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我一哭就赢了[修真] >

第7章

我一哭就赢了[修真]-第7章

小说: 我一哭就赢了[修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嗖”的一声,数道剑气化作剑阵悬于傅长言上方,顿一顿后强势压下。
  对方这次动了真格,剑气里蕴含杀意,傅长言手上没有武器,抵挡不能,被剑阵压落在地。
  出手的人是宋钰,他持剑指着傅长言,并拢两指挥一挥,解开了捆住同门的白绸,众人起身后一起持剑包围了傅长言。
  傅长言不慌不忙的站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宋钰,想看看他会如何处置他,反正不管他要杀还是要降,他也只能想想罢了,凭他的本事,还不是他的对手。
  彼时傅长言弱冠有二,虽为魔宗中人,修的却是正道百家剑术法咒,将其融合在一起,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习得一身好本事,一身在仙门之内来去自如百家之中战无不胜的好本事。
  别的魔宗中人,正派人士若是没打赢,还能嘴炮几句对方用的是邪魔歪道,他们打不赢正常。可傅长言不一样,他使得剑术法咒出自正道,若是没打赢,那就丢人了。
  偏偏傅长言是个不安生的主,三天两头在外搞事,大到掘名门祖坟,小到破坏寻常百姓的婚宴……其人性子极为变幻莫测,诸多与他打过交道的仙门修者都摸不透脾性,实在是难办的很。
  譬如魔宗的宗主璃渊,世人皆知他喜爱奇珍异宝,若被他盯上,乖乖交出宝物便可安然无恙。傅长言不一样,被他盯上的人压根不晓得他盯上什么了,常常被捉弄戏耍,不仅颜面无存,还会成为寻常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真真是可恶至极。
  时间一长,傅长言就变成正道口中的天下第一败类,简称正道败类。
  无端多了个名头,傅长言本人一开始是不怎么在意的,坦白说,仙门百家在他眼里和寻常百姓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多一点好玩好吃好看的东西。闲暇时,他确实会心血来潮到哪家转转,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正道的人本来就花样多,他们还给璃渊取别称“娘娘腔”呢,璃渊照样不睬,该偷该抢,照做不误。
  因此,傅长言便觉得“正道败类”这个名头,取便取吧,无所谓。直到不知何时开始,仙门修者但凡看见他后,不管他有没有招惹他们,对方都会指着他大喝一声:“傅沅,你这个正道败类!”
  ???
  傅长言认真想了想,人家给他这么大一个虚名,他顶着会不会不太妥当?
  然后,为了能名副其实不辜负正派人士给他取“美称”的好意,他便在半年之内勤勤恳恳掘了几十个修真门派的祖坟,再兢兢业业抢了几十家修真世家的灵草,成功使得这些世家门派联起手来追杀他,结果又被他打得七零八落跪地求饶。
  再然后,傅长言正道败类的名头就更响亮了,总算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大败类。
  然这时的宋钰还不是正道头牌,未达弱冠方满十八,对傅长言这个正道败类,初时心里还想着能否感化他,令他改邪归正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但与他碰面接触后,他心里就只剩下“此等败类无药可救,唯有杀之”这一个念头。
  傅长言倒觉得自己无辜,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怎么就被宋钰记恨上了呢?
  他不过是在玉米地初见那日出言调戏了几句,再动手动脚轻薄了一下。
  小小剑阵怎困得住他,盯了宋钰片刻后,他一阵风似地冲到他面前,手臂一伸将他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出其不意在他下面捞了一把。
  “哟,还真是个男人,份量不轻啊!”
  “……”
  宋钰寒冰般的面庞裂开,持剑地手颤一颤,下一瞬裹挟着滔天杀意挥向傅长言。
  “哈哈哈哈!”
  傅长言大笑着躲开,眼看宋钰失去理智暴怒不已,心里那抹恶趣味得逞,旋身退开,掌心引灵力掀起地上的落叶化作墙壁挡住宋钰,待他破墙而出时,他已携魔宗弟子离去。
  要说事情到这还没结束,宋钰那日可谓是遭受了出世以来最大的冲击,同门师兄弟们安慰了他数日都没能让他走出阴影,所以几日后于某个雾泽再遇时,他想也不想就拔剑刺向傅长言。
  雾茫茫一片里突然杀出个眉清目秀白衣飘飘的人,傅长言看清对方的模样后,嘴角一勾就笑:“是你啊,份量不轻的小天仙。”
  *
  雾泽,顾名思义,水雾弥漫三尺之外不可视物。
  傅长言来此,是为了给踏雪捉点零嘴,自入冬后它嘴刁的很,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眼看毛发黯淡了不少,便想着外出给它捉点什么野味换换食谱。
  听说雾泽出现了一只残暴的野猪精,吃光了山上的飞禽走兽后,一连数日下山残害山下的村民,已有不少村民死在野猪精的獠牙之下。
  傅长言到雾泽后没多久,就发现整座山被人设了灵障,但凡是活物,进入灵障后就无法再出去。设灵障的人修为不浅,普通门派进入后怕是也出不去,只能在山上等死,又或是送上门给野猪精当点心。
  倒有点意思,野猪精为何能不受灵障束缚出入自如?
  像野猪精这种非人之活物变成精怪的,大多是机缘巧合吃了什么天杰地灵之物,因而不用修炼就有了异能,比如一夜之间暴涨的蛮力和壮大的身躯。
  此等精怪,一般保留着身为兽类的思考能力,说白了就是没有人的情感,不像修炼成妖的,花了几百几千年的功夫,看尽繁华俗世,脑子往往比人还聪明。
  灵障对傅长言没什么影响,他进去后找了半天没看见野猪精的踪迹,正想下山去买只羊回来做诱饵,突然碰到又偷跑出来的酆儒竹。
  “谁告诉你我在这的?你说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做什么,等奶吃吗?”
  彼时酆儒竹才十岁,自打傅长言在他六岁时救过他一次后,他就死皮赖脸缠上他了,几次三番偷跑到招摇山找他,怎么赶都赶不走。
  千秋酆家好歹也是正道名门,酆儒竹作为酆家的公子,整日同傅长言这个魔宗少宗主混在一起,幸亏没人知道,否则他早被正道清理门户了。
  “家里有灵器即将出世,三伯伯天天盯着我,我害怕……”
  酆儒竹胖嘟嘟的脸拧作一团,很是委屈的嘟囔,一条雪白的尾巴从他身后伸出,紧接着踏雪探出头来,打了个哈欠后懒洋洋趴在他脑袋上。
  酆家若有灵器即将现世,就意味着酆家后人里又有人要献祭了,酆儒竹的三伯掌控着酆家大半的势力,这一次估摸着又把主意打在他这个娘亲早死亲爹不疼的小东西身上。
  “长言哥哥,安安还不想死……”
  酆儒竹托着小肥脸,可怜巴巴的对傅长言眨眼睛,戏本子上写了,这样撒娇最有效。
  望着酆儒竹的胖胳膊肥腿,傅长言眼睛一亮,“也行,你来的正好。”
  眼前就有现成的肥肉,哪用得着下山去找诱饵。
  便命酆儒竹待在风口,让清风将他身上的肉香送到山上各处,傅长言懒洋洋靠坐在不远处的怪石上,慢斯条理给踏雪梳起毛来,一梳子下去掉一大把白毛,看来它再不好好吃饭就要秃了。


第15章 哭赢…15
  *
  日头一点一点偏移起来,约莫半个时辰后,地面渐渐升起一层白雾,天际亦有云层聚拢,山顶很快就照不到日光了。
  白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傅长言已看不到坐在大树上嗑瓜子的酆儒竹。
  “咝……”
  踏雪蓦地翻身起来,瓜子按在石面上,九条尾巴垂落,脑袋左右张望,猩红的眼珠子警惕的盯着四周。
  傅长言跟着起身,正想开口问一问酆儒竹的情况,就听到他响彻云霄的大喊声传了过来,“长言哥哥!!!这里有只巨大的猪!!!啊!!!这只猪会上树!!!啊啊啊它咬我的脚!!!它吃了我的鞋!!!长言哥哥——”
  “……”
  傅长言抬手掏一掏耳朵,末了一撩衣摆飞身下去。
  待到近前,就见一只青面獠牙的肥猪扒拉着大树树干,猪鼻子不住去拱缩在枝头的酆儒竹,后者早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傅长言后,手一伸要他抱。
  “待在这,不要下来。”
  傅长言看也不看酆儒竹,说罢一脚将树上的野猪精踹飞,身形如燕,轻盈地追了过去。
  野猪精落地后借着浓雾迅速隐藏起来,不知蛰伏在何处。
  傅长言随手捡了一根树枝起来,足尖原地一转,手中的树枝卷了地上的碎石,朝着四周飞射出去。
  便听某处传来一声猪叫,他不屑的笑笑,抬手取下别在发髻的骨玉簪子,指尖微动,玉簪展开化作一把扇子。
  身侧一道劲风袭来,傅长言捏紧了手里的骨玉扇,身体一动不动,对付野猪精这样的小角色,挥挥扇子就能了结。
  岂料随劲风出现的不是什么大野猪,而是一袭白衣手持薄剑的宋钰。
  他下了狠手,刺过来的薄剑带着十足的力气,傅长言以骨玉扇抵挡时,剑尖在扇面划出一连串的火花。
  “不用这么热情,一见着我就扑过来。”
  傅长言勾唇一笑,末了身形一转,骨玉扇摇开剑锋,伸手抓住宋钰腰带拉一把,将他翻到身后去,飞起一脚往前踢。
  “嚎——”
  野猪精吃痛的嚎叫声从浓雾里冒出,被踹一脚后它再次藏身雾气之中,伺机寻找下一个适合的机会偷袭。
  “你想做什么。”
  腰带被傅长言一扯松了几分,宋钰用力攥住他手腕,薄剑挽了个剑花,朝着他脑门削去。
  傅长言险险避开,跃到一旁,“不做什么,杀猪。”
  话音方落,酆儒竹的尖叫声再次响起,“长言哥哥!!!救命啊!!!那头猪又来吃我了!!!”
  “……”
  傅长言嘴角抽了抽,随即朝声音发出的方向飞去,口中大喝一声:“踏雪!”
  “咝咝!”
  踏雪发出低吼,便听撞击声响起,那野猪精嚎了一声再次无声无息遁走,它还挺聪明的,竟把气息都隐藏起来了。
  “长言哥哥嘤嘤嘤……”
  酆儒竹缩在倒下的大树旁边,双手捏着耳朵哭得一脸鼻涕。
  傅长言跑过去,怒道:“不是让你乖乖待在树上吗,你下来干什么?”
  酆儒竹哭道:“还不是你一脚踹断了树干我才掉下来……”
  “……”
  傅长言只好牺牲衣摆给他擦鼻涕擦眼泪,完了勉为其难抱一抱哄一哄。
  浓雾里倏地传来几声惨叫,傅长言眉头一蹙,拉起酆儒竹带上踏雪,往宋钰那边飞去。
  回到刚才的地方后发现宋钰已经不在那了,地上有一摊新鲜的血迹。
  “宋钰!”
  傅长言有些紧张的高呼,就想着那样好看的天仙,喂猪有点可惜了。
  喊了一声没人回,便又喊了一声,没喊来宋钰,倒是把野猪精喊过来了。
  野猪精从后面偷袭,要去刨傅长言,他躲开后就去刨酆儒竹,后者当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长言哥哥救我——”
  小孩子尖锐的叫声实在太吓人了,傅长言略无语地抿唇,末了正想去救酆儒竹,却见那野猪精听到他的哭声后竟停止攻击站在他面前不动,脑袋歪来歪去好像在辨认他是谁。
  这就奇怪了,傅长言凝眸细看,还未看出什么端倪,几道白绸飞了过来将野猪精缠了个结结实实,同时数柄薄剑从天而降,把野猪精钉在了地上。
  “嚎——”
  野猪精口喷污血,发出一声长嚎,挣扎了片刻后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宋钰和几名宋家弟子落到野猪精旁边,看到他平安无事,傅长言松了一口气。
  就在众人放松之际,野猪精的身上蓦地蹿出一团黑气,瞬间扑向放松警惕的宋家弟子,须臾之间已有三名弟子惨遭毒手。
  “小心!”
  有人喊了一声,剩下的几人慌忙持剑防御。
  那团黑气杀人后迅速吞噬魂魄,黑气扩大了一些,宋家弟子持剑防御,它没法再下手,便转头冲向酆儒竹。
  傅长言立即挥扇,却有一人的剑气比他更快一步挡在酆儒竹面前。
  宋钰双手掐诀,白绸上拴满古铜色镇邪铃铛,绕着黑气缠了一圈。
  冷不防,黑气里探出一个七窍流血死相极惨的枯槁老头,吓得酆儒竹再次大哭。
  “安安?可是安安在哭?”
  黑气里的老头睁着一对没有眼白的眼睛,似在看着酆儒竹方向。
  这声音倒有些耳熟。
  傅长言微微蹙眉,再细看黑气里的老头,这一看着实吃了一惊,此人竟然是酆儒竹的太爷爷,酆家的老太爷!
  “太爷爷?”
  酆儒竹显然也认出老头了,停止哭泣,傻傻看着他。
  “不对啊,我翻墙出来前还看到太爷爷在后院下棋的……”
  人只有死后,魂魄才会离体,而眼前黑气里的老头,分明就是一个完整的魂魄,因怨恨而残留人世,又或是被人用邪术困在了野猪精的身上。
  傅长言面色一沉,接着飞身落到野猪精上方,骨玉扇挥动几下划开猪肚,再夺过一名宋家弟子手里的薄剑,不顾他的抗议和大骂,在剖开的猪肚里翻找着,直到剑尖挑出一副腐化了一半的人骨。
  看来没错了,酆家老太爷不知何故早已葬身猪腹,野猪精正是因为吃了他才短期内获得大量灵力变成精怪。
  那么,酆儒竹看到的酆家老太爷,又是谁?
  百俊生?
  正欲问酆儒竹,一柄薄剑蓦地刺向傅长言,看清持剑之人是谁后,傅长言有些微恼,“适可而止,眼下不是胡闹的时候。”
  “傅沅,人赃俱获,你还想狡辩什么?”
  宋钰冷冷看着傅长言,后者听罢一脸困惑,“不是,什么叫人赃俱获?我是偷你东西还是偷你人了?”
  这时,一名宋家弟子站了出来,指着傅长言道:“傅沅,你这个正道败类!我们刚收到的消息,魔宗暗害了酆家老太爷,而你傅沅,魔宗少宗主,来此是为了毁尸灭迹!”


第16章 哭赢…16
  *
  傅长言可不想出来给踏雪打个零嘴,还得背口锅回去。
  “你说是我魔宗杀的,可有证据?”
  那名宋家弟子便愤愤道:“你们魔宗都是邪门歪道!尤其是你这个正道败类,经常掘别人祖坟,再用邪术操控人骨来干坏事!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如此丧心病狂,杀害酆老太爷后又将他的尸骨喂猪!!”
  傅长言挥扇打开宋钰的佩剑:“空口无凭,若全靠一张嘴来定罪,我是不是也可以说酆老太爷是你们杀的,你们来此毁尸灭迹?”
  “哼,放眼天下,只有你喜欢用百俊生来戏耍我们,如今千秋酆家家中的百俊生就是最好的证据!”
  “……”
  这倒没错,他确实喜欢用百俊生捉弄仙门百家,可无缘无故的,他为何要杀酆儒竹太爷爷?
  整个酆家唯有酆老太爷对酆儒竹还算疼爱,就算那老顽固时常拿暗器修理他,看在儒竹的份上,他也不会和他计较。
  何况老顽固年事已高,平日沉迷酒色,身体已有油尽灯枯之兆,月前他潜入酆家偷暗器时,被他发现后他都追不上他,扶着腰在那大喘气的,眼睁睁看着他把一堆新研制出的暗器拿走。
  真是世事无常,没想到他死的那么快,还死的那么丢人,生前风光无限,死后竟葬身猪腹。
  “怎么样,你狡辩不了吧!”
  宋家弟子见傅长言迟迟不出声,便以为他承认了。
  傅长言懒得理别人,就盯着宋钰看,启唇道:“凶手是谁,何不亲自问问酆家老太爷,宋钰,你说是不是?”
  “……”
  宋钰不语,顿一顿,手中握着得薄剑放下,他侧过身,抬头看向被镇邪铃铛锁住的魂体。
  傅长言几步走到他身旁,同他比肩而立,仰头叫道:“喂,酆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