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今天又醋了-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诔。缓弥苯映錾雇防枚钤趺纯凇�
董宁夏看两人并肩走进化妆间,倏然叫住了魏知叔。
“魏哥!我们谈谈吧。”
魏知叔置若罔闻,停都不带停的进了化妆间,独留脸色难看的董宁夏在原地,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董宁夏不甘心的死盯着房门紧闭的化妆间,气得攥紧双手,做了精致护理的指甲狠狠嵌进掌心。
她咬牙切齿的将“魏知叔”这三个字咽下。
化妆间内。
魏知叔一进去,黑着脸随手抓起一样东西,就打算往地上狠摔。
一生气就乱扔东西真是个闹心的习惯,路人凡忍不住扶额。
当看见魏知叔抓的什么东西时,路人凡忙抓住他的手,“魏哥魏哥!别冲动!”别冲动摔东西,那可是我的手机!
闻言,魏知叔停住动作,居高临下扫量着路人凡,看了一晌,他忽然红着耳尖别开头。
“松手。”
魏知叔余怒未消的声音略显低沉,却出奇的好听。
路人凡看着魏知叔手中的手机,压住心惊胆战的松了手,小心翼翼地循循善诱:“她的目的不就是惹怒你,让你注意到她的存在么,你一生气,不就等同于让她满足心愿了。”
魏知叔怒气渐消,但心头仍旧憋着一股火难以抒发,烦躁地拉开边上的铁艺靠椅,霍然坐下。
面对这位在暴怒边缘炸毛的某人,路人凡选择迅速顺毛,他飞快从背后掏出来纸袋,递到魏知叔面前。
魏知叔并未开口问这里面是什么,凭着两人一个月相处的熟稔,直接拿出纸袋中裹了细密糖霜的可口甜甜圈。
他深深嗅了一下香气扑鼻的甜甜圈,脸色果然缓解了些。
路人凡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让魏知叔快吃,吃完开工。
忽然,软香的甜甜圈抵到了他的唇边,香气瞬息灌入鼻翼间。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魏知叔语气不甚温和的声音,隐隐还有一丝郁怒,但熟悉他的路人凡轻易察觉到了话中的亲昵。
“给你咬一口。”
第6章
第一次,魏知叔主动示好。
路人凡差点流下感动的泪水,他热切的凝视魏知叔,心底顿涌起“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
他隐含热泪,在魏知叔灼灼目光下,轻轻咬了一口。
但很遗憾,路人凡高估了甜甜圈的尺寸,低估了自己一口的数量。
看着手中的甜甜圈,魏知叔笑容渐渐消失。
路人凡眨巴眨巴大眼睛。
他同样盯着只剩半边的甜甜圈,见魏知叔嘴唇颤抖,手背凸起青筋,脸色也愈来愈难看,似酝酿着一场恐怖的暴风雨。
路人凡鼓着腮帮子,这口零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咽下去,魏知叔会炸毛,吐出来,魏知叔会炸成麻花。
已经预备承受对方的怒火,结果魏知叔的怒焰竟如水蒸气般,与路人凡对视间,顺间化成泡影。
魏知叔狠咬一口甜甜圈,凶唧唧道:“什么叫一口,你心里没点数么!”
路人凡立刻弃械投降,“我的锅我的锅。”
魏知叔“哼”了一声,慢吞吞吃自己剩下的一半,吃着吃着,他又开始吐槽路人凡的穿着。
“你看你穿的什么,牛仔裤白t桖,还背个这么难看的挎包,真是……”
说着,他又扫量一番路人凡,思忖后,道:“下午结束后,先别急着回去。”
路人凡没察觉到上下两句的联系,问:“为什么不回去,我们要去哪儿?”
“闭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到时候跟我走就对了。”
“哦哦哦。”
哎,这就是老板和跟班的区别。
魏知叔不再继续,埋头玩儿自己的手机。路人凡闲来无聊摆弄手机,登上微博看了一圈,除了一大堆私信骂他的,热搜关于魏知叔的所有信息都撤了,整洁如一片净土。
看来何东西联系了魏家,不然公关不会处理得如此之快。
刷了会儿微博,他又切换到自己的小号,转发了魏知叔的锦鲤微博,自觉吸欧气有了双重保障,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
魏知叔吃完甜甜圈,神清气爽的出去继续工作,火花荡然无存。
他就是典型的吃货,没有什么事是一块甜甜圈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块。
撸顺毛的魏大影帝格外好说话,摄影师让他几个poss轮流换,他都不带皱下眉。
路·老父亲·人凡快活的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舒完,下一秒的骚操作,足以让他几近心肌梗塞。
只见董宁夏步履优雅地走来,她换了身低胸拽地礼服,绸缎般顺滑的长裙裹住曼妙身躯,实在是个不可方物的尤物。
考虑到她做事狠绝,路人凡觉得她是个蛇蝎美人。
这位蛇蝎美人翩翩扭到魏知叔跟前,搔首弄姿地道:“魏哥,喜欢我昨天送你的礼物么?”
闻言,魏知叔眉眼凶恶一压,将要发怒,但在董宁夏期待的目光中,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得放肆而危险,“谢了,我会预备回礼。”
董宁夏笑容僵住,眼底燃起愠色,转瞬即逝。
“是么,我很期待,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魏知叔精准的捕捉她话中几个字,眉头蹙起,“合作?”
董宁夏撩开波浪卷发,“公司没告诉你么,我作为新人出道,今次要和你合作XAN的时尚杂志拍摄。”
她话音方落,周遭气压骤然下降,室内温度瞬间低了好几度,她对视的目光冷若冰霜。
被这道视线盯住,董宁夏心生怯意,面色略白的后退一步,试图远离魏知叔。
魏知叔缓慢地转头看何东西,然而对方早就逃之夭夭,魏知叔就将锐利目光转落在路人凡。
路人凡赶紧摆手,表示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他面上稳如老狗,实际心底慌乱如麻,昨天魏知叔已经在摄影棚罢拍,今天再来一回,合作商恐怕不是那么好打发,再则这里这么多工作人员,难保不会流出闲言碎语。
糟了糟了,他要爆发了,肯定会毁天灭地!
就在路人凡琢磨怎么哄魏知叔时,对方神色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略显讽刺的笑容。
“合作愉快。”
路人凡:“???”
董宁夏同样面露惊讶,但她很快收敛,笑着伸手。魏知叔直接略过,开始拍摄。
董宁夏握紧拳头,咬住下唇,愤恨的瞪了魏知叔一眼,她那表情分明在说“给脸不要脸”。
路人凡心说:大妹子,你的心里话全写脸上了。
午休很快到来,大家一起吃了盒饭,紧接着是下午的拍摄,一切诡异的顺利,路人凡打死都不信,魏知叔一整天忍住脾气,就因为他之前在化妆间劝的几句话。
拍摄结束时,临近六点,魏知叔去一楼等着,路人凡先去地下停车场把车开出来。
路人凡一到地下车库,正掏出车钥匙按门锁。
突然,身后窜出两个高壮的黑衣人,他俩一左一右驾住路人凡就直奔旁边的应急楼道拖。
路人凡这一瞬间都懵了,谁能想到大白天有人绑架,张口就喊,哪知对方早走洞悉,率先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入楼道,径直带到了一楼的咖啡店,想要……
咖啡店?
嗯???
—
路人凡面对气定神闲的董宁夏,心底凉凉。
这打击报复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对方倒是毫无察觉自己这种行为被称为绑架。
她开门见山道:“你好,我是董宁夏,初次见面,有些唐突了。”
你这哪是唐突,简直是惊吓啊。
他兀自腹诽了一句,就听董宁夏道:“这种方式请你来,是想跟你合作。”
正说着,服务员就端来两杯果汁,打断她的后话,这时,疑似绑架他的两位黑衣保镖适时走开。
董宁夏扶了下墨镜,从提包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她下颚微扬地将桌面上的卡推到了路人凡的眼下,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董小姐这是?”
她红唇一动,嘴角扬起笑,“我该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哪。”
话音一落,她双手环胸,摘下墨镜,露出姣好清丽的面庞。
“废话不多说,拿钱办事,我要你告诉我魏知叔的私人信息,不限时间,今后他一有任何风吹草动,你要先一步通知我。”
大妹子,这是犯法的,还私人信息。
路人凡没急着回答,反倒是镇定自若的抿了一口面前的橙汁。
董宁夏以为他直接被巨款给吓傻了,难得耐心的候着。
半分钟后,路人凡轻手拿起银行卡,问:“董小姐,敢问这卡里有多少钱?”
董宁夏被这直接了当的一句问得愣了一下,思索后,一脸“想不到吧”的表情道:“十万块。”
“太少了。”
路人凡将银行卡推回去,“十万块买断魏知叔一切消息,你怕是不知道他现在的市场价哪。”
董宁夏自信的笑容逐渐崩裂,她脸色渐发难看,“那你觉得他值多少?”
路人凡笑了笑,比划了个“一”的手势。
“一百万?”
董宁夏大胆猜测,说实话,她是不怎么知道魏知叔具体身价,虽混饭圈,可她毕竟才出道娱乐圈,不了解行情,考虑到他这些年红得发紫,多一些,他也当得起这个价。
她正要点头答应,就见路人凡不慌不忙摇了摇手指,微微笑道:“是一千个亿。”
董宁夏脸色骤变,“你疯了!”
“你你你——”她蹭地起身,怒然指住路人凡,气道:“你简直疯了,疯了!你当他魏知叔是无价之宝么!”
说完,她气得提上包愤然离开,走了没两步,又刷然折回,冲着路人凡怒道:“魏知叔那脾气鬼才受得了,你过不了多久,就要后悔,到时候别跪着求我!”
路人凡:“。。。。。。”
不是,我有手有脚,大不了搬砖呀,再怎么被人开了也犯不着去求你啊大妹子?
路人凡一脸懵逼的看着董宁夏怒气冲冲的走了,她高跟鞋踩在光洁地板发出极响的脆音,就跟踩在路人凡身上一样,可见她气得不轻。
远远还能听到她的怒骂,“真是不知好歹!”
话音未落,谁知临近门口,她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啪嗒”摔了个大跟头,力的作用促使她脑门嘭地撞击在玻璃推拉门上,要不是保镖眼疾手快,她能当街摔个狗吃屎。
路人凡:“……”
大妹子,你可能对锦鲤的力量一无所知。
董宁夏走后,路人凡独自在咖啡店呆了半个小时,他沉默的坐在原位上,双手托腮,脸朝窗外。
他脑海中一直盘旋着董宁夏临走时近乎诅咒的话,像是有一台复读机般,一直循环往复的在他耳边回荡盘旋,不断的、不断的放大音量。
——魏知叔那脾气鬼才受得了,你过不了多久,就要后悔,到时候别跪着求我!
是啊,魏知叔那狗脾气臭得要命,没几个亲近的人能受得了,就连陪伴他好几年的何东西都吃不消。
路人凡不禁自问,为什么他会这么心甘情愿留下,整天面对这个暴躁的青年,忍受着他所有的任性与暴冽。
究竟是为什么哪?
秋风掠过枯黑的枝桠,昏黄的叶片簌簌而下,如一场初秋的霏霏细雨。
路人凡无声一笑。
大概是因为,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曾经喜欢了十年吧。
第7章
在一楼大厅左等右等没等来人,魏知叔焦躁的走来走去,他面覆口罩,又戴了墨镜和鸭舌帽,几乎没人认得出来,这是当红的年轻影帝。
终于,在第十次埋头看手机时间后,他不耐的拨了电话过去。
一接通,正要开口,那方却直接掐断了通话。
魏知叔:“……”
捏紧的力道几乎要粉碎手机,魏知叔黑着脸,从牙缝挤出来几个字,“敢挂我电话!”
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无意中挂断了,要不等等,说不定这家伙就主动回拨过来。
魏知叔脸色缓和,刻意坐在大厅的皮沙发上,将手机正面朝上放在茶几,难得耐性子等着。
三分钟过去,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魏知叔眼皮一掀,面露嫌弃地捞过手机,哼,还知道打电话,就勉强原谅了。
他正要接听,睨过手机屏幕,上面显示却是微信消息,还不是路人凡发来的。
顿时,手指关节被捏得咔嚓作响,指节泛起青白。魏知叔磨牙凿齿地点开微信,戳到路人凡的聊天页面,忿然发了一句语音过去,末了气不过,又追加一条。
撒完气,他大步朝正门外走去,约莫行近大门,他脚步一顿,猝然折身,如龙卷风似的卷向角落的电梯口。
非抓到那家伙揍一顿不可。
—
路人凡刚从咖啡店回地下停车场,一摸裤兜,车钥匙不见了,正找着钥匙,忽然手机嗡响一声,他打开微信,接收到来自某人的咆哮语音。
“扣你工资!”
路人凡无奈一笑,估计刚才在咖啡店挂了他电话,正气着。他又点开下一条语音,蹦出来相似的怒吼。
“你给我在原地等着,我去找你!”
路人凡扫视四周凝固的灰白水泥墙,以及停留的各种汽车,自己都辨别不了具体方向,魏知叔怎么可能找到他,况且他对地下停车场也不熟悉。
关上手机,他心想,还是抓紧时间找到车钥匙,离开停车场去顺毛,免得回去,魏大影帝大半夜的发脾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七点,室外恐怕已天黑,路人凡也不找了,干脆寻出口,打算回家拿备用钥匙。
正往回走,他边看地标边找出口,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听觉自己的脚步声中重合了别的声音,极细微,稍微警惕性低的人,根本不会察觉。
路人凡谨慎地放缓步伐,仔细注意重叠在他脚步中的异声,对方每一步都精确重合了他的脚步,但路人凡还是注意到异样。
心底猛地咯噔一下,全部神经紧绷一线。
有人在跟踪他!
路人凡发觉的同时,又不敢停下脚步,以防对方觉察,从后方趁他不备发动攻击。路人凡强自镇定,掠过四周,顿了一瞬,目光停在某处,心底一时有了主意。
他向五米外的凸面广角镜走去,企图借由镜面观察尾随者的体貌特征。边走边摸出手机,预备报警。
刚切换到拨号键,刷然弹出一个消息,手机显示:余电不足,即将关机。
路人凡:“。。。。。。”
卧槽!一个半小时前才蹭了魏锦鲤的欧气,这么快就消耗完了?!欧气的保质期也太短了!
路人凡几乎要吐血。
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因紧张而分泌的唾液,来不及考虑,立刻拨打“110”,才拨出去,手机电量就撑不住,阵亡了。
与黑屏的手机对视几秒,路人凡强忍住砸手机的冲动。
他抬起头,目视前方。越发临近竖起的凸镜面,他身后紧随的黑影也渐发清晰,离他越来越近。
路人凡眼神扫过对方包裹严实的脸,再瞥过尾随者手里的木棍,心随之一抖,这人是有备而来的。
目测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路人凡特意放慢脚步,神经紧绷的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对方似乎也发现他刻意减缓,高举木棍,对准路人凡的背心,即将落下一击。
路人凡掠过左右,快速计算往哪边躲,会将伤害降至最低,他甚至在预判对方下一秒的攻击趋势。
木棍带起一道劲风,路人凡慌忙闪身一躲,预期中的疼痛并为席卷,反而身后哐啷一声,接着是重物撞击的闷响。
路人凡扭头一看,见攻击他的尾随者仰面横躺在垃圾堆里,痛苦不已地捂住腹部,被他撞倒的垃圾桶正咕噜咕噜的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