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今天又醋了-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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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凡趁机抓了一把黄符朝他嘴里塞去。
可他却在关键时候,顿住了,改把黄符砸在小鬼的肩头,将其肩膀灼出一个空洞。
小鬼痛得尖啸,凄厉的叫声仿佛要贯穿路人凡的鼓膜,疼得他几近失聪。
痛到失去自控的小鬼开始无差别攻击,巨大的手臂小腿在客厅里疯狂破坏,终于惊动了正在浴室洗澡的魏知叔。
在路人凡忙得头大时,魏知叔随意套着衣服大步走出浴室,身上还缭缭飘着热气,卷发尖还滴着水。
他双手迅速结印,凌空画出一道八卦阵法,朝着发狂的小鬼攻去,他立刻停止了破坏,动作僵停在最后一个动作。
正护着自己新买的花瓶的路人凡不由松了口气,讪笑着看着魏知叔,“魏哥,不好意思,打扰你洗澡了。”
魏知叔脸色骤冷,“你这人总是学不会求助,我是死的么!”
路人凡赶紧摆手,“不不不,魏哥你当然是活的。”
魏知叔哼出一声,“那你对付不了,不知道叫我?非要受伤了才甘心?”
路人凡摇头,“没有没有,我就寻思着我能对付——”
“好,很好。”魏知叔气得发抖,“你要是真这么想,从今以后,到我死的那天,我就只让你驱鬼了,自己不动手了!”
路人凡:“???”
魏哥,你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这个走向好像哪里不对。
等一下,这个意思好像是说要让他驱鬼驱一辈子?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么,是那个意思么?
第82章
魏知叔顾自在厨房的冰箱拿出甜甜圈,边咬着边走出来,见路人凡还愣在原地,眸子沉冷的睇着他。
他说:“有意见?”
路人凡说:“没有,就是……”
“就是?”魏知叔挑了下眉。
路人凡忙说:“就是要辛苦魏哥了哈哈哈。”
尬笑的结果就是魏知叔不带理他,转头打量着被定住的小鬼。
他问:“这哪儿来的?”
路人凡老实交代,“这就是藏在佛牌中那小鬼。”
“小鬼?”魏知叔目露质疑,“这么大只,你管这个叫小鬼?”
路人凡:“呃……”
人家在变大前,真的只有巴掌大小,是小鬼没毛病啊。
魏知叔慢悠悠吃着甜甜圈,围着小鬼走了一圈,不紧不慢说:“渡化不了了,这东西食了鬼,做了恶,阴司容不得他。”
路人凡说:“可他是个小孩子。”
魏知叔吃完最后一块甜甜圈,说:“阴司律法森严,活人的律法在阴司不管用,况且我们活人也管不了阴司之事,他进不了轮回,以后只能入地狱,食鬼放在人类世界,与食人有什么差别,恐怕要不了多久,狱差便会来抓他。”
“阴司狱差捉恶鬼,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小鬼也会被抓。”
路人凡说完,就觉得遗憾,这小鬼明明能被渡化,往生后,一切重新开始,可就是因为他将他和董建城放在了咸菜罐子里,说起来,他也是罪魁祸首。
他不禁心生愧疚。
魏知叔见他眸眼微敛,有些失落与沮丧,就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说:“利害与否,说不定他比你更清楚,别把他当小孩,他成了阴鬼,心智已开,与成人差不多。”
路人凡轻轻吁出一口气,“既然这样,我问下他有什么执念,让他食鬼也要留在人世见一面。”
闻言,魏知叔犹豫着点头,“你问。”
说着,一个响指,解开了说话的限制。
小鬼一能说话,立刻嘤嘤嘤的鬼嚎起来,声音震天动地,如魔音贯耳。
“呜呜呜!我还是个孩子,谁欺负我了站出来呜呜呜!!欺负小孩子不要脸嘤嘤嘤。”
魏知叔冷声说:“信不信我一拳一个嘤嘤怪?”
话音一落,效果立显,小鬼马上收音,音乐暂停都没这么快,仿佛上一秒在嘤嘤嘤哭嚎的鬼不是他。
路人凡:“……”
小鬼狡辩:“我还没吃他。”
魏知叔没理,说:“你问。”
路人凡走到小鬼跟前,说:“说说看你想见谁,或许我能帮你。”
他完全秉着这熊孩子有点可怜,身世或许有点悲惨,而选择同情他。
谁知这小鬼下一秒就说:“我想见我妈,她嫁给一个富商了。”
路人凡:“……”
想想自己手机里的存款,他心中泪流满面,这年头他连一只小鬼都拼不过。
路人凡问:“你妈妈在哪儿,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么?”
小鬼想了想,说:“不知道。”
路人凡嘴角忍不住抽搐,合着他插手这件事还得帮忙找人,中国乃至世界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找人?
魏知叔显然也是个耐心不足的人,听完小鬼这话,说:“那算了,好麻烦,路人凡别管他。”
小鬼一听,这咋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哪,根本不按套路来啊!
路人凡看小鬼的巨型苦瓜脸,想了一瞬,说:“你总得记得什么吧,不然你一问三不知,我上哪儿给你找人去。”
小鬼眉头皱得死紧,好半晌,才说:“她嫁的那个富商好像姓魏。”
魏知叔波澜不惊的脸听到这个“魏”字时,微微闪过一丝错愕,不由将目光投向小鬼。
小鬼背对着魏知叔,被他的冷漠视线激得浑身打了个寒战,嘀咕着,你家怎么让我一个鬼都觉得后背发毛。
路人凡也注意到了魏知叔的目光,他也听到了那个“魏”字,更清楚魏知叔有个后妈,只是不知道,这个后妈,竟然还有个死去的儿子。
魏知叔神色若有所思,片刻,他起身走到小鬼的跟前,什么也没做,却让小鬼像只炸毛的黑猫,浑身都处在戒备的状态,虽说他不能动,但明显全身都绷紧了。
他抬了抬眼皮,问:“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小鬼哆嗦着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魏知叔眸色猛地一敛,“说。”
小鬼非常老实,“我不知道。”
魏知叔心知他没撒谎,也没细问,转而到另一个话题,“路人凡说,买你俯身佛牌的人,是一个叫孙健斌的男人的老婆,你是她在泰国买回来的?”
“确实。”
“那个女人是跟别人一起去的泰国,那个别人是谁?你又是被谁放进佛牌?”
路人凡听见这个问题,不禁看向魏知叔,却见他神色不动,甚至没有丝毫的急躁,好似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眉宇间偶有的暴戾也被冷漠替代。
小鬼想了想说:“将我放进佛牌的人是一个男人,他很年轻,约莫二十来岁,但是他修文颇深,不是普通人,至于那个女人,她的确是跟一个人同行,但我不记得了……好像、好像有人把我的记忆抹去了,我都记不起了。”
魏知叔闻言,沉吟不语。
路人凡听得明白,又似乎不太明白,一时懵然的立在原地,不知道跟着问。
随后,魏知叔又问了几个问题,小鬼都十分顺从的回答了,让路人凡叹为观止,这大概就是大佬的气场,什么都没做,对方已经俯首称臣。
路人凡想,这大概就是紫薇命格的好处,自带气场,外加玄学外挂?
待魏知叔问得七七八八,路人凡还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魏知叔忍不住敲了下他的脑袋,说:“傻愣愣的站着做什么?”
路人凡问:“魏哥,这小鬼的母亲不会真是你后妈吧?”
魏知叔揉着他的后颈,力道轻柔,“是又怎么样?魏家跟我又不再有关系,他是不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也不会有任何区别,魏明河不会因此就跟她离婚,而我母亲,也已经去世。”
他语调沉重,显得有几分伤感,路人凡情不自禁的搂着他的肩膀安慰,但他比魏知叔矮上一截,搂着他时,活像一只挂在他身上浣熊,还是投怀送抱的那种。
魏知叔顺势搂着路人凡的腰,拉着他坐到一旁的餐椅上,路人凡家的餐椅有一条长凳,足够坐下两人。
他们靠得极近,魏知叔缓慢将自己的头靠着路人凡的头,他原想把脑袋靠在路人凡的颈窝,可两人身高差距摆在那里,他尝试几次都没成功,只能把脑袋靠在路人凡的脑袋上,彻底拉近两人的距离。
背对两人的小鬼完全不知道背后是这么个场景,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对面的阳台,眨巴眨巴眼睛,说:“二位,能把我解开不,我挤在这里难受。”
魏知叔道:“闭嘴,食鬼后灵力暴涨的恶果应该自己承受。”
说完,继续靠在路人凡头上,他的脸颊蹭着路人凡细软的发丝,不由将那份又酥又痒的触感从脸颊传递至心脏,通体被这电流击过般的酥酥痒痒弄得四肢发软。
路人凡挨着垂下来的湿润发梢,说:“魏哥,你洗完澡还没吹干头发,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吧。”
魏知叔正舒服着,迷迷瞪瞪的回答:“好。”
餐桌旁就有插线头,他稍微把魏知叔推开些,便起身去浴室的储物柜里取出吹风机,其实吹风机也是他新买的,魏知叔常在他家留宿,像他的发型要依靠吹风机,否则一觉醒来会乱成鸡窝。
路人凡取出吹风机,在旁边的插座插好,打开温度适中的一档,为魏知叔吹头发,魏知叔的发质偏硬,还是天生自然卷,如果不打理好,显得十分慵懒,宛然不如对外人设的干练,路人凡也是上辈子在魏知叔家留宿后才知道的,这辈子源于上辈子的记忆,才没被震惊到。
他边吹边拨弄着魏知叔的头发,魏知叔的头发一贯是黑色,从未染过,如墨色一般浓黑,十分漂亮。
路人凡轻柔的打理魏知叔的卷发,悉心无比。
魏知叔享受的闭上眼睛,感受柔软的指腹触碰着他的头皮,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在浓黑的发丝间穿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兴奋在趋势着他,他的血液不断翻滚沸腾,他想对这个人做点什么。
路人凡将后面的头发吹干些,便绕到魏知叔的身前,打算从魏知叔的腿前跨过去,两人被困在餐桌与墙壁之间,要想过去,跨越魏知叔是最快的捷径,路人凡自然而然的选择。
他刚把腿跨过去,魏知叔就突然动了下脚,路人凡猝然被绊了一下,整个人一趔趄,然后就坐在了魏知叔的双腿上。
路人凡:“!!!”
妈耶!我做了什么?!!我坐到了男神的大腿上!!
路人凡脸颊温度飞快上升,他火速站起,想逃开,谁知魏知叔却伸手扣住他的腰,一脸平静的说:“就这样吹吧,方便。”
……就这样吹,方便。
……方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人凡险些被这突然而来的馅饼砸晕。
第83章
最终在魏知叔强硬的态度下,路人凡硬着头皮坐在他腿上给他吹头发,魏知叔微微埋着头,方便路人凡拨弄头发。
室内很安静,吹风机呼呼的声音掩盖了两人的呼吸声。
路人凡轻柔地顺理着魏知叔的头发,十分钟后,他捋了下魏知叔的卷发,稍作整理,帮他弄好了。
他说:“魏哥,头发吹好了。”
魏知叔眼皮轻抬,眸光懒洋洋的,手却如凝固的钢铁,摁住路人凡的腰,不让他起来。
路人凡以为他犯瞌睡没听清,就又说了一遍,“魏哥,吹好了,你把手拿开吧,我起来了。”
魏知叔微敛着眼眸,睇着路人凡,神色温柔,目光如水,他低沉的嗓音缓慢吐出两个字。
“不行。”
路人凡抿了抿唇,脸上只差写上“为什么”三个字。
魏知叔力道加重些微,说:“我不想放。”
……不想放是什么意思?
想抱着他,还是单纯懒得动?
想了一瞬,他说:“魏哥,太晚了,得早些休息。”
魏知叔:“……”
下一瞬,路人凡就知道魏大影帝不高兴了,因为他伸手打了他屁/股一下,力道还不轻。
路人凡下意识“哎哟”了一声,又后知后觉的满脸发烫,磕磕巴巴说:“魏哥!你怎么可以打我……那里!”
他实在没法说出来“屁/股”两个字,这简直太难以启齿了,尴尬到爆炸啊!
路人凡完全无法猜测出魏知叔这个动作的含义,因为实在是暗示的意味太强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两人接近的位置有什么变化,一点一点,温度逐渐上升,同时攀升到了魏知叔的脸颊。
路人凡明显见到魏知叔从耳尖红到脖子根,眼睫随呼吸不停的颤动,可他手掌却如旧贴在他的腰侧,像是一块炽热的烙铁,烫得腰间忍不住漫开痒意。
魏知叔倔强的对上路人凡诧异的目光,说:“你一个大男人,打一下屁/股怎么了。”
路人凡一时语塞,他还真不能怪人家,两个男人之间,似乎打打闹闹很正常,但他不是直男啊!最该死的是,他也起反应了。
魏知叔离他近,自然知道他的变化,嘴角便擒起一丝揶揄,“你多久没处理了?轻轻刺激都这样?”
路人凡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躲过这尴尬的一幕。
他站直双腿,想起身,魏知叔却不让,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压在他肩头,把他又摁了回去。
这次,两人离得更近了。
魏知叔气息多了些温度,如风拂过路人凡的耳旁颈侧,带来无法言语的触动。
路人凡情不自禁靠在魏知叔的身上,思绪飘远,尤其是他温热的手紧紧扣住他的腰。
那手掌的温热仿佛透过厚重的衣料灼烫他,宛如烧红的铁,赤热非常,路人凡像一只被撸顺毛的猫咪,舒适的眯着眼睛,感受魏知叔的温情。
忽然,他手腕上的佛珠忽地一烫,路人凡像被什么东西猛然蛰了下。
路人凡顿时大惊,一把将魏知叔的手摁住,脸色也白了些,说:“……魏哥,你做什么!”
魏知叔与他不同,不是天生的GAY,他会这么来撩拨,这种一种可能,他知道了自己的性向,刚才是一种试探,或者说,是他好奇之下的尝鲜。
越往深处想,路人凡的脸色就越白,仿佛已经预见未来般。
路人凡本就肤色白皙,魏知叔没察觉他脸色泛白,他嘴角微扬,问:“你说哪?”
路人凡摇头,“魏哥,我不是那种人。”
魏知叔挑眉,“那你是哪种人?”
“我是……”
路人凡根本不知道魏知叔指的是否跟他指的是同一个。
魏知叔眼眸明亮,他舔了下唇,试探着说:“路人凡,你知道么,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魏哥,我要去洗漱了。”
说完,他强行将魏知叔禁锢他的手给掰开,魏知叔见他脸色发白,一时没敢再用劲,直到路人凡起身步入浴室,他才倏然察觉,路人凡的神色好似不大对劲。
魏知叔走去敲门,说:“路人凡?小凡?你没事吧,我刚才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路人凡朝脸上捧水撒去,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魏知叔喜欢他这个这个几率非常低,所以刚才充斥着欲望的行为,是他一时兴起也好,是他好奇驱使也好,他都不该跟着他沉沦,更不能因此将两人的关系带入无法改变的泥沼。
听闻魏知叔的声音,路人凡深吸一口气,说:“我没事,突然觉得有些冷。”
魏知叔听他声音不带丝毫欲色,眉头不由一蹙,他刚才分明已经把握好了氛围,一切都在掌握中,往常也这样试过,可偏偏今天怎么就失策了。
难道……是那串佛珠?
路老爷子送给他的那串佛珠素有静心凝神的作用。
想到佛珠,魏知叔脸色那叫一个黑,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那串佛珠给踩上几脚,俨然视作感情路的绊脚石。
他听着路人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