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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美人有毒:妖孽殿下,别太坏-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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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被其咬上一口,除了立刻切除那个伤口及其切断周围的肌肉,否则人会必死无疑!
  如今眼前的腐尸蚁,成千上万都不止,并不能简单了事。
  这些腐尸蚁,都是至阴至寒之物,唯有至阳至刚才可与之相克,彻底的消灭。
  小桑迟刚想引来地狱之火,灼烧前面一大片腐尸蚁的时候,廉初歌空出一手,阻止了他。
  “你不能总催动身体的灵术了,你如今只有一两岁,承受不了太大的灵术在你体内流动!”
  小桑迟听到,正织法的小手停了下来,埋在廉初歌怀里闷闷地说着:“初歌,我说过,男人有责任保护他的女人的,我要保护你。”
  廉初歌一听桑迟这话,有点呆愣了,难道他前些天在茶肆连番动了两次灵术,也是因为这样?
  然而,如今来不及思考这些了,腐尸蚁在不断逼近,当务之急,必须要想办法阻止腐尸蚁的前行。
  “现在还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你无须出手,待我们都无法抵挡的时候,你就是我们最后的王牌了!”
  小桑迟听到廉初歌这么一说,乖巧地应了声:“嗯。”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休息着。
  世上至阴至寒的莫过于司阴,而至阳至刚的则是什么呢?
  廉初歌看着前方不断向着他们爬行的腐尸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转过头看向南驰曦:“驰曦,世间最炙热的东西,除了人的执念,还有没有其他?”
  本来正思考着的南驰曦,听到廉初歌这样一问,一开始有点反应不过来,待他把廉初歌的话想了一遍后,顿时反应过来。
  他对着廉初歌摇了摇头:“没有了,这里哪怕最阴暗,却也是属于十丈红尘,没有比这里作为主人的人的执念更为炙热的东西了!”
  离银则不停织法,把最靠近他们的那层腐尸蚁不停消灭。
  廉初歌听了南驰曦的话,想了想,:“那我们便用执念来对付这些腐尸蚁!”
  身后的离银边织法消灭外围的腐尸蚁边好奇地问:“小廉廉,用执念怎么消灭?是睁大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些恶心的蚂蚁,心里不停的念着:灭了你,灭了你。这样就行了吗?”
  廉初歌听了离银的话,立马囧囧有神!这大鸟,在这么紧要关头,还要耍宝!!!
  “不,人的执念,之所以是最炙热,是因为那执念已经溶血入骨了!”
  南驰曦手中显出一把匕首,转头对着廉初歌点了点头。
  廉初歌先是诧异了一番,因为她本来是打算用自己的血的,没想到……
  只是,如今既然南驰曦又把握了,那她也便瞧着南驰曦点了点头。
  南驰曦拿着匕首割破食指指尖,立刻有鲜血冒出,前面的腐尸蚁,可能闻到鲜血的味道,爬行的速度,比之先前更加快了!


☆、曲终 (19)

  随着南驰曦的鲜血往下滴,在还没滴到地面前,廉初歌织术把所有滴出的鲜血融成一个小血团,在她和南驰曦中间悬浮着。
  南驰曦把用术力把伤口抚平,走到廉初歌身后,两人斜站着,分别一个左手、一个右手,同时制起中指和食指,拇指扣在无名指和小指上,织起灵术。
  待两人手中都显现一个小光团的时候,两人制起的两指分别想贴,不一会儿,两人制起的指尖间燃起一抹血红的火焰。
  两人两指紧贴着,把火焰向着前面的小血团下方,灼烧着。
  小血团随着下方廉初歌他们制起的火焰,不停灼烧,开始逐渐分解成一颗颗小血团。
  随着灼烧的时间越长,小血团越分越小。
  待他们面前的都是密密麻麻的点点血珠时,南驰曦和廉初歌相视一看,两人同时收回相贴着的手。
  南驰曦双手织法,对着前面的那团血珠,不断扩大,越拉越大。
  最后,在南驰曦前面形成一堵圆形的,布满着密密麻麻小小血珠的血墙,在不停旋转着。
  看着前面的腐尸蚁,越来越近,越聚越多,最后待腐尸蚁距离脚下只有半尺的时候,南驰曦催动体内的灵术,把前面旋转着的血墙,向着前面一推!
  血墙所过之处,不断传出“噗噗噗”的爆破声。
  身后的离银立刻施法,在南驰曦原有的光膜上,再增加了一层冰晶状的银色薄膜光屏。
  一直腐尸蚁的爆破声,可以不放在眼里,十只也可以忽略,一百只的时候依旧可以不屑一顾,可是当密密麻麻的一群群腐尸蚁,爆破声不断响起,并且不停地叠加时,那震动的幅度,便不是人类的耳膜可以承受的了!
  血墙打去的最后,衬着微弱的灯光,前面只剩一堆堆细碎的粉末。
  南驰曦一挥手,前方的粉末化为虚无。
  而走着小道,经过炙热的清洗,先前的黏腻和腐霉、腥臭味感荡然无存。
  入眼的,只剩一片的昏暗。
  廉初歌看着面前走着的南驰曦,她不知道,这个看似淡雅,总给人一脸温笑的男子,他的执念竟然是如此之深!
  深到这里的一切阴暗,都被他的炙热执念清净!
  南驰曦该是感觉到廉初歌的眼神,转头对着起温温一笑:“初歌,不怕!”
  廉初歌闻言,先是愕然了,然后回给南驰曦一个浅笑:“嗯!”
  可能是经过刚刚血墙的清洗,这条小道,他们一直向前走,都没有再遇到什么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只是越往里走,那股腐臭味,又重新的扑鼻而来!
  待他们再往前走了半个时辰后,走在最前面的南驰曦停了下来,拥着密语传音对着他们几人道:“前面应该就是这条小道的尽头了,有两人驻守!里面是一大片的空地!”
  身后的廉初歌和离银,他们二人一听,转身一变,变成了之前桑迟和他们说过的那种装束。
  南驰曦也转身一变,站到廉初歌身后。


☆、曲终 (20)

  廉初歌抱着小桑迟,后面跟着离银和南驰曦,向着小道的尽头走去,那守在尽头的两人见到有人闯入,手中的武器交叉着堵住出口!
  正想织术攻击的时候,廉初歌冷冷启声:“主座看着到祭的时间到了,特派圣欲之子降临,左右二使从旁保护,尔等敢阻拦?”
  说完,把手中的小桑迟抬起,递到那二人眼前,示意着这便是圣欲之子。
  二人低头看了看小桑迟,突然整个人神色一变,严肃尊敬起来,对着小桑迟恭敬地行了个礼,把架在出口的东西拿开,弯着腰,等着他们走过!
  当南驰曦一行人消失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顿然有点后知后觉,其中一人问着另一人:“上面有说过派圣欲之子降临吗?”
  另外一人拍着那个人的头:“这是老大做的事,我们这些小的怎么会知道呢?单看那女的,一脸的清凛绝色,便是人间不可能会有的美人了!”
  “你再看看,连后面站着的两个使臣,都是仪表非凡,散发着的气息就与众不同了,而怀中的那个小孩更加了,他所散发的气息,你也感受到吧!”
  那人说着说着,竟打起了寒颤:“只一个眼神,便让人不寒而栗!放佛来自九州幽冥般。现在想起,我都觉得心惊!”
  另外一个人听罢,若有所思地连连点头:“也是,人间怎么可能有这么绝色和气强那么厉害的人呢,连阁主的气息都没有他们强!”
  另一个人一听,又重重地拍了一下那个人的头:“这话不能说出来,圣欲之子只是偶尔降临,我们是时常接触阁主的,被阁主听到了,不趴了你的皮!”
  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廉初歌他们也多亏了这两个蠢笨的守门人,如此重大的事情,没有通报圣欲之子的降临,直接通行。
  他们一行人自出了那个小道后,便隐了身形。
  眼前走动的,有的是像镇子上的那种被黑气控制住的活死人,也有是真正的正常人。
  偌大的空地上,最上方,是一个神坛模样的东西。
  左右两边,成一字型,摆着一只只大桶。
  每个木桶上面,都有两人站着,一人在提着大木棍不停地搅拌着,另一人则往里面不停地添加东西!
  两排木桶形成通往神坛的通道上,是用血红色的液体铺成的红毯!
  哭泣声、哀嚎声在这里不断响起!
  周围又残肢断臂散落着,可这里的人,皆若无其事地,甚至还踩着残肢断臂走过。
  有的人,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泛着痴迷的笑,转头看向前方的神坛,似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廉初歌看着这些正常人的一脸痴迷,真是无论什么时候,总有一群对黑暗莫名崇拜的人。
  他们向往着黑暗,对黑暗有一种近乎于痴迷的钟爱,认为黑暗才是人间的本/色。
  他们都变/态地期盼着,期盼能有人带领他们,一起将这十丈红尘,全都染成一片暗黑,这是他们一直的追求和梦想。


☆、人散 (1)

  廉初歌怀里自腐尸蚁出现后,便一直闭着眼睛休息的小桑迟,开声了:“灵源,不在这里。”
  廉初歌低着头,看着小桑迟:“能感觉到在哪里吗?”
  “左手边,很浓的阴气!”
  廉初歌闻言,和南驰曦等人想着左手边走去。
  才走了一会儿,怀里的小桑迟一声:“停下!”
  众人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小桑迟双手织法,对着前方一打去,上面铺着一层层的灰色粉末显现出来:“这是残凝,无论任何东西在上面走过或者飘过,都会留下痕迹!”
  小桑迟再向着前方织术,一道血的红曼珠沙华铺成的小道,在他们面前显现:“走上去!”
  廉初歌几人闻言,踏上开得娇艳的曼珠沙华。
  走在那些花瓣上的感觉,就像在平地平地上行走一样,丝毫没有受到张/开的花萼的影响,也不用担心掉下去!
  离银本来想着之前,也是这花,把一个妇人,和两个大球都可以活生生的吞噬了,本来还心有余悸的。
  不料真走在上面时,却如履平地般。
  随着几人在曼珠沙华铺成的小道上,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来到一道小门前,停了下来。
  脚下的曼珠沙华花瓣,突然打开,把他们几人包裹其中,然后快速地沉降到地面,放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般!
  离银本来见到被那食人花包裹住的时候,自然反应地想着张/开口大喊时,被身后的南驰曦一把堵住了嘴!
  待他们重新现身的时候,是在一片阴暗的环境中。
  待适应了这阴暗的环境,几人便开始打量着四周,这是一间屋子!
  屋子中央,只有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块墨色的光滑的石头,上面燃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这,便是灵源了!上面的火光,是收集到的灵魂的魂之火,离人不需要生命之火,它只要阴暗,所以待火光完全烧烬的时候,便可以进行祭奠!”
  南驰曦看着前面那颗灵源,双手织术一层白色的光膜笼罩着灵源。
  随着光膜笼罩着灵源的时间增加,南驰曦唇边,开始有鲜血溢出。
  光膜就这样笼罩了灵源好一会儿后,南驰曦收回光膜,他也顾不得拭擦唇边的血迹,转头对着离银道:“离,你织法,把这屋子的一切围裹起来。”
  说完,南驰曦右手显出一朵泛着荧光的素白莲花,随着莲花越来越大,倒扣在廉初歌的头顶,一阵莹白的光芒洒落,罩着廉初歌和她怀里的小桑迟。
  南驰曦双手织术,手中姿势不断变换着,最后制起无名指和食指,双手反转,双手手背相贴,再向前一个对掌,那根廉初歌曾经见过的诞星杖出现在南驰曦手中。
  诞星杖一出现,南驰曦整个人气息一变,一股旋风在南驰曦周围快速地旋转着。
  外面,开始响起激/烈的训斥声!
  该是外面有人不停地攻击着离银织下的结界,廉初歌见状,在离银结界的里面,再施布了一层桔红色的光膜,这时,离银本来皱着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来!


☆、人散 (2)

  随着南驰曦的一声:“净化。”
  一道白光以南驰曦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以看不见的速度在蔓延,那光炫耀得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白光过后,南驰曦一个抵受不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薄而出,踉跄着向后跌倒,离银立刻上前扶着南驰曦。
  曼珠沙华再一次从地上现出,将他们几人再一次全部吞噬,沉降到地面。
  那时,蜂拥进来的人,看到桌子上的灵源没了,带头的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沙哑声音响起:“该死,有人闯入灵冢,灵源消失不见,快速封锁出口!”
  却不想,当他们满心冲入那个屋子的时候,廉初歌他们一行人,此时正在出口的那个空地上。
  小小桑迟浮于半空,一根白玉短笛在他手中显现,顿时小桑迟变回大桑迟。
  只见他发丝飘飞,修长的手,拿过白玉短笛,神情冷漠地将短笛放到唇边。
  薄唇轻启,曲子一奏响,一片的亡灵在哭泣。
  下面的人不停织术,向着浮于上空的桑迟攻击,可都被桑迟脚下站着的那朵,血红曼珠沙华所吞噬。
  到最后,大片大片的血红曼珠沙华从地上开出,妖艳欲滴,张/开的花瓣将空地上的一切全部吞噬。
  即使侥幸逃掉的人,都被曼珠沙华的藤蔓缠绕回来,吞噬,绞碎。
  顿时,一片哀号。
  而浮于上空的桑迟,一袭白袍,神色一片的淡漠,眼神清冷地吹着笛子。
  在他眼中,放佛下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是那么的冷傲出尘!
  这还是廉初歌第一次见到,彷如画中之人的桑迟。
  既没有小桑迟时候的那种赖皮,也没有大桑迟的那种残/忍,冷漠。
  此时的桑迟,不霸气,不冷漠。
  薄唇吹着笛子,眼神清冷,仿若他的眼中,没什么值得他留恋。
  一个人,浮于半空,视下面的哀嚎、惨叫为无物般,硬是生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廉初歌看着这样的桑迟,透过他,放佛看到了一个眉发皆白的男子。
  千万年的岁月,一个人,面对着无数亡灵的那种凄清、孤苦,却又装不下任何人的关怀。
  廉初歌就这样看着桑迟,有两个字,很自然而然地吐口而出:“薄生。”
  可是,待廉初歌一说完,又惊呆了。
  薄生,她知道她喊的是:薄生。
  可是,薄生,又是什么?
  人名?
  地名?
  还是其他?
  只是,无论是什么,她总觉得,这样的一个名字,太薄凉了。
  薄生,薄凉而生。
  桑迟,你与这薄生,有关联么?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只是桑迟,而不是那个,眉发皆白的男子。
  上空的桑迟,待曼珠沙华把地上所有一切都吞噬完毕的时候,他停止了吹笛,右手一握,薄唇轻启:“葬!”
  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开始沉降。
  到最后,偌大的空地,除了廉初歌几人,再无任何一景一物!
  浮于半空的桑迟,缓缓降落在廉初歌面前,才刚一伸手抱着廉初歌。
  还没站稳,便再次变回了小桑迟,跌落在廉初歌怀里!


☆、人散 (3)

  廉初歌拿出匕首对着空中一划,一个缝隙出现,他们隐了进去!
  那边从屋子里赶来的人,见到空地上的一切都消失了,为首的人一阵大怒,双手一挥,周围再一次的尸横遍野。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眼泛寒光,口中不停咒骂着:“废物,都是废物!”
  这时,一个映像在空中显现,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袍的男子。
  只见他,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
  本来在不停咒骂着的人见到空中映出的映像。
  立刻对着映像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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