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演戏[快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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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异变突生,台上悬着的华丽大吊灯,突然伴随着玻璃破碎的清脆声,熄灭了!
一片黑暗中,人们惊慌地尖叫起来,碰撞声,怒骂声,椅子被撞倒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主教听到了响动,有些意外地看向窗外,嘴角带了点玩味的笑意。
——碰上这么一出好戏,还真是,没白来啊。
在一片黑暗中,几个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黑衣人悄然融入黑暗,轻飘飘潜到台上,想将那拍卖品带走。
在得手的那一瞬间,他们有所感般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笑吟吟的眼。
砰!砰!砰!
随着灯光突然重新亮起,照亮了整个狼藉的坐席,陷入慌乱中的人们向台上看去,就见那个女子手中的枪还未放下,前面三个黑衣人已经睁着像是尚未反应过来的眼睛,捂着胸口,缓缓地倒了下去——
人们的尖叫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场上在这一瞬间安静极了。
女子不慌不忙地收起枪,向着坐席一躬身:“对不起,发生了点小意外,但是现在已经处理完了,为表歉意,各位离开时可以在门口领取我们准备的小赔礼,惊扰了大家很抱歉,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她随即示意人把尸体处理掉,又一群有素的人进来,把歪倒的椅子重立起来,只一会儿场上又重新恢复了秩序。
恢复镇定的人们重新坐下来,这才注意起早已暴露在众人眼前的拍卖品——一罐浅蓝色的透明液体。
隐藏在人群中的一些人瞳孔一瞬间收缩——
那个东西,居然真的在这!
江止见状,出于直觉,做出了惊诧的反应。
也让向他看来的大主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怎么,小伯爵,惊讶吗?”
拍卖开始。
不明所以的人们面面相觑,面对最后一件介绍都未曾有的拍卖品,没有人举牌。
但有一只手举起了,像是打碎了平静的湖面,那些知道内幕的人,一个个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目光透着狂热,举起了牌子。
一时,在那些不明所以的人之间,一股硝烟味开始弥漫。
大主教冷眼看着那些人,轻轻按了从开始就未动过的身边的一台机器。
随后,台上的女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抬眼向他们看来,声音里透着激动:
“一号房间的客人,出五千万!”
满座哗然,楼下所有人向他们看来。
江止也看向大主教。
大主教似是心情极好地转头,两人目光对视。
“意外吗?”
大主教悠悠的声音响起。
“你一直守护,不为他人所知道的东西,就这样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意外吗?”
江止瞪大了眼睛。
楼下蓝色的液体反射出神秘梦幻的光。
那光反射到江止眼中,江止只觉大脑一阵昏沉——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触发记忆回溯,投放完毕——'
————
瑞恩第一次见到那个东西,是在五岁。
他的父亲与教皇是好友,父亲常常带着他去教皇家里,他们两人谈话时,便让瑞恩一个人在城堡里玩。
瑞恩几乎把城堡里的每个角落都逛了遍,觉得无聊了,便想去教皇的房间里拿教皇的水晶球玩。
教皇大概是同他父亲关系真的很好,向来很纵容他,默许他在自己的城堡里捣乱,那个水晶球也曾由他亲自拿出来给瑞恩玩。
瑞恩便赶到教皇房里,拿起了桌上的水晶球,却不想没拿稳,水晶球从手掌滚落,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墙上缓缓打开了一道门。
门里是幽深的楼梯,两边挂着灯,昏黄的灯光融在黑暗中,充满诡秘。
瑞恩好奇地走了进去。
四周安静极了,瑞恩有点害怕了。走到底部,又是一道大门,瑞恩迟疑了一会儿,伸手,缓缓推开了门。
然后他看到一个赤。裸的黑发男孩低着头蜷缩在角落里,四肢都绑着银色的细链,衬得他皮肤格外白皙。让他吃惊的是,男孩的身后垂着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翼。
像极了天使,圣洁与堕落的混合体,矛盾又充满魅力。
旁边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玻璃瓶子,但无一例外的是,里面都盛着蓝色梦幻的液体。
桌上还有几只针筒,冷冷的银尖闪着琉璃般破碎的蓝光。
男孩听到开门声,期冀地抬起头,看到瑞恩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又飞快地垂下头,像是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
后知后觉地,瑞恩惊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章我没写完,巴特,手一抖就……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章本该是个大长篇_(:з」∠)_
第6章 微尘(六)
此刻在瑞恩身体里经历着这一切的江止,如果有了身体的控制权,也一定会露出惊讶的神情。
眼前的这一切,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这个世界难道还存在天使吗?任何人看到一张与自己五分相似的脸,有着天使般的羽翼,以那般姿态出现,都会慌张害怕的吧?
教皇和大伯爵闻声赶来。
男孩看到教皇来了,眼里充满欢喜,站起身依恋地偎在教皇身旁。
大伯爵看到那张与他儿子五分相似的脸,心直直往下沉,仿佛是明白了什么,用难言的目光看向多年的好友。
教皇见暴露了,也不慌张,慢吞吞推开男孩。男孩乍被推开双眼不解地看向教皇,眼里溢满哀伤。
大伯爵闭了闭眼,冷声开口:“我从没有想过,你对我儿子有这种心思!还把好好的人,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你是不是,想对我儿子也这么做!”
教皇无奈地笑了笑。
“我爱‘他’,爱到无法控制了,”他转头看向瑞恩,目光灼热缱绻,好像穿透了他的身体,对上了江止的灵魂。
“还有六年,但是我等不下去了,你是我的神,是我创造的神,我没有办法控制对你的爱恋,只能创造一个赝品观赏聊以安慰。”
大伯爵看到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眼里溢满失望:“你已经疯了!我就当从未有过你这个朋友!”
言罢,拉起了江止的手,不发一言地走了,他的手十分用力,拽得瑞恩生疼,只能紧紧地跟着他的步伐。
鬼使神差地,瑞恩像是受到了什么诱惑一般,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瑞恩的眼睛,江止看到教皇带着缠绵的笑意,做了个口型:
“六年后见,我的神。”
————
撕裂般的痛楚。
江止只觉背上被割开了两道口子般,疼痛异常。
他咬着牙,承受着突如其来的痛楚。
缓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拍卖场了。看他所处的地方,有些类似于他在瑞恩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密室。
等等。
江止突然起了一身冷汗,他向自己背后摸去。
软的。
羽毛的触感。
——该死。
江止低咒了一声。
门突然开了。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他是眼里闪过惊艳与痴迷。
“不愧是我的神。”
他喃喃道,用手抚上了江止的脸。
江止想用手拍开,却不想手一动就牵动了手腕的银链。发现他根本无法抬手后,江止恼怒地扭开了头。
“我有洁癖,”江止满脸厌恶,“别拿你碰过别人的脏东西碰我,恶心。”
教皇像是有点意外,随即愉悦地低声笑了起来。他收回手,却飞快地一把抓住江止的手。
“吃之前那个东西的醋了吗?”
淡蓝色的眼里溢满笑意,像一汪不见底的湖泊。
“他只是一个实验品而已,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教皇爱怜地吻上他的指尖。
“放心,”
“我的第一次,是属于神的,”
“是属于您的,我的神。”
——变态。
江止冷漠地想。
他本来是想抽回手的,但教皇的力气出奇的大,让他最后不得不结结实实地受了这毒蛇舔舐般的感觉。
让人直从心底感到发麻。
江止狠狠地皱起了眉。
教皇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瞳孔危险地缩了起来。他不紧不慢地放开手。
“哎呀,时间快到了。”
“真舍不得放你回去呀。”
教皇抚摸着江止的翅膀,眼里带着缠绵而疯狂的意味。
“很快了。”
“很快,你就能来到我身边。”
“然后,由我亲手改造成,我的神。”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从江止背后传来。
这感觉很奇妙。
他背上这对多出的羽翼,似乎极为抿感。
突然,湿热的感觉传来。
好似一阵电流通过,江止一瞬间绷紧了身子,不自觉发出一丝呻。吟。
教皇重抬起头,看向江止,目光惊喜而痴迷。
“宝贝儿,你可真让我惊喜。”
“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属于我的那一天了。”
那个变态,居然舌忝了他的羽翼!
不受控制的反应让江止心一沉。
那一瞬间,一个被刻意遗忘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阿止,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
“明明很想要我啊,为什么总不承认?”
话落,男人加快了动作,一点点碾碎了他的傲慢。
“哪怕你再厌恶我,你都离不开我。”
“我们是最契合的。”
————
江止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拍卖场。
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难道是梦吗?
不,不可能,那一切都太真实了。
想到他在梦里由于教皇的触碰回想起的记忆,江止又想杀人了。
“你永远摆脱不了我的。”男人的声音又从回忆里升起。
该死。
明明已经是个死人了,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
江止眼中全是阴郁。
眼前的大主教看他外露的情绪,愣了一下,笑道:“打击这么大?”
江止才想起记忆回溯前跟大主教的对话。
他刚刚去了记忆回溯,又在之后不知怎么出现在密室,还是以那副模样,回到拍卖场之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只过了一个眨眼的时间。
经历了刚才的事,他现在十分不爽,有几分想罢工的情绪。
当然,他还是不会的。
但有些事情,他的处理方法,就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
江止笑起来,昳丽的脸如桃花般诱人。
他直直地对上大主教的眼。
红唇轻启。
“你喜欢我吗,大主教?”
男孩的眼睛里好像有把勾子,几乎挠到大主教的心脏,酥痒酥痒的。
那双好像装进星辰的眼,此时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是认真的要等待一个回答。
男孩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
之前他虽然可爱,不自觉地吸引人,但此时的他,眼角眉梢都像蕴着媚意,眼里更是有着几分勾引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懒得伪装了,露出的本来面貌。
本来大主教以为,这只是一个有着漂亮皮囊的宝贝,却不想他还能见到男孩如此一面。
实在是,让人惊艳。
男人眼里流露出几分占有欲。
“喜欢啊。”
大主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阴影投在他身上,极具压迫感。
江止眨眨眼睛,懒懒地笑起来。
“喜欢我的话,帮我把它买下来好不好。”
他用手指了指楼下那管蓝色的液体。
“至于报酬,就用我,行不行?”
大主教灰眸深了深。
他哑着嗓子道:“可以。”
————
时间倒退一分钟。
华丽的大床上,一个男人睁开了眼睛,淡蓝的眼睛带着与之不符的危险。
他舔了舔指尖,仿佛上面还带着男孩羽翼柔软的触感。
“我的宝贝,要来了。”
他低语。
他起身,穿好衣裳,走出房门。
一个男仆在门口恭敬地站着,看到他喊了一声:“教皇大人。”
教皇眯起眼睛。
“准备马车,送我去拍卖场。”
“我要看看,那里怎么样了。”
希望他撒的网,那个小鱼儿,会傻傻地跳进来。
教皇低低地笑了一声。
怎么办,才刚刚分别,就有点想他了。
他搓了搓手指,回味起那道呻。吟。
他可要加快速度了。
他的神这么诱人,可不能被别的男人先夺去。
——还是应该让宝贝儿待在只能看见他的地方,这样他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
男人灼热的吻落在江止脸上,含着占有欲和危险的信号。
这是开始。
随即,男人吻上了他的唇。
宛若野狼划着自己的领地一般,让自己的气息充斥到猎物的角角落落,直到猎物掉着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地哀求,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大主教眼中充满危险。
现在男孩已经是他的了。
他可以不用忍耐,亲手采摘这朵艳丽的花朵。
他再次俯身,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男孩的手却推拒般抵上了他的胸膛。
江止看着大主教,带着惑人的笑意开口:“别在这里。”
他歪歪头,眼睛明亮。
“等回去了,随便你怎么做。”
话毕,江止安抚般在大主教唇上亲了一下。
软软的。
大主教心里一声叹息。
这样的男孩,根本让他无法拒绝。
即使已经产生欲。望,他哑着嗓音开口:
“好。”
如果男孩不愿意,他可以再忍一会儿。
但是就一会儿。
江止闻言满意地勾起唇角。
大主教想必是在拍卖场被他撩坏了,出来后一上马车就把他按在座位上。
虽然他现在不是很在意那档子事了,但是在马车上他还暂时不能接受。
而且哪怕他不在意,也不喜欢。
能不做的时候,他当然不愿意做。
回城堡后,他再找找机会脱身。
第7章 微尘(七)
车在前行。路途似乎很平稳,没有一丝摇晃。
江止座位边上,那罐蓝色的液体闪着梦幻的光。
大主教没再对江止动手动脚,视线却是转向了那罐液体。
光投在他脸上,映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没有想到,江止会做出这种反应。
既然药剂在江止手中,他为什么还会想要这个?
是觉得自己的药剂被偷了,还是,压根从来没有拥有过?
他一直以为江止是拥有者,有没有可能,江止根本就是想要得到药剂的人?
当然,不排除江止在做戏的可能性。
江止好像越来越难让人看懂了。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大主教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这样的江止,真是让人忍不住,心动啊。
此时的江止,正在脑中跟裁决者对话。
“不是说,不提供任何帮助吗?”
男孩挑挑眉。
“这个记忆回溯,是怎么回事?”
'无可奉告。'
哟哟哟。
他怎么感觉,裁决者,这是害羞了?
有趣。
然后,江止再在脑中怎么喊,裁决者的声音都没再出现。
江止勾勾唇。
他有些隐隐的猜想。
只是还需要验证。
突然,马车停了。
外面一片寂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主教皱了皱眉。
“管家?”
无人应答。
“你等着,我下去看看。”
大主教看了一眼江止,随后掀开帷帐,走出了马车。
刚下马车,大主教眼前一花,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主教抬头,对上了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好久不见呀。”
教皇轻佻地笑道。
“你什么意思?”
大主教目光沉沉。
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