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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反派是她白月光(穿书)-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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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药煎好了。”檀木捧着一碗黑色药汁进来。
  “哇,你这风寒的药闻起来这么苦,感觉就很难下咽。”檀木推开门后那股味就萦绕在房间里,卫安沁被薰得够呛的。
  “良药苦口……”她这个身子是没办法。
  卫安沁看着墨染端着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就把药汁全喝了下去,吞下去后整个小脸都皱起来了,看来就是被苦到了。
  “蜜饯呢?”卫安沁看她半天没反应,只在那边砸吧嘴的。
  墨染摆摆手,“大夫说,喝完药一炷香内不能进食。”
  卫安沁一脸狐疑,“你这真的是风寒?没听说风寒了还不能吃蜜饯啊?”
  “差不离,你小心离太近你也生病。”墨染整条舌头感觉都泡在了苦水里面,付笑笑说药不好喝,也没告诉她这么不好喝啊,简直像喝苦味剂。
  卫安沁蹙着眉,“去去去,我哪那么容易生病。”
  墨染揶揄道:“你现在害的不就相思病?”
  卫安沁反击:“难道你就不是了?”
  说到这个,也不知道蔺孤清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还挺羡慕卫安沁的,至少去学堂叶斐总是在那的,即便是不讲话,他的存在也是让人安心的。
  而蔺孤清他只走了一天,她已经开始觉得好煎熬了,以前天天见面没什么感觉,要找人蔺府溜半圈就能看到了,看得见还摸得着。其实没有刻意去想他,但是他很自然就出现在了脑海里,占据着她大半的思绪。
  不知道,这仗要打多久……
  作者:卡文卡得无法呼吸,都是我太菜了……
  下一本应该写现言了,还没想好开哪本,哪本细纲先做好开哪本_(:з)∠)_
  我建议大家存几章再看吧,真的卡。。


第35章 军威
  张成从军已经三年; 可是说到实际打仗,这大抵还是头一遭。他从军也不是冲着保家卫国什么的宏大志愿; 无他; 给银子吃饭,给安家费; 加之他除了四肢发达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他从前是个小痞子,走哪哪嫌; 没有出路; 便从了军。
  从军后的三年风平浪静,除了日夜操练外; 倒也还算得上是悠闲。直到这一个月的行军; 才真正让他尝到了些苦头。
  一路北行; 越是往北边就越多沙尘; 到了后面几日,几乎可以说是寸草不生,仰着头就能风沙满面。这初夏的天气; 暑气中,路上没几处可遮蔽的,这汗水就在衣服底下淌,一连二三日见不到水源; 便由着衣服发臭; 同行的人又多,那滋味可别提多难受。
  不过张成还受得住,至少比没钱的滋味要好一些; 本来当兵也没想着能过舒服日子,之前三年算是赚到了。
  听说这次带兵的军帅还是第一次打仗,是那蔺丞相的儿子,他们这些人见都没见过的人物。他们行军的这些日子,说得最多的便是这位蔺孤清了。
  他远远见着过,细皮嫩肉的白面书生,全然不似兵家子,这种人哪里能领兵?可不得被他坑惨了?
  这么想的,不仅是张成一人。
  “还是命好,投胎投得好,有个好爹!”
  “就这,还能压陈戈陈副帅一头,陈副帅那可是实打实打仗挣的军功!”
  “要不怎么说命好,这卖命的是咱们,领功的还不是他?”
  “老子看他唇红齿白的,像个娘们,哪里像是会打仗的?”
  “咱们的命还不是捏他手里,到时一声军令,都得听他的。”
  “他当军帅,我第一个不服,我只听陈副帅的!”
  “就是,陈副帅行南闯北的时候他还是个娃娃!”
  此起彼伏的全是不服气,张成是个怕事的,坐在一边沉默着,想着这军帅不得军心,惟愿副帅能笼着军心,否则这仗还怎么打。虽然这也不是他一个小兵卒能去操心的事情,他的愿望很简单,活着回去。
  最淳朴也最真实的愿望。
  至于大缙会怎么样,管他呢。
  不知是连日的劳累,抑或是今日的日头太毒,总之这日夜里,不满的情绪到达了顶点,有四名兵士喝大了闯到军帅帐篷外,嘶吼着易帅。
  这一番动静闹得整个军队都醒了,张成也醒了,和同僚围在一起,准备看热闹。
  仗还没打起来,先内讧了。
  先见到的是旁边帐篷的陈戈,陈戈不年轻了,将近四十,这些年来,一直被卫南风压着一头,同卫南风一同打仗,他总输了个几分,不论是军心还是军功,都比不上正值壮年的卫南风。
  即便是夜里,他也穿好一身戎装才出来,夜风吹得衣袍猎猎,中年男子高大英伟,只有脸上的褶皱在诉说着岁月无情。
  “什么事这么大动静?”陈戈开了口,声音低沉有力。
  张成听着,只觉得有几分明知故问的气息,那么大的声音,他老远就听到了,陈戈离军帅那么近会听不到?
  军帅的帐篷门帘被掀开,是一只很白的手,是即使经过一个月日晒雨淋,也称得上白皙的手,并且那不像习武之人会有的手。姓蔺的军帅从中走出,穿着单薄的衣袍,与陈戈对比鲜明。
  像是军师与将军。
  蔺孤清神色淡漠,看不出情绪,连讲话声音都不大,“你们嚷嚷什么?”
  特别平的一句话,谈不上掷地有声,却一时之间让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诡异的安静。
  喝醉了酒骂骂咧咧的几个人也一时愣神,还是为首的一个先反应过来,嚷道:“陈副帅领兵多年,功勋无数,凭什么被初出茅庐的小子强压一头!”
  张成想着这真是喝大了,什么话都敢说,就算蔺军帅是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也是皇上下令亲封的,这些人敢这么说,怕是不要命了。
  陈戈忙对蔺孤清道,“听这些喝醉了酒的瞎闹事!”
  又转过身大喝一声:“哪有阵前易帅的事情!你们休得在此大放厥词!”
  “我们是陈帅的兵,我们只听您的话!”
  一时之间,附和的声音都涌了出来,从三三两两变得此起彼伏,声势浩大。
  “住口,你们在军帅面前说什么浑话!快别说了,连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陈戈制止着众人,试图控制住这场闹剧。
  这才又恢复安静。
  “陈副帅,您看依军令该如何处置他们?”蔺孤清连表情都不带变一个,也没在意众位兵士,只是看着陈戈。
  “按军令,当斩。”陈戈接着道,“可这还未开战,便见血光,怕是不好,况且人数上……”
  他略去了后面的话语,一脸为难的表情。
  法不责众,要是蔺孤清在这把人都处理了,反而会埋下更大的隐患,这也是陈戈乐见的,若是他不处理,则正中下怀,从此他在军中别想有什么发言权了。
  “我知道,你们不服我,不知你们是觉得我不如陈副帅的雄才伟略还是不如陈副帅的技压群雄?”蔺孤清对在场众人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看着的却是陈戈。
  “蔺军帅抬举老身了,莫与这帮醉汉置气,你是圣上亲封的军帅,圣上必定有所考量!”
  “既然有这么多的人都站出来,这军心便不稳,还望陈副帅体谅,不若与我比试一场,也好安安军心。”蔺孤清的眸光令人看了生寒。
  “这……”陈戈万万没料到蔺孤清在这种情境下想到的是比武。
  蔺孤清见陈戈不愿答应,继续道:“刀枪无眼,陈副帅有所顾虑我也能理解,便签生死状罢,若我不幸,也无怨言。”
  “这可使不得!我怎可与小辈比试!”传出去胜之不武,要是输了更是掉面子,一时两难。
  “无妨,签了生死状,与人无尤。”蔺孤清说着就回了军帐,再出来的时候便是拿着纸笔,“陈副帅,签了罢。”
  这可有好戏看了,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蔺军帅看来是为了面子要死撑一口气了,他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哪里会是陈戈的对手。张成又往前挤了挤,想好好看看这热闹。
  陈戈接过纸笔,龙飞凤舞签上姓名,“老身可不会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
  陈戈惯用的是关刀,杀伤力极大,一击下去,非死即伤,光是他那柄关刀就重四十斤,是大缙最好的铁匠打出来的,刀锋锐利,出必见血。
  蔺孤清没拿武器,反而去找带头闹事的拿了一把最为普通的剑,就是所有士兵通用的剑,远不到削铁如泥。那是一把与张成手中的剑无丝毫区别的剑,张成感觉那剑在对上陈戈关刀的同时怕是都要给折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他已经说不清这个军帅是破罐子破摔还是对自己有盲目自信了,这般拿命不当命,还是他看准了陈戈必定会手下留情?
  “开始吧。”蔺孤清右手持剑,背脊笔直。
  陈戈提着关刀,“得罪了!”
  陈戈目光狠戾,右手一提一劈,直取蔺孤清面门!只见蔺孤清大退一步,躲过了这一劈,地上霎时就是一道长坑!陈戈这是用了杀招!
  陈戈还欲反手横打过去,关刀还未提起,被蔺孤清一脚踩下,挥剑而下,劲力打至枪柄,关刀刀刃又是往下一沉,那土坑又是延申了几寸去。陈戈哪受得了此等侮辱,躬下左腿,以此为支撑,就要把蔺孤清整个人挑起来!
  蔺孤清一个后翻,陈戈千斤之力都打了个空,被反作用力打得自己后退了一步,好不狼狈。陈戈转身旋出一道刀光,如此转刀向前,逼得蔺孤清一再后退。
  退出十几步距离,蔺孤清才提剑去挡,“喀哒”一声,剑锋被砍出一个缺口,陈戈再一用力,剑尖整个断裂开来,变成一道平直的钝锋。陈戈关刀往回收了半米,复又笔直往前横刺过去。只见蔺孤清用抬手用那被劈平了的剑锋往关刀的侧面一砸,借力整个人翻身跳起,又一个用力,关刀被打得往下一倾,他人就到了陈戈后面,空中残剑从右手换到了左手,破风而响,最后顿在了陈戈的脖颈处。
  张成看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最后一刀以蔺孤清的动作,应是可以取了陈戈姓名的,只要他擦过陈戈脖颈的时候伸远一分,便是血溅三尺。
  “承让了。”蔺孤清拿着残剑握拳行礼。
  陈戈满面的震惊,但是随后恢复了常色,“自古英雄出少年,老身不服老不行了!”
  “带头的四位,军法处置,行军途中擅自喝酒,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夜了,早些休息。”蔺孤清残剑一扔,没再回头看一眼,便回了军帐。
  “陈帅,救我们啊!”那四个人现在也醒了酒气,开始讨饶。
  “拖下去,军法处置。”陈戈踹开抱着他脚的兵士。
  他自导自演的闹剧,以他被挫了威风告终,真是一场闹剧,自取其辱的闹剧!
  “陈帅,你不能这样对我们!”被拖下去的兵士还在叫喊着,随后连叫喊声都没有了。
  张成看着之前跟着起哄的人是最先离开的,都缄默着回了自己的军帐,剩下看热闹的还在回味方才的比试,讨论得极其热烈。
  他也被那场比试摄住了心神,他们的军帅不简单。
  十七岁就能当上他们军帅,还是有点道理的。
  作者:第一次写这种,本来想从男主视角写的,结果卡得喘不过气,换个士兵视角写吧。。。


第36章 受伤
  蔺孤清一路北行; 风尘仆仆,行了足快一个月的兵才到达佑峡关。
  破了陈戈的诡计之后; 他也安分了些; 至少没再搞些小动作,在比试上面输了大抵对他打击很大; 还是当着众多士兵的面。至于士兵们在他杀鸡儆猴后对他的怀疑也少多了,那天夜里被放过的人都夹起了尾巴; 好好珍惜着姓名。若要说还有些什么; 就是他现在始终是没打过仗,没经验的军帅; 不能让人完全放下心来。
  这部分在三个月的战事中逐渐消弭; 领兵如神; 算无遗策这两个词才搭得上蔺孤清。只有蔺孤清知道; 事态开始偏离上辈子的方向了,对方面对接连的失败,开始换了策略。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忧; 前期的数次交锋,都是他大获全胜,敌方的兵力和士气都受到重挫,成不得多大气候。
  想着; 大概再两个月应该能结束战事了; 就可以回洛京了。
  有人在等他。
  是夜,星月高悬,城里灯火熄灭; 只有守夜的士兵站在城门口,支着脑袋打盹,等着交接的人与他换班,好去睡一阵子。
  耳畔突然雨声不歇,北边难得的雨,不大的毛毛细雨。
  火光照亮了夜空,大片的红色疾驰而来。
  “不好了,岐国夜袭了!”冰冷的雨点打醒了守夜的士兵,揉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情况。
  登时锣声响起,四下的士兵披上戎装涌了出来。
  城外黑压压的一片,在火光之下,大批敌军策马而来,人还未至城墙,已经有零星的箭射了过来!
  就在众人还在城门上架盾御敌时,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一人一马正由侧面冲来。
  雨顺着盔甲滴落,他没有带火把,城门上的人看着他就是一团黑色,很小一个,他背着弓箭,快速向敌军侧面掠去。
  岐国为首的将领迟卓也是提着刀就率领着军马冲了过来,那马径直从迟卓侧面冲过,蔺孤清搭着弓,倒骑着马,在离迟卓越来越远的距离射了一箭!
  箭风呼啸而过,迟卓的马一刀斜劈过去,箭尖偏移了方向,插入了一旁的土里。
  受到蔺孤清挑衅的迟卓两腿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就是往蔺孤清的方向奔去,很快他就甩开了大队一截。
  蔺孤清又射了三箭,都被他用刀破开,喊着:“雕虫小技!”
  迟卓骑的是千里马,没多大一会就追上了蔺孤清,长刀就往他肩膀砍去,蔺孤清提剑去挡,“喀”的一声刀鸣,刀刃在离他肩膀半寸的地方停下,只看迟卓还要用力,蔺孤清往右一侧,整个人半躺下去,长剑一扔,就割破了迟卓马的脖子。
  马受了惊将迟卓甩了下去,迟卓也不甘示弱踢着马背一个借力,同样将蔺孤清的马头斩下。两人俱是落了地。
  迟卓立刻提刀砍去,蔺孤清没了剑只能用弓柄抵挡,木制的弓柄没一会儿就被长刀斩断,刀刃没入肩膀,蔺孤清左手松开残破的弓柄,改为缠握住迟卓手腕,一时之间长刀被锁在肩膀,血流如注,不等迟卓左手握住刀柄,蔺孤清右手捻着的箭尖已经刺入了迟卓的咽喉!
  “你什么……时候……”迟卓左手握住自己的脖颈,双目圆睁。
  “在马上的时候。”蔺孤清拔掉了肩上的刀,血淌了半边身子。
  可惜迟卓还没听到就已经咽了气。
  远处是他一早布下的埋伏军,擒贼先擒王,没了迟卓,不过一盘散沙。
  ……
  一个月后蔺孤清在与岐国对阵中受了刀伤的消息传遍了洛京,同时他在关外埋伏了援军大败岐国的消息也一并报入了宫中,圣上龙颜大悦!
  看来,战事很快就要停歇。
  对于此事闷闷不乐的却是蔺府的主人,短短六个月不到,岐国蓄谋了三年的反击就被压制了下去,大缙还未付出多大代价,他的好儿子回来了必定是平步青云,无尽荣光,想废了他可就更难了。以圣上的疑心,不知遭殃到他们蔺家哪个人头上,他得确保不是自己才行。
  在洛京的一片洋洋喜气里面,还有一个人心思不宁。
  “墨染,墨水把字给糊了。”卫安沁闲来无事总是去墨染那边找她聊聊天,看看景,偶尔出去逛逛。
  墨染眼神空洞,不知道想着什么,卫安沁叫了两声,她都没什么反应,像一尊雕像,被定在了那,只有手上握住毛笔的墨水在宣纸上面化成一团黑色,先前写的字都辨识不清了。
  卫安沁上前去摆了摆手:“嘿!”
  “安沁阿,我不太舒服……”墨染收了笔,脸上没多少表情,眸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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