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工作[快穿]-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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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干现在可关心不了这些。他滑动着手机,司宴今天没有回他信息,也不知道从国外回来了没有。前段时间才传回来司影帝的新片获奖,又签下几个代言。
看了看时间,赵干又刷了刷资讯,就知道今晚的红毯没有司影帝了。
心里难免有些失望,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希望司宴能够在现场。或许他没有机会得奖,但他还是想司宴陪在自己身边。
他张开自己的手,大概自己不会那么紧张吧。
顾雨迟和谢沉来凑热闹的,哦,不是来见证任务完成的。
最佳男主角的奖项是最后一个,等到这个时候,顾雨迟也有点无聊了。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问道:“沉沉,你觉得我们能顺利完成任务吗?”
会场很吵杂,舞台上的歌曲还没有唱完,谢沉的注意力却一直在顾雨迟的身上。他身上在顾雨迟的膝头拍了拍,“会顺利的。”
歌曲唱完,屏幕上出现了最佳男主角提名的几个人。
屏幕上的赵干眉目传情,他的眼睛似乎有长长的故事,只一眼,就让看的人为之心动,忍不住为他眼睛里的感情所动容。
随着他的悲伤而悲伤,他的愤恨而愤恨。
不仅是他的眼睛,屏幕上那清晰可见的面部的每一个表情都在说着这个长长的故事。顾雨迟不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却也知道,这就是演技吧。
“要开始了。”顾雨迟心里也有点紧张,如果这一次的最佳男主角能够被赵干获得,那么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不然也没什么,左右也就是和谢沉在这个世界多留一会儿。
黑暗之中,顾雨迟伸手摸了摸谢沉的手,修长的手指上有着触感分明的戒指,戒指上的每一个花纹,顾雨迟都十分熟悉。
“你在紧张?”谢沉问到。
“怎么说,这部电影也有我的功劳吧。”
谢沉:“他会得奖的。”
顾雨迟微笑:“谢总说会,那他一定会。”
灯光中,司宴走上绚丽的舞台。
主持人说道:“这个奖项,就由司影帝为我们揭开。司影帝,快打开信封吧!”
司宴打开信封,里面的名字是——
第54章 白月光和朱砂痣(完)
会场暗了下来; 聚光灯在会场扫着,准确地照在几位最佳男主角提名的演员身上。摄像机锁定着呼声最高的那两位提名演员。
但是,现在他们并没有心思去注意摄像机,他们的眼光都牢牢地盯着司宴,盯着他手里的小卡片。
司宴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这样明媚的笑容极少出现在这个高冷著称的影帝脸上。但是此时此刻; 他的好心情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名字也是他心目中的名字。
他听见自己说道:“十分荣幸能够成为最佳男演员的颁奖嘉宾; 当然也很幸运能够将这个奖颁发给你。”
司宴扬了扬手里的小卡片,没有再卖关子,“最佳男演员的获得者是——”
聚光灯随着他的声音在会场中动起来; 留下一片光。
顾雨迟握住谢沉的手,有点紧张,就像是自己的作品有可能获奖的样子。赵干也很紧张,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扶手;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台上。但其实也只能看到司宴小小的人影。
“赵干!”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
顾雨迟松了一口气,握着谢沉的手在嘴边狠狠地亲了一口; 高兴得眉飞色舞,就像是获奖的人是他一样。
这种高兴; 让谢沉有些吃醋,什么时候开始,顾雨迟和赵干已经这么熟悉了。他获奖,小迟就这么高兴吗?
咦; 这个宿主大概早就忘记了他们的任务了吧?
真正紧张的男主角正一脸呆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灯光、摄像都紧紧地锁定在他的周围; 直到导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周围剧组的人纷纷传来祝贺的声音才让赵干回过神来。
他同手同脚地往台上走去,一脸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走了几步,就被前面的一个人拦住了脚步。
是李悦彬。
这位青年导演表情严肃,没有对赵干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给了他一个拥抱。赵干在这个带领他走入娱乐圈的他最为感激的人面前,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或许,别人根本无法理解。
可在赵干的心目中,李导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快上去领奖吧!”李悦彬有些复杂地说道。
赵干回过神来,他快步向台上走去。
舞台上,司宴正微笑地看着他,金色的奖杯在他的身侧闪闪发光。他伸出手,似乎在迎接自己的男友,也是新晋影帝的到来。
终于,赵干踏上了舞台,走到司宴的身边。
灯光太亮了,亮得似乎给司影帝镀上了一层光。他,即是我心目中的光。
司宴给了赵干一个大大的拥抱,将奖杯亲手递到了赵干的手里。
赵干的感谢词不短,那是顾雨迟开场前硬塞给他背下的,有备无患。
在感谢完剧组、公司之后,赵干看着手里的奖杯,说道:“……还要感谢李导,是他带我走进娱乐圈,拍了第一部戏。最后,要感谢的人是……”
他转过头,正好看见司宴看着他的眼神,眉目传情。
“……是司影帝。谢谢你,没有你,或许就没有我现在这么大的成就。”
或许,有些人会认为这是赵干对司宴的挑衅,毕竟不久之前,他还是被人们称为“小司宴”,现在翻身做影帝了,说出这种话。
有的人则以为是在说拍摄《木偶计划》时,司影帝对他的照顾。那时候,就有传出两人感情很好的八卦。
当然,知道的人会说,那是因为司影帝私下给赵干开过小灶,算得上是他的“师父”。
不怀好意的人也有,说不定是靠身体,才获得这个奖的呢?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司宴笑了笑,什么话没说,只是给了赵干又一个拥抱。
后事如何,不是顾雨迟关心的了。
他坐在谢沉的身边,十指相扣,平静地看着任务面板上显示着“已完成”。他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沉沉,任务完成,我带你回家。”
谢沉点点头,应了声“好”。
当晚,谐娱乐的谢总出了车祸,车毁了,人没大事。只是脑震荡住进了医院,醒来的时候似乎丢了最近半年一年的记忆。
顾助理似乎已经被这位喜新厌旧的大金主玩腻了,不见了人影。倒是新进公司的一个小鲜肉爬上了大金主的新车。
在圆圈奖之后,赵干还见过谢总一面,重新签了谐娱乐顶级的合同。只是,那时候谢总身边只有一个漂亮的女秘书,而他左手上的戒指,也没戴了。
李导大概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在被自己的白月光拒绝之后,又得知白月光和“替身”在一起的惊人消息。
后来,心里的那颗朱砂痣又恢复了风流总裁的作风。但李悦彬的心境已经大有不同了。心灰意冷,或者是震惊过度的李导收拾了行囊,踏上了他追求艺术的道路。
几年后,李导拍出一部惊为天人的电影,也是后话了。
时间并不会因为顾雨迟和谢沉的离开而放慢脚步,属于赵干和司宴的日子还在继续。
出车祸的时候,谢沉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几乎就在碰撞的前一秒被顾雨迟从这个世界抽离开。接着,他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一如他经历过的每一次穿越的开始。
不,已经不同了。
在陷入黑暗前,他听见小迟的声音,轻轻地被拍了拍肩膀:“沉沉,你先睡一会儿。”
顾雨迟所面对的可没那么美好。
他离开连接室,开始操控着宿主脱离世界。刚刚完成,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屏幕上可以看到门口站着的橙子脸上焦急的表情。
出什么事了吗?
顾雨迟打开门,就被橙子塞了一小瓶东西。
“快,把这个给你的宿主用上。”
“这是什么?”顾雨迟手掌平摊,手心正躺着一支装着乳白色液体的试管。
橙子很着急,“待会再给你解释,快给他用上。对了,新的任务、世界的信息也发给你了,快点将宿主传送过去。”
当然不可能橙子说什么,就照着做。
顾雨迟一边往工作间走去,一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是因为他。”橙子回答道:“上面开始审查,黑化值太高,会取消宿主资格。你不会想和他分开吧?”
“那,这是什么?”没有假期,提前任务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不明不白的东西,他可不想用在谢沉身上。
橙子看着顾雨迟手中的试管,“记忆屏蔽药水。”
“嗯?”记忆屏蔽药水,顾雨迟倒是见过,系统商城就有。作用很简答,就是让人失忆。只是时效有限,最长也就一个月。
“这个是没有稀释的,宿主专用。”
顾雨迟:“没有副作用吧?”
橙子:“当然没有。”
顾雨迟:“能恢复吗?”
橙子:“可以,十年吧。你下个任务时间很长,不用太着急。”见顾雨迟还是不放心,她说道:“有解药的,快点。”
顾雨迟在橙子的监督下,亲手将试管放入谢沉沉睡的盒子中,乳白色的液体经过雾化,很快就在盒子里散开,消失。
谢沉似乎还在沉睡。
不,他醒了,那双深邃的眼睛睁开,看了顾雨迟一眼,又安心地合上。
橙子舒了一口气,催促道:“好了,你快点开始任务吧。”
顾雨迟:“不用着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告诉我的?”
橙子:“有吗?”
“你这么着急,就为了让沉沉失去记忆吗?”顾雨迟问道。
橙子的睫毛颤了颤,眼神微微有些犹疑,她瞄了房间里巨大的盒子一眼,又瞄了一眼顾雨迟。决定说出一部分的实话,“宿主黑化值过高十分危险,会影响任务失败。我们一直在防止这种事发生。之前一些黑化值太高的宿主都被终止任务,撤销‘宿主’身份。”
她眼神有点飘,顾雨迟都看在眼里。
“你宿主的情况很危险,黑化值还这么高,你就不能够和他绑定了。这个药水能暂时清空黑化值。老大让我转告你,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橙子很快就离开了。
房子里又只剩下顾雨迟,和一个“睡美人”。
顾雨迟叹了一口气,做到书桌前。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任务,这一次,他们将前往一个危险系数十分高的世界,修真世界。
这里的人们追求修真大道,一心只想飞升成仙。在这里,人的性命不值一提,唯有飞升之道,才是人们所关心的。
为了飞升,人,大概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而在他们巨大的武力面前,系统的能力就显得十分微不足道了。
身为武力当担的谢沉,被一支药水“封印”了不少能力。在这个世界,恐怕他就得等级清零,从零开始慢慢增强自己。
顾雨迟揉了揉眉头,转身看着自己的宝贝“睡美人”,他正闭着双眼,安静地沉睡着。
“沉沉,这一次我该怎么做才能够保护你?”
第55章 重生反派爱上我(一)
花见秋在一片血色中醒来。
他猛地坐起; 警惕地四处看着。这间破落的小庙里; 除了不远处躺着的小孩; 没有其他人。
风呼啸而过,破庙大开的门无法阻挡大风,风中,血腥味愈发浓厚。
花见秋眉头紧紧地皱着; 并不是无法适应这浓重的血气; 而是在他昏迷之前,不,是在他死前; 面前是一群自诩正道的修士。
十数名正道修士将他团团围住,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当时的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全靠一口气撑着。
花见秋想着在他们的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却不想一道剑光从天边呼啸而过; 落在他的面前。
眼前的男子白衣飘飘,不染一滴血。
他听见围着他的“正道修士”说,付道友; 此人乃魔道修士,善用傀儡之术,还请道友快快将他杀死; 免得他再杀人了。
这话一出; “正道修士”纷纷应和; 让这位“付道友”动手。指着鼻子; 骂他邪魔外道,滥杀无辜,而他们所杀似乎每一个都是罪大恶极的人。
呵!
所谓的正道,也不过是一群扯着大旗的小人。
但眼前的男子实在是太过厉害。如果是在他全盛之时,尚且有一搏之力,当时他灵力耗尽,手中也只剩下一个傀儡。怎么能够挡得住呢?
对方的一剑,两剑,三剑。
只出了三剑就将他杀死。
花见秋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那柄剑上,冰冷地穿透他的心脏。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能够重新睁开眼。
不对!
花见秋用手摸了摸心脏,触手的衣服粗糙干燥,心口处没有一点胸口。倒是他的手小了好几圈,手上布满着裂痕,最为刺眼的是手腕上的那一道。
花见秋心绪一闪,意识到有什么事情不对。
他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会在这?这里是哪里?这没有半分修为,又弱小的身体怎么会是他?难不成,他夺舍重生了?
“夺舍重生”这种秘术他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
而且……
花见秋撑着身体站起来,这具身体大概还是个
他看着四周。
在这间破庙的土地上,被人用血画出了一个阵法,在他的身边还有着一堆灵石化成灰的痕迹。花见秋对阵法不熟悉,但认出一个阵法还是可以的。
这是什么阵?难道是它让自己重生的?
正在花见秋观察四周之时,身旁的小孩也有了反应。
小孩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黝黑透亮,看了看四周,懵懂而无知。又看见了他,张嘴问道:“你是谁?这是哪?”
花见秋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这两个问题似乎把小孩问倒了。
只见他皱着眉头,用手捂住了脑袋,喃喃自语:“我是谁?我是谁?”小孩的记忆里没有自己的名字,或者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
他的声音越大,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花见秋:“我是谁?”
花见秋怎么知道他是谁?
他连自己为什么会重生都搞不清楚,怎么能够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孩是什么人?花见秋没有理会这个小孩,自顾自地将房间里的阵法背下来,拖着瘦弱无力的身体走出破庙。
破庙之外,也是一片荒芜。
只有枯树和寒风。
一尊雕像横倒在门前,绕过这尊雕像,花见秋才知道浓重的血腥之气的由来。
眼前满是尸体。血浸染着土地,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目之所及,没有一个活物,除了风声,没有其他的声音。
面对这样的惨剧见秋没有半分感觉。
这种惨剧他看过太多了,多到他已经麻木了。这种麻木,并没有让花见秋丧失应该有的判断力。
他走到一具尸体旁边,开始查探起来。
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
虽然身上没有一点灵气,但是元婴期的神识不费丝毫力气就能够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这附近唯一一个除了他以外还活着的人,那个小孩也走出破庙。
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的惨剧吓呆了。
小孩发出一声惊呼之后就没有了别的声响。
“沉沉,别看。”
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花见秋警惕地转过身,看着突然出现在小孩身边的男人。那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只是伸手把那小孩,哦,不,是那个外表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少年抱进怀里。
叫他“小孩”也没错。
花见秋前世已经有三百余岁,这个十几岁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