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剑宗后我慌了[穿书]-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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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怎么着也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些……”
“啊,这风今日不知怎么的,甚是喧嚣啊。”
顾长庚话刚说了一半,清漱大声打断了他的话。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
饶是迟钝如顾长庚,也知道了对方并不打算告知他昨夜那人到底是谁。
他眼眸微沉了几分,周围的气压也低了好些。
不过清漱全然当作什么也没感觉到。
他拿起手中的杯盏放在唇边准备喝一口,茶水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唇齿。
那表面便凝了一层薄冰。
“……”
所以今天是谁也别想好过了是吗?
清漱将杯盏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连同杯子表面的冰渣也一并落了下来。
接触到桌面的瞬间立刻消融。
“没玩了是吧?你若真想知道也不该问我吧?绥汐又不是不在,你想要知道答案何不等她醒来去问问她?”
“……我想她应该不会告诉我。”
不仅是在气息的感知上,在一些事情上顾长庚的直觉也极其敏锐。
他不是傻子,从昨天在清漱房间开始,他便觉察到了少女有意隐瞒什么。
当时夜色朦胧,有一道残影映着月色一并落在了绥汐的房间。
有什么人进去了。
他反应过来后折返回去,发现里头被法阵屏蔽了感觉不到分毫。
但是顾长庚还是隐约能够感知到少女的气息。
是清醒着的,没有入睡。
这也就是说,绥汐知道来人。
允许了他进入,且并没有赶走他。
清漱垂眸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青年,他大约明白他的心情。
可明白也不代表理解。
“你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左右她的意愿不成?”
“我不会左右,我会劝诫她。”
想到这里,顾长庚喉结滚了滚。
“……绥师妹刚入道根基不稳,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过早尝试的好。”
“……”
……
尘渊也没想到一大早会与临怀撞上,原本他是想要直接与其擦肩而过,没有搭理的打算。
然而他们走的那条路径不宽,只能容下一人通过。
一般这个时候若是尘渊碰到的是其他弟子,对方肯定会慌忙侧身让路。
但临怀没有。
四周没什么人,只有一旁竹林亭子边练剑的顾长庚。
当时顾长庚虽视线没有往那边落,但这样的距离,就算不放神识也能够将他们的一举一动感知到。
他其实也很想要心无旁贷的继续练剑,只是平日里瞧着脾气温和的临怀竟然没有让道。
尘渊看着距离自己一步位置的青年,他脚步停下,眯了眯眼睛。
“让开。”
顾长庚听到尘渊这般沉声说话,他手中挥剑的动作顿了顿,而后余光不自觉往那边落去。
只见临怀朝着对方弯着眉眼,清浅地笑了笑。
“要想过去,路不只这么一条。”
他说着扫了一眼四周。
尽管这里只有一条小径,但尘渊要过去完全可以从旁处绕。
“那边竹林茂盛,颇有小竹峰风采。尘长老可以绕道过去欣赏一番。”
这句话一出,顾长庚心下一惊。
他先看的不是临怀,而是尘渊的神情。
果不其然,对方的脸黑的厉害。
指尖微动,几乎没有给临怀任何反应便是一记指风过去。
那力道之大,足足用了快七分。
顾长庚看着临怀避开之后,指风落过去的地方。
一排竹子应声“轰隆”倒下。
临怀躲得并不像顾长庚想的那般艰难,他身子微侧,便避开了那指风。
“看来尘长老是执意与我走着一道了。”
他的话音刚落,四周一阵清风卷着竹叶而来。
一抹白色身影从尘渊头上,如云彩一般淡然而过。
风停,竹叶一并沉落。
万物从有声到无声。
临怀不仅没有避让,竟生生从尘渊头上过去了。
尘渊气的磨了磨后槽牙,他见临怀要走,瞬身过去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隐约能够听到骨头的“咯吱”声响。
“找死吗?”
临怀抬眸看了他一眼,半晌也没说话。
他抬起手,慢慢朝着尘渊方向伸了过去。
尘渊黑着脸侧脸要避开,然而一片竹叶从他发上落下。
他怔住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临怀要做什么。
对方只是顺手想帮他摘掉落在头上的叶子而已。
见叶子已经落下,临怀这强迫症心理才稍微缓和了些。
他视线淡淡地瞥了一眼一旁的顾长庚。
顾长庚也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地被盯着收回了视线。
青年也觉得自己这么一直待着也不好,有些怕惹火上身。
他朝着尘渊他们微微颔首,而后收了剑便径直离开了。
见那抹藏青色的身影走远了后,临怀这才用指尖点了下尘渊扣着手腕的那只手。
只一下,似落雷打在手背。
尘渊疼的收了手。
“那黄金瞳华而不实,下一次便别送她了。”
“……”
所以这就是你一大早堵我路警告我的原因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文荒的看这里~
绝命列车'无限'
文案:【叮——欢迎各位乘客来到死亡列车】
【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平行世界32号线】
【平行空间内善恶不计,生死自理】
【祝各位乘客旅途愉快】
生活空虚的宅女韩清收到一张奇怪的火车票,怀揣着对未知的好奇,她踏上了这趟有去无回的旅程
伴随着火车轰隆前行,死亡的噩梦随之开始……
看着身边穷凶极恶的同行者,被当作狩猎对象的她紧握着手中的匕首,冷冷一笑:
想狩猎她?呵,谁狩谁还不一定呢。
*高武类无限流,女主能说能打,日天日地不断变强*
*生化/丧尸/惊悚/悬疑/灵异 冒险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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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两人狭路相逢; 最后临怀还不走。
生生跟着尘渊去了云中峰,说要吃茶。
“昨日眉间雪只为解渴囫囵吞枣了些; 没尝出其中滋味。”
“我再讨一杯尝尝; 尘长老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若是说了介意你会走吗?”
尘渊打不过临怀,哪怕对方现在这身傀儡只是个元婴修为。
可若论神识,临怀便能够压他个彻底。
“那倒不会。”
临怀笑了笑; 跟着尘渊身后走的脚步生风。
尽管平日里尘渊没什么事情是不会去凌云峰。
然而哪怕去的次数少,这几百年来他也算对容予有所了解。
此时这张脸虽然不是容予的; 可这并不妨碍尘渊从他眉宇之间瞧出些喜色。
“……你今日好像很高兴?”
尘渊顿了顿; 看着临怀好一会儿。
他觉着对方也不是那种因为给自己添了堵就这般高兴的人。
他没那么大本事; 能够影响容予的心情。
“有那么明显吗?”
临怀也没否认,勾起唇角对着他笑得更甚。
他的眼眸清透,映照着细碎的光亮。
“大约是从你这里讨到了一盏眉间雪把。”
听了他这么回答,尘渊便知晓对方根本没有打算告知自己原由。
他嗤声一下; 脚步加快了些不再搭理身后的人。
临怀也没在意; 与他保持着一步距离; 对方想要甩他都没办法。
就这样,尘渊气呼呼地将临怀带到了云中峰。
这个时候林冉刚从山下打了酒回来; 他这人和尘渊不一样。
不是非桐木不栖清泉不饮的凤凰,只要觉着尚且可口,他便会去打上几两解解馋。
蓬莱没什么烈酒; 尘渊喝的大多都是极为清淡的。
没什么酒味,就多了几味干冽的名贵灵草罢了。
好喝是好喝,就是没什么劲儿。
林冉用一根芦苇杆搭在肩膀上; 吊了一葫芦酒上来。
那葫芦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如同踩在云上一般,极为逍遥自在。
然而他的自在只维持了抵达云中峰的时候。
等到见到临怀的那一瞬间,他手一松,芦苇杆柔韧也险些断了。
“剑,剑祖?!”
“林冉 ,百年来未见,你还是这般惬意逍遥。”
临怀垂眸看着葫芦表面上还沾染着些的水露,又看到他这般惊愕的样子。
他笑了笑。
“我今日不请自来不会打扰到你吧。”
“不会不会,你能来我这是我云中峰蓬荜生辉才是,何来打扰一说?”
林冉连忙将酒葫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刚准备再溜须拍马一番。
耳边一声烦躁的“啧”让他脸上堆满的笑一顿。
林冉抬眸看了下声音传来的方向。
尘渊正抱着手臂一脸不爽地看着他,周身气压很低,脸也黑的厉害。
“……剑祖你先坐。”
他从之前时候也隐约觉察到了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
林冉虽敬重容予,但好歹也和尘渊处了个三百来年的好友。
他心下叹了口气,看向丝毫不懂情绪遮掩的尘渊一并过来。
“你不是平日但凡能坐着绝不站着吗?也过来坐吧。”
尘渊没有立刻过来,而是先瞥了一眼临怀。
对方自然也觉察到了,毫不避讳地直直看了过去。
“若是尘渊想站着便让他站着吧。他这人太执拗,你越是让他做什么他越是不会做。”
听到这话后尘渊黑着脸走过来坐下。
在坐着和站着说话会腰疼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看吧,你只要反着让他做什么他一定不会顺着坐。”
“……”
林冉很想要附和。
可看到意识到自己因为不想顺着临怀的意一直站着,而已经径直坐下了的尘渊。
他闭了嘴。
林冉怕一开口,这个距离,指风是很难躲开了。
平日里倒还好,若是只有尘渊和他两个人的话,他还自在些。
可如今临怀在,他自然拘谨了许多。
林冉将酒塞打开准备给临怀满上一杯盏,不料对方轻轻推开了。
“凡尘的酒虽烈,入口却粗砺了些。”
“昨日我不小心将眉间雪给喝了,今日便还你一盏吧。”
他说着这话,视线却往尘渊身上落。
“我打不赢你给你便算了,为何还要给他?”
青年没想到临怀会这么说,他皱着眉满脸的不满。
“是给的我。”
临怀手指屈着点了点桌面,很轻的两下,却让人不敢轻慢。
“只是我把我的那盏给了他而已。”
“给我?”
林冉完全不知道临怀为何要如此做,按照往日的话他若是占了这等便宜肯定高兴还来不及。
但今日他心下没有任何愉悦,甚至隐约不安了起来。
“不用了不用了,我是个云游四方的粗人。眉间雪虽好,但我更喜欢这凡尘的酒。”
“好喝还上头。”
临怀笑了笑并没有回应他,他只是指尖微动。
尘渊手边那点儿眉间雪便落在了一旁的壶中。
火焰摇曳,茶也跟着煮了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于你。”
等到茶煮好了,临怀亲自为林冉倒了一盏。
清香扑鼻,水汽氲氤。
他从这样朦胧之中看了过来,神情也没多少真切。
林冉其实是不打算喝这盏茶的,他摸不透临怀究竟想要做什么。
尽管他说着不会为难于他,然而他心下惴惴不安,如何也没办法平静。
在他思索的那一会儿,临怀已经将杯盏推到了他的面前。
“……剑祖,我可以问问你要干什么吗?”
“超过我能力范围或是违背道义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
“你先喝。”
临怀语气温和,但越是轻飘飘越是让他心下慌乱。
林冉看了尘渊一眼,而他的好友不仅没有任何解救他的打算。
反而抱着手臂一副看戏的模样。
真是交友不慎。
他这么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而后抱着没法挣扎就享受的心态喝了一口。
唇齿留香,沁人心脾。
林冉餍足地眯了眯眼睛,心下刚放松。
只听临怀漫不经心地对他说道。
“那头从昆仑得的白泽兽可还在你手上?”
“我见你平日云游一般都是腾云御风,这坐骑想来你也用不着……”
“要不送我如何?”
“……剑祖,得亏你能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种强盗言论呢。”
嘴里的茶刚入口。
林冉沉默了一下将剩下一并咽了下去。
之前林冉与尘渊打了个赌,赌的就是这白泽。
只不过他们两人谁也没猜中顾长庚的密语,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看来你这白泽兽尚且还在。”
临怀像是没有听到对方刚才说了什么。
他凝了道灵力,白光闪烁之后,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支笔。
笔身上是金色云纹,灵力浓郁,瞧着便不是凡物。
“你之前便想要的山河笔。”
临怀说着将笔递给了林冉。
“换你一匹白泽。”
这笔买卖不亏,至少对林冉来说。
那白泽本就是他从昆仑驯的,原想着拿来当坐骑,但它速度在灵兽之中并不算快。
也就长得雪白漂亮,能给主人多些福泽。
这点儿福泽对金丹以上修为的修者没什么用 ,也就刚入道的那些弟子能够被福泽庇佑,少遭些许劫数。
林冉愣愣接过临怀递过来的这支山河笔。
“剑祖,冒昧问一句……”
“你打算拿着白泽做什么?依你的修为这种小兽虽漂亮珍奇了些,可比起白栎还是差远了。”
他思来想去许久,也没弄明白临怀要做什么。
临怀抬眸看了过去,而后勾起唇角。
弧度很浅,笑意却也抵达了眉眼。
“白泽出自昆仑,自然是物归原主。”
……
昆仑灵山——
已过了晌午,昆仑各处的云雾都已经消散了个干净,只有这灵山因这灵气充裕而灵气不散。
绥沉例行每日的体能修行,他从灵山脚下打了两桶灵泉上来。
从山脚到灵山顶上徒步的话一般来去得整整半日。
他下山打了水,挑着上山之后便是晌午时候了。
绥沉在一众弟子之中年龄最小,意志却十分坚韧。
他抿着唇一声不吭地将水挑了上来,满满两桶灵泉一路上未洒半滴。
青昀正在亭子里摘些灵草,他最擅五行,其次精通傀儡术法。
而这些只是他所擅方面,平日里他爱好炼些丹药。
没什么医修的天赋,但他倒是乐此不疲。
“师父我回来了。”
绥沉将两桶灵泉挑过来用水瓢给周围的灵草浇水,他抬眸看到了青昀衣角的泥土。
“你又去悬崖边采灵植了?”
“采了几株,其余的还没长开。”
青昀说着拿起另一个水瓢舀了水清洗了下手,上面也沾染了些泥土。
早些时候他想要找些品种优良的灵植,便随处往悬崖洒了一把种子。
但凡能够在这种恶劣环境里长出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