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白莲花[快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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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眠:“您冷静点,他现在已经懂事了,懂事了……”
叶老爷在这句话里吸口气,看一眼叶思眠了说:“也是,思锦应该已经懂事了——那就更该打!懂事了还做一堆糟心事,成心要气死我!”
这人跟人怎么差这么远,一两岁的差距而已,怎么就这么不成器!
叶思眠又拦了一下,叶老爷直接厉声呵斥他:“你又忘了之前说的话是不是,为了思锦好,你就别这么纵容着他!”
叶思眠:“可是二弟才这么大,慢慢来,过犹不及……”
叶思锦:“爹!!”
叶老爷直接亲自上阵。
等到收手,叶思锦已经哭得一地水滩了指责叶老爷,叶老爷这才让人把他抬回去找大夫。
叶思眠:“您消消气……”
叶老爷推开他一个人往回走。
到底是他这么多年的养错了,还是当初这俩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现在?
叶老爷丢魂一样走回房间,然后在叶思眠来碎碎念的时候直接让人关了门:“如果是来多嘴的就让他滚!”
叶思眠闻言转身就走。
叶老爷则是想,算了,反正人无完人,这叶思眠不也是话多到令人暴躁吗,思锦不过是顽皮而已,慢慢管教就好了,将来一定能继承家业。
慢慢来。
平心静气。
另一边,叶思眠则是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白玉京的信,然后在系统的惊叹里转身就出门。
系统:“你好坏啊……”
叶思眠走出大门:“看到了吗,这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做坏事后的下场。”
系统:……
有点冷。
叶思眠就在系统突然的顿住之后笑了一下,然后一扭头就见到不远处的一个月白身影。
守门的仆役看他瞧过去了,解释说:“应该是二少爷的朋友,有次二少爷和他一起回来过。”
于是叶思眠笑笑点头,又在遇到白玉京之后说:“我,好像看到了破庙外的人。”
白玉京直接把酒杯打翻:“当真?你还能指认出他?”
时隔这么久,就见过一面,除了过目不忘之后谁还能远远瞧见个背影就确认啊。
也就追查真凶的白玉京和身为凶手的荀明镜一时激动了会觉得这个事情很有可能。
叶思眠犹豫一会说:“并不太确定。我当初只是恍恍惚惚地看到了人影,又隔着雨,并不能瞧太真切,今日微雨,我在门外见到他的时候觉得有些熟悉,又想起你说的让我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和周围人员,才有了这个想法。”
白玉京微微失望之后还是说:“嗯,我知道了,你继续注意着自己的安全,待会我悄悄认个人了去搜寻其他证据。”说完他拍拍叶思眠的肩,“要不,我去你家保护你?顺便顿一下那个人?”
一个时辰后,白玉京换上了仆役装扮又贴了假胡子,一副中年模样地被带回了叶府。
白玉京在叶思眠的惊讶里得意:“小时候大家一起玩游戏,我每天换数十个身份呢~”
微笑一下,叶思眠对着管家说白玉京是路上买来的仆人,看他负债累累要活不下去了就带会来了。
管家:“那这位的债务?”
刚才实打实地给不停在赌坊输钱的白玉京还债的叶思眠:“我还了。”
管家看着白玉京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白玉京:“……少爷您说过会带我回院子吧?”
叶思眠闻言对管家笑了下:“忠叔,别这样,不过是十二两银子,他在我那做些年头就回来了。”
管家笑了一下让步,又在叶思眠离开之后想了“一会不过是十二两”这几个字。
而在到了院子之后,书童和之前的两位仆役对于白玉京的到来也是十分好奇,又在听了来历之后一脸恍然,就是心里觉得吧,这个人真贵。
白玉京就在身价特高的情况下包揽了整个院子的劈材挑水搬书清扫落叶等一系列劳动,并在这之后又修了桌子做了凳子还出去找了一辆马车。
白玉京:“马车?”
叶思眠点头:“嗯,我二弟被我爹罚得厉害,我承诺把他带到其他地方避难,免得他三天两头挨打挨出什么病。”
白玉京这么感叹了一声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爹,然后在带着叶思眠的托付的情况下拖着叶思锦就往外跑。
路上有个月白色外衫的人被雨困在路上,白玉京就在叶思锦的拒绝里把人带到了马车前方。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爹,但同一个世界不会同一个儿子。啧,这小孩可真骄纵。
这么想了一句,白玉京就看到来人打开马车门,然后在叶思锦的咒骂里说一声:“叨扰了。”
叶思锦:“是你?!”
说完,叶思锦就招呼着来人快进去,又在里面说着什么话。
外界的雨现在倒不大,但是因为路边都是林木,树叶在被打击之间却全是各种干扰声,白玉京就这么在恍然想起叶思眠上次说的人是叶思锦的朋友,而且那个人同样是月白色的衣衫后,听了好久才勉勉强强听出点内容。
大概是些避开谁,拿来什么的话……
一道轰击声突然传来,白玉京看着眼前的雨已经成帘,而远处的林木似乎在晃动。
——“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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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迟了40分钟_(: …」∠)_
第31章 章三
话音落下之后; 白玉京就在一只手的推力里硬生生跌下马车; 而后看到月白色衣衫的荀明镜拉着叶思锦转身就走。
受惊的马在失去约束后带着马车胡乱跑开,白玉京滚起来犹豫片刻; 接着从另一个方向飞速跑开,留着那马车跑得不见踪影。
山石滑坡; 树木倾倒; 一片灾祸就在连绵的雨情下这么出现。
……
两天后; 叶老爷在山洪暴发的消息里一头栽倒。
——叶思眠心软将叶思锦送走的事; 他知道的,只是他在考虑之后,选择了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继续因为一时急气叶责骂叶思锦。
谁知会变成这种情形!
周围的仆役在这之后惊恐地扶助叶老爷; 凑近掐了人中; 又有人在这之后取了参片过来; 还有人被吩咐着慌慌张张请大夫……
本就在洪水消息里对着暴雨惊慌的众人在叶老爷的晕厥里瞬间人心惶惶,手足无措; 有管事的人喊了大家稳住,却也稳不住人心。
有人在这之后趁乱走出; 然后犹豫片刻了; 往着叶思眠的院子跑。
——老夫人年纪大了; 不能随便受刺激; 所以他不能跑去报消息。
他在雨帘里一路疾走; 然后看到叶思眠正在院子的屋檐前焦急如焚; 又在见他之后勉力平静了笑笑。
仆役扑通就跪下来喊:“大少爷; 老爷晕倒了,屋子里一片大乱,您快去看看老爷吧!”
叶思眠在这句话里将手中的伞落到地上。
等到叶思眠赶到院子里的时候,叶老爷躺在床上,旁边有几个人正仔细照料,管家站在不远处焦急地望着门外,而屋内的其他仆役则全部跪在一起,不敢吱声。
“大少爷。”管家在看到有人来之后一喜,又在看清楚来人之后失落,接着他说,“您来了,您快来看看老爷吧……”
叶思眠就在点头之后跑到床边,握了握叶老爷的手:“老爷……是怎么了?”
管家听后迟疑起来。
叶思眠就又问说:“忠叔?”
“老爷听到水面暴涨的消息后就急过去了,可能是忧心着什么。”管家在叶思眠的愣住里又说,“镇里镇外水面都上涨了不少,老爷可能是想起百里外的山间小路会不会出什么事……”
叶思眠在这话里沉默,又僵硬许久了才再度握紧叶老爷的手:“我知道了。”之后他顿了会又说,“大夫请了吗?我听说仁心堂的赵大夫向来妙手回春,从来都能片刻救人。”
管家:“已经有人去请了。”
叶思眠:“哦。”又慌神说,“我还是亲自去请赵大夫吧,现在外面雨大,赵大夫年纪大了可能过不来,又或者身体不便了不愿来。”
说完,叶思眠就不断喃喃着去请的几个奔出去,只在被提醒后才随便套身蓑衣后出门。
身后有仆役急急忙忙追来,而系统也在雨里跟出来了焦急喊着说:“我有药!等等,我说我有药啊!!”
“不需要。”
系统在这之后顿住,又见叶思眠走得飞快了来不及细想就急速过去,只在偶然间懵懵地往后看着那几个要追却越追越远的仆役,直到,再也见不到人影。
他在这之后转头,却看到叶思眠将身上的蓑衣拿开,又在自己被雨淋得湿透后穿好。
叶思眠伸手接了一滴雨:“没事的,我不需要药品。”
系统,似乎有点懂。
半日之后,赵大夫被叶思眠背回叶府,一落脚便被催着去医治叶老爷。
有仆役被管家吩咐着准备热水,而叶思眠却像没发现自己狼狈的现状一样怔怔站在门口。
满院仆役就在看了叶思眠好几眼后,见他也是茫然无神的样子才心慌地盯着赵大夫,希望刚听到的噩耗能由他辟谣,希望从他的身上看到希望,祈愿叶府的顶梁柱能快速撑起来——不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有人在沏杯热茶后走向叶思眠,又在他的毫无反应里无措看向管家。
管家唤了叶思眠一声,见他没有动静,又过来轻轻碰了叶思眠一下。
“扑通”
叶思眠直接倒在地上。
赵大夫就在这之后说了叶老爷现在全靠意志撑着的消息后又诊断起叶思眠,安慰说:“大少爷只是感染风寒,开几贴药就好,大家不必惊慌。”
管家勉强笑笑。
之后一天、两天、三天……
叶思眠因为高烧缠绵病榻,一直被众人瞒着的老夫人也在异常里发现了叶府的惨状,气急攻心。
叶府就这么开始愁云惨淡,又在之后次日发现病着的大少爷挣扎起来了,问:“我病了几日?”
不远处的仆役如实告知,小心地观察着叶思眠的脸色。
叶思眠听了消息之后点点头,一口服下汤药了起身更衣,在院外淅淅沥沥的雨里走到正门,见周遭一片泥泞杂乱。
“忠叔。”
管家在这之后很快过来。
叶思眠笑一下说:“府里看来这么凄凉,恐怕是老爷并未康复吧?”
管家点头,又补充说老妇人也倒下了,让叶思眠保重。
叶思眠:“我知道的。叶家现在只有我还站着,我不能倒下。”
接着,管家正稍感安慰,又见叶思眠走到高处,说:“忠叔,你看那边?”
管家走过去,对着远处说:“水快要退回河里了,这是好事。”
“现在正值晌午,我却没看到那些屋舍哪户有炊烟……应该是里面没住人,或者住着人却不能开火生饭。”叶思眠点头之后指着几座屋子了怜悯,“我见父亲卧病心中挂记忧心,却尚且能在这天灾里保全己身,那些房子里的人若是家中有着亲长幼童,恐怕却不能在日常三餐中满足家人了。”
管家点头:“确实可怜。”
“所以我们就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帮帮他们吧。”
管家:?
“首先是米粮,现在那边一定缺衣少食,我们要在附近开设粥棚,帮助上老下小不忍饥挨饿。”
“其次是住处,虽然那些屋子远看还算完整,但我也不清楚会不会有哪个房子里面乱到不能住人——我们可以拨人过去帮忙,在查看情况之后一起清理房屋。”
“为了避免纷争,我们可以在一开始就挑选青壮年来搭棚子和清理房屋,让他们在有力气的情况下做完事得到奖励,而不是空手接粮,不劳而获。”
“我曾闻‘过犹不及’一词,并且一度觉得这个说法十分有理。此次天灾之中田产必定在过度的水里损失惨重,甚至是颗粒无收,我想在众人这么六神无主的时候,言明今年租金可以明年再付,甚至因为灾祸的原因可以减半收取,这样大家就不用心生绝望或者卖儿卖女了。”
……
叶思眠对着远处说了许久,然后在激动后才一副犹豫样子对着管家问:“忠叔,怎么了?”
管家跪下就说:“大少爷,叶府是有存粮,但这是老爷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积蓄,不能乱用啊。”
叶思眠笑一下:“老爷从小教导我‘君子性善而端方’,又曾说‘穷则醒志明心,达则助人为乐’,我相信老爷醒着也会如此助人,忠叔不必多虑——将需要的物品用到正确的地方,这一定也是老爷的决定。”
——那句话是叶老爷教导的,但叶老爷的重点是放在“穷”上,而叶思眠现在所说的则是那个“达”。
管家又说:“可是叶府库存如今仅足自身消耗……”
“我知道府中库存多少,也知道叶府田产如何。”叶思眠把跪下的管家扶起来,“忠叔您就别多虑了,我清楚的。”
管家在这之后还要再劝,叶思眠却在他的动作里骤然一咳,转身离开:“这里风大,忠叔也不要多待,对身体不好。至于刚才的决定,我还是会听从老爷的教导,择善固执,坚定信念——我回去就让人着手办理此事,您不必多言了。”
说完招招手,叶思眠就苍白着一脸倦色回到叶府,又在开库之后亲自监督着众人清点物资。
“大家不必担心,我自己还住在叶府,我的血亲也还住在叶府,所以,我不会忘了考虑自己和亲人,更不会在行善举之前将这里的一切抛诸脑后——大家只要像以前一样按照规矩办事,吃的,用的,一切如常。”
“这只是举手之劳,大家不用多想什么,按照我的吩咐照做就好。”
安抚完对他的举动议论纷纷的仆役之后,叶思眠一边说自己不会行善过度,一边保证了这几天担心会被削减用度甚至卖走的人,然后监察着一切,直到深夜才肯离开。
众人也在他的身体力行之下晓得了这份决心,又在之后几日恢复往常待遇后更加安心地按照吩咐做事。
叶思眠就在众人的期许里慢慢好起来,又一次次出去巡视了维持秩序,和官府进行交接备份,又在回府后探望叶老爷和叶老太太。
因为实在太忙,他还专程嘱咐仆役多多注意两位亲人,不要因为他的忙碌而自己偷懒。
众人一一应了,感念叶思眠真是心善宽容又至孝,更兼之舍己为人见所未见,实在是令人钦佩,乃至自惭形秽。
——这些天来,大少爷都清减了多少。
叶思眠则在再一次出门的时候看了看自己,问说:“我现在可以摆脱病弱书生的称号了吧?”
在叶思眠第一次出门的时候担忧过的系统:“……嗯,一个打俩普通人应该不成问题。”
——那时候宿主都还病着就到处跑,一边挑拣着偶尔喝几口大夫的药说苦,一边又拒绝他的药丸,整天就是风吹就跑的样子四面走,他着急才按照事实说了几句嘛。
结果居然被记到了现在,还被单独拎出来说。
“天色真好啊。”系统看着周围这么转移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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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眠:我们的口号是?
——败家!败家!败家!
第32章 章四
“嗯。”叶思眠回答一声后看看周围; 见万里晴空; 白云朵朵,笑一声确实是个好天气。
他就这么走在路上; 一边看着逐渐恢复往日景象的街道,一边买了一碗甜水; 又说:“昨日我听闻新任知县已经到任; 正在连夜处理公务中——想必这里很快就会再度繁荣起来。”
系统茫然跳两下看向四周; 心里点头:这里的人比之前多多了。
之前整条街都关着门; 每次路过都不见什么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