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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渣了反派前夫以后-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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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新元时机掐的好,哪知道被引来的老王妃路上看一支红梅看住了,耽误了片刻,因此来迟了。
  这寒冬天气,李新元一入水,就觉得浑身都麻痹了,呼救声都喊不出来。
  等李金益急急忙忙的赶来时,李新元都意识昏迷,几乎就要沉下去了。
  李金益大喝“妹妹”,他忙让人下去救人,悲愤交加的指着顾箬笠:“郡主,是你把我妹妹推下水的?纵然,纵然您是皇亲国戚,也不能这样欺辱人!你不拿我妹妹当人看,可她是我们李家的血脉,我们这就走!”
  李金益愤恨不已,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没想到也掉进了冰河里。
  顾箬笠茫然的摊了摊手,望向老王妃:“您看,这也是我推他下去的?”
  老王妃欠了李家的情,见李家人在这里出事,忙让人救起来,送到暖阁里。
  她沉了脸:“千金郡主,真是好大的威风!”


第42章 
  顾箬笠在外边吹了冷风,进了暖阁后; 先喝了几口热茶暖暖身子。
  李新元和李金益已经换了衣裳; 李新元的怯怯的坐在一旁,李金益则是满脸怒气。
  来的诸位夫人该回的也都回了; 只有两位名望不错的夫人,被老王妃特意留下; 做个见证。
  顾箬笠喝完了热茶,才懒懒笑道:“老王妃; 您是长辈; 我有多大的威风; 敢在您面前逞闹?我可真没有推她下水。”
  老王妃见她这漫不经心的模样,早就不满:“若不然; 那孩子是怎么掉下去的?”
  顾箬笠:“您看见我推她了?”
  说到这里,李新元就气的脸都黑了。
  本来按照计划; 老王妃是能“亲眼”看见的; 偏偏那廊檐边上; 什么不好长; 长了一株红梅。老王妃多看了两眼红梅,就没能亲眼看见这场好戏。
  她打了个哆嗦; 觉得一股冷气从心口往外冒,真是要冻死人了。
  老王妃气的一拍桌案:“老身虽没瞧见,可园子里办差的瞧见她跪在你面前,可怜巴巴的。只是不敢生事,悄悄躲了。再者; 若不是你推她,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水里?”
  顾箬笠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她今日非要跟着我,又说要去湖边,到了湖边,不由分说就非要给我跪下,跪下就算了,还跟中邪一样,自己扇自己脸,扇完了脸,她还往湖里一跳……”
  老王妃都听晕了:“你说什么?胡说八道!她好端端的,做什么要自己打自己,这样冷的天,还往水里跳?”
  顾箬笠道:“为了您一句话啊!您方才不是说了,要不是我推她,她怎么会掉进水里。”
  李新元蹭的站起来,满含热泪:“你,你胡说!这么冷的天,我掉进冰湖里,若不是人救的及时,我便冻死了。我疯了吗?拿自己的命来陷害你?”
  老王妃倒也明白了。
  照顾箬笠的话,李新元是为了陷害她,不惜自残?
  老王妃沉默片刻,才道:“李家求到我跟前,说想把这丫头接回李家。我竟然请了人来说和,你父亲自然会给我三分颜面,她又做什么要陷害您?”
  顾箬笠问:“那我也有一事不明。您一向深居简出,今日又是为何,摆下这么大阵仗,帮着李家撑场面?”
  老王妃略微叹了口气:“当年老王爷病重,急需一味药材续命,京中虽然也有,但年份也不够。我托人四处寻找,李家得了消息,换了八匹快马,把药材送进王府。虽说老王爷还是去了,但多来的三个月,我陪着他四处走动,了却他年轻时的遗憾。因此,南王府也欠了李家的人情,自然是要还的。”
  顾箬笠似乎听的出神,等老王妃讲完,才怅然道:“我原先信重秦氏,愿意拿她当母亲看待,也是因为她曾舍命救我。”
  老王妃闻言,忍不住多看了顾箬笠两眼。
  她这才发觉,这孩子的眼睛格外的清亮,似乎最是纯稚不过,只是偶尔泛着冷意。
  老王妃又看向李新元。
  她受的是李家之托,之前不曾见过李新元,此刻一看,容貌倒还算可,只是眼神浑浊,正牢牢的盯着顾箬笠。
  这一眼看过,原本是受人之托的老王妃,心不由的偏了偏。
  到底是她们皇家的郡主,气度的确是旁人比不得。
  老王妃顿了顿,接受到李老太太哀求的目光,又问:“方才侍女们服侍李姑娘更衣,发现她手腕上有不少伤痕,还有鞭伤。郡主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箬笠很头铁:“不知道。”
  老王妃再次沉默。
  片刻后,李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自己出手了。
  老太太嘛,大约也没有什么新招儿,大抵就是倚老卖老,博同情。她一把抱住李新元,再次心肝肉儿的叫了起来。
  “我的儿,只以为你跟了你阿娘,是有福气的孩子,哪晓得你在外受了这么些苦罪。难怪我那早死的大儿子不肯理会我,他是怪我没照看好他唯一的血脉,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儿……”
  李金益见老太太哭的伤心,连声安慰:“祖母不要太伤心了,这次咱们接了元儿归家,从今以后,一家人都在一处。”
  顾箬笠毫无波澜,甚至被李老太太的哭声弄的耳朵痒。
  等人哭的差不多了,顾箬笠才再次开口:“老王妃,李姑娘身上的伤,我并不知情。您说看起来是鞭伤,那伤痕大约多久了?”
  老王妃道:“大夫说,看愈合程度,有半月之余。”
  说到鞭伤时,李新元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顾箬笠道:“老王妃,我一向在鸿蒙书院,年前才回到顾府。书院看管严厉,她的伤自然不是我所为。”
  老王妃对鸿蒙书院信服,一查果然如此,自然信了。
  她转过脸去问李新元,这鞭伤怎么回事?
  李新元哪知道会被顾箬笠拆穿,她哪里敢说这鞭伤来历,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只是委屈直哭。
  如此一来,老王妃对她的印象真是急转而下。
  明明不是郡主打的,被侍女看见,她却不说实话,还模棱两可的误导自己。等被郡主拆穿,她又只知道哭,可谓不实诚。
  顾箬笠又道:“至于她今日落水,那跟我也没关系。”
  李金益怒气冲冲:“你自然不会承认,小小年纪,心狠手辣,当着众人的面,你就这么磋磨元儿,往常在家中,还不知道你如何对她呢!顾大人对元儿倒是一片慈父心肠,可惜他不常在家中,也是看顾不到。”
  顾箬笠一挑眉:“我不喜她,也不将她放在眼中,至于磋磨?哼,照你的说法,我天天在家打她骂她还不给她饭吃,可我既然能日日在家背着人磋磨她,做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推她下水?我图什么?图一个心狠手辣的名声吗?”
  老王妃被她给逗笑了,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连忙板着脸:“不许胡说,好生说话。”
  顾箬笠看向李金益,也不理会抱头痛哭的李老太和李新元,咄咄发问:“李家既然这么舍不得这个大孙女,当初又为何弃之不顾?自打李新元到了我们顾家,你们李家可就断了联系。”
  李金益气的要命:“胡说!什么断了联系?当年元儿走的时候,家中情况是不算太好,头一二年,也没什么联系。可后来李家的生意慢慢做大,我每年都让人送了节礼进京,每年新年都送了一万两银票给长嫂……不是,顾夫人。”
  他冷笑一声:“顾家虽然是官宦之家,可我们李家有的是银钱,这些银两就是李家给元儿安身立命的本钱。”
  顾箬笠似有所悟:“是吗?我可从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什么李家派来送节礼的人。李姑娘,你收到你大堂兄每年给你的一万两银票了吗?”
  李新元目光闪烁,也不敢看李金益,只低着头道:“家中银钱,都是母亲操劳,我也不知。”
  李金益道:“你年纪尚幼,顾夫人替你打点,也是应当的。”
  顾箬笠又道:“可是有一段时日,满京城都在传,说我这姐姐可怜,李家人不拿她当一家人,撵了她们娘两出来,孤苦无依的。虽说是李家血脉,可李家这么多年,从没来个人问一句,简直连家里的小猫小狗都不如啊。”
  李金益又气的冒烟:“这都是哪里传出来的混账话?”
  这话当然是李新元和秦氏自己传的,为的就是洗白自己,免得落下一个移情另嫁、攀附权贵的名声呗。
  可不得使劲抹黑李家?
  顾箬笠又看向那个抱着李新元可劲儿心疼的老太太:“李老太太,我听说您只喜欢孙子,可讨厌小丫头片子了?李姐姐出生的时候,您因为她不是个带把儿的……”
  老王妃端起茶盏,差点没喷了:“咳!”
  顾箬笠也是在学堂和段青玉他们几个混的久了,不留神就有点飘:“听说,您因为她不是男孩,差点把她扔进恭桶里淹死,被秦氏拼了命才抢下来。您因为这个,月子里对秦氏非打即骂,她们娘两个过的是水深火热,那日子别提多苦了。”
  李金益匪夷所思的望着她:“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家祖母最是稀罕元儿这个大孙女,只因李家三代才出了这一个小姑娘,平日里宠的厉害,哪有这些事?”
  顾箬笠:“是吗?可那京城里都传遍了!好长一段时间,都说秦氏幸而改嫁了,还把女儿带出了火坑,不然留在李家,迟早是被人磋磨死。”
  李金益:“这都是胡说!什么人传的话?”
  顾箬笠一摊手:“反正不是我传的。我传这些闲话做什么?你若不信,只管去茶馆里打听,当年秦氏改嫁,这些流言在京城里,可也沸沸扬扬。”
  她摇摇头:“说来也是巧了,秦氏改嫁,就有流言说李家人苛待未亡人。李姑娘到顾家来,就有人说李家虐待孤女。如今李姑娘要转脸回李家,立刻就有人说我千金郡主,纡尊降贵,非和一个小丫头过不去,还亲手把她推下水了。李老太太,您说,这巧不巧?”
  李老太太也顾不上嚎了,脸色青白青白,看一眼李新元,又看一眼顾箬笠。
  “可是元儿说了,你看她不过眼,欺辱她都是常事。”
  顾箬笠优雅的白了一眼,继续发难:“这些事,当年也算引起不少议论,你若不信,出去打听打听便知道。这些不着边际的流言,对谁最有好处?”
  李金益这些年一直管着李家,心思多而杂,自然而然的看向李新元。
  李新元被顾箬笠的咄咄逼人打的措手不及,勉强自己和李金益对视:“大哥哥,我和阿娘从没做过那些事,我,我问心无愧!”
  她吸了口气,憋着眼泪:“被人欺负的是我,因为我父亲早逝,我没有了靠山。可是人家要欺辱我,打骂我,难道错的是我吗?”
  瞧瞧这话说的,顾箬笠都忍不住要给她拍手叫好了。
  到这个地步,老王妃和留下来的两位老夫人已经彻底糊涂了,索性两不想帮,坐在上头假装打瞌睡。
  顾箬笠道:“原先顾家是秦氏管家,直到她有孕之后,精神不济,才把账册交了出来。这账册上,每年都有一笔两千两的开支,说是给李家的,我父亲也同意。”
  李金益忍不住了:“李家从没拿过顾家的钱!”
  顾箬笠颔首:“自然,李家不止没拿过这笔钱,还给了秦氏不少。可这两千两银子又去了何处?”
  到这时候,李金益算是看出来了。
  今日,他自以为自己是作局人,想要拆穿这千金郡主的“真面目”,没想到,人家早有防范,不止如此,手上只怕还有不少秦氏和李新元的把柄。
  李金益不免有些退缩,可看着祖母和堂妹的模样,又有些心疼。


第43章 
  李金益犹豫的时候,李老太太也在琢磨。
  李老太太见势头不好; 她也是半信半疑; 可到底是自己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
  李老太太哀声道:“郡主娘娘,我年纪大了; 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我心里是真记挂我这孙女; 这才千里迢迢,一路走走停停; 赶了三个月的路; 才到了京城。求求您体谅体谅我们小门小户; 让我这孙女,跟我回家吧; 我死了,也还有颜面去见我那早死的大儿子。”
  顾箬笠都气笑了:“老太太想孙女; 想让她回家; 人之常情。你们可以请老王妃出面说服我父亲; 也可以好好商量; 今日倒真是好,先陷害我; 想着败坏我的名声,再全身而退?事情败露了,才来苦苦哀求?”
  “更何况,老太太若是知道了,那两千两银子的去向; 只怕是再也不愿意让李姑娘回李家的。”
  这一节下来,顾箬笠有恃无恐,掌控节奏,李老太太从原先的气势满满,到现在已经气弱的很了,听到这话,首先反应不是去一哭二闹,而是弱弱的问了句:
  “不能吧?这孩子哪怕犯过小错,可也是我的亲孙女,是我那大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身上流着我们李家的血。她爹没的早,我哪能不管她呢?”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住了嘴,惊恐的看向李新元。
  李老太在心里,把自己一冲动秃噜出来的话,仔仔细细品了品。
  越品越心凉。
  李新元还没醒悟过来,老太太到底联想到了什么,听到这句话,做出感动之色,泪眼盈盈的望向李老太。
  她看李老太的时候,李老太也在打量她。
  原先是没觉得,如今这样一看,这孩子像秦氏的,一打眼那眼睛眉毛都和秦氏一模一样。可和她那大儿子,似乎丁点都不像。
  她越打量,越心惊,都说女儿多半像父亲,儿子生的像爹,可李新元只有眼睛长的像秦氏,脸庞模样却一点也不像她爹。
  再接着细看,居然还看出几分眼熟来了。
  李老太太也顾不得了,拉着李金益的手:“大孙儿啊,你来看看,你大妹妹是不是长的像一个人?”
  李金益道:“妹妹自然长的像大伯。”
  他虽和李新元是堂兄妹,但年长后不比小时候,也没有盯着看的道理,现在被李老太揪过来,这么一瞧,冷不丁一眼就瞧出来了。
  “是很眼熟。好像认识的什么人。”
  李新元手脚冰凉,是真吓住了,嘴皮子哆哆嗦嗦的:“大哥哥,我们一家子兄弟姐妹,当然相像,你看我和你就像,能不眼熟吗?”
  李金益越看越沉重,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弟弟们都比我小不少,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各有各的俊秀,但一打眼就看出来是我们家的孩子。不是你这么个眼熟法。”
  李金益咬咬牙:“还要请问郡主,秦氏那两千两银子,究竟去了何处?”
  顾箬笠笑眯眯的:“秦氏心善,接济你大伯父从前的一位同庚了,在地方上做一个七品文官,姓符的就是。”
  姓符的七品文官。
  李金益听完,似乎和他心里的人对上了,冷冷的看着李新元,半晌没说话。
  李老太太却沉不住气了,猛地张口:“是了,他还叫我干娘!你娘怀胎的时候,他几乎日日往家里跑,就是他!”
  李新元傻愣愣的站着,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不是的,不是的,没有这回事。祖母,我是你的亲孙女啊!”
  这些线索,都是顾箬笠抛出来的,多疑如李金益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可坏就坏在,这个符姓文官,在李家老大去世之后,又见李家渐渐富裕,便整日在李老太太面前奉承讨笑,还认李老太做了干娘,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李老太太能不记得符文官那张脸?
  而李新元那模样,除了眼睛像秦氏,面相、脸型、嘴唇、神色都和符文官生的一模一样!
  这两张脸一重合上,还要什么证据?
  这个符姓文官真是个人才,和李老大相交,却给李老大戴了绿帽子。还让李家给他养女儿,这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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