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演戏[快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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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注意到他一个用词,不动声色地在脑中呼叫裁决者。
“你是系统?”
'不是。'
'我是裁决者。'
'建议你不要泄露我的存在,与你的特殊身份有关,我以后会告诉你。'
'你只要知道,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果然。
他之前的猜想已经得到一半验证了。
那看来别的测试者脑中的都是系统,只有他是裁决者。
说来,有些事情好像还没有处理完。
“裁决者,上个世界的教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类似于bug那样的东西吧。”
“剧情世界出现那样的错误,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裁决者沉默了片刻,良久才开口。
'检测过了,那个bug的确是失误,我会向你提供补偿。'
'补偿已发放到你右手边的口袋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江止心满意足地继续和霍衍的对话。
至于补偿,不着急察看。
江止笑道: “对了,你在扮演伦塞尔的时候,系统是不是没有给你任何提示。”
霍衍:“嗯,我来到这以后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去发觉的,我有关伦塞尔的记忆是空白的。”
所以,记忆回溯也是只有他有的。
江止无声地笑了。
霍衍一边回答江止的问题,一边细细观察江止。
感觉他有点怪怪的。
——他一定有秘密,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霍衍眼神暗了暗。
————
江止和霍衍聊了一会儿,把对方的任务都摸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观察周围。
四周全是高大的不正常的树,遮住了每一点可透进来的光,黑暗的像是黑夜永降。
毕竟,遮住了每一寸天空,连上面是否有太阳都不知道。
可能这里早和现实世界一样,永远失去了太阳。
这里可以称的上是荒凉,那些树明明高大,却没有生机一样,死气沉沉毫无活意。
远处的黑暗,也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
怪物或是丧尸,都有可能。
他们都没来过荒岛,以他们现在的处境,突然消失的太阳,被系统/裁决者带到荒岛,真的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毕竟,从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那一瞬,世界注定,打破了粉饰的太平。
过去藏在黑暗的,不管是丑恶的人心,还是隐藏自己的怪物,都会迫不及待地出现。
人们为什么害怕世界末日,因为,一旦平静的表面被打破,由中繁衍出的丑陋与罪恶,就会在黑暗的土壤中,肆意生长。
直到,吞噬全部。
第13章 荒岛(二)
在荒岛上生存三天,最重要的是食物。
江止把玩着手中的美工刀,神情凝重。
良久,他开口:“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找点食物?”
霍衍看了他一眼,点头:“可以。”
两人背着包,手里分别握着把小巧的美工刀,与修长的身形和凌厉的神情形成诡异的反差。
远处狰狞的荆棘间,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江止没有看见,霍衍却是停下了步伐。
“怎么了?”江止转头看向霍衍,也跟着停下。
四周灌木丛疯长一般,举目皆是黑压压一片片狰狞黑影,刚刚一闪而过的却不可能是幻觉。
霍衍相信自己的直觉,沉声道:“小心点,这里有东西。”
江止皱眉。
他没说什么,只是对周围暗暗戒备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怀疑霍衍说的话。
两人慢慢往前走,不时拨开眼前的荆棘。
不留神,江止突然感到手臂一疼,他抬起手臂,看到一个三厘米长的伤口。
霍衍看过来,皱了皱眉。
“你被划伤了?我看看。”随即不由分说就要拿起江止的手臂。
江止下意识躲开:“没事,小伤。”
霍衍的手停在空气中,气氛顿时有些僵硬。霍衍用暗沉的双眼盯了江止几秒,随即收回手,淡淡道:
“小心点。”
江止还有些没回过神,刚刚霍衍那一眼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样,怪渗人的。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江止看看手臂上的伤口,随意地从衬衫上撕下一块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他做完这些,重新抬眼,却楞住了。
眼前不知何时,停了一只巨大的野兽,发红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两人,四肢像是在蓄力,随时准备扑上来。
江止看了霍衍一眼,跟霍衍对上了视线。
目光交接的一瞬,江止心领神会。
他暗暗把美工刀握在手里。
野兽像是按捺不住,不耐地发出了一声低吼,冲着霍衍先扑上来,大爪寒光一闪。
霍衍飞快地闪开,一旁的江止见准时机,一刀扎入野兽的身体。
明明用了好几成的力气,刀只没入一半,野兽发出一声嘶吼,身子飞快甩起来,江止虎口一麻,手脱离了美工刀。
唯一的武器没了。
野兽像是彻底被激怒,发出一声巨吼,大爪一拍地面,瞬间像是地震一样,江止险些站不稳,身体微微一晃。
看到江止这样,野兽向江止冲来,血盆大口狰狞极了。
江止面不改色,飞快闪到一边,手直直往野兽眼里戳去!
直击眼球的痛楚让野兽发出一声惨叫,大爪直接向江止抓来!
江止手上继续狠狠一掐,这才松开手,退到一边。
野兽两次没得手,还受了伤,几乎快要暴走。
身后的霍衍却在这时一跃,扑到野兽身上,牢牢锁住他的脖子,一刀扎入野兽的脑袋!
野兽吃痛,疯狂甩动身体,霍衍却纹丝不动,手下又加了几分力,刀整个都没入了野兽头颅里!
野兽一声哀叫,眼睛恶狠狠盯着眼前的江止,发出最后一击!
可惜,野兽自以为这招算出其不意,但在江止眼里,这个动作实在被放慢了数倍,江止轻轻一闪,边躲开了野兽的“必杀技”。
野兽:???
庞大的野兽倒下,四周树叶都被震的抖起来。霍衍从野兽的背上跳了下来。
几乎在野兽倒地瞬间,江止脑海传来一道声音:'击杀魇兽一只,奖励矿泉水×3,已发放到背包。'
霍衍动作也是一停顿,系统声音一落下,他就看向江止。
江止:“三瓶水?”
霍衍点头,打开背包示意江止。
三瓶农夫山泉正躺在里面。
水是有了,食物怎么办?
江止目光移向魇兽的尸体,语气不明。
“你……会生火吗?”
霍衍:???
————
半小时后。
江止闻着肉香,满足地咬下一大口肉,细细吞咽。
他挑挑眉:“看不出来,你做饭这么厉害。”
霍衍笑笑,没说话。
两人一会儿就把魇兽的尸体解决了不少,完了,江止满足地舔舔唇,开口:“剩下这些留着吧,下次再吃。”
霍衍紧紧地盯着江止嫣红的唇,嗓子微哑:“好。”
江止感觉有些不对,转头看向霍衍,却见霍衍坦荡荡地看着他,正直的不行。
果然,受剧情世界那些变态茶毒太深。
江止自嘲地笑笑,开始动手处理魇兽的尸体。
不过,说来,霍衍在剧情世界扮演的君主,可是跟他快要全垒打了。
正常的直男,应该不能做到那个地步的吧?
所以说,霍衍,是gay?
江止的眼神瞬间微妙起来。
霍衍愣了一下。
他也没做什么吧,为什么江止看他突然像防洪水猛兽一样?
霍衍有点淡淡的委屈。
明明,刚才他还帮江止烤肉了来着。
为了生火,他还钻木取火了十多分钟。
江止不知道他被霍衍贴了个“用过就丢”“拔x无情”的标签,他低头仔细处理魇兽的尸体,把能吃的部分用美工刀仔细割下来。
他两只手全是血污,身上的白衬衫也早已皱巴巴又脏又乱,眼镜却一丝不苟地戴在脸上,使他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仍透露着高贵的气息。
霍衍有些移不开眼。
江止处理完,从包里拿出一瓶水,直接半瓶倒手上,细细清洗,神情认真。
江止深度洁癖。
能保持着这种状态不发作,他自己都赞叹自己的好脾气。
但是,别的都能忍,手一定要搞干净。
他正慢慢清洗,眼前突然出现一瓶水。
江止有些莫名地抬头,对上了霍衍深邃的双眼。
“用我的吧。”男人嗓音低沉。
“实在不舒服的话,用我的吧,我不渴。”
————
最后江止还是拒绝了。
在霍衍提出用矿泉水帮他洗衣服的时候,他不禁有些难言地看向霍衍。
做到这个地步,也太过了吧?
他都有点怀疑,霍衍是不是暗恋他了。
但对上霍衍再正直不过的眼神,江止又将这个念头憋了回去。
他的魅力怎么可能这么大。
一个两个是意外,总不可能是个男人都喜欢他吧?
他还没这么自恋。
江止简单洗了一下手,把剩下半瓶水重新装进包里。
他跟霍衍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继续去看看别的地方。
————
两人逛了一天,估了估时间,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次倒没发现什么野兽,只是在一些灌木丛发现了红色的小果子,有点像樱桃。
霍衍吃了两颗,感觉没什么异样,还有种淡淡的饱腹感,两人才将果子全部采摘到包里。
累了一天,江止感觉有点困意,脑子也有点昏沉。
霍衍看他这样,贴心地说:“你睡吧,我来守夜。”
江止:“不行,我睡一会儿,你想睡了叫我,我起来守夜。”
霍衍轻轻应了一声。
江止随意扒拉了一些叶子,弄了个简单的地铺,靠着树就睡了。
他睡了也不摘眼镜,漂亮的眼镜合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怪勾人的。
霍衍等江止呼吸平缓,陷入睡眠,他才将放在灌木丛的视线移到江止脸上。
看着看着,霍衍在心里满足地微叹。
怎么有这么可爱的人呢,真是每一寸皮肤都按着他心意长的。
霍·痴汉·衍盯着江止看了好久,察觉到江止眼睫颤动,像是要醒过来,他才飞快地移开视线。
自然醒的江止:???我睡了这么久?
“你没有叫醒我?”
霍衍神色温柔:“我不困。”
江止狐疑。
然后,第二天晚上,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情况。
江止忍无可忍:“你不是人吗,两天不睡觉你想飞升还是咋的?”
霍衍眼睛一弯,竟是笑起来。
江止看着霍衍灿烂的笑脸,一恍惚。
这么完美的脸,笑起来……好像还挺帅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
霍衍嗓音里都沾满了喜悦。
这人,怎么gaygay的?
江止皱眉。
“你是我队友,你的状态跟我也有很大关系。我关心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霍衍听到这话,笑容慢慢僵硬,他不自然地一勾唇:“我真的不困,既然你这样说,那明天晚上我叫醒你,让你来守夜,可以吗?”
江止应了一声,两人一时无言。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又杀了一只魇兽,也再次得到三瓶水,那种奇特的果子也还没吃完,食物暂时不用担忧了,他们就坐在原地等待试炼的到来。
晚上依旧是江止先睡,然而睡梦中他又听到裁决者的声音:
'请测试者做好准备,五分钟之后将进入试炼——'
'即将投入剧情世界——'
最后一秒,江止还没反应过来的脑里闪过一个念头——
霍衍好像还没睡觉呢。
第14章 血誓(一)
'你是犹大。'
刚刚从黑暗中睁开眼的江止一愣。
'你身为耶稣的门徒,却背叛了他,将他出卖给犹太教的祭司长。'
'耶稣为你的背叛感到痛心,他召集了十二门徒,准备了最后的晚餐。'
江止眨眨眼。
最后的晚餐?
这个故事他听过。
只是,他现在的身份,是那个为了三十银币出卖耶稣,却在耶稣被审判前后悔,在耶路撒冷城自缢而死的傻。逼?
这还真是刺激。
江止舔舔唇。
眼下他似乎已经在晚宴上了。
他左手边第二位,一脸慈悲,身后似有圣光普照,一头金发闪闪发光,每根头发丝都带着悲悯的,就是耶稣。
而眼下,这位美人缓缓开口:
“你们当中的某个人,会把我出卖给我的敌人。”
十二门徒听见这话皆是一愣。
七嘴八舌的议论蔓延开。
腓力将双手放在胸前,脸上由于爱与忠诚呈现出苦恼的神情:“主,你知道我的心,你知道我是永远不会出卖你的!”
旁边的老雅各闻言不屑一笑:“你的心?你肮脏丑陋的心有什么资格说不会出卖主?”
腓力沉着脸看向老雅各:“你什么意思?”
这边气氛紧张,坐在耶稣边上的多马满脸全是心烦意乱。
他没理会身旁的老雅各与腓力的争吵,看向耶稣:“主,您不该对那个叛徒如此宽容!依我看,背叛了主的,罪该万死!”
耶稣低声呵斥:“胡闹!真主在上,且收回你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论,神不会轻易宽恕张嘴就是杀戮的人民!”
多马愤愤地闭嘴,饱含恶毒的双眼似是不经意看向江止。
江止视线瞥过另外十二人,却不小心和多马对上视线,看到多马眼里的恶毒,他有些微妙地挑挑唇角,仗着此时无人看他,对着多马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多马一下子握紧了拳。
真该让主,看看这小子丑恶的嘴脸!
餐桌另一边,马太和达太正转向西门。
马太不耐烦道:“西门,是你对不对?”
达太也面有狐疑,却没开口,只是定定地看着西门。
西门摊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马太皱眉:“别装了,赶紧去向主请罪,”他双手指向桌中央,“不然主不会原谅你。”
西门有些无辜地眨眨眼:“真的不是我!”
…………
江止观察完了对面,转向自己这边。
巴多罗买在耶稣话落那一瞬,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猛地站起,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主,只要您说出是谁,我保证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再也不敢有任何大逆不道的念头!”
他身边的小雅各也点头应和。
安德烈双手摊开竖在胸前,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展现着他的坦诚,看向耶稣的眼里全是真诚。
“主,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定会将背叛你的那个人狠狠惩戒,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西门彼得身体前倾,越过江止伏在约翰身边轻声说着话,像是有意避开江止似的,他声音近无,只有气音可闻。
约翰眼皮下垂,脸上像是带着忧郁,惹人怜惜。他沉默地听着西门彼得说话,却不开口发表一点言论。
把另外十一个门徒都看了一番,江止才将视线投到只在开头看过一眼的耶稣。
耶稣在呵斥了多马后,便微低着头,半阖着双目,像是有些疲惫。
像是感受到江止的注视,他微微抬眼,向江止看了过来。
江止反应极快地扬起一个真诚带着关心的笑容。
耶稣深深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
江止在耶稣移开视线那一瞬,笑容收敛。
他看过原故事,知道此时耶稣已经知道了他的背叛。
只是……耶稣刚刚的眼神里,似乎还藏了一些东西。
绝对不是看着背叛者的神情。
江止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却不小心碰到一块柔软的布料。
他不经意般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