事,你还有什么颜面见我?”
  秦氏娇娇的咳了一声,细声细气:“老太太也不必怨怪我。说到底,您当初也是对我那可怜的若若心存不满,认为她克死生母,又连累亲父,若不然,您怎么会对这荒唐的命数之说,深信不疑?说到底,岂不是您自己愚昧蠢钝?”
  段氏本以为她是来求饶的,没想到居然还敢这么说话,气的心血上涌,猛地捂住了头:“你,你这毒妇……我也就罢了,郡主这些年对你不好吗?她要知道你暗中害她,可不会放过你,陛下也不会放过你!”
  “所以,就要请求母亲,为我遮掩一二了。”
  老太太捂着要炸开的脑袋,皱着菊花脸,看傻子一样看秦氏。
  “我疯了吗?替你这毒妇遮掩?”
  秦氏拿出一盒药来:“母亲想来头痛难忍,不如先吃了药,再和儿媳说话。”
  段氏瞪着药盒,忍了忍。
  但太(特喵的)疼了。
  段氏又瞪秦氏。
  片刻后,段氏点了点头。
  段嬷嬷将药送给段氏,用温水化了服下,片刻,头疼果然大大缓解。
  秦氏把一整盒药,足足二十颗,全送给了老太太。
  “母亲的病症倒也无妨,不过是头风之症,只要不再动气,好生调养,三日用一次药,便不会这样发作,难以忍受。”
  段氏怒道:“我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你现在怀着我儿的孩子,也不动你,可生下孩子之后,你就自己请罪,看郡主和陛下能不能饶得了你。”
  秦氏笑道:“若是母亲能替我求情,倒还好了。说到底,我虽做了些小手段,但母亲身子并没有什么实际损害,郡主么,我也害不到她。这些年,我对她视若己出,反倒是母亲,对她十分不好。陛下真要论罪,只怕会更怪罪母亲。”
  段氏冷笑:“可我毕竟是她的亲祖母。”
  秦氏轻轻捏起一颗药丸:“母亲可知道,这药里面都有些什么。”
  段氏早让人去配置解药,自然知道,这里头都是些珍稀药材,只不过药材难寻,要废些时日,才能炼出药丸来。
  “不过是些药材。”
  “可还需要一味药引子。”秦氏抚摸了一下一丝不乱的软发,很是在意自己这孱弱动人的外表。“母亲,您知道是什么吗?从三年前,您开始用我进的这药丸开始,每次都用了这药引子。”
  顾老太太头疼缓解,让段嬷嬷给她按揉着,舒服的瘫在榻上:
  “你说的是什么?凭你什么名贵药材,我儿至孝,有什么是他寻不到的?”
  “十香肉。”
  段氏一咕噜,愣是硬生生的打挺坐直了身子,指着秦氏厉喝:“你住口!贱妇,闭嘴!胡言乱语!”
  段嬷嬷忙将屋内侍女全都撵了出去,冷汗涔涔的守在门外。
  秦氏靠近老太太,轻声细语:“母亲自然知道,这十香肉是什么。三年前,府中的名医就对母亲提过,唯有十香肉做药引,可以减轻您的痛苦。您当然不敢,后来用了我的药,也就不再想十香肉之事了。可您知不知道,这药里,最重要的宝贝,就是这难寻的十香肉。”
  老太太气的浑身哆嗦,半晌啐了她一口:“你这个毒妇!贱人!存心要害得我家破人亡不成?”
  秦氏大有唾面自干的淡定自持,不紧不慢道:“母亲可还记得?十六年前,陛下发现自己的亲兄长先翊王竟然用十香肉治病,为此还在封地内征收童男童女,用以入药,其罪行之重,罄竹难书,天人共愤。事发之后,陛下雷霆震怒,不顾血脉亲情,不顾皇室体面,将先翊王的罪行昭告天下,翊王这一脉,也就此断绝了。自此后,陛下全国召令,禁止医者以十香肉入药,违令者,诛灭九族。”
  “连亲生兄长尚且如此重罚,更何况是外人呢?母亲,您可足足吃了三年的十香肉,您怕不怕?”
  到此时,顾府的老太太已经吓的面无血色,眼看就要被骇死了。
  秦氏拿出自己的诚意来:“母亲家破人亡,对我又有何益?只要母亲在郡主面前,守住这点小事,我也能保证母亲高枕无忧,夫君安然无恙。”
  “滚!滚出去!”
  秦氏回到齐宁院不久,段嬷嬷就将她的亲信,毫发无损的全送了回来。齐宁院中一切照旧,反倒是老太太院中,两个知情的大丫鬟被毒哑发卖了出去。
  段嬷嬷也吓的不轻,勉强挤出点子笑:“大夫人放心,您只管安心养胎,这府中一切照旧。老太太说了,您如今是有双身子的人,该把心思放长远些,别计较那丁点的不愉快。”
  秦氏笑道:“母亲对我如亲女儿一般,我哪会计较那些小事?只不过,我们关起门来,毕竟是婆媳两个一家亲人,就怕外边的人见不得我与母亲和善,从中挑唆。”
  段嬷嬷脸皮抖了抖:“大夫人放心,老太太已经吩咐过了,让姑奶奶闭口不言,这些日子,也不要上顾府的门。”
  段嬷嬷走后,秦氏拆了发髻,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个顾大姑,真是多管闲事!
  她这些年筹谋得紧,没想到一朝有孕,精力不济,倒叫这个蠢妇拆了她的台。
  倒也怪了,这些事她做的极为隐秘,这许多年都无人发觉,怎么会短短半月之内,叫顾曼萤全给查了出来?
  好在,顾曼萤和段氏这二人各有算盘,都是蠢的,她也能有法子拿捏。只要她能笼络住顾箬笠,别的倒不要紧。
  所幸,所幸,顾箬笠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也不知道。
  秦氏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憔悴模样,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问绘青,李新元如何了。
  “白日的时候,老太太狠狠的训斥了大姑娘一番,大姑娘受不住委屈,水米不进。茵茵姑娘在那儿哄着,别的事,大姑娘也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明日你去叮嘱她,这几日乖一些,再乖一些。”
  绘青心说,大姑娘那脾气,什么都不懂,更不会看人脸色,哪里能乖?
  可她也不敢说,只好点头。
  嘈杂了一整日,秦氏疲乏入骨,正欲安眠,绘青又进来了。
  “大夫人,郡主来了!”
  秦氏:“她怎么来了?”
  绘青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大雪夜里,郡主一身雪色,连披风都没穿,手中握着马鞭,谁也没惊动。现如今,已经在门外了。”


第16章 对峙
  林府之中,林菘看完信,随手烧了。
  “那老嬷嬷确定在鸿蒙书院之中?”
  “消息不会有错,只不过书院之中的名册上并无此人,恐怕要主子细查几日,寻些端倪。”银瓶绷着脸,强迫自己一本正经。“听说,主子和小郡主换到了一间房中?”
  林菘瞥她一眼,根本不想理她,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都是女孩子,怎么和银瓶站的这么近,也闻不到什么香味?
  “顾家如何了?”林菘刚问出口,就觉得自己多嘴,恨不得从脸上扇自己一大耳刮子。
  银瓶把衣裳挂在架上,用热气蒸一蒸,带着笑音:“主子问的是顾府那些人?还是小郡主?”
  林菘闭嘴,不吱声。
  银瓶道:“那些证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顾家大姑又是个会耍手段的,自然全都捅了出来。现如今,顾府老太太也全都知道了。这些年,她是受了人蒙蔽,对小郡主不公,只怕,多有后悔。”
  林菘管那老太太后不后悔?她肠子都悔青了也不关他事。
  银瓶又继续道:“哦,主子应该不在意什么老太太,您是想问,小郡主知道了吗?”
  林菘沉默。
  她当年只是个小姑娘,没了娘亲,只有一个至亲的舅舅,也就是阳丰帝。她信任舅舅,真的以为自己给她的那些信里,有什么暗语,也属人之常情。
  说到底,她其实没什么错,反倒是被人骗了。
  秦氏骗了她,让她在家中受尽了委屈,这些年过的也不快活。这次,就当这是他为她所做的,最后一桩事吧。
  “我问的就是她。”林菘问,“顾箬笠……她知道了吗?”
  她的名字在唇齿之间,似乎又闻到了香气。
  银瓶道:“郡主都知道了。秦氏对老太太做的这些事,也不算什么。但她也知道了,秦氏为了模仿敬宁长公主,抓了公主的宫女心眉。此刻,郡主已经连夜冒雪进城,与秦氏对峙。”
  林菘手一动,窗子猛然开了。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无声又凶猛。
  林菘心说,她怎么这么冒失?
  再过二三个时辰,天就亮了,何必非要连夜进城?
  银瓶关了窗户,外间的风雪也阻隔开来。
  “郡主最亲的人,只有敬宁长公主。她年幼时,有多亲近秦氏?主子还记得吗?郡主小时候,给您写的信,每一封都曾被泪水洇湿。”
  她对他说,她知道秦氏是秦氏,母亲是母亲。秦氏也很亲切,但与她母亲是万万不同的。
  母亲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哪怕她穷其一生,也再也听不见她喊一声“若若”,再也见不到她挽着袖子笑着说“哎呀,今日的糕又做坏了”。
  可秦氏喊她“若若”的模样,某一个瞬间,真的像母亲。
  今时今夜,叫她知道,秦氏的“相像”,所谓的“瞬间”,都是故意模仿,刻意学习,叫她怎么能容忍?怎么能忍得住?
  林菘甩开头发,哗啦坐直身子,烦躁的推开窗子:
  “她那两个侍女是不是蠢的?非要大半夜告诉她吗?显摆自己查的清楚呢?要没有我给的那些线索,她们能查出来个什么?”
  银瓶:…… ……
  “主子说的对!”
  顾箬笠竟然来了。
  秦氏自然要出去,她本来穿好了鞋袜,又故意脱了下来,赤足踩在地上,迎了出去。
  檐下之人,确然是顾箬笠。
  她谁也没惊动。顾府已然一片静默昏暗,只有她立在雪色之中,白衣如星,清晰可见。
  秦氏拉着她冰冷的手,连声嘘寒问暖,将人拉进了房中。
  “快,再取两个暖炉来!”
  又将自己的披风一把扯下来,裹在了顾箬笠身上。
  “好孩子,盛家来报信,说接你去玩,我原以为你和祖母闹了气,不快活,不愿意回家,也都随你,怎的又大半夜回来了?怎么不叫马车去接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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