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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以后之名+番外 作者:加菲鱼(晋江2012-10-01完结,强取豪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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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咏芫一获得自由,立即忍不住大声咆哮:“宥连策……咳咳……宥连……策呢?咳咳……我要见他……咳咳……”
  
  “哎哟,镇国公大人,虽说您是国舅爷,地位崇高,可也不得直呼陛下名讳呀,此乃大不敬。”凯维捧着饭碗,一边狂扫桌上的菜肴,一边不忘唠叨几句。
  
  “你们几次三番绑走郡主才是大不敬。”简直贼喊抓贼,咏芫气血翻腾,捂着脖子又咳又喘,十来天没说话,勉强发声致使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摸出一粒药丸服下。
  
  “咏芫,不要那么用力说话,除非你下半辈子想做哑巴。”宥连策在门口警告道。
  
  凯维含着满嘴食物起来行礼,宥连策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用膳,他从善如流的又坐下,不好意思,他实在是饿死了。
  
  “宥连策……咳咳……你,你把郡主带去哪儿了……?”
  
  咏芫蹒跚着要冲过去质问宥连策,凯维闲闲一抬腿便拦住了他,“镇国公大人,有话坐下来好好说嘛,陛下又跑不了。”
  
  “你?!”咏芫怒极,嘴里爆发一串串猛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咳……”
  
  “凯维,不可造次。”
  
  凯维不以为然的敷衍道:“噢,微臣遵旨。”
  
  宥连策转身从侍者手上端过一碗汤药,走到咏芫面前递给他,“驱寒药,你是医者,不用我多说了吧?”
  
  咏芫瞪瞪他再瞪瞪药碗,最后抢下,仰头一口喝光,顺了顺气就问道:“郡主呢?”
  
  “她很好,吃了药休息了。”宥连策慢条斯理的坐到桌前,“你也不妨坐下,吃些东西。”
  
  “宥连策,你何必一错再错?放我们走吧!”咏芫攥紧拳头。
  
  宥连策眉头都没有抬,“咏芫,我以为一路上你早该想开了,这种根本办不到的事情,何必一直固执下去呢?”
  
  咏芫抹把脸,心神俱疲,“你还不明白吗?咏葭真的真的已经死了,她换了心,她彻头彻尾重生为了另一个人,她一点不记得你不记得过去,固执的人是你好不好?”
  
  “咏芫,我想得很清楚,不管她改换了名字,改换了身份,甚至哪怕她改换了容颜,她始终是她,我深爱的女人,泽彼的王后,所以,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死也不会!”
  
  贝岚和咏芫匆匆将墨辛许配给迟瑰使他一直耿耿于怀,仿佛当头棒喝更像在他心头上活生生剜走一块肉,别看他识破迟瑰奸计劫走墨辛是轻轻松松的,其实做出判断的时候他有多么心惊肉跳,万一他猜错了呢?岂不又是一次生离死别?
  
  咏芫痛心疾首,“你太自私了,永远只想到自己而从不顾及别人,女王陛下之所以答应郡主嫁给迟瑰是为了救她的命,知不知道世上可解绵玛灵珑毒的唯有苍岌的落翅红芯?”
  
  宥连策一怔,好一会儿才道:“既然已知落翅红芯可解毒,我即刻派人送你去苍岌。”
  
  咏芫冷笑,“你当落翅红芯是唾手可得的么?告诉你落翅红芯极难寻得,且不说它五年一开花五年一结果,就算今日有幸觅见,若非花期或结果期一样毫无用处,而迟瑰仅保得郡主两年平安无虞。”
  
  宥连策哑然,饶是没心没肺的凯维亦停下了进食,眉头深锁,“那,按您这么说,迟瑰现在娶走娘娘同样也没办法保证马上找到落翅红芯,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只要郡主身处苍岌,那里药材齐备,迟瑰的医术更在我之上,自能延缓郡主之病情。”
  
  沉默半晌,宥连策道:“我会千方百计寻觅良药替墨辛解毒的,这绝不能成为她嫁给迟瑰的理由,别忘了‘咏葭’至死那一刻也要脱离迟瑰,你们十分清楚迟瑰的为人,他从前可以逼迫‘咏葭’杀人如麻,现今亦可以为了和北锡结盟,故意找借口迷惑贝岚,你真打算拿墨辛去冒险么?”
  
  “……”
  
  凯维插嘴:“没错,镇国公大人,迟瑰可是弑父登上的皇位,这种六亲不认阴毒狠辣的人,你怎么信得过?”
  
  他们说的咏芫都知道,而且当初贝岚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层,不过宥连策那会儿来势汹汹,墨辛几欲崩溃,大概是病急乱投医,心想与其让墨辛因宥连策的出现而癫狂毙命,不如将她托付给迟瑰,起码两人尚有师徒情分在,他又急于拉拢北锡做靠山,有情有利相交之下总不至于罔顾墨辛的性命。
  
  宥连策同时也在担心墨辛解毒的问题,但要他放手交予迟瑰却万万办不到,“你说我自私就自私吧,反正人已到了泽彼,断无送归苍岌的可能。”
  
  “宥连策!”
  
  他打断咏芫,“关于落翅红芯,我会与迟瑰谈判,他登基不久,正急需获得到各个邻国支持,他要求跟泽彼结盟,或者要我出钱出兵都好,就是别想动墨辛的脑筋。”
  
  “若他要你把泽彼江山拱手相让呢?”咏芫刻意刁难。
  
  宥连策挑眉一笑,“有何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30W字了吧?没想到呀没想到 鱼仔也是30俱乐部的一员了 哦也~




☆、(八)

  热乎乎的炕床和软乎乎的锦被,墨辛一夜好眠,醒来天光大亮,雪后的大晴天,太阳慷慨照耀大地,如洗蓝天一望无际,融化的雪水自瓦檐滴答落下,折射过的灿烂阳光在窗棂欢乐跳跃,墨辛赖在炕头,抱着膝盖隔着下巴看,眉眼含俏。
  
  圆脸侍女进来见了笑眯眯的问:“娘娘您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墨辛回过神,清清嗓子道:“嗯……还好。”
  
  终于能说话了,虽然声音沙哑像破锣,墨辛仍感欣喜。
  
  圆脸侍女听了也很高兴,“那奴婢们打水给娘娘洗脸,伺候娘娘更衣。”
  
  然后转身唤人,不一会儿几个侍女捧着脸盆、水盅和衣服鱼贯而入,接着站了一排弯腰行礼,“娘娘万安。”
  
  墨辛笑容一敛,正色道:“都请起来吧,还有,可不可麻烦你们不要叫我娘娘?”
  
  几个侍女闻言具是一笑,圆脸侍女带头问道:“奴婢们不叫您娘娘,叫您什么呢?”
  
  “郡主。”
  
  “是,郡主。”侍女们乖觉的改口,只当她害羞不好意思。
  
  强盗似的主子居然有如此柔顺听话的仆人,墨辛颇为不解,漂亮的杏眼眯了眯,管他的呢,总之她的目的达到就行了。
  
  圆脸侍女拧了布巾递过来,墨辛一边接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郡主,奴婢名叫禾禾。”
  
  “荷花的荷?”
  
  “郡主,是‘锄禾日当午’的禾。”
  
  没想到禾禾竟念得出诗文,墨辛猜她应是个女官,并且品级不低才对,突然肚子“咕……”的一响,她尴尬的别开眼,昨晚困极睡了,尚未吃晚膳,这会子丢脸丢大发了。
  
  禾禾了然,体贴道:“郡主昨夜歇得早,奴婢不好惊扰也就没有传膳,敢问郡主现在是否吩咐传膳?”
  
  三言两语化解了尴尬,墨辛朝她嫣然一笑,衷心感激道:“谢谢你,禾禾。”
  
  禾禾被她艳若桃李的娇美笑容震得瞬间失神,差点忘了呼吸,星神呀,此等绝色佳人只应天上有吧!
  
  墨辛在禾禾眼前挥了挥手,“禾禾,你怎么了?”
  
  禾禾当即羞怯的脸蛋红红,“没……没什么……奴婢暂且告退。”
  
  余下的侍女伺候墨辛漱了口,另两人半跪着将手里衣物高举过头,“请郡主更衣。”
  
  墨辛瞥了一眼做工极其精细的衣裙,秀眉一颦,“请把我之前换下的衣服取来。”
  
  “郡主?”侍女莫名其妙,没弄懂她的意思。
  
  “我是北锡的郡主,当然得穿戴北锡的服饰。”
  
  “这……”侍女为难的互相对望。
  
  墨辛拉了拉身上细软的棉袍,语气淡然道:“别磨蹭,去取来吧。”
  
  说完便不再搭理她们,径自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对着镜子梳理披散的长发,不多时身后渐渐没了声息动静,许是领命退下,不由得撇撇唇,莫怪她刁难人,她也有自己的骄傲。
  
  冷不防的手和木梳被一只大手一起包住,她一骇,想回过身去,然下一瞬后背落入一副熟悉的怀抱,温热的气息吹在耳际,“泽彼的衣服自是没北锡的来得亮眼好看,但也不至于让郡主你这般嫌弃吧?”
  
  消失了一整夜的宥连策带回令她紧张慌乱之感,墨辛扭动挣扎,“放开我!”
  
  “嘘……嗓子刚刚恢复别那么用力说话,嗯?”宥连策扳过她的脸,吻吻她挺翘的鼻尖,“看来这一觉你睡得不错,神采奕奕的。”
  
  反观他倒显得略微憔悴,昨夜跟咏芫长谈之后,便派凯维护送他上路前往苍岌寻药了,紧跟着又忙于安排离开双鼓城的行程直到天亮,这里毕竟离北锡太近,他怕生出什么变数,越早走人越好。
  
  墨辛着恼躲不开他的纠缠,不顾他的劝阻,扯着喉咙喊:“陛下,请您自重……咳咳……”
  
  宥连策一把抱起她坐下,拂着她的胸口替她顺气,“瞧瞧你,就是不听话,倒嗓了怎么办?”
  
  他,他的手碰哪里?!墨辛吓得大气不敢出,攥着他的衣袖往外拽,“不要……你要脸……咳咳……”
  
  “我怎么不要脸了?郡主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想帮你。”宥连策一脸的无辜,说得尤其委屈。
  
  卑鄙!墨辛那个恨呐,要知道棉袍下她未着寸缕,他一来便连搂带抱,她姑娘家的清誉已然毁于一旦了,而他还指责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不用你假好心,放开我!”墨辛眼圈泛红,似有泪即将夺眶而出,全是被无赖的他气的。
  
  宥连策当然不会听她的,一宿没合眼,这厢软玉温香抱满怀,多少是个补偿,何况他尚未真正偷到香,怎能甘心?
  
  想到做到,大手托住她的后颈脖,低头含住她的唇,将她惊骇的尖叫一并吞下肚子,马上舒服喟叹一声,她好香,小舌软软滑滑的任他采撷……
  
  男人追逐着女人尽情嬉戏,缠绵,疼爱,天翻地覆的热浪扑向下腹,不知足的手掌悄悄钻入衣领寻找一方柔软,痴迷的轻揉慢捻,满意的听见女人娇喘不跌,舌尖亦愈发的卖力诱哄,贪婪吞咽她口中的津|液。
  
  墨辛要疯了,嘴儿被他吸得刺痛,胸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麻,峰顶的小红豆在他指尖敏感挺立,他徐徐的磨着扯着,滚烫滚烫的几乎全身起火!
  
  “唔……放,放开……”她使劲儿掐着他的臂肉,可惜他坚硬似铁,根本不为所动,她却快拧断了指甲,前所未有的羞辱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哭出来,谁来,救救她?
  
  “陛下,可否可以传膳了?”禾禾在门外轻问。
  
  宥连策顿住,慢慢抽离已延伸到她小肚子上的手,眷恋不舍的又吻了她两下,吻干她的泪痕,“不要哭,要学着习惯我,知道么?”
  
  墨辛一个劲儿的抽泣,她早该想到的,从被他劫走的那天就该想到的,他一定会夺去她清白的身子,届时她还有何脸面回北锡?有何脸面去见女王陛下?
  
  他真的吓到她了,见她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宥连策疼惜的扯起袖子,笨拙擦拭她不断流出的眼泪,“辛儿乖,不哭了,不哭了。”
  
  墨辛一听便上火,挂着两串泪花,愤然拍开他的手恨道:“辛儿是你叫的么?你也配?!”
  
  宥连策楞了楞,一瞬间仿佛觉得是“咏葭”在呵斥自己,等看清她泪湿的双眼才又觉得其实不是,因为“咏葭”绝对不会将无助与柔软表露出来,即便再难以承受她也会默默忍住,也许现在的她真是本真的“咏葭”,没有面具没有隐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一刻她不知道他有多遗憾和懊悔,她丧失了关于他们曾经一起仗剑天涯、生死相依的记忆,完全当他是陌生人,视而不见他的一腔深情,是否星神有意让他尝尽她当年所受的冷漠以及全心全意付出却得不到回应的痛苦?
  
  豁然想起贝岚警告过他,“咏葭”是个死心眼的人,当死心眼的人一旦心死,任他再怎么掏心掏肺也挽回不来……宥连策摇摇头,不会的,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墨辛怔怔的看着他,不懂他何故一下惆怅叹息一下又茫然彷徨,忽而他握住她的双肩,盯视她的眼神是豁出去一般的坚毅认真,不由自主望入他眼底深处,那儿似是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忧伤,他这是,怎么了呢?
  
  “辛儿,辛儿,辛儿。”
  
  “……”墨辛瞠目结舌,这男人憋了半晌竟就连喊了三次她的闺名?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宥连策等不到她应声,干脆一把抱紧她,密密实实不留一分一毫缝隙,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火热的胸膛心脏剧烈跳动,甚至超过刚才野蛮侵犯她的时候,而她则一点感受不到猥亵邪恶,他只是单单纯纯想拥抱她,好像……不这么抱着她,她就会跑了一样。
  
  门外久候的禾禾再度问道:“陛下,可否可以传膳了?”
  
  墨辛扭扭腰肢,努力找到声音开口道:“你,放开我……我饿了,传膳……传膳……”
  
  宥连策非常贪恋她窝在怀里的美好,但他又无法忽略她的感受,哪怕是饥饿也不可以,他要对她好,不遗余力竭尽所能的对她好,所以他得学着克服、忍耐,既然她已重生那么他亦要改变,用他的爱唤起她的爱。
  
  他放开她,并顺顺她凌乱的发丝,正声道:“传膳。”
  
  “是。”
  
  禾禾领着侍女将膳食端进房内,免不了瞧见平日不苟言笑的陛下腿上居然坐着个俏生生的美娇娘,而且看样子定是他强迫人家的,高大英武的形象霎时蒙尘,不过他们两人郎才女貌煞是般配,好一对神仙眷侣,叫人无不艳羡。
  
  “陛下,郡主,请用膳。”禾禾脸上带笑,尽责的摆完膳食,然后低头告退,她明白此时此刻终于抱得美人归的陛下,一定不希望被打扰。
  
  禾禾一进来墨辛就窘死了,自己不但衣衫不整,嘴巴还又红又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好事,遂羞愧的把头埋到宥连策的肩窝,一口咬住他泄愤。
  
  宥连策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反而乐得她这样拿他“出气”,待闲杂人等消失干净,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好了没?牙齿痛不痛?”
  
  墨辛挫败,他说对了,她牙齿好痛,这男人是怪胎么?愤愤不平的抬起头,怒斥:“你不是人!”
  
  “我有功夫。”宥连策笑笑的捏捏她的下巴,“别恼了,来吃东西,不说饿了么?”
  
  一桌膳食虽称不上珍馐美味,倒也色香味俱全,墨辛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会子也不他客气,伸手抓了银箸朝离得最近的菜肴进攻,然而他勒着她的腰行动稍显不便,她推推他,“放下我,不然我怎么用膳?”
  
  宥连策慢条斯理的拿起银箸,夹了一块烤鹿肉喂进她嘴里,“这么用膳即可。”
  
  墨辛红潮未消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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