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草被迫营业-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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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柏舟点点头,忍不住,点了点自己的嘴巴,说:“你再亲我一下。”
贺衍忍着笑,再次亲下去。
俞柏舟双臂揽上贺衍的后背,接受着贺衍的唇舌,他此时才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没人知道他当时被裴晋那傻逼追着,和贺衍通着电话的时候有多想贺衍,他恨不得贺衍能顺着手机信号钻过来,出现在自己眼前,直到晕过去的前一秒,他都没有放弃这个想法,现在实实在在把人抱着了,心里才有了满满的充实感,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太喜欢贺衍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他放到了心里非常重要的位置。
两人的嘴巴不舍的分开,贺衍摸着他的脸,“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医生会过来给你做个检查。”
俞柏舟点点头,拉着他的袖子,“你陪着我。”
贺衍轻声回应:“好。”
做完检查,刚好傅夏和俞辰也到了,贺衍抽空去外面抽了根烟。
他靠在墙上,潘亦在旁边,潘亦知道这件事对他贺衍刺激不小,所以也不敢轻易在贺衍面前提裴家那两傻逼,只扯了些其他轻松的话题。
贺衍抽完半根烟,对他道:“潘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时开车撞我们的人是谁吗?”
潘亦一愣,没想到贺衍会突然提这事,这事在他心里也是一个结。
贺衍吐着烟:“是裴晋。”
潘亦狠狠怔住了。
原本裴晋的公司和他们是合作伙伴,但后来产生了纠纷,两家便不欢而散,当时潘亦家已经重整旗鼓,贺衍便直接将一开始和裴晋合作的项目转给潘亦家接手,裴晋当时看不过潘亦家越来越崛起的趋势,便从中作梗,可没想到作茧自缚,原本想栽赃潘亦他们家,最后却搞得自己的公司陷入危机,还把当年陷害俞家的事都抖了出来,彻底成为了业界的臭虫。当然,其中少不了贺衍动的手脚。贺衍很确定当时在车子里看到的人就是裴晋,所以不用猜都知道,知道实情的裴晋知道公司已经救不回来,于是便有了报复他们的那出。
潘亦听完只觉得一肚子愤恨,“操他妈,所以裴晋那傻逼应该死的是不是?”
贺衍之所以一开始不告诉潘亦,是因为怕潘亦冲动直接就去找了裴晋,裴晋毕竟是个老狐狸,潘亦可能不仅斗得过他,还会被他反将一军,这样只会是得不偿失,但是现在……
“无论是上辈子的所作所为,还是这辈子的所作所为,裴晋都该死,”贺衍将嘴巴里的烟拿下来,吐了口烟雾,上眼睑垂下来,茶色的眸子里几乎让人感受不到温度,“但直接让他去死太便宜他了。”
时机到了。
果然,就如贺衍所说,裴晋的罪最后还是没有定下来,俞柏舟对此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就在之后,他又得到了消息,说裴煊因为情节严重因为绑架罪被判了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又高兴了起来,就连吃饭都更香了。
俞柏舟因为伤得并不严重,没多久就出院了,才回到家,俞家大大小小全赶了过来,就连俞老爷子都在他住进医院里的第二天就赶了回来,一家人轮流把他伺候都舒舒服服,大事小事全部包揽,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俞柏舟感觉这简直他十八年以来的人生巅峰。
贺衍也会每天抽空过来看他,当然,这也是得了俞辰的允许的,说到这里,自从他住进医院里以后,俞辰对贺衍的态度就变得很矛盾,有时候觉得对贺衍亲切,有时候又不免严肃。
傅夏和他说,这一方面是因为俞辰生气在他失踪的时候贺衍明明知道却没有把事情告诉他们,另外一方面又是因为贺衍想方设法最后救到了你,所以一时间对贺衍的态度就变得很矛盾。
傅夏倒是看得开,虽然生气是确实生气,但想到贺衍没出一天就把他找到了,就凭这效率,他又对贺衍生气不起来了,这要是放在他们身上,他们恐怕都无法保证能在一天之间就把人找出,所以,对贺衍还是有着感激之情。
俞柏舟小日子过得挺舒坦。
就在他过着舒坦日子的时候,他听到消息,说裴晋现在正在想方设法捞裴煊出来,俞柏舟大概能想到裴煊对裴晋的重要程度,他被裴煊抓去那会儿,裴晋就算自己可能会摊上官司都要保住裴煊,那还是裴煊受到的危险系数的不超过十的时候,现在裴煊一蹲就要在牢里蹲到四十岁以后,那么裴晋的做法更加的可想而知了。裴晋现在到处找人找关系,只可惜钱砸出去,却只砸了一个黑洞,最后什么都没得到,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放弃。
俞柏舟靠坐在床上,把贺衍喂过来的芝麻汤圆吸溜进嘴里,边吃边说:“我现在突然觉得,裴晋没跟着一起去坐牢好像还挺好的,他那么担心他弟,就让他使劲儿担心,最后担心得最后胆都破了才好,让他不好好做人要做个变态。”
贺衍道:“小心卡住脖子,咽下去再说。”
俞柏舟仔细嚼了好几下,随后听话的把汤圆吞下去,这才再次开口,问:“你说是不是?”
贺衍用勺子又舀起一个汤圆,像照顾小孩一样,呼了呼,才给俞柏舟喂过去,笑着说:“没错,但是坏人真正的结局,会比这样更惨。”
又过了不久,俞柏舟再次从亲戚口中得知,说裴晋前脚终于有了点捞裴煊出来的希望,结果正在做准备的时候,后脚自家的公司后院就起火了,有人拿着证据举报了裴晋,裴晋的个人账户全部被冻结,后来裴晋大概是实在没办法了,便动了动公司公款的心思,结果才刚有动作,就被人再次举报,这下,裴晋救裴煊唯一的一点希望都被打碎了,但这还不是最后,据说那个举报人举报的不只是裴晋挪用公款,还拿着各种证据将他们公司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翻了个遍,当时裴晋起家时就算不上干净,这会儿一查,直接被掀了个底朝天,裴晋这回才算彻彻底底的完了,起初只是丢了和易科的项目,后来弟弟被带走,眼看就要把弟弟捞出来,结果公司突然也没了,负了一身的债,名誉全毁,最后也落了个蹲牢里的结局。
裴晋公司的事把易科也牵连上了,但因为牵扯不多,对易科来说也只是一点皮外伤,没多久就自愈了,但裴晋和裴煊,裴家的两个后代,有俞家和易家两家人压着,这辈子算是彻底的玩完了。
俞柏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寒假会过得这么惊心动魄,但很庆幸,他活下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冬天结束后便是春天,再往后,天气都开始慢慢变热了。愚人节那天,学校里到处都充满了节日气息,从早上到中午,俞柏舟就足足被愚了五、六次,而且还都是被身边的铁哥儿们,实在太狠了,后来俞柏舟也动了心思,和他们要了方法去整蛊贺衍,结果没把贺衍整到,却被贺衍按在怀里一顿亲,亲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俞柏舟不服,打算把这个节日的精髓贯彻到底,于是当天晚上,他软磨硬泡,终于得到了俞辰的同意,去了贺衍家睡。
时隔那么久,重新回到贺衍家,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气息,但他还没忘了今天的任务——愚弄贺衍。
嘿嘿。
知道贺衍肯定要睡沙发,所以他故意主动要求帮忙铺被子,然后趁着贺衍去洗漱,从书包里拿出两个尖叫鸡放到沙发垫底下,等到贺衍一躺下去,啧啧,肯定特别刺激。
准备完,俞柏舟轻声轻脚的躺到床上,然后乖乖的等着外面传来尖叫鸡和贺衍的尖叫声。
嘿,想想就太刺激了!
不知道是贺衍洗澡太慢,还是俞柏舟太困,俞柏舟等着等着,还没等到刺激的那一刻,就先被困意袭击了。
迷迷糊糊间,嘴唇上多了个柔软的东西,俞柏舟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是贺衍的脸,他有些犯了迷糊,但还不忘尖叫鸡的事,他的声音糯糯的,“你怎么不去沙发上睡?”
贺衍看着他,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想和你一起睡。”
贺衍的这句话直接把俞柏舟刺激得一个激灵,醒了,随后整个胸口都是满满的紧张和兴奋。
贺衍笑着,礼貌地询问,“可以吗?”
贺衍的气息近在鼻尖,俞柏舟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腻晕了,说什么可以不可以,那当然是,“……可以。”
得了同意,贺衍在旁边躺下,随后将俞柏舟整个人面对面抱在怀里。
两人的皮肤隔着衣物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着烫人的温度,俞柏舟有些心慌慌的。
贺衍亲着他的脸,说:“我已经无法想像以后没有你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了。”
俞柏舟没想到贺衍会突然这么说,但心脏依旧还是被这句类似表白的话涨满了,他用有些冰凉的手贴着贺衍的脸,“那就不要去想,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
贺衍一怔,随后弯起唇角,覆上俞柏舟的嘴唇开始吻,两人吻得难分难舍,鼻息逐渐加重,直到贺衍翻了个身,将俞柏舟压在身下,两人的嘴巴才稍稍分开一些,可分开的时间也没超过三秒,又重新贴紧。
当那里被贺衍的手碰到的时候,俞柏舟呼吸变得越发不稳,贺衍喊了他一声,“宝宝。”
俞柏舟被刺激都头皮发麻,他埋在贺衍的脖颈里,直到那一刻来临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俞柏舟呼哧呼哧喘着气,那些热气全都喷进了贺衍的上衣里。
贺衍将他抱了一会儿,便起身去浴室了。
身上的温度一空,俞柏舟便立马钻进了被子里。
贺衍解决完回来的时候,便见到俞柏舟鸵鸟一样的用被子把头盖住,贺衍知道俞柏舟容易害羞,却不知道俞柏舟害羞起来连空气都不要了,笑了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了怀里,随后将被子稍微留出一道和外界连接的空间。
最后隔着被子亲了下俞柏舟的脑袋,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去的低哑,“晚安,我的鱼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那么问题来了,以后的以后,鱼宝宝会生小鱼吗?(啪,你在想桃子)
第六十一章
这次的愚人节最终以失败告终; 尖叫鸡也没有尖叫,不过好在它们是两只躺在一起,倒也不会觉得无聊。
入夜,屋里屋外都静谧一片,俞柏舟躺在贺衍的怀里; 睡着了。
学校里; 俞柏舟和贺衍的补课还在继续; 但这次两人不再是单纯的一起做作业,也不总是单调的总是待在教室里; 俞柏舟偶尔会想去食堂后面的空地吹吹风; 有时候又想到学校外面安静的咖啡厅里坐坐,贺衍偶读随着他; 好像只要俞柏舟喜欢; 他跟着去哪儿都行。
俞柏舟也有大方的时候,问贺衍想去哪儿; 两人已经开了一半荤,于是贺衍也不掩饰,回答总是一个——酒店。
俞柏舟每次都被逗得耳朵红,但贺衍只是笑; 完了低头继续看书。
贺衍虽然嘴上总是喜欢逗着俞柏舟,但实际行为上却安分得很; 外表看上去也是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这让俞柏舟有时欢喜有时忧。
——想亲的时候每次都得他主动,也太没面子了。
俞柏舟以前是下午放学不回家; 等到升到高三后,他开始中午也不回家了。
中午,他和贺衍一起吃完饭,两人一起去了宿舍。
俞柏舟申请了一个单人宿舍,批下来后,那里就成了他和贺衍中午午休的地方。
房间在男生宿舍最靠里的位置,很安静,窗子一开,一眼看到的地方就是湖,环境很不错。
俞柏舟进去后直接扑倒在床上,午后伴着稍许热度的微风吹进来,身子陷进软软的被子里,这种感觉简直好极了。他翻了个身,见到贺衍坐在桌前。
贺衍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得不时轻轻飘起,浓密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幅度一上一下摆动,只见他从抽屉了拿出一本书,不知看到什么,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俞柏舟看得呆了,即使看再多次,他总是看不腻,贺衍这张脸总是吸引着他,方方面面,甚至每一个小到容易忽视的地方。
贺衍余光瞥到俞柏舟正看着自己,疑惑地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对上,俞柏舟一个激灵,明明没干什么坏事,却还是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
他把视线挪开,贺衍笑出来。
之后,贺衍干脆书也不看了,就看着他,视线像粘在他身上一样,他去到哪儿就跟到哪儿,俞柏舟被看得面红耳赤,心觉自己的脸皮还是比贺衍的薄,最后翻了个身,面墙思过去了。
没多久,背后有了动静。
俞柏舟没立即扭头去看,等到过了两分钟,才试探的转过头,结果就看到贺衍一只手搭在脑后,闭着眼,隔着他还有大概十厘米的距离,睡着了。
不,俞柏舟知道,睡着是不可能睡着的,顶多就是在酝酿。
俞柏舟看着两人中间隔的那十厘米距离,心里有些不开心,于是身子故意往后挪,后背贴上了贺衍的身侧,他心想,这样才对嘛。
他感受着贺衍的温度,闭上眼。
可没过几秒,背后的人又拉开了和他的距离,身后的温度消失了。
俞柏舟睁开眼:“……”
俞柏舟不管,继续往后挪,结果贺衍再避,他再挪,贺衍再避,他再挪,后来贺衍大概是到了床边,已经没办法再往挪了,俞柏舟得逞的笑。
正要闭眼睡觉,身后的人突然覆到他身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脑袋埋在他的颈侧,很快,颈侧一片湿意,俞柏舟被突如此来的刺激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推着贺衍,半晌,贺衍抬起头望着他,眸子里带着些许危险的意味,“怕吗?”
俞柏舟缩着身子,实话说话,“有、有点儿。”
贺衍拇指重重按在他唇上滑过,低着声音,“所以宝贝儿,我们保持着点的距离,在我还能控制住我的欲。望之前。”
明白过来贺衍话里的意思,俞柏舟面上一赤,随后很轻的点了下头。
贺衍起来,坐在床边,一只手摸着他的脸,眸子里重新恢复了温柔,“你睡吧,我看会儿书。”
俞柏舟再次轻轻的点头。
可他已经睡不着了,他仔细想了想,突然回过头,“我好好想了想,其实我不怕,就……那样……也可以的。”
俞柏舟越说,耳朵越红。
贺衍一怔,笑出声,“睡觉。”
俞柏舟放出去一枪,结果没打在靶子上,只好重新回过头,睡觉。
可想了一下,又扭过头,看着贺衍,信誓旦旦道:“我真的不怕,我可以的。”
贺衍失笑,随后手指点了点书,“要么睡午觉,要么起床看书,还是你觉得学习不重要?”
俞柏舟:“……”
行吧,没有什么能比现在这句话更能让他变得清醒和理智了。
俞柏舟将被子里的那点热意压下去,闭上眼,没几分钟呼吸就匀了,身后的贺衍笑着摇了摇头。
自那之后,俞柏舟就被贺衍带得一心放在学习上,后来还要抽空给屠高明和其他一等小弟补课,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完完全全又到了他当年高三的状态。
时间流逝得总是如细沙一般快,一转眼,半年、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随之,高考也结束了。
严热的酷暑,各个毕业生都在筹划着完全的毕业旅行,去喜欢的地方玩,又或者去历史悠久的地方陶冶下情操,而俞柏舟的毕业旅行,是跟着贺衍一起去欧洲谈项目。
呵呵。
计划是不可能有计划的,他已经提前体验上了成年人之间的人情关系。
他一会儿跟着贺衍去见客户,一会儿跟着贺衍陪客户吃饭,一整天下来,明明谈事情的是贺衍,但他还是累得简直要瘫痪。
等回到酒店,这一整天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俞柏舟洗了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