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国拍vlog-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既然喜欢孔青雀,对她一见钟情,就盼着等她回国。
家人却必定不许的。
所以他才找到原温初,想要邀请原温初做自己的舞伴,好让对方能够自行退却。
原温初倒是觉得如果只是如此,她可以帮李沉意这个忙,反正顾铮行不在,她的正牌小男友去了内地,她就临时充当李沉意的舞伴也没什么,总得帮孔青雀留着这么一个优质对象,万一青雀回来,他却成婚,岂不是很遗憾么?
所以她点了点头,十分爽快便答应下来。
“好啊。”
李沉意听她答应,松一口气,却又隐隐有点儿愧疚。
“原小姐的名声怕是要受点影响……”
毕竟默认出席舞会的未婚男女,都是有些暧昧的——她本来在港城就是话题中心,眼下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名头跑不掉。李沉意其实本来没有想着来找原温初,也是出于这点考虑,倒是原温初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本来就糟糕,还能更糟糕不成?而且我不是帮你,若是你对青雀真心,我是帮我的朋友青雀。”
李沉意说出口,觉得自己有点欠缺考虑,他再三道歉。但是原温初看着他,却比他大方许多。
“反正你也找不到谁能帮你顶过去这关,我帮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那种西洋圆舞曲,你懂得如何跳么,需不需要我教你?”
李沉意笑着说道。
“我知道。”
他本就不是普通警官,而是港城高层,政坛世家李家的后代,入警备司,是培养他一份履历,为他将来做准备的。
李沉意同原温初说定了,心头不再那般焦灼,瞧着他离开的脚步都松快了些,原温初心里头眼下还不觉得答应李沉意在舞会上做他的舞伴是什么难事,但是等到,她出了门,在走廊尽头瞧见站在那里的那道身影。
她就不这么想了。
殷惜穿着万年不变的黑色大衣,站在走廊尽头,像一座冷肃雕塑。看见她露出的身影,他一步步走过来,直接开口点题,根本不给人准备时间。
“你愿意做我的舞伴么。”
这明明是一句问句。但是从殷惜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好似变成了一句陈述句。
但是这么简单一句话,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温初仿佛又能够感知到后头隐匿的汹涌惊涛骇浪,像是暴风雨之前的海面,也是这么寂静无声,但是谁知道他何时会爆发,原温初顿了顿,她正打算开口说自己已经有约,却听见殷惜又继续说道。
“港城的人都知道。这一次舞会,非比寻常。”
“你同殷家在一起,至少旁人不会觉得你好欺辱。你这几次太张扬,虽然张扬也不是什么坏事情,但是许多人盯上你,你后头会有些麻烦。”
“你同我得一块出席,如果旁人想要找你麻烦,也会先掂量掂量,一个原家护不了你,你也不稀罕被原家庇护。”
“但是我殷惜,在这港城,如今还算有三分凶名。”
“旁人或许心里头会多存些忌惮,这样你的处境更安全一些。”
他难得说这么长一段话解释,他为什么要邀请原温初做舞伴。
原温初知道以殷惜的性子,肯解释这么多何其难得,正因为如此,她若是拒绝了对方,他一定会觉得不那么高兴,觉得是她瞧不上他。
可是——
原温初在心底苦笑。她已经答应了李沉意。
只能辜负殷惜的好意。
她摇了摇头,正打算说话,却听见自己身后又传出了一道声音,低沉淡漠,比起殷惜平素言简意赅,却沉着有力的说话风格。
这道声音,该怎么说呢,更入耳,更有一种矜贵气,却又透露出几分冷漠骄傲来。
“这倒是很巧。我也想要邀请原小姐做我的舞伴。”
“我弟弟同原小姐的关系非同一般。殷少做管家的时候就消息灵通,手脚通天,想必是清楚这一点的。”
“我弟弟如今不在港城,应当让我这个大哥。替他同原小姐一同出席。”
“不是么?”
他一边反问,一边绕过原温初,走到原温初身旁,原温初只听他说话,都能听得出他语气里头那股强势。
两个男人站在她离她数米的地方,若是气场碰撞能够发出火光电流,原温初四周怕是已经建立起一个发电厂,而这两个男人,一个赛一个的冷着一张脸,如果不是他们头顶上飘过弹幕,原温初还能更冷静点,但是眼下,她着实头疼无比。
“火葬场名场面又要来了么?233333如果顾小狗还在港城冲出来就完美了。”
“原大小姐太难了,可是我也想要这种难题怎么办,哈哈哈真心羡慕她。”
原温初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最近的弹幕好像格外多。
她被谭青青撺掇着拍摄了一个对观众说话的奇怪视频之后,她按照提示上传视频,然后就顾不上管后续。
但是最近私信数量又增加了一波,她根本来不及看,只能放任自流,选几个熟面孔回复了。
按照谭青青的话说——这姑娘日后的志向,是要做她的经纪人?什么是经纪人?但是她跟谭青青聊久了,觉得这姑娘挺有想法,应当不会害她。
原温初发呆了数秒。
看在殷惜同顾铮洲眼中,却是她左右为难的表现,殷惜也没有想到顾铮洲居然要争原大小姐做舞伴。
他过往遇到这种事情,必定退让一步。但是眼下,他却突然不想再退,他冷声说道。
“不要拿你弟弟当幌子。”
“如果你真的心疼你弟弟,怎么会让他去内地?你自己知道,你留下的是什么样凶险无比的烂摊子。”
本来当着原温初的面,殷惜并不想要把这几句话挑破,但是眼下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浮动着冰凉的冷光,他说道。
“顾铮洲,港城眼下还不是你的天地,你不要胡作非为。”
对面的青年,唇角的笑意若有似无地涌动着,他看着殷惜的眼,他说道。
“难道你存了好心?”
“一个私生子,是怎么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怎么把兄弟逼得走投无路,又是怎么……斩断非议,把叔伯逼得战战兢兢,唯恐断子绝孙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殷少爷,你这样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好心。”
正如同殷惜知道顾铮洲优雅外表下藏着什么,顾铮洲也知道殷惜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才不打哑谜,碰撞起来火药味格外浓。谁也不用太装模作样端着,就是知道对方心怀叵测,可那又如何。
商场如战场,有手段,有狠心,才值得引以为傲。
原温初听着他们争,她突然说道。
“我已经有约了。”
“抱歉,我的舞伴已经定下。我那一日,要同他共同出席,所以谁的邀请,我都不答应。”
这么看。李沉意来找她,还挺好。至少——她不用在这两个人之中做出抉择来。
但即便没有李沉意,她也谁都不会选,她宁可不出席。
这是她的原则。
※※※※※※※※※※※※※※※※※※※※
顾铮行:啊!
我前脚刚出港城,后脚我女朋友就被人又争又抢的!
哼!你们都给我等着!
第97章 观众看戏,精彩纷呈
殷惜被拒绝之后; 也仍然显得彬彬有礼。
他回去之后; 给她寄了一套礼服来。
港城霓云龙凤楼的老师傅; 做出的衣服是最美不过。
几乎港城所有上层大家族,成婚的龙凤褂都在这家订制。
殷惜送的当然不是龙凤褂,只是一件可以日常出席宴会的西式礼裙; 同那些洋人上流社会穿的没有两样; 又多出些中式风情。
不过他还赠送了一个做工极为精湛的金手镯,不知道他从何处淘弄来的,镂空花枝,看上去巧夺天工,看上去就精巧讨人喜欢。
穿金戴银并不会显得艳俗,款式得宜,反而显得富贵大方。
原温初手中这一个手镯就做得恰到好处。殷惜的眼光很好; 甚至比那些自小富贵乡里头打滚; 见惯了好东西的公子哥儿们还要显得更好。
原温初把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镯放到一旁; 无缘无故,她不能受人如此大的恩惠。她不知道殷惜是什么意思; 若说他想要追求她; 但是他好像又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一直冷眼旁观; 而且他是知道顾铮行在热情追求自己的事情的。
原温初越发觉得殷惜看不透。她今日要去租下工厂; 后头要做的事情有许多; 老师牵桥搭线; 同药品公司的代表谈判; 但是据说,还有另外来自日方的人也看中了药品公司化工这片的利益,到时候免不了会有冲突。
原温初伸出手,她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白纸上头写写画画,把后头要做的事情都列出清单,一样一样办。玉落在殷则虚走后虽然有点失落,但是这小姑娘专心学习,而且展露出极高天赋,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出去留学,毕竟她姐姐现在越来越红,她的生活迟早会受影响。
她出去,若是能碰到殷家的那个殷则虚,还能够再督促督促他,他似乎挺听玉落的话。
除此之外,原温初把目前几个她看好的学生名字都列出来。她要同左先生商量,让这批孩子跟随她导师去留学的事宜。
那个被她从火坑里头救出来的,未来歌后蔡斐斐也不能不管,这个小丫头生得美貌,又天生一副黄鹂一般的好嗓子,得给她找个好出路。
她的笔尖在本子上头写写画画,她心思本就缜密得很,一瞬间就填满一页纸,然后站起身来,原温初带了几分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窗帘被风吹得呼啦啦的响,她想了想,抱着本子向外头走去。
快跨年了,恍惚之间又是一年。
前世的年关,可当真是难熬,她记得她回到家里头,按照父亲的意思去了银行,却被白泰仁处处挤兑,招招下绊子。
前世过得有多艰难她几乎难以再回看,只记得那股憋闷到了极致的痛苦感,白泰仁甚至屡次三番把她堵在银行里头,他就是天生恶人,下流胚子,居然对她更存了几分肖想之意——他就该下场惨淡才对!
说起来,他如今出来了,白秀岚也该体会到,被自家这个弟弟折磨的滋味了吧?
……
原家大宅里头,白秀岚满脸惊骇地盯着自家弟弟白泰仁看,表情似是不认识他了一般,她伸出手抚着自己胸口,忍不住说道。
“我哪还有多余的银钱给你?”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赎你出来,付出了多少假释金,几乎被掏空了去——我连你姐夫给我买的珠宝都偷偷当了许多。你以为我当真藏了一座金山银山不成?”
她瞪大眼睛盯着自家弟弟。
在她眼里头,自家弟弟既然好不容易出来,就应该洗心革面好好做事,以他的本事,想要东山再起不成问题。
白泰仁是个有本事的,只要他肯好好做事……
但是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眼底皆是红血丝,瞧着邋邋遢遢,他冲到白秀岚面前,眼底毫无什么亲情可言,他张口就只有一句话,要钱!
“我不管姐姐你用什么法子。反正我如今没有了钱花用,我过得如此寡淡如水还有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牢里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出来就打算去去一身晦气。如今那些朋友都看不起我,如果我不砸钱,日后谁还会带我玩?”
“姐夫把我赶出银行,我本来就已经被人看不起了,没有金钱,谁也不会再把我放在眼里,我受够了那种穷酸日子,我一日都不想要再过!”
“我要钱,一大笔钱!”
白秀岚几乎被气得绝倒。
“我从哪里弄钱给你?去偷去抢么?”
白泰仁眼底里头是阴气森森的凶光,然后白秀岚听见他说道。
“姐夫有的是钱!就算姐夫不给,但是他那么信任姐姐你,你总有办法的是不是?何况,宁宁不是同何家的那个公子订婚了么?何家也有的是钱,怎么就不能分一点儿给我?我可是你的亲弟弟,是宁宁的亲舅舅!”
“白家只有我一个男人,你们不帮扶我,帮谁去?我看姐夫根本靠不住,他眼下又想要讨好他自己的大女儿了,那个妖精原温初,她那么恨姐姐你,如果姐姐你不做打算,迟早要被她扫地出门,到时候,难不成我们还回去住破村屋去?”
想到那漏风的破屋。
白秀岚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可她是真的拿不出银钱来了,再逼也无用。
原实牧这段日子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也只是惦着她肚里的孩子罢了,早就已经对她失望,她能怎么办?
她又不懂那些生意上头的事情,她从哪里抠钱给自己弟弟。
他就只知道一个劲儿地逼自己。
他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做姐姐的难处。
怀着孩子,却四处为了他奔走,不知道拉下这张脸多少次。
他呢,抽大烟,嫖舞女,本来指望他上进带着白家飞黄腾达,可是他五毒俱全,只生生拖累自己同宁宁。
她有今日这个局面有多难,一步步走到今日,不知道狠下心肠多少次,委曲求全,小意讨好原实牧,她的难处,自家这个弟弟想过没有?
白秀岚心里头也有点对白泰仁失望,她闷不做声,而白泰仁则是瞥了她一眼,突然冷笑,他的声音冷冰冰的,白秀岚听见他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弟弟坐牢有了案底,给你这个富太太丢人了?你可别忘记,当初你是怎么上的位,当年如果不是有人给你出主意,你如今还是见不得人的偏室,是带着宁宁躲躲藏藏的舞女,你别忘了,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白秀岚心上一跳,她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盯着自己弟弟。
“你威胁我?”
白泰仁却冷冰冰地说道。
“这可不是威胁。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姐姐。别忘了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姐弟。姐姐你的秘密,我通通全都知道。你如果不想要我把你的秘密抖落出来的话,你还是把钱尽快拿出来给我才好。”
丢下这句话,他这才走出白秀岚的房间,然后砰得一声狠狠关上门,只留着白秀岚坐在沙发上头,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渗透出冷气来。
自己的亲弟弟在威胁她!
可是她却偏偏被他恐吓住了。那秘密,那秘密如果当真被白泰仁不管不顾地说出来——当然,他不一定会说,因为自己这个姐姐若是倒台了,对他毫无好处。
可是他要钱,她从何处弄来?
白秀岚感觉身体一阵阵虚浮无力,她用手肘撑住桌子,才勉强站起身,眸光却投向了原实牧的书房。
而白泰仁冲出门外,叫了一辆车,他想了想,先去了一趟银行,直接就被保安拦了下来,白泰仁还有点不甘心,但是那保安却完完全全不理会他,换了一批新人,连他都不认识,不论如何叫嚣都不放他进去。
他还不死心,绞尽脑汁地想要如何才能够搞来钱,华必文出狱,按照常理来说,他那边应当有门路,可是偏偏他又不知所踪。
白泰仁的眸光慢慢盯着来往的车水马龙,他得好好地想一想,总会有办法。
……
夜半,灯火仍然阑珊。
殷惜坐着的车经过港城里最繁华的九龙大道,远处灯牌闪烁金碧辉煌,郑尧兴坐在他后头,看见五彩斑斓照耀在殷惜的脸庞上,给人一种——极为寂寞的感觉。
他坐在那里,灯光落在他脸上,可是他半边脸颊仍然是黑沉沉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说道。
“白泰仁放出来了?”
郑尧兴嗯了一声。
如果说这满港城有谁叫他看不上眼,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个白泰仁。仗着自家姐姐给人做了偏室就耀武扬威,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