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是她白月光(穿书)-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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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就算冲着手里尚有的些许权力,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要架空她,易如反掌,刘诗韵也是个兴不起风浪的,至于柳司薇,就是刘诗韵的应声虫,狐假虎威。
“那我们出去逛逛。”大好时光也不能老是躺床上浪费了。
“好,出去吃饭吧。”
墨染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先下去帮我拿衣服……”
里衣昨夜被蔺孤清扔得太远了,根本捞不到,弄得她根本没衣服穿,干净衣物又挂在屏风上,只能让他帮着拿一下。
“叫丫鬟进来伺候?”
“别……穿好衣服再叫。”
她这个模样哪好意思让丫鬟进来伺候,太羞耻了,连蔺孤清给她递了衣物,她都是躲被子里穿好了里衣才爬下了榻。
“你总不能每天都不让丫鬟伺候吧?”
“少不正经了!”墨染意识过来后拔高了音调。
其实这屋子隔音并不好,两个丫鬟早在门口红过脸又恢复如常了,就是不敢擅自进去。
直到里面唤了,两人才重新打了水进去伺候。
二位主子穿戴整齐后便离了府,一直到夜深才回来,仿佛特意避开蔺家其他人似的。
作者:单纯发发糖吧……
有些剧情不想正面写,就这么带过去吧……
第45章 算计
叶斐在春闱过了后; 顺利通过了一个月后的殿试,高中状元。皇榜一放; 已是负责掌修国史兼且教导幼年皇子; 开始宦海沉浮荣辱的官途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此番闻名天下; 光耀叶家门楣,把叶家老爷乐开了花; 本就对老幺有所偏爱; 如今金榜题名,更是欢欣非常; 他这官位已经比他几个入仕多年的嫡兄还要高; 这一辈小的里面; 数他最出息。
然则; 他也准备英年早婚了,与卫家定亲的事情没费多大周折。卫家家大业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叶家也没太多不满,特别是叶老爷,只一个劲地明里暗里给叶斐说自己想早日抱孙,巴不得他早点娶妻生子; 开枝散叶。
卫家那边更是开心嫁女; 卫安沁被教育不要大手大脚,要有个女子模样,叶斐是读书人; 她也该满腹经纶不能太失礼,听得耳朵都快起茧。
卫安沁只觉得只要叶斐还是那个叶斐,他才不在意她读了多少书,并且只能被她吃死了才是。
婚期定在了两个月后,桃李芬芳的时节。婚期定下她就去找了已为人妇的墨染,向她讨要些经验,墨染支支吾吾,说成婚当天好些步骤她和蔺孤清都跳过去了,卫安沁一再逼问她才说自己揭了盖头还没喝合卺酒,连同敬茶请安和回门都统统省略掉了。
“你们这也太过随性了……”
“是有些。”
她嫁人之后反而和蔺孤清变成了纯粹的二人世界,比现代还现代,连婆媳关系都给她回避了,她婚后都快被养成小废物了,整日似乎只用吃喝玩乐。蔺孤清只要下朝大抵都呆在府中,其中十有□□都是她去书房陪他,大部分时间她只是随手拿书卷坐在他旁边看看,间或聊上几句,关于以后,关于家事,关于国事。
更多的聊的多是些没有特定意义的事,今天的天气,庭院的花朵,洛京的趣事。
风平浪静,但当她看着阳光的碎金落在蔺孤清脸上,听到翻阅书卷的沙沙声响,总会生出些不真实的感慨。
这般平静中心绪忐忑的日子持续到了年末。
这天,蔺孤清到了傍晚也没有回来,他从来不会这般没交代,今早出门的时候一句多的话也没和她说过。
蔺府万籁俱静,没有灯火,就剩她这间房还点着灯。
“小姐,姑爷可能有事耽搁,你再不睡,天都快亮了,冬雪霜寒,枯坐伤身。”丫鬟是劝了又劝,眼看她家小姐不眠不休的,染了风寒该坏事了。
“我再等一会。”她盖着厚毛毡,也没多冷,只是心脏跳得飞快,快到难受。
看自家小姐这副憔悴的模样,也不好再劝。
都三更天了,蔺府外才等来了蔺孤清的马车,守夜的仆从见到马车上下来的人都被吓精神了……
蔺孤清出现在墨染面前的时候,直接把墨染眼泪都给吓出来了,他是被抬过来的,面色白得和纸一样,一动也不动。
只有旁边的下人在说着,“少爷遭刺客了,在医馆醒了便立刻让我们给送回来了。”
少爷还吩咐不准他们大声喧哗把人都吵醒了,他们也不敢,只是途中在马车上少爷又晕了过去。
“少夫人,这该怎么办……”
墨染点掉几滴泪,平静着语气问道:“大夫怎么说?”
“少爷运气好,没伤到心脉,只是牵扯到了旧伤,每日换药留心看顾便是,只是不知道马车颠簸,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他衣袍松垮,并未完全穿上,墨染伸手撩开看了下,还好,绷带上没什么血迹,“药留下吧,我照顾着,也别惊动几位夫人了。”
蔺孤清被放到了床上,等丫鬟用铜盆备了热水,她连丫鬟也一起打发了。
门扉开合,只剩她与他。
沾湿了帕子,还没碰到他的额头,他便皱着眉,张开了眼睛,“没事。”
“怎么没事,你手这么凉,说话一点力气都没有,额头上面的汗是不是疼的?”她就快被蔺孤清气死了,他这副模样比他们被困在石室那次看起来还要严重,在旧伤上面又来一下,想想就疼,还是靠近心脏的位置,他真不要命了。
“别气。”蔺孤清讲话都没多少气力,虚弱两个字写在面上,手艰难地在她手背上点了两点,想安抚她。
“倒是还记得回来,你死……”墨染双目通红,泪水晃一下眼眶就要盈出来,说到“死”字她闭了嘴,咬了咬唇瓣,换上一句,“不是说要比我活得久一点吗!”
七分生气与三分委屈杂糅着,变成十分的心疼。
“是我找的人,没事的,有分寸。”短短一句话,被蔺孤清劈成好几节才说出来。
“也不和我说一声!你怎么这样!”
“怕你担心。”想抬手帮她擦掉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会牵动伤口,这次伤得厉害,从胸口到肋骨,长长一道,稍一动作就痛不欲生。
他原本也没想到会在医馆晕倒,耽搁了回来的时间,主要他低估了旧伤的隐患,付笑笑如果不是早有准备,他怕是已经饮下孟婆汤过了奈何桥。
“我现在就不担心了是吧!”墨染冲他发着火,眼泪却掉得凶,本来该给蔺孤清擦汗的帕子,全被她给自己抹了眼泪,边抹边说着,“什么事值得你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声音不大,语气也称不上重,但就是像砸在了心上。
“别哭了。”他老是把她弄哭。
“你别乱动!”超凶!
蔺孤清微抬的手被她按了下去。
蔺孤清接着之前的话头说下去,“下月,皇上要去围场,我派了人,给骆惊羽一个救驾的机会。”
“然后你要栽赃给骆惊羽自导自演?”她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性。
联系之前蔺行舟的事情,还是玩的一手无间道,也应了他之前所说的以牙还牙。
“对,包括我遇刺,都是他一手安排,我只是命大躲过一劫。”蔺孤清苍白的嘴唇略微勾起,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来,眸子里是波澜不兴。
看到他的表情墨染止不住情绪有些失控,“为了把自己摘干净,你就伤这么重!要是偏了一点怎么办!”
太险了,于理蔺孤清这么做是没什么问题,苦肉计从来都好用,加上圣上的疑心病,这局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收网,蔺孤清就能不正面交锋扳倒骆惊羽,而且是让他再也爬不起来,圣上余下的时日没多大可能挖出来这真相。
他对自己未免太狠了,这一刀可是真的可能毙命的。
她完全可以理解他这样做,但情感上要她冷静面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甚至完全明白蔺孤清没事先告诉她,是怕她闹起来,她也确实会。
先斩后奏是最好的办法,有了这一认知,她又有些闷闷生气,气蔺孤清也气自己。
“就这一次,以后便好了,这伤好好养着便好了。”蔺孤清轻描淡写,然后有些疲惫地阖上了眼睛。
墨染看着更是不舒服,生硬地回了句,“没事是吧,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回屋了。”
阖上的眸子马上睁开来,“你回哪屋?”
“我自己屋。”
“我疼。”蔺孤清看着墨染转身,只能可怜兮兮喊疼,他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疼死你算了!
心里这样想,还是停下脚步,转身回去,拿了铜盆,“我去换热水!”
墨染端了热水替蔺孤清擦去脸上的汗,“你少说话,早些休息。”
“陪我。”
“我去别屋睡吧,你伤太重了。”她怕睡着了之后不小心碰到。
“你睡相好。”蔺孤清执拗得不行。
“翻身碰到怎么办?”墨染还是担心,伤口开裂的话该疼死他了,她刚给他擦完汗,现在额头还有零星的汗珠,真是不知道他该有多疼。
“不会,我睡眠浅。”
蔺孤清又加上一句,睫毛微垂,眉头也蹙着,声音柔哑,“你不在我睡不着。”
受伤之后的撒娇真的是充满杀伤力,墨染只想当场捂胸口。
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人,什么都顺着他了。
他平躺着,一动不动,她侧卧着,拉着他一只手。
手冷得厉害,她握着也没给他捂热,得流了多少血,才把自己弄得四肢冰凉。
想到这些她只能默默流泪,也应该是伤得重了,他睡得沉,居然都没发现。
蔺孤清确实想得周到,第二日皇上便派了太医来蔺府给他诊治,实则是向他汇报伤情具体情况。蔺孤清伤重到任何一个大夫来看都会认为他是侥幸活了下来,这伤势也迫使他不得不卧床好几个月,骆惊羽则是趁他不在朝中,迅速扩张自己的势力。
直到翌年的夏季,在一宗寻常的贪官污吏的案件中,骆惊羽之前设计救驾,暗中结党营私的事情被一并牵扯出来,便是龙颜大怒。骆惊羽被禁足在太子府中,墙倒众人推,他府中的下人也将买凶刺杀蔺孤清的事情曝光出来,一时之间弹劾的奏折铺天盖地。
当年的秋天,太子终于被废,太子之位暂时悬空。
第46章 简单
皇上没能熬过冬季; 在一个雪夜,驾崩了。
留下的遗诏是让那七皇子继位; 是皇后的儿子; 不过六岁稚儿,这天下便是交到孤儿寡母的手里了。
之后的剧情也不难猜测; 与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同的是,蔺孤清是被太后找来摄政的。朝中最大的权力本来就握在了他手上; 太后不过是给他加了个名头; 让一切更加顺理成章。
人红,是非也多。
今日茶楼里; 正说开了去。
正说道; 那左家小女儿入宫与昭华公主一聚; 两人游起了花园; 正是遇着了在花园摄政王。不知是飞花迷了眼,还是路上的石子没长眼,左家千金行礼的当口; 一下没站稳,拉住了摄政王的衣袖。
“接着呢?摄政王温香软玉在怀,成就一段佳话?”底下有人起哄。
“且听我说去!”
“摄政王将那小姐扶起,没等着道谢; 就见寒光一闪; ‘刺啦’一声,上好的锦袍衣袖,变成烂布一块; 落在地上!正是左小姐手扶过的位置!”
“怎如此不怜香惜玉?左家小姐貌美如花,换我可美死了!”
“去去,哪轮的上你!”
“你们怕是不知道摄政王不让人近身的!没有例外!”
“后来呢,左家小姐后来怎么样了?”
“小姐自然是眼睛盈盈带泪,梨花带雨,便是我见犹怜。可那摄政王竟是铁石心肠,没有一丝动容。昭华公主说他几句,他没给回应不说,拂袖而去。”
“摄政王这么不给公主脸子?”
“这位给过谁脸子?论朝政,他和叶大人一起便是我朝朝廷的半壁江上,论兵权,卫家重获重用和他不无关系,摄政王虽不能再上战场,手里握的可是我朝命脉,再论财力,今年修城墙捐了大笔银子的颜大老板,是他府里的上宾。”
“摄政王是不是不近女色?左家小姐都瞧不上?这么些年想嫁他的人也不少了。”
“哪能啊,好些年前便成亲了,当时那阵仗,可真像皇帝嫁女!”
“哪家女子这般好命?这么多年好像没听说摄政王妃的事情呀!”
“当时摄政王还不是摄政王,还是蔺家的少爷,蔺丞相知道吗?看你们这些小年轻怕是不知道了!和先帝打过天下的,可惜正值壮年却中风了。”
“蔺丞相,好像小时候听过,后来他家不是还出了伦常惨案吗?”
“是,摄政王让出家主之位没多久,蔺家二少爷就因为和蔺丞相三夫人有染,惹怒了大夫人,被逐出家门,族谱去名,不知道流落去了哪。大夫人也从此青灯古佛。”
“摄政王这家不是散了?”
“还有王妃呢!你见过摄政王娶亲,见过王妃样子没有?”
“没有,这哪能见过的!说是摄政王妃连皇宫都不去,神神秘秘的。”
“摄政王没纳过妾,又不解风情,怕这王妃不是妒妇吧!”
“指不定是什么狐狸精转世呢?”
……
“你说我是狐狸精转世?还是妒妇?”一个裹着貂裘的妇人说道。
若是有人注意到她的样貌,该是惊叹面若桃李,眉眼上挑,媚骨天成,肤色是有些不健康的白,像《聊斋》里写的女鬼或是女妖精。就是貂裘实在不合时宜,只是秋季,她穿这一身真是不嫌热。
而一边与她同行的男子也非俗人,容颜清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穿着白衣,一尘不染,不知是哪家矜贵的老爷。
蔺孤清看她一脸狡黠,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道:“还听吗?”
“不听了,走吧。”
马车就在茶楼外边候着,蔺孤清把人打横抱起,就上了车。
“又不是不能走路。”墨染头低下去,小声嘟囔,老夫老妻的了,大庭广众这样。
“你身子弱。”
弱到他怕上马车这个动作都让她难受。
马车慢慢行着,速度也就仅比路人稍快些,洛京的行人这么些年也见怪不怪了,隔三岔五就会有这么一辆车,穿梭在洛京,速度永远都是这么慢。前些年有不知死活的找茬,还没等到第二日,这人就被押进了官府。从此大家有了默契,走得这般慢的马车里面坐的一定是洛京权贵。
掀了帘子,看马车行进的方向,问道:“不回府?”
“给狐狸崽崽买点心去。”蔺孤清气定神闲,把旁边的人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给她盖上毛毡,又揽着肩膀才露出笑意。
墨染被他说得脑子一懵的,“什么狐狸崽崽?”
“你是狐狸精,生的不就是狐狸崽崽了?”说到“狐狸精”的时候,他还往她脖颈处蹭了下。
墨染皱着眉,“你要宠坏他们了!”
家里两个调皮捣蛋的小祖宗,今天出门前就吵着要吃点心,正换牙的时候,她怕给他们牙吃烂了。
“宠不坏的。”
为了生这两个孩子,她真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付笑笑说了,她生产虚耗太大,以后必定是不能操劳了,可能舟车劳顿都能让她没有半条命。
他是不想让她生孩子的,她非串通了付笑笑骗了他,结果生产的时候没把他吓死,真怕她熬不过来。
“他们要什么你就给买什么!”
宠得过分,他们家两个孩子都亲他多些,因为她老是做黑脸那个,虽然在她说教的时候,蔺孤清也是帮腔,但是在她没注意的地方,那两小魔王去找蔺孤清就是予取予求。只有一件事,说了好几年,蔺孤清都没答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