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反派前夫以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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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小一个人,内心苦闷无处可以言说,慢慢便试着不再去思念阿娘,反而常常和戚衡写信。
她那时候的确是年少,不懂什么男女情爱,但也知道,戚衡和别的兄长、和段青玉、叶上秋等等是不同的。他们早就有名分啦。
可等到年岁渐长,情窦初开之后,即便这个人早已经不在了,顾箬笠心头也清清楚楚,她若喜欢,只喜欢这个人。她若用心,只对这个人用尽真心。
“我只喜欢戚衡。”顾箬笠看着茶盏,声音轻柔,语气执拗。
“我和戚衡没见过面,我也只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可阿娘去世之后,他耐着性子哄着一个茫然的孩子,不求回报。所以,我不曾见过他,却对他日渐思念起来。最后一次送年礼过去的时候,我偷偷交代自己的亲信,带一个画师进去,好生的看看戚衡是什么模样。”
“回来之后,送礼的人告诉我,他穿一身褚青长袍,窄腰束身,英俊非常。画师还画了像给我,我便常常看着。七夕那日,我喝了点酒,蹲在河边看那些男男女女放灯嬉戏,觉得颇有意思,自然也觉得孤单。你恰好从那边过去,穿的衣裳和画像上一模一样,我借酒卖疯,稀里糊涂的说了那些醉话。”
“孟璟,是我错了,常干这些蠢事。”
顾箬笠自打想起来以后,根本无颜面对孟璟,这时候一鼓作气说了这么多话,便要起身郑重给孟璟赔礼。没想到她过于紧张,腿上一麻,噗通一下,跪下了!
孟璟:……
作者有话要说: 孟璟:你还记得濯玉河畔的孟璟吗?感谢在2020…03…03 19:58:51~2020…03…04 11:53: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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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孟璟哭笑不得,心头偏又微苦:“你这是做什么?”
顾箬笠:…… ……
她真不是要磕头认错; 只是腿麻了!
“是闹了大乌龙; 只不过你自小就这样,颠三倒四; 胡作非为,我还不至于就当真了。起来吧。”
顾箬笠苦着脸:“腿麻了……被你吓的。”
孟璟略一用力; 将人托了起来,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这失落不过一瞬; 很快就收敛了去。
他一向都是如此; 内敛极了; 那日若不是一杯残酒,只怕这几句话; 这一点心思,要搁在心里许多年。
此刻; 他已经知道了; 是一场误会; 便再不露出半点对顾箬笠过分关注的神色。
孟璟哭笑不得:“你这酒量; 也不如何。酒品更差!”
顾箬笠喏喏附和,认罚认打。
孟璟反过来劝慰她:“不过些许小事; 不必记挂在心。回去吧。你……你也要释怀。”
顾箬笠连忙走了。
孟璟反倒在林子里站了许久,最后才笑了笑,出了林子。
顾箬笠因为犯了蠢,做了伤人心之事,一时自然难以释怀。回到房中; 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可能是猪头肉吃的太多了。”
林菘:“猪很冤枉。”
顾箬笠:“……”
顾箬笠连斗嘴的心情都没有。
顾箬笠觉得自己混账,蠢事一箩筐,孟璟却仿佛已经不在意了,再次见到神色如旧,没有丝毫芥蒂。
顾箬笠怂了几日,也就放下了,她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孟璟能眼瘸一时,哪能眼瘸一世?
想明白这点,顾箬笠在书院里头,又潇洒起来,顾府却依然霉运罩顶,秦氏小产了。
李新元再怎么不情愿,顾、段两家也已经谈妥了,连遮丑的消息都散了出去,哪容得她不嫁?
时间一到,顾斯年就把李新元送上了花轿,像送扫把星一样,送出了门。
等三朝回门,李新元和段家老大还要回顾家,却听说顾斯年有急差,连夜离开,根本不在府中。
李新元好不委屈,又说不出什么,去见秦氏时,母女两个又争执不休。
李新元一身都是鞭伤,以往段大对她还有几分新鲜,偶尔弄上一回,并不疼的厉害,还算几分小情趣。可这一次,段大恼怒她坏了自己的事,又怪段夫人手段狠毒,把这女子砸在了自己手上,动手时又重又狠,全然不顾她有身孕在身。
李新元被打的怕了,想让秦氏多给她一点钱,她想办法逃跑。
秦氏却还是那句话,她要生儿子了,生了儿子,她们娘两就能翻身了。
这是她在那个神奇的梦里见过的,那还会有假?梦里她生的就是儿子,孩子洗三的时候,也没穿衣服,她看见了,还有满京城的贵夫人,都来贺喜,这场景岂不是验证了,她能翻身?
二人争执不休,李新元浑身都疼,这三日受够了,推搡吵嚷之下,把秦氏给推倒了,一头撞在了炉子上。
孩子因此掉了,顾老太太还一心盼着自己的大孙子,听说此事当场晕了,人抢回来以后,嘴歪了,话也不会说了,人也动不了了。
至于秦氏,胎儿已经极大,出血过多,人救回来以后,也是半死不活,养在院子里。
李新元闯了大祸,又被段家老大带了回去。听说,段大带她回去的时候,她突然发疯,抱着门口的石狮子就是不走,大喊大叫,说段大会打死她的。
这么闹了足有半刻钟,京城里许多人都看见了。第二天话就传出来了,说这段大也不是好东西,为人有隐癖,伪君子一个。
顾箬笠没想到,她还没清算呢,这三个人就先把自己给报应了。
顾箬笠蹲在田埂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拔着草,和花嬷嬷说话。
花嬷嬷拿出帕子,爱怜的擦拭她额上的汗珠:“郡主,这太脏了,别弄了。”
顾箬笠道:“土生万物,哪里会脏?”
花婆婆道:“昨夜有人进后山,给我递了一个口信,玉宝好了。”
顾箬笠心头一喜:“当真?”
“那人让我明日出城,去见一见玉宝。”花嬷嬷养了玉宝这么多年,虽说玉宝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已经不小了,可玉宝中毒,神智有损,有的时候就和五六岁的稚子一样。他离开之后,花嬷嬷心里记挂的很。
顾箬笠问了时间,道:“明日正好休沐,我也会悄悄出城,到时候您把玉宝带出来,让我远远的看一眼。”
花嬷嬷自然应了。
自从年后顾箬笠回了书院,便不再掩饰自己对于顾府的不喜,每次休沐都不再回顾府,只回长公主府。
林菘看着她,将所有衣服团成一团,一个劲儿往包袱里塞。自从上次她怎么也打不好包袱以后,雁声雁羽学乖了,给她做了两个四四方方的大布口袋,把衣裳塞进去,再系上带子就行了。
林菘:“今晚还回公主府吗?”
顾箬笠点点头。
林菘让人通知了花嬷嬷,自然知道顾箬笠明日要出城,偏故意道:“我听说,明日城中有花会,不如,今晚我随你回公主府,明早一起去看花会,如何?”
顾箬笠一听,只得找了个借口:“明日怕是不成,我,我要在家里……”
顾箬笠想了片刻:“睡觉!”
她故意打了个呵欠:“对,我要睡觉,这几日天天早起,可太困了,我要睡一整天。”
林菘原本只是随便说说,可看见她眼珠子溜溜儿转,便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学着她平时的模样,拉着她的衣袖摇晃: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去花会嘛,小表姐陪人家去好不好?”
顾箬笠被她这么一撒娇,心都化了,恨不得什么都答应她。可想想明日的正经事,只好强行拒绝了。
翌日一早,顾箬笠便直接从长公主府出城,到了那人和花嬷嬷约好的地方。
因为今日花会,城门大开,管束也比寻常要更宽松一些。但还有一些花农,因为交不起城中摆摊的税费,买的也是些平常花草,便会聚集在城外的一条小路边,时间长了,也就约定俗成,成了每年必开的小花会。
戚家来的人和花嬷嬷约的地方,便是这里。
人多,不会引人注目,但进退便宜,的确是个接头的稳妥之地。
花嬷嬷也是早早就到了,为免引人注目,还特意带了一竹篓子的花草来卖。正蹲在这里,便见面前来了一人,少年俊秀端正,面上含笑,眼神格外的乖巧。
花嬷嬷盯着他看了半天,等人走到了眼前,都不敢出声。
她明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她养大的玉宝,可又有点不敢认。
这么个乖巧好看的孩子,真是玉宝?
她以往也喜欢玉宝,但玉宝……可和好看俊秀站不上边。
少年人眼睛里都带着笑,蹲下身来,拿了一个朱顶红的种球:“婆婆,您认不出我来了?”
花嬷嬷不可置信:“认出来了……就是认出来了,才觉得不敢相信,我哪里敢认?”
花嬷嬷小声道:“郡主救下你的时候,也不敢明着求医,都说你这毒是好不了的,我还以为,你要傻乎乎的一辈子,哪知道你还能变聪明了?”
花嬷嬷问:“那黑衣人是戚家的什么人?你可见到了?郡主说,他们冒险来救人,应是可靠的。只是不知道是戚家的哪位故交?”
戚衍被问住了。
他兄长在世人眼里,早就是个死人了,他也不许自己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尤其是让郡主知道。
戚衍总不能说,救他的人就是他三哥吧?
花婆婆又微微凑近:“郡主今日还让我问你,来救你的人是否图谋大事,是否可靠?”
戚衍立即道:“嬷嬷放心,当年死的那么多人,都不会白死。他们也绝对可靠。”
花嬷嬷见戚衍的病已经好了,才彻彻底底放下心来:“那就好。”
戚衍不能久待,将要紧的话说了,便假做一个买花闲逛的小子,不露声色的走了。
他稳稳而行,故作无意,与人群中的顾箬笠擦肩而过。
戚衍容貌变化虽大,但他自小就在京城为质,顾箬笠常照顾他,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顾箬笠正要离开,刚一转身,就见林菘正在一旁,手中还捧着一束早开的报春花。
林菘仿佛才看见她了,笑眯眯的过来:“小表姐不是说,要在家呆一整日,怎么又出了城?莫非昨日只是推托之词,表姐就是不愿和我一起出门?”
顾箬笠干巴巴笑了一声:“菘儿不是说想去花会,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菘一指手中的花:“这难道不是花会?”
顾箬笠道:“小花会没什么好看的花。”
林菘拨弄着手中的花束,让顾箬笠伸手,交到了她手上:“我看这里就不错。我要是不来,还碰不到小表姐呢。那我还真以为小表姐在家补眠。”
顾箬笠极限求生,眼珠一转:“我是要睡觉的,可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睡不着,想着菘儿要来花会,这不,我就特意出来,到花会转转,看能不能恰好碰见菘儿。”
林菘似笑非笑,咬字道:“那还真是恰好了。”
“……”
顾箬笠:“好吧,我说实话,是真有事要出城,才不能带你去花会。今日我心头大事也了了,现在就带你去!表姐带你玩一整日,如何?”
林菘便又笑着看她,看的顾箬笠莫名心虚,仿佛自己是个什么在外头偷腥被抓的负心汉。
“菘儿你看,看我干什么?”
林菘收回目光:“表姐好看,百看不厌。”
“……”
顾箬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调戏人呢?
第49章
顾箬笠拉着林菘的手,两个小姐妹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不知怎的; 顾箬笠总觉得; 今日林菘拉的她格外的紧,似乎有些粘人。
顾箬笠美滋滋; 自己就是讨小姐妹喜欢。
“菘儿,你要不要吃这个?”
林菘:“不要。”
顾箬笠已经热情的买了一个; 一掰两半:“你一半,我一半; 菘儿你快尝尝; 这个可好吃了!我们分着吃; 前面还有好多吃的,该吃不下了。”
今日出来的是净瓶。她望着郡主手上油乎乎的半块饼; 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看起来就没有什么食欲。
她家主子不重口腹之欲; 怎么会吃这玩意儿?
林菘嫌弃的接在手里; 面无表情咬了一口。
顾箬笠偏头看她; 笑眯眯的:“好不好吃?”
林菘此刻的味觉是屏蔽的; 他拒绝品尝。
可顾箬笠还在问:“你别看这个油饼看着不好看,但是一层一层; 吃着特别有嚼劲,还有满口面香,和着油香,特别的醇厚,和那些精致的吃食; 口感格外不同。菘儿,对不对?”
林菘默了默,又咬了一口,最后,很真诚的道:
“若若说什么都对。”
顾箬笠总算听出来了:“可你都没说好不好吃。你不正面回答,那就是不喜欢。”
她也不气,从林菘手上把剩下的饼接过来,自己咬着,有点懊恼:“是我没好生问你,不该用我的喜欢勉强你。不过菘儿,你是怕我生气吗?你若不喜欢,大可直接告诉我。”
林菘顿了顿:“不是怕你生气,是想尝尝你喜欢的东西,都是什么味道。”
她在信中提过许多,京城有一种油饼,滋味醇厚,值得品尝云云;他也在信中提到过许多,北境有一种奇花,下雪才会开,等等。
只不过,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真正介入对方的人生。
顾箬笠抿唇而笑:“我喜欢的,也不一定是什么好的。”
林菘便道:“你喜欢的都好,没有什么不好。”
顾箬笠美滋滋的:“我们菘儿这张嘴,像抹了蜜一样甜,会说话就多说点,不要停!”
跟在后面的净瓶,恍恍惚惚,有点麻木。
这还是她家那个三天可以不说十句话的主子吗?
莫非,她家主子其实是什么奇人,非要穿上罗群才会说话?
花嬷嬷再次来找顾箬笠,戚家上次来的那个,把鸿蒙书院的后山当成自家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那个黑衣人,又来口信了。
顾箬笠默然:“怎么又来了?”
花嬷嬷脸色不大好:“他说,知道我手中有一件要紧的东西,也一直在找我,原以为我还在长公主府,没想到,我为照顾玉宝,到了这里,因此,他们找我,也废了些功夫。他们如今起事,想要这件东西。”
顾箬笠愣了愣:“嬷嬷觉得,这东西该交给他们吗?”
花嬷嬷不说话,交给顾箬笠一件信物,却是一枚金币。
顾箬笠立时站了起来。
本朝只用铜币,从未铸造金币流通,这金币是前朝时,先皇特意让内务司铸造,交给皇子公主们的信物。
这种金币,她母亲手中有,陛下手中也有,但上面的花纹不同,也有表示序齿的花纹。
比如她的母亲敬宁长公主,是元后之女,最受先皇宠爱,她的金币与所有人都不同,上面镶了一颗举世难求的鸽子血。
至于其他皇子公主,都是一视同仁,普普通通一枚金币。
顾箬笠接过来,很快就辨认出,这是当年启明太子的金币。
她阿娘和启明太子,还有阳丰帝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关系都非常亲密。启明太子病逝之后,先帝也病重,这之后阳丰帝才登上帝位。
花嬷嬷见她认出来了,才道:“他们说,启明太子的血脉如今已经十八岁了。”
顾箬笠立刻懂了。
“今晚若是再来人,就把那东西的所在,告诉他们吧。”
很快,林菘就从花嬷嬷口中得知,他们一直苦苦寻找的东西,被藏在宫中的一口水井之中。
宫中地形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林菘想方设法让人还愿了半幅皇宫地图,拿给花嬷嬷看。
花嬷嬷看过地图,随手一圈:“就是这里。”
林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