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念念可息否[穿越] >

第33章

念念可息否[穿越]-第33章

小说: 念念可息否[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息泽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的夏念,刚要张嘴说话,却又被她摆了摆手阻止,“别说,别叫公主,我不是公主……我真的不是……”
  慕息泽干脆往后懒懒一靠,也不再劝阻她喝酒,只是细细看着她,半晌才问道:“那你说说你是谁?”
  “夏念啊,我是夏念,”夏念用手重重敲了敲头,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木然盯着慕息泽看了好一会儿才认真道:“借尸还魂你知道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懂了你也不会信。”
  她说的话,他倒是都听清了,只是这是酒后胡言还是酒后真言却不得而知。
  夏念突然站起身,慕息泽刚想拉住她,她却一甩手,摇摇晃晃走到他身边坐下,安然靠在他身上,拉着他的手臂痴痴看着他,“不过现在都没关系,因为我哪里也不想去了……我只想在这里……和你……”
  话未完,夏念头便重重倒在慕息泽的怀里,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她的话,便被怀里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吓了一吓。
  她是真的醉了。
  “我也想你在这里。”
  慕息泽轻轻出声,手臂不自觉拥紧了她。待她不再嘟囔出声,他才小心将她扶正,横抱了起来,走向内室。
  落萱斋虽小,但是却也有内外两间屋子。落萱斋内室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
  他走近床边,将夏念轻轻放下,弄了好久才确保将她的头搁在枕头舒服的位置上,又将床上被子展开,脱下自己的披风加在那略显单薄的一层被子上。
  看着应当是是很暖和了。
  慕息泽沿着床边静静坐下,他端端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柳眉微蹙,酒晕泛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嘴里呢喃,娇婉可人。
  “我是。。。胆小鬼么?”
  慕息泽用指尖轻轻抚平她的眉头,低下头在她唇上认真印下一吻,淡淡一笑离了内室。
  此刻落萱斋外还站着一个女子,皎洁的月光映照出她的丽影,夜风却不疼惜这女子细白的皮肤,一味从她脸上刮过。
  “姑娘,恐怕殿下今晚应当还是不会出来,而且公主也。。。。。。这样久了还没出来。”身旁丫头微微摇摇丹颜的手臂,道:“晚上这样冷,姑娘还是先回去吧。”
  丹颜木木点点头,叹息道:“今天是洛妃娘娘忌日……是我傻,还以为殿下真的不需要任何人。”
  “姑娘……”
  “走吧。”
  一条幽深黑暗且无底的道,道旁无人,想喊却喊不出,不知这是什么路,分明周边是令人可怖的气息,此刻却只觉得心上和心痛。想逃离,却最终踏空。
  夏念醒来时,觉得额间吓得出了冷汗,这样的梦自己做过已经不止一遍,那条路自己仿佛也不止走过一次,可是那里到底是何地?
  “银葵,几时了?”
  “辰时已过。”
  这声音?慕息泽!
  夏念猛地睁眼,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银葵而是……慕息泽。
  慕息泽看着夏念惶然无措的样子,笑了笑慢步走近,轻轻坐到了她床边,夏念却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往后靠了靠。
  “怎么,公主昨晚还那般大胆,怎么今早就拘束了?”
  “我昨晚?”
  她昨晚好像质问了他,喝了酒,喝了很多酒,然后……
  夏念看着慕息泽嘴边浮起的笑意,心跳得厉害,“你昨晚做什么了?”
  慕息泽又靠近了些,指了指床上,“我做什么了,不是明显得很吗?”
  “你!”夏念满脸通红,随手将床上披风重重扔向慕息泽,“趁人之危,你卑鄙。”
  慕息泽被她猝不及防砸了一件衣服到身上,却也不恼,只是缓缓起身,“还真是说什么都信。公主还不快起身,你想占用我的床到何时?”
  “诶?”夏念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身上完整的衣服,她正了正声道:“那个……昨晚我醉了,要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你可别当真。”
  “那公主自己做了什么可还记得?”
  “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慕息泽浅笑,耸耸肩,轻描淡写道:“就是一直抱着我,也不肯撒手,还嚷着要我睡你旁边。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主动的女子。”
  夏念弯腰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半晌被子里传出一阵闷闷的声音——
  “慕息泽。。。。。。”
  “嗯?”
  “你先出去,我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在殿下那里磕了点糖,急死我了。。。
  《念念二三事》写了一篇 王府初雪 番外,感兴趣的宝宝可以去瞅瞅哈~
  预告:下一章国师将出场
  来吧,有奖(红包)竞答!
  提问:殿下对公主初次动心是什么时候?(仔细审题,本题略难,言之有理即可)


第五十章 国师之礼
  腊月已近,南召国的寒意也渐起; 大约是北翟的朔风一路南下; 终于也波及到了南召国那一方前几日还似处于暮秋时节的土地。
  “木芙蓉都落了?”
  付易安站在一棵木芙蓉树下,看着败了满地的粉色花朵,长眉微蹙。
  “国师; 我等会儿就去差人将这落花清干净。”荇芜话中颇有一种自己未处理好事情的自责感; 她知他不喜落花。
  国师府中园林景色甚美。春有玉兰芍药; 夏有菡萏紫薇; 秋有海棠木芙蓉。到了冬日; 因南召气温偏暖,此刻园中淡菊仍在枝头; 只是前几日还层层叠叠开着的木芙蓉倒是朵朵落下,毫不留情。
  今日三皇子章庭桓刚刚回去; 付易安处理完朝堂政事才能出来在这园中逛一逛,二人此刻正站在府中湖泊前。荇芜见他微微闭眼; 似是在感受湖面凉风; 倒是有了一些闲暇之意。
  “国师; 这园中布景和玄镜山庄倒是区别不大; 以前在玄镜山庄我们便有一年四季赏不完的花。”
  玄镜山庄在南召国南部; 自是最温暖舒适的地方; 养花便容易许多。一年四季几乎什么奇花异草都能养,即使腊月也不曾被冰雪覆盖过,可冬日里最常见的梅花却因为气候太过温暖而屡养屡败。
  付易安是玄镜山庄老庄主的弟子,虽未学武功; 但却因才智出众,从小和其他弟子做的事情便不一样,也比他人多了许多闲暇时刻,玄镜山庄那许多花草便是付易安年少时无聊栽种的。
  付易安爱花,从那时便开始。
  老庄主在世时分外宠爱他,他也不叫庄主失望。不论是多么机巧之术都一眼便可看破,自从十年前慕息泽将玄镜山庄入谷之重重机关破了,便是他亲自设计了现在玄镜山庄的入谷机关,竟是比老庄主当年的机关还精妙许多。
  “是,七年未回去了,”付易安睁了眼,目光落在仍然葱郁的几株槐树上,缓缓道:“荇芜,玄镜山庄一切还好吧?”
  “国师放心,你设计入谷之机关极复杂,前几日宗棋捎信来过,说是虽有人曾想恶意闯入,但都被困在机关内,谷内的生意宗棋也都照看着,一切都好。”
  “我这一离开,倒是累了他。”
  “国师不必担心,宗棋若是不代管着,他便只能做暗卫,”荇芜笑笑,“他那活脱的性子,若是让他日日跟在别人后面,恐怕才真是累了他。”
  付易安浅笑,点了点头:“那日宗牧可是将那察陵郡主送回东琴了?”
  “是,听说慕息泽身旁那宁澜冷情冷意得很,将那察陵郡主拒绝的十分干脆。”
  “察、陵、湄,”付易安轻轻摇了摇头,思索一番又道:“她与她哥哥察陵宣倒是同察陵世家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夏念公主和东琴皇宫的人都不同一般。”
  荇芜看到付易安嘴角微微挂着的笑容,心像忽然沉进了深渊一般。
  三个月过去了,付易安还未忘记那个长公主。她不明白,只是区区和那公主几日的相处,为何这个人像是在付易安的心里刻上了印记一般,提起夏念,付易安总是这般在意。
  ——“听闻国师在南召权倾朝野,你开心吗?”
  那日东琴皇宫,暮色沉沉下,夏念一席话似沟壑间升起的清月,投在了付易安心间。世人只道他好权,少有人知其恶极。
  一个人若是不经意间敲开了另一个人的心,恰好那人还误打误撞合了他的心意,要忘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她在慕息泽处过得可还好?”
  付易安问出了这话,便有些后悔。因为答案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自己都不会心宁。
  荇芜垂眸,秀眉微蹙,“慕息泽喜欢那歌姬,国师你也知道。至于长公主,想来不会亏待她就是了。”
  自从那歌姬丹颜入府后,慕息泽未娶过一妻,也未纳过一妾,甚至出入府还时时带着她,不怕招摇。付易安虽然此前甚是怀疑这歌姬的身份,只是两年来都是如此,实在找不到破绽。
  如今他心中有一分庆幸,却也有一分替夏念不值。
  “曦族首领已经离宫,想必北翟国的恭王和皇后此刻都很是不愉快吧。”
  “霍至陵求亲一举确实愚蠢,”荇芜摇摇头,道:“即使顾沛瑶同意,想必慕域也不会同意。他这皇上,猜疑心极重,又最爱惜皇权,怎能让慕正凛和霍家的权势再大一些?”
  付易安随手接住了缓缓旋转而落的槐树叶子,淡淡道:“没错,慕域最恨的,就是危及他皇权的人。当年洛妃之死,对他也算是个警示。”
  “可到底当时是他自己无用,连自己妃子也护不了。如今却又要用洛妃的儿子来制衡慕正凛。这皇上当真好手段。”
  “年关将至,想必顾沛烈也快要从甘州回到池铎了,”付易安瞟了瞟躺在地上散散落落的木芙蓉,和颜一笑,“既然慕正凛最近这么不如意,我们也是时候给他送一份大礼了。”
  “国师是说,之前你让宗越盯着的事——镇国公之死的真相?”
  “嗯,这二人若是合作,就让慕息泽多费些心力吧。顺风顺水太久,也是无趣。”
  “是,我这就让宗越去做准备。”
  荇芜离去后,付易安一人站在园中。淡青色披风衬得那背影温柔而疏离,肩上黑发随风微动,这一人便使这园中不久才至的寒凉冬色温柔了下来。
  只是总有几分寂寥,也是付易安留给这园子的。
  付易安说的一点不错,慕正凛近来确实不如意万分。
  霍至陵来而无功,只能带着曦族一干人返回申州。霍至仪与慕正凛虽然万般不满,可到底霍至陵此次来求亲一事做得仓促了些。虽然想尽快复兴曦族势力,为慕正凛在背后助力,可到底还是让慕域猜疑了。
  霍秉恩在殿上这般不争不抢,霍至陵当日私下里便怒斥了他这义子,只是也只能出口气而已。一来顾沛瑶在殿上说的那般明白,二来慕域忌惮之心太重,他绝不会想让当前局面失衡,脱离自己掌控。
  送走自己的舅舅后,慕正凛已经在府中郁郁了数日。
  这一日,有一人冒雪前来,而来人,确是慕息泽府中一名家丁。
  “你说的可是真的?”慕正凛浓眉微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我二弟带她去了落萱斋,那从不让人进的屋子?”
  那家丁跪在地上,颤颤巍巍说道:“小的不敢期满恭王殿下。”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殿下,那小人的……”
  “你弟弟会安然无恙。”
  “多谢殿下!”
  那家丁从慕正凛府中后门走出,四下张望一番,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慕正凛一人在房中思忖那家丁所言,暗暗自责许久,自己竟然没有早些怀疑。
  丹颜从前是顾浩岩的人,慕息泽那般心思深沉之人,怎可能真心待她?而夏念,一个无可利用的人,慕息泽却留了她这般久。
  呵,慕息泽,有情感和软肋,才能算是个人啊。
  正思虑之时,外面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进来。”
  进来的是他府中的钱师爷,这钱师爷自慕正凛开衙建府时便跟着他,如今慕正凛三十有七,算起来,也已经跟了他二十年。钱师爷虽已近花甲之年,他的忠诚和能力慕正凛向来是相信的,只是慕正凛向来不会掉以轻心,越是重要的人越是要让其有所被牵制,以保证那人的忠心。
  “参见殿下。”
  “师爷无需多礼,”慕正凛做了个手势让他起身,问道:“不知钱夫人咳疾可好些了?北翟冬日寒冷,还需多注意。”
  十年前,慕正凛便将钱师爷一家老小全部接到了自己府中住着,各中情由,自然两人皆心知肚明。
  “多谢殿下关心,殿下前几日送来的药很是有用,”钱师爷恭敬行一礼,看着慕正凛眉梢微杨,又道:“看殿下今日似乎心情不错。我今日来给殿下送一份礼,您想必会更高兴。”
  “哦?”慕正凛来了兴趣,“什么礼物?”
  “昨日我屋里突然多了一份密函,虽不知是何人所放,但我拆开一看竟是镇国公顾老将军的死因,”钱师爷莫测一笑,“殿下,顾老将军心衰而死不假,不过却不是路途劳累所至,而是因为一种名叫噬心水的毒、药。”


第五十一章  我佛慈悲
  簌簌雪花飘了几日,落得点梅阁外一片白色; 不论是萱草还是矮竹; 上头皆覆了团团白雪。院中的蜿蜒流水早已结成厚厚的冰,即使是踩上去也同平地一样。
  近来雪霁初晴,温度却着实低; 因此雪化的极少。阳光洒进点梅阁的窗户中; 夏念注意到那零零碎碎的橙黄色光斑; 练字握笔的手停了。
  “银葵; 把窗户打开。”
  北翟的腊月; 寒极。
  若不是柳叔前几日送了好些炭到点梅阁,夏念怕是只能日日躲在被子里。如今阁内两个炭盆一起用着; 倒也不是那般冷。
  “公主,外面红梅开的甚好; 奴婢去为公主折几支来可好?”银葵远远望着远处的梅林,眼里亮晶晶的; 难掩悦色。
  夏念也伸着脖子遥遥一望; 果然是这冰天雪地里难得的美景; 这府中本来是一片单调的绿色; 如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点缀。
  “外边很冷; 再说让它们长在树上也开的更长久一些。等暖和些我自己去看便好。”
  银白色的雪在日光下有些晃眼; 一股冷风忽地灌进了屋子里,夏念下意识地拢了拢放在膝盖上的手炉。
  伶秀上前将窗收的小了一些,笑笑道:“奴婢倒是想起了宁公子那日所说的梅花酿的酒,公主还说等梅花开了要请他过来呢。”
  梅夭春; 并不似它的名字那般,梅花夭然,甜如春日。而更似清苦,幽凉且涩涩。
  这酒烈,那日陪慕息泽喝,她便醉了。一想起慕息泽形容的醉态,她便觉得不堪,实在是窘事。
  宁澜只说自己嗜那酒,慕息泽似乎只拿它来浇愁。
  这几日虽然常常见着慕息泽,却也未见宁澜来过,他何时会再来更是不得而知。夏念对于他,更多的是感谢,若不是宁澜,她恐怕永远都会对慕息泽一无所知。
  正思索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银葵赶忙去开了门,却见是柳管家。
  “公主,殿下请您去一趟璟铉局。说是让您多穿一些,而且您一个人去便好。”
  “他可有说是什么事?”
  柳管家眼睛转了转,又摇摇头道:“这殿下并未说,想来殿下有安排,公主去了便知道了。”
  “好,多谢柳叔,柳叔回去时小心些。
  柳管家笑着点点头,“公主恐怕一时还不习惯这里的冬天,这里确实比东琴冷上许多。因此殿下才命我多往点梅阁送些炭来,不知公主用着是否还嫌冷?”
  “不冷不冷,点梅阁很舒服。”
  心里的那点悸动,是窃喜还是感动,夏念有些分不清。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