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今天又醋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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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我是天师。”虽然是个半吊子。
说话时,他还扯下袖口,将手腕的佛珠露了出来。
他说:“你这佛牌,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泰国制造吧?”
众人一见他腕间罕见的佛珠,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丝怯意,他们可以不怕普通老百姓,可以不怕地痞流氓,但对于一些怪力乱神的事,他们还是心存忌惮,尤其是天师。
路人凡睇着他们的表情,心说,早知道你们怕这个,我还慌个头啊。
孙健斌犹疑着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泰国产的?”
路人凡心说,我猜的。
其实他也是依据这块佛牌的外观来看的,泰国制造的佛牌与国产有差异,能明显看出来,况且,上辈子他也在娱乐圈呆过,知道很多明星都信这个,甚至有些明星为了改变时运,秘密养起那些小东西,见多了,自然就认识。
见这群人变了脸色,路人凡就立刻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说:“你既然知道这东西是泰国带回来的,就没想过去百度查查泰国佛牌那些事儿?佛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戴的,万一遇见那些不好的,怕是会影响时运,甚至害命。”
孙健斌有些摸不准路人凡到底有没有点业务能力,但听他这么一说,哪还顾及得了那么多,老实回答:“没有,这是别人送的,我哪能想那么多,总不会害我吧,而且,一块佛牌还真能害人?”
路人凡笑了下,敢情这位壮实的大哥也就表面看着慑人,实际是个傻白甜啊。
孙健斌被他莫名的笑容弄得浑身起毛,心里也打起鼓来,“大师,这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么?”
“大师”?这转变也太快了。
路人凡掏出钥匙,边开门边说:“进来说吧。”
一行人跟在路人凡背后进屋,原本还轻松的表情在看见屋内的陈设时,稳不住了,后背的汗毛瞬间直立。
路人凡淡然的收拾起挂在墙壁上的一串又一串的黄符,这些都是他最近练手用的,茶几和餐桌上还都摆着未完成的黄符及朱砂,都是些简单的驱邪符。
他回头瞄了眼力在玄关没敢往里走的几个小混混,邀请道:“进来坐啊,喝点什么?”
几个人中,就数开头爆粗口的那个小混混吓得最凶,一张恶脸恹嗒嗒的,惊慌的打量四周的摆设。
听着路人凡的话,又不敢退缩,只好慢吞吞坐下沙发,表情跟要上刀山下火海似的,路人凡看后,心里顿时就爽了,寻思着晚点让董建城再去吓吓他们,给点教训,免得他们不懂尊老爱幼欺负人。
这边孙健斌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大师,你快说说吧,我这东西到底是好是坏,不瞒你说,这块佛牌,是我老婆送的。”
路人凡不答反问,“你老婆送的,你才不该怀疑,你难道害怕你老婆害你不成?”
孙健斌一时哑言,路人凡这话说的没错,既然是他老婆,他就该给予足够的信任,不能怀疑,但是……
路人凡见他欲言又止,眼神掠过身边的一众小弟,心下明了,似乎这件事还另有隐情,于是他就说:“让他们在客厅等吧,我们去厨房说。”
孙健斌点点头,跟着路人凡到了厨房。
两人把厨房的玻璃门给关上,路人凡便到生活阳台那边等着孙健斌跟他说那些没说出口的事。
孙健斌面上纠结了几秒,才道:“其实……其实我老婆在外面有人了。”
路人凡一愣,这个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
孙健斌见路人凡面色平淡,没有同情之类的眼神,心下一定,继续说:“大师你问我是不是害怕我老婆害我,我心里也没底,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我,但我知道,我戴上这东西,也没出过事。”
路人凡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就静立一旁,等着他继续说。
孙健斌沉默一晌,说:“……我还是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祸害。”
路人凡睨了一眼佛牌,“摘下来我看看吧。”
闻言,孙健斌便摘下放到路人凡手里。
第76章
将佛牌上下打量一番,路人凡拿出牛眼泪在眼皮点了点,一股清凉之感掠过,再睁眼时,眼眸添了一层釉质般的亮光,万物阴怨之气,无处遁行。
他仔仔细细翻看着佛牌,它制作不算很精细,甚至有点粗糙,摸上去略割手。
路人凡也在佛牌中听到了嘤啼声,很微弱,他擦了擦佛牌表面,心底默念了几句刚学的召唤咒,就见一缕略微透明的蓝色烟气从佛牌中蔓延而出,在半空逐渐凝聚、化形,最后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婴儿,仔细看,又不太像。
这小婴儿耳朵略尖,额头两端各有赤红的犄角,皮肤是暗青色,手臂与小腿上都有金色的咒文,看样子是被束缚在佛牌中。
路人凡戳了他一下,问:“是什么人把你困进佛牌的?”
小婴儿“啊呜”一声,就张开嘴来咬人,幸好路人凡眼疾手快缩回手,不然手指就能被他咬一口。
这回他不敢再动手了,放柔声音问:“你想不想离开这块佛牌?”
小婴儿葡萄般黑亮的眼睛溜溜直转,并不把视线投放在路人凡身上,反而对四周很感兴趣,到处瞄,对路人凡的问话充耳不闻。
孙健斌见路人凡对着空气说话,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浑身汗毛都倒立着,他不由暗想,还好没有动手,不然招惹到大师,往后就惨了。
路人凡看孙健斌一脸苍白的立在一边,那表情恨不得当场闭眼,他就拿起牛眼泪,也给他点了点,开阴阳眼让他看看。
孙健斌定睛一看,当即吓得双腿打颤,“这、这这佛牌里还真有东西啊!”
路人凡耸耸肩,“不然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孙健斌面色闪过一丝尴尬,“没有没有,大师你想多了。”
他小心瞄着小婴儿,压低声问:“这东西不会害人吧?”
小婴儿耳朵灵得很,闻言就朝这边看了眼,龇牙咧嘴朝着孙健斌尖叫,吓得孙健斌忙往路人凡身后躲,可他人高马大,生得魁梧,路人凡压根儿挡不住他。
路人凡安抚道:“没事,我看它不是横死的阴灵,只是一般去世的婴儿,不知被什么人抓来困进这块佛牌,怨气并不重。”
“那……”孙健斌顿了几秒,问:“那这么说,我老婆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对于别人的家务事,路人凡不敢妄断,就说:“这个就需要你自己去调查了,我不是侦探,帮不上你。”
说着,他把佛牌递给孙健斌。
孙健斌起初还不怎么怕,这会儿一看见真货,说什么也不肯再把佛牌拿回去,他一个普通人,拿着那些鬼东西,哪能安稳。
路人凡也没拒绝,只说:“这鬼婴应该能度化,我把他度化后再还给你吧,你留个联系方式?”
孙健斌立马掏出手机,“大师,我扫你吧。”
两人互扫微信后,孙健斌又说:“大师,你能帮我分析下么?”
路人凡说:“请讲。”
孙健斌眉头深拧,好一会儿,才叹着气说:“我媳妇儿原先也不那样,人好着,对我也好,可自从她去给一有钱人家做保姆,我就发觉不对劲了,前段时间,我还在她衣服口袋里发现一张去泰国的机票,可她赚的钱又不多,哪里来多余的钱去泰国,原本以为是东家的太太带她去的,可我试探着问过,她说没有。”
“后来我仔细一想,她没去过,从哪儿弄来这么个佛牌,说不定就是那个人带她去,她顺便买的。”
接下来,孙健斌凭借他拙劣的侦探技能分析了前后问题,得出他老婆可能出轨的结论。
路人凡平静的听他讲完,又平静的说:“外人的评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是否相信她,如果你不信,就自己去寻找证据,别疑神疑鬼,她倘若没有做错事,你的想法反而会让你们产生罅隙。”
一语提点,孙健斌立刻恍然大悟,“还是大师你通透啊,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深的领域,厉害!”
路人凡被他说的脸颊一红,摸着后颈说:“我也是随便说说。”
孙健斌道:“真是多谢大师了。”
说着,他从羽绒服里拿出几页纸,递给路人凡:“大师,这是路军给的复印件,我先还给你。”
路人凡没有接,说:“我拿走这个,你也没办法跟你老板交代吧?”
孙健斌却说:“没事,本来就是提前来给他提个醒,老板只是让我来催一下。”
“那这些东西?”
孙健斌道:“这些东西是路军签给我的,他欠老板的钱,是拿他爸妈的房子抵押,是这张。”
他从裤兜中取出另一张打印纸。
路人凡展开看了眼,的确是二叔一家在隔壁市主城区的套三房。
孙健斌说:“当时他欠了老板很多钱,想找钱翻本,就向我借了钱,我让他拿东西抵押,他就给了这两个房子的房产证。”
路人凡问:“他说过怎么搞到那栋老宅的房产证的么?”
老宅的房产证一直是他在保管,爷爷那栋老宅留给了他父亲,二叔一家另外得了爷爷在隔壁市的一套小居室,对比价值,爷爷并没有偏私谁,但二叔一家却一直不知足,不仅惦记着老宅,还惦记着他的房子。
闻言,孙健斌回忆片刻,说:“这个他倒是没提,当时他急着借钱,我也没有细问他这些东西怎么来的,看过后,没问题就答应了。”
路人凡点点头,转而问:“他借了你多少钱?”
孙健斌问:“大师你打算帮他还?”
路人凡摇头,“想太多。”
孙健斌:“……”
路人凡说:“他多次撬锁到我家偷东西,你说我还会认他这个亲戚么?哦,他前段时间撬锁来我家,我报警把他抓了,现在应该还在拘留所,你们要是想要回钱,可以等他出来,找他要。”
孙健斌嘴角不可查的抽了下,“那行吧。”
路人凡又说:“如果能让他别再来打扰我,最好不过了。”
一听他这话,孙健斌立刻道:“既然大师开口,那这个忙我一定帮。”
路人凡对他这句承诺非常满意,正要开口,就听客厅传来一声惊叫。
“啊啊啊啊——!”
两人赶紧从生活阳台奔去客厅,只见几个小混混东倒西歪,刚才那个嘴碎的小混混凌空悬起,脸颊涨红,脖颈青筋凸显,防腐下一秒血光就要爆裂,血光四溅。
刚开过阴阳眼的孙健斌一看自己的小弟被一团黑气给包裹,吓得六神无主,“大、大师,你快救救他啊!”
路人凡目光一扫地上碎开的存钱罐,心头顿时一火,摘下手腕的佛珠一掷,精准打中黑气,再扯下挂在墙壁的黄符,对着黑气一裹,黑气便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听董建城的怒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整天囚禁我有什么意思!”
路人凡不答,冷着脸到处找容器,最终在厨房找到一瓶酱油罐,念咒把他收了进去,再用黄符层层紧裹。
忙活完后,他重新站在客厅,温和的脸冷了下来,盯着在沙发边喘气的小混混。
他问:“是你打碎的?”
这个嘴碎爱爆粗口的小混混叫罗海,人不大,却在社会混了好几年了,一身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青年,他眼下青黑,脖颈上还有明显的掐痕,不过除了开阴阳眼的两人,其余人都看不见。
罗海抿着唇,脸色也不大好看,似乎想反驳什么,对上旁边孙健斌的眼神,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路人凡一边拿扫帚扫残渣,一边睨着罗海,后者埋着头,脸上挂着不服气的阴郁。
他回头瞥了眼孙健斌,孙健斌秒懂他的眼神,走过去扶起罗海,数落道:“平时让你别乱动人家东西,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罗海一看就是那种不服管教的人,他一听这话,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又没法反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东西是他动的,否则怎么人家好端端的,就他差点被什么鬼东西掐死。
他腮帮鼓紧,一副老子不服的表情。
路人凡对这种人最没办法,就暗示孙健斌自己拖回去管教。
孙健斌这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平静的离开,倒让路人凡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心说,之前怎么就没考虑用天师的技能处理这些事,路军多次来他家捣乱,分明抓只鬼扔家里陪他玩儿一次,路军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踏足他家了。
不过老宅的事……他还是得回隔壁市一趟。
于是路人凡在微信跟魏知叔说了要离开隔壁市,魏知叔先是了解了下路人凡要回去的原因,随后就派了自己公司的助理过来,说是让助理在必要时帮他。
不知道为什么,路人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魏知叔好像变得更加温柔了,也更会关心人了。
他没有拒绝魏知叔的好意,跟助理王珂在机场汇合。
二叔他们没有来联系他,说明他们还不知道路军因为他的报警而被拘留了,否则早就闹得翻了天。
机票是王珂提前买好的商务舱,路人凡向来是无功不受禄,更别说魏知叔给他买机票了,他悄悄给魏知叔发红包,把王珂连他的机票钱全转给了魏知叔。
不过魏知叔似乎在忙,没有立刻回他,路人凡怕他生气,又在下面发了一堆文字,大意解释着自己钱够用,不用麻烦老板帮他买机票。
魏知叔那边依然安静,没有回他。
眼看着要登机,路人凡便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隔壁市离京城不远,过去只要一个半小时,路人凡就闭眼开始休息。
王珂坐在路人凡边上,时不时瞄一眼他,心说,他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让从不关心人的老板派他来照顾,还一副怕他受委屈的担忧模样。
此时此刻,王珂觉得自己心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路人凡没戴眼罩,被隔壁奇怪的目光来回扫荡,终于忍不了了,睁开眼,问:“王哥,你有什么事要说么?”
他跟魏知叔公司里的助理打交道不多,上辈子跟这辈子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超过十句,实在不知道对方这么看着他,究竟是几个意思,心里怪发毛的。
王珂尬笑两声,琢磨几秒,问出自己想知道的八卦:“小路,你跟在老板身边也快有半年了吧,有没有看见老板跟什么女性走得比较近啊?”
路人凡微微疑惑了下,“跟女性走得近?”
王珂点头,“对,就是那种比较适合恋爱的女性。”
“好像没有吧?”路人凡稍微回忆了下,摇着头,“嗯,好像真没有。”
王珂心下奇怪,没道理啊,老板那副表情分明是少女怀春,怎么可能没恋爱。
他看着路人凡一副平静的模样,心说,这小子不会帮着老板藏着吧。
内心熊熊燃烧八卦之魂的王珂不肯放弃,说:“不可能啊,我看老板分明是一副恋爱样,整天不好好处理公司的事,也不去拍戏,就捧着手机聊天,还一边傻笑,这不是恋爱是什么?”
路人凡听他这么一说,发现这些例举出来的表现,也的确是恋爱的征兆,可他前段时间几乎天天跟魏知叔呆一起,也没见他跟什么人走得近,并且时常联络。
见路人凡陷入深思,王珂眼睛一亮,果然有情况,不知道未来老板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谁知路人凡深思好一会儿后,得出一个结论——我不知道。
“不知道?”
王珂惊了,作为魏知叔的生活助理,如果他都不知道,那魏哥把人是藏得有多深,连朝夕相处的助理都不知道人是谁。
他边想边腹诽,没留神把心里的嘀咕给说了出来,”看来魏哥这次是找到真爱了。”
路人凡闻言,心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