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贵女专注打脸-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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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拿她当冤大头呢。胡珺儿心内恼火,却也不好发作,可不能和这几个闹翻,自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与这几人成为了闺友。
眼下,徐锦芙主动提出了请吃饭,胡珺儿自然是愿意的。
冯城璧见徐锦芙要请客去吃饭,态度和缓了不少,当即道:“好啊。”
算了,也没必要当即就和徐锦芙撇清关系,先等着看看她以后的考试成绩吧。
若是以后她还考末名,那一眼看去,这徐锦芙,论身份,不过是府中的嫡次女,也没得圣上赐名。
论才学,是这棠梨书院的末名。
论钱财,她也并不宽裕。
往日里姐妹们一同出去,都是徐锦芙在占她们的便宜。
而且,说起来,她那唯一值得一提的刺绣,还是假她人之手呢。
这样看来,若是以后的考试她再考末名,那就没什么和徐锦芙亲密的必要了。
不过眼下她既要请客,便让她请罢。
徐锦芙、李琼玉、冯城璧和胡珺儿一同来到了留仙楼。
点菜的时候,胡珺儿可一点儿都不客气,一连点了十道菜。
菜单子到了李琼玉手里,李琼玉又点了两道。
冯城璧点了两道。
这三个人,一口气就点了十四道菜。
徐锦芙看着三人点的菜,心里暗暗抽痛。
四个人哪里能吃得了十四道菜,这冯城璧和胡珺儿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徐锦芙便再没点了。
她手里的银子可不宽裕,她的田地铺子都是由母亲管着的,她手里的活动银子并不多。
她可经不住像胡珺儿那样糟蹋钱。
十四道菜上来,胡珺儿对徐锦芙道:“锦芙,你帮我倒个茶吧。”
徐锦芙的心里升起一股火,往日里,四人吃饭的时候,丫鬟们在雅间外面侯着,里面雅间这添茶倒水的活儿,可都是胡珺儿干的。
胡珺儿想要巴结李琼玉、徐锦芙和冯城璧三人,端茶倒水这活干的勤快。
眼下,胡珺儿倒是指挥起徐锦芙来。
徐锦芙想要说让胡珺儿自己倒水的话,却终究忍住了。
硬是拿起茶壶,给其他三人添了茶。
徐锦芙给三人添完茶方坐下,就听冯城璧道:“锦芙,这次考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考了末名。”
冯城璧哪壶不开提哪壶。
胡珺儿也丝毫不客气地道:“就是呀,不会真像严学正说的那样,每次考试你都让她帮你调换了试卷吧。”
徐锦芙考了末名,这让胡珺儿有了一种说不出来舒坦,往日里,都是她在巴结着其它三人,今日,她也能俯视徐锦芙了。
徐锦芙憋红了脸:“怎么可能,那是没有的事儿,我自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李琼玉别开了话题:“我们还是吃菜吧,这一大桌子菜,不好好品品,可不是辜负了。”
李琼玉也是有心为徐锦芙解围了。
四个少女各怀着心思吃完了这顿饭,各自散去了。
徐锦芙坐在回魏国公府的马车上,好不痛惜那花出去的银子。
留仙楼的饭菜都很贵,胡珺儿和冯城璧更是像没见过世面似的专挑贵的点,这一顿饭下来,花了她的不少私房。
徐锦芙暗想,回去后,她得和母亲要些银子了。
对了,以后也得多和母亲要些银子了,这冯城璧和胡珺儿明显是因为考试对她生了鄙夷。
她可不得多请这几个人在留仙楼吃几顿饭才能和这几个人修好关系么。
眼下,可行的法子,也只有花银子了。
想当初胡珺儿刚来棠梨书院的时候,她与李琼玉和冯城璧都是瞧不上胡珺儿的。
这胡珺儿,她父亲虽然是宠臣,家里却没有爵位,她的身份自然是比不上旁的几个国公家的小姐。
这棠梨书院的初次考试,她又考了末名,可就算是这样,胡珺儿硬是死皮赖脸的融到了李琼玉、徐锦芙和冯城璧三人当中。
胡珺儿之所以能够融入进来,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胡珺儿有钱。胡珺儿家不缺银子,这样一来,胡珺儿便能隔三差五送她们几个一些胭脂水粉,名贵首饰。
胡珺儿送的这些东西,价钱可都不菲,没有哪个少女能抵挡的住这些。
这次数多了,李琼玉、冯城璧和徐锦芙三人也就接纳了胡珺儿。
眼下,徐锦芙也打算用胡珺儿的这个法子留住这几个闺友。
徐锦芙回了魏国公府,直奔谢氏的丽景苑。
“母亲,能否拿给我二百两银子?”徐锦芙开了口,可是心里却在打鼓。
谢氏一向对徐锦芙的钱财管的紧,很少一下子给徐锦芙五十两以上的银子。
谢氏皱了皱眉头:“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徐锦芙不愿意将真实原因说与谢氏,只坚持道:“母亲你别问了,你拿二百两银子给我罢。”
谢氏也不是好糊弄的,谢夫呷了一口茶,道:“不能一下子给你这么多银子,免得惯坏你。”
徐锦芙听了这话,面上也带了怒色:“既然母亲不愿意给我二百两,那就把我的田地铺子的地契和田契都给我罢。别的府的小姐都是自己拿着的。”
谢氏听了徐锦芙的话,勃然大怒,将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摔,怒道:“怎么,你要将田地和铺子要过去,是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徐琳琅大逆不道,做出了自己将田地铺子要过去的事情,你也要学她吗。”
“你也不想想,虽然我管着你的田地铺子,可是我可曾委屈过你。”
“衣裳首饰,哪一样你比别人差了。”
“而且不单这日常的花用,还有那给夫子送的钱,给绣娘送的钱,这些可都不是小数目。”
“如今,你竟然问我要起田地铺子来。”
徐锦芙被吓住了,她只是想逼谢氏给她二百两银子,不想谢氏的反应却如此激烈,竟然和她算起帐来。
可徐锦芙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些年,纵然自己花用了不少,可是自己田地和铺子的收入是定然大于花用的,怎么母亲这样说起来,倒像是,倒像是她给自己贴补了不少呢。
徐锦芙终究是忍下心头疑惑,辩解道:“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您要二百两银子。”
“虽然数目大了些,可是我确实是有急用。”
谢氏敛容正色:“没有。”
徐锦芙吃了一惊,没有?怎么会没有?
徐锦芙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就算我日常花用了不少,那田地和铺子的银子肯定也是有剩余的吧,还请母亲从剩余的银子中拿出一些给我。”
谢氏皱了眉头:“哪有什么剩余的银子,都被你花用了。”
这样一来,徐锦芙就彻底不相信了,纵然她不知道她的田地和铺子究竟能收多少银子,不过肯定不是个小数目。
“母亲,怎么可能一点儿银子都没有剩下?”徐锦芙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谢氏面不改色:“剩下的银子,我都替你给你外祖母和你舅舅敬了孝心了。”
徐锦芙愕然,怎么能这样,母亲怎么能知会都不知会一声,就把银子拿给外祖母和舅舅了呢。
那可是她的银子啊。
舅舅一家,真是惹人嫌。
徐锦芙终究是将要银子的原因告诉了谢氏。并向谢氏说了如果脱离了李琼玉、冯城璧和胡珺儿这个交际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谢氏听了,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和李琼玉等人相交,才能证明徐锦芙才是魏国公府最尊贵的小姐。
如果脱离了李琼玉、冯城璧和胡珺儿三人的交际圈子,那便代表着徐锦芙的身份根本不配与她们相交。
谢氏恨恨道:“都怪那个徐琳琅,抢了你的身份不说,还因为她,你考试成绩的秘密都被泄露出去了。”
“如你所说,眼下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也只能是花些银子稳住李琼玉她们几个,等到下次考试,你回到了以前的成绩,证明了你这次考末名只是一个失误,作弊根本是无稽之谈,她们便也不会排斥你了。”
徐锦芙哭着点了点头。
谢氏吩咐身旁的大丫头以荷去给徐锦芙拿了一百两银子。
谢氏对徐锦芙道:“我先给你一百两罢,你省着点儿用。”
徐锦芙心里有点儿不舒坦,这一百两,也吃不了几顿饭,何况还要给李琼玉她们几个买些稀罕玩意笼络她们的心,这一百两,根本经不住花。
徐锦芙正犹豫着,想要问谢氏多要一点,就听见一阵男声传了过来。
“今日下学早,我来瞧瞧姑母。”
徐锦芙回过头,见表哥谢长岭走了进来。
徐锦芙最是讨厌谢长岭,这谢长岭每次打着看望姑母的名义来魏国公府,都要打打秋风。
说起来,谢氏好多次都直接给了谢长岭一百两银子呢。
怎么表哥问母亲要银子这么容易,而她却这么困难了。
倒像是表哥是母亲生的而她才是外人了。
谢长岭坐定,开口道:“姑母,我这趟过来,除了来瞧瞧姑母,还有一事要和姑母说说,姑母~”
“锦芙,你先下去~”谢长岭还没将要说什么事情说出来,谢氏就吩咐徐锦芙下去了。
依照谢氏对谢长岭的了解,谢长岭接下来要说的,多半是关于银子的事情。
谢长岭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每一次都是为了银子来的
徐锦芙走出了谢氏的屋里。
刚走离几步,又折返了回来。
房间内,谢长岭对谢氏说:“不瞒姑母,这几日我的手头不太宽裕,想让姑母先接济接济我,等我有了银子,再还给姑母。”
果然,谢长岭就是来要银子的。
谢氏庆幸刚才及时的把徐锦芙支走了,若是徐锦芙瞧见自己给侄子钱,可不是要多生是非吗。
谢氏笑笑:“什么借不借,你用多少,姑母拿给你便是了。”
谢长岭道:“三百两。”
谢氏向谢长岭讨好地笑笑:“长岭,你要这么多银子有什么事情啊。”
谢长岭却不肯对谢氏说缘由:“姑母可是不方便,若是姑母没有这么多银子,我便去找大姑母借吧。”
谢氏哪里愿意让谢长岭去找自己的姐姐借钱,她给侄子花这么多钱,可不就是想压姐姐一头嘛。
侄子去了她的长姐姐了钱,可不得和她的长姐更亲近嘛。
所以,说成什么,这个钱,也得由她来借,不,不是借,而是给才行。
自己给侄子借了三百两,说出去,多难听啊,自家人,给了便是。
谢氏忙道:“长岭,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姑母自然是有的,姑母这就去拿给你,你也别费周折去再去你大姑母那里了。”
谢氏说完,吩咐以荷去给谢长岭取了三百两银子。
徐锦芙在门外听着,都快要气炸了。
她问母亲要二百两银子,母亲却推三阻四,最终给了一百两。
表哥问母亲要三百两,母亲问都不问缘由,直接给了三百两。
这不知道的,还当以为表哥是她亲生的呢。
谢长岭拿了银子,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姑母最疼我了。”
谢氏听了这话,心里很是舒坦,道:“你说的是,你是谢家的独苗,姑母不疼你疼谁啊。”
谢长岭喝了一口茶,又问谢氏:“姑母,方才只见着锦芙表妹了,怎么没见到琳琅表妹啊。”
谢氏最是不喜听到徐琳琅的名字,当下皱了皱眉头,道:“她最是没规矩的,此时不知道在哪里野的没回来呢。”
谢长岭笑道:“我听说琳琅表妹在这次棠梨书院的考试中得了头名,还想着和她讨论讨论学问呢。”
谢长岭此次前来,除了向谢氏要银子,便是想要见一见徐琳琅了。
之前谢长岭就在徐老夫人寿宴上见过徐琳琅,着实被惊艳了一番。
谢氏听谢长岭夸起了徐琳琅,心头不悦,道:“她这一次考取了头名,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呢,我可是听说,棠梨书院里有一个学正,是经常帮人舞弊的。”
“你想想,徐琳琅可不缺银子,买通学正,给她改改卷子上的答案,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谢氏不遗余力的污蔑着徐琳琅。
谢长岭关注的点倒不在于徐琳琅考是否用了旁门左道才得了头名上,而是谢氏说的那句“她可不缺银子。”
谢长岭问道:“琳琅表妹不缺银子吗?”
谢氏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徐琳琅,最是掉到钱眼儿里了,她自己手上原就有五千两,她还不知足,她来了没多久后,便硬是要走了好几处铺子和田地,这不,她这一要走,我手头也紧了起来,要不怎么会拿给你父亲的钱比之前的少呢。”
谢长岭若有所思:“哦,原是这般。”
谢氏又絮絮叨叨的说起来:“那丫头花银子大手大脚,不行,我得想法子把她的田地铺子要过来,不然养成了这挥霍无度的习惯,以后谁还敢娶她。”
谢长岭笑笑:“姑母说的对,姑娘家,应以勤俭持家,总是乱花用银子,确是夫家之祸。”
纵然徐锦芙厌恶谢长岭,也被谢长岭这番话恶心到了。
徐锦芙站在谢氏门外偷听良久,蓦地计上心头。
第45章 四十五
待又和谢氏闲话了一阵过后,谢长岭向谢氏告了退,走出了谢氏的丽景苑。
谢长岭走到一处转角处,就见徐锦芙正坐在转角的回廊上。
徐锦芙见谢长岭走了过来,起身柔声道道:“表哥,我等你好久了。”
谢长岭被吓了一跳。
今日徐锦芙为何如此温柔。
向来,徐锦芙都没给过谢长岭什么好脸色,今日突然这般温柔,让谢长岭生出了不适。
谢长岭想到了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等我做什么?”谢长岭并没有因为徐锦芙的温柔而变的和软,反而是愈发的警惕了。
徐锦芙掩唇一笑:“表哥不要担心,我来找表哥,是想给表哥指一条明路。”
谢长岭一脸疑惑:“什么明路?”
徐锦芙道:“这些年,表哥频繁地到大姨母和我们国公府上打秋风要钱,想必也遭了不少白眼吧。”
事实如此,这些年,谢长岭每每到两个姑母府上,都是去要银子。谢长岭早已习以为常,今日蓦地被徐锦芙放在台面上指出来谢长岭的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你这说的什么话?”谢长岭恼羞成怒。
徐锦芙一笑:“表哥不要动怒,我说的也是事实,这些年,表哥去要钱的时候,大姨母和我母亲自然是笑脸相迎,可是大姨丈早就看你不顺眼给你不少脸色了,大姑母家的几个表哥表姐对你更是厌恶,我也因着表哥总是来打秋风对表哥生了嫌隙。”
“表哥虽然依然厚着脸皮登我家和大姑母家的门,但心里也是明白自己并不招待见的吧?”
谢长岭面上已经完全挂不住了,这简直是对他的羞辱。谢长岭的眉头紧皱,道:“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滚开。”
谢长岭迈步就要走。
就说这徐锦芙怎么突然这般温柔,果然没什么好事。
徐锦芙却挡住了谢长岭的去路:“表哥以为留表哥说话,是为了羞辱你吗。并不是,我来是想给表哥指一条明路。”
“表哥想想,纵然大姑母和我母亲对表哥再好,表哥从她们处拿银子,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徐锦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长岭打断:“什么名不正言不顺,她们是谢家的女儿,她们两个,只有我爹一个兄弟,我爹又只有我一个儿子。”
“她们的银子,不给我和我爹,还要给谁去,她们给我和我爹花银子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徐锦芙被谢长岭的话激怒了,什么叫自己母亲的银子不给他花给谁花去。
己母亲的银子,不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