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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根本不是白莲花[快穿]-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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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食为天的民众将注意力转过来; 又疑虑:书生种田……三年不成?
  一句话被改了个词成了另一个意思; 但是对于这种乱填关键词的做法; 叶思眠仅仅是拿着最近几个月竖立起来的威严和一个沉甸甸的首饰盒作为担保。
  于是人们被安排起一个个具体而琐碎的任务; 而原本都在处理矛盾的叶思眠; 也转而在不断布置任务后被问起了农间各种问题该如何解决。有些问题叶思眠知道,就直接答了并让人普及他的解释,有些问题他不懂,就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将问题集思广益,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他沉思一会,然后表示自己会写信给应试时候的同年,让大家帮忙问问哪里是否能寻到此项问题的解决方法。
  大家觉得这事靠谱,就把事情交给叶思眠了,自己去准备接下来的事情,而那一封封寄出去的信,则在之后陆陆续续地带回了不同地方的集思广益。
  当又一封信收回来的时候,叶思眠照旧拆开,然后就见到了上面的求助:
  “年兄诚鉴,恳启者诚明。自京别以来,已有数月,愚常思年兄而行端,亦得铭殿前言,故每遇险阻,常守行于心,不乱于行。然愚虽不才,幸得时运,曾偶窥……念及年兄得遇归德将军,故托书于此,求脱囹圄。此情,再拜。”
  意思大概是当初同一年参加殿试的同年兄李诚明被派去萧县,在那里机缘巧合撞破了一些秘密然后被陷害入狱,脱身不得。他想起叶思眠认识季文瑜的事情,就书信一封,希望他能够想办法帮他洗脱冤屈。为了使得自己的言辞可信,李诚明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对外的做法,并且在信尾再度请求,希望叶思眠能够帮他一把。
  叶思眠看完信又拿信封把一切合上,看着它平平无奇的外观书信一封,将当初那块令牌带在身上。然后他视察苍溪县情况,检查完又纠正几点后嘱托一番,次日抱病,闭门不出。再几日,当返聘的周师爷奇怪并入门后,见到的就是一封留给自己的信。信旁是那个沉甸甸的首饰盒。
  而彼时,叶思眠拿着冒名顶替的路引绕了好几道路,一路直奔国都。
  自季文瑜洗冤以来,今上十分厌恶官场贪腐,所以每逢此都大发雷霆。李诚明因为变故,顶了叶思眠原本前往萧县的任命的空缺,并且说自己在那边发现了什么,因此入狱。叶思眠收到信之后自然不能不理,就拿着引起变化的令牌去寻人,并且希望能做些什么。
  再次绕开一些人之后,叶思眠蹲在食肆角落,一身年长十岁的服饰:“的亏我早年一直帮先生打扫搬书,不然现在真是没体力和他们躲猫猫。”
  长元也蹲一边:“打雪仗时候次次混淆视线的做法也很有用啊,一路上你每次被怀疑都推了路边的谁去挡一会,直让路人和对方对脸懵圈,稀里糊涂就让你跑过去了。”
  总结:“真是太简单了”×2
  因为这份简单,叶思眠在某次离开后拜托长元多留了几日,而当他收到回信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国都附近,正在一间客栈里和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同桌。
  同桌有些黑,看起来像是十四五岁,又有点像十岁上下,一身乌漆麻黑的,就头发看着顺眼一些。
  叶思眠瞅他几眼,长元正好回来,也对着他看。
  同桌惊疑地看了几眼叶思眠,转身,端着盘子就离开。
  “小二!”喊人之后,叶思眠点菜,“鸡头,鸡架,鸡翅,鸡腿,鸡杂……全部丢一起煮汤~”
  刚才的同桌一抖。
  于是长元在同桌离开之后跟上去,然后眼睁睁看着一出变形计在眼前上演:先是钻到衣服里,把头和手脚都挡住,然后一点点挪动,让整个身体边小……
  接着“唰”一下整个衣服就瘪下去了!只有一只黑色野鸡从衣服里钻出来,几下把衣服藏在一堆稻草里,然后把自己关到附近的鸡笼中!
  长元:……老熟鸡你怎么变家养的了??
  因为意外偶遇野鸡精,叶思眠就在“偶然”发现野鸡精的妖怪身份后被吓到喊人,又在听到野鸡精对着当初的两抓两放进行详细描述后仔细回忆,最后终于确认此鸡即彼鸡,欣喜与他故人重逢。
  野鸡精喜极而泣,流下不用被示众的泪水,然后就被托付了一个任务——
  送信给季文瑜。
  刚刚上演喜相逢的野鸡精:“……不要吧?”
  叶思眠点头:“要的。”
  野鸡精:“可是那边有个很凶的人蹲守我,说我不听她的话,要我再也走不了路。”
  叶思眠听到这话一顿,想到当初偷听到的碧华的话,瞬间反应过来野鸡精大概做了什么,所以现在正被当初放它一马的碧华在追捕,就问说:“所以,你不听她的什么话?你做了什么?”
  野鸡精:……
  “也,没什么……”
  就是无意识吸了点仙气,好像不小心搞糟了什么事情,这样。
  闻言,叶思眠看野鸡精言未尽却也不想说的样子,就说:“这样……”
  在这沉思里,野鸡精自己反思一会,确认自己真的是纯属意外,便坦然不少。只是每想起那把弯刀,还是觉得惴惴,约莫是拿把刀来历不凡,亦或是那位姑娘实在太吓人。
  “如果你实在不方便,那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叶思眠想完,虽然知道碧华品性不错,但野鸡精这语焉不详的,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便也不好真的强行推人过去。
  ——虽然,照着野鸡精这瞧着才化形不久的模样,他大约也没什么大的能力真能从碧华手里逃脱:因职务原因,碧华曾专修身法和法器,追一只区区化形妖怪绝对没有问题。
  说完,他又安慰道,“你且安心。我相信世上还是好人居多,你没做错什么,大概就不会被真的如何。”
  “信我。”
  野鸡精僵持一下,小声心想,你说这么多其实还是想我去送信吧,所以才说我不必担心,可,我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啊……
  但是心里虽然这么絮叨,最后,他还是变成原型跑去传了信。
  ※※※※※※※※※※※※※※※※※※※※
  本章结尾有点崩人设,修了一下,然后今天被室友拖着要一起吃火锅了,大概更新又会在十二点之后otz
  ——12。21 18:14留
  ————
  考完试回来啦,开始努力日更~
  。
  刷完一个国考试卷,现在开始重新码字后不但感觉手生了,还满脑子扶贫攻坚【捂脸】当初那套试卷简直洗脑


第57章 章十
  野鸡精离开的时候是夜间; 大约子时。当时; 他对着天际的乌云说:“月黑风高好办事。”说完就变成原型,扑腾着翅膀就从院子里飞出去。
  翅膀扇动的声音和着遥遥传来的犬吠呼应; 而后消失。
  叶思眠把他又沾上灰尘的衣服拍了拍,长元则打个手势就追出去。
  他看到野鸡精在黑暗里沿着墙角奔跑; 跑着跑着又歇会; 然后再换个方向。当野鸡精再停下的时候; 长元看到了站在屋檐上的碧华; 她正用左手拎着弯刀,上下划出一道道弧度。
  夜色很深,离远了看不清她在干什么,长元见野鸡精在原地踱步徘徊; 就过去凑近看了看。他发现; 碧华正闲闲削着一根白发。弯刀在夜色中沉寂地划过一道道弧度; 在白发的两端依次削下微末,一次; 两次……次数多了,时间久了; 白发便自然从两三尺到了巴掌长度。
  当白发只余拇指长短的时候; 野鸡精跑到季府的一个洞前; 钻进去了。
  碧华手里的动作一顿。
  时间一点点过去; 野鸡精从一个角落溜到另一个角落; 长元随着碧华一起将目光次次聚在野鸡精身上; 而后看到野鸡精无知无觉继续跑着; 直到从一个窗口要飞进去。又被一根披帛绑回来。
  弯刀被斜斜贴在脖子上,野鸡精澄清:“我,我传个口信!绝对不会做什么事!”
  碧华面无表情:“上上次是意外,飞着飞着被人抓去炖汤,非自愿;上次是跑来偷食,不小心就被捡来养几天,很无辜;这次是传个口信,帮人甚至义务办事而已,更是热情——你怎么这么多事能和诸位仙君牵扯上?怎么就这么巧过来把事情搅得更乱?”
  野鸡精:“这……其实真的是巧合。大概,是……呵呵……仙缘吧……呵呵……”
  把野鸡精往院外一丢,碧华直接说:“滚啊!再来打断腿!”
  野鸡精扇翅膀落地,跑一会还是停在街中央:“真的有口信!别、别……”
  远处传来打更声,野鸡精停下话语,左右徘徊一会,最后还是跑中间继续对着这边。见此,碧华一指将野鸡精定住,飘下来了问:“究竟何事?”
  野鸡精瞅她好几眼。
  碧华歪头看他,一脸冷漠。
  于是野鸡精妥协,仔细地把来龙去脉托出:“就是这样,我吧,昨日……”
  絮絮叨叨总算是把事情讲清楚之后,野鸡精抬头,看碧华的脸上起了点波澜,不再是一副“再废话弄死你”,稍稍松口气。
  沉寂片刻,碧华似乎是在回忆,最后才问:“你说传信的是谁?”
  野鸡精又开始详细描述当初三人——应该说是两仙一鸡——的初见,试图帮碧华找回记忆。
  “哦。”碧华脸上的情绪消失,再次恢复成一脸冷漠,“回去说口信传到了,以后有事让你继续过来。”
  话落,野鸡精还在想太过顺利,碧华就又飘回原位,继续摸出一根白发。
  乱吧,乱吧!反正早乱了,反正不关我事,乱成一团麻都不关我事……
  刀风渐快,直接将白发斩落。野鸡精还没愣完,又见碧华凶残起来,就立马拔腿便跑。
  长元则瞧他几眼,又回头见碧华快速斩断一根长发后继续凌空瞎比划着斩空气,也回去了。
  长元比野鸡精回来得早,所以当野鸡精到到时候,叶思眠已经喊了早起的小二为他烧水、备食和整理房间。
  野鸡精睡了一整天。
  晚上,他则在被投喂后继续传信。
  一晚,又一晚。
  当信传完,叶思眠告诉他无事了并赠些银两,野鸡精倒是犹豫并想了会,自己作势要钻回山里,说:“人世好危险。”
  叶思眠闻此笑了一下,却又见野鸡精跑回来吱一声:“当然,你要是将来没什么危险的事要我帮忙,只是纯属钱多养着我的话,那我还是很乐意留在这个并不危险的人世。”说完,又飞快跑了。
  于是天明,叶思眠按原路返回。
  再两日过去,季文瑜绕道而行。
  半个月后,当季文瑜终于在重重注视下赶到萧县,叶思眠已经从长元的眼睛知道了李诚明的处境:浑身伤痕,奄奄一息。
  据闻,常有狱卒奉命对他进行严刑拷打,李诚明很倔,对此的做法从来都是咬紧牙关。于是,他收受到的刑责总是很重,一次次鞭打,一次次丢回牢房中。当狱卒离开后,他偶尔昏迷着,小声呢喃着什么,偶尔醒着,只窝在潮湿的稻草堆里,对着外面的一点光亮,说:“再熬一熬,很快了,一定很快了……”
  他偶尔会伸手,就像想抓住那些破碎的光一样。
  可这偏僻地方里哪有什么光亮。不过是遥遥的几盏小灯,又或者狱卒巡视时候打过来的火把,那些很远的地方,不慎漏下的一点余辉而已。
  他说:“很快就到了。”
  他说:“不会是永久的……”
  一次次自语中,他总是追寻着一点斜漏余辉,期待能抓住什么。可事实是,他们那一片,那么的幽暗而封闭,就像角落里不为人知道的缝隙一样,处处透着阴冷和绝望。
  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终于等到季文瑜的到来。于是当他被提审的时候,他终于开怀笑了。
  长元在看到那个笑后也笑了,回去最后一次汇报消息,然后看叶思眠把李诚明的信息汇总,一项项记明从相识到如今的一切信息,再核对一遍。记录整理完毕,他就在最后跟着作为钦差的季文瑜一同出庭,以随从身份在旁听审。
  于是,一个与苍溪县类似的大堂里,正坐着一位季钦差,旁听着一位邱知府,斜角有师爷提笔准备记录堂上发言,叶思眠则站在师爷旁边,在需要的时候助其磨墨,或者吹干纸上笔墨。
  下方,李诚明作为犯人被带上来。已经被按头的罪名,让他失去了特殊待遇,只能跪着。
  季文瑜按照程序,先问:“堂下何人?”
  李诚明便答:“殿试三甲同进士,萧县现任知县,李诚明。”
  邱知府听后皱眉,深觉罪犯不配再论功名,但因为有突然到来的季文瑜在上,他便把话暂且按下。
  季文瑜又问:“所犯何事?”
  沉默片刻,李诚明直视而言:“未曾犯科作案!”
  邱知府抢着就拍板:“大胆!”
  季文瑜倒试着拦了他,但邱知府在这之后却直指李诚明就论述他的罪行:“两月前,萧县河水上涨,罪犯李诚明观视后论修河提之必然,众人深以为然并依其所言,广征商户,以减税发匾为诺征集物资。是时,众人均以为此举有利于民!”说着一拍惊堂木,大叹,“以为啊!”
  这声音激昂得厉害,季文瑜见邱知府这个大年纪还这样激动,便拍拍邱知府,示意他稍微冷静,不必抢着发言。他专程为此而来,一定会全力把此事做好。
  而正当季文瑜安抚邱知府不必过于激动,堂下的李诚明却立刻接话:“但是谁知筹集过半,却有人在坊间流言:说下官提议此事并非是为了预防水灾,而是收取了一户商户的银两,为其在不肖子孙败光家产前博个声名,以求顺势用美名博官位:所谓先博美名后捐官——”
  邱知府控制不住地冷笑与发怒,几乎要再拍惊堂木。
  “何其可笑!”
  李诚明指堂上辩解:“何等藐视天威!何等蔑视天下学子!世上若有人以捐官为利,定为前朝孽障!本朝朝风清明,今上高慧,怎么出现如此荒谬之事?但偏偏有人偏听偏信!”
  季文瑜皱眉。
  李诚明转而直指知府:“邱知府!当日蔡府否认,你便屈打成招,对其急急流放!今日下官否认,你就多番打断,直扣罪名!我问你,你是真心想查个水落石出,还是想要借机除去下官,吞并蔡府财产以填你挪用公款!”
  “你!”邱知府急急而言,之后的话被季文瑜按住。
  季文瑜说:“你以为,邱知府急急断案,污你罪行,都是为了填补他挪用公款后导致的账面窟喽?”
  李诚明坦言:“去年萧县及周边水灾,邱知府因未能及时预防和治灾,曾拨下专款安置灾民、处理后事,为此,百姓们曾送匾额至邱府。现在,若邱知府未能销毁匾额,大人还能在邱府找到证据,若邱知府已经销毁了匾额,那么大人还能从百姓的口中知晓去年的事:邱知府体贴民情、爱民如子,谁人不知呢?周边的百姓个个对此赞不绝口!可当初为了不让这里发生的灾祸殃及来年告老,邱知府拨出的这笔银两,谁又知道来历呢?那么大一笔钱财,户部并未批下,那么,它的来历是什么?”
  邱知府面色苍白,冷汗淋淋,不自觉抓住季文瑜的袖子。
  “刚巧,下官在殿试之前曾与同年交流算术……”说到这里,李诚明话语一顿,掩唇咳嗽,借机看叶思眠笑了一下,“下官算出,那笔银两,邱知府根本拿不出!更可笑的是,下官还曾过问此事……”
  邱知府要抓惊堂木,季文瑜将他的双手按住,而堂下,李诚明大笑而言:“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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