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太傅宠妻日常_轻歌 >

第9章

太傅宠妻日常_轻歌-第9章

小说: 太傅宠妻日常_轻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夫人笑出声来,“快些走吧。”
  。
  卿云斋,正屋后方的小花厅。
  徐幼微站在一株西府海棠前,长久地看着。上次,孟观潮看着这棵花树出神,她是记得的。到此刻仍是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看头?
  孟观潮寻过来,走近她的时候,轻咳一声。
  徐幼微转身看着他。
  孟观潮对她偏一偏头,举步走向花厅。
  徐幼微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
  “在看什么?”他问她。
  徐幼微如实道:“上次见你看了许久,便想瞧瞧,到底有何妙处。”
  孟观潮进门时,对随行的下人打个止步的手势。进门后,又问她:“瞧出来没有?”
  “没。”徐幼微问他,“可以告诉我么?”
  孟观潮莞尔,“这其实是我以前想问你的。”
  “我……”徐幼微思忖片刻,“以前经常盯着它看?”
  “嗯。看着它的时候,心情也不错。”
  “……”徐幼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时候,知道你不喜府里的膳食,不喜参汤。”孟观潮倚着居中的花梨木长案,意态闲闲的,“喜欢的,不过是卿云斋的花花草草。”
  那样的时光之中,那是他唯一知晓的,她的喜好。
  徐幼微动容。
  孟观潮端详着她,“今日,你二叔也来了。”
  “是,我听说了。”
  “想与我说什么?”他对她伸出手。
  徐幼微走上前去,将手交到他掌中,敛目思忖片刻,抬眼认真地看着他,“你,别惯着他们。”
  倒让孟观潮一愣。
  “别惯着二叔和祖父,别为难自己。”她说。
  清灵灵的大眼睛的目光,单纯澄澈。他忍不住双手捧住她小小的脸,指腹摩挲着她面颊,“我并没惯着他们,回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些。我以为……”以为她会在左右为难,以为少不得一番解释,却不想,她完全站在他这边。
  换在前世,徐幼微会瞻前顾后,不知如何是好,但在如今,很明白那笔账该怎么算。
  一两个吃些苦头,徐家从老太爷起就会清醒一些,大抵能不再招灾惹祸,走至凄惨下场。
  前世的她,认定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好孟家的媳妇,看到什么,也不敢笃定自己的判断。
  倒是那两年的梦境,让她看到、懂得了太多。
  明白得很,自己与姐妹在祖父祖母心里,固然有着深厚的亲情,可一旦到了风雨飘摇,需要利用甚至舍弃她们的时候,他们不会有半分迟疑。
  父母对她,一直多一份宠溺,但是,到了关乎所有至亲安危的时机,他们也会选择让她为家族出一份力——她又能出什么力?不外乎是搭上一生,凭着容貌嫁给一个恶棍或良人。
  不然,她又怎么会嫁入孟府?前世今生都一样。
  前世,孟文晖对她的百般嫌弃,其实也有徐家一份功劳——他成亲前不晓事,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成亲后才回过味儿来:徐家应下亲事最重要的理由,是需要与孟府结亲。不论他看中徐家哪个闺秀,徐家都会矜持之后满口应下。
  求娶时,他觉得她是稀世珍宝。到手之后,才发现其实能够很容易得来,甚至能让徐家上赶着把她送给他……
  他又不是有胸怀的人,为此横竖瞧她不顺眼,也是情理之中。
  思忖间,她身形被孟观潮把控着一转,坐到了花梨木长案上。“嗳……”她意外,无措。
  “猜猜看,我要做什么?”这样的情形,两人视线持平,他笑微微地凝着她。
  徐幼微眼神茫然,根本就没回过神来。
  他容颜一点点凑近,漂亮的手落到她后颈,轻轻往前一带。
  下一刻,温柔的亲吻落在她唇上。
  她身形一僵。


第14章 
  留意到她身形僵硬、毫无反应,他与她稍稍拉开距离,审视着她,“不喜欢?”
  徐幼微没办法回答。呼吸相闻的距离,让她局促,要强忍着才不向后躲闪。
  “嗯?”孟观潮双手撑在她身侧,凝着她,笑微微的。
  “有些……别扭。”徐幼微讷讷道。这人真是的,做什么一定要她回答?
  “小五,你不喜欢我。”他说,语气平和,像在与她谈论天气那般随意的,道出一个不会让彼此有分毫愉悦的事实。
  徐幼微的心突地一跳。不论他是如何随意的态度,都需要她慎重对待。她抿了抿唇,迎上他视线,“没到喜欢的地步而已。毕竟……我们还不熟。”语毕,她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末一句真是莫名其妙的,根本是画蛇添足。
  孟观潮轻轻地笑,“也是。毕竟,还不熟。”
  徐幼微恼自己,蹙了蹙眉,“跟你说话,总出错。”如何的谨慎,仍是漏洞百出。
  他笑着,忽而道:“抱着我。”
  徐幼微睁大眼睛,过了片刻,双臂抬起,环住他颈子。
  孟观潮侧头,蹭了蹭她手臂,慢条斯理地问道:“有时,你会不会想,我到底图什么?”
  徐幼微缓缓地摇头。“不图什么,只是有担当罢了。”
  在意的人的选择,他尊重。离得近,用心看顾;离得远,默默守候。
  前世她嫁给孟文晖之后,他应了侄子的请求,出手解了徐家的困局——时机与今生差不多。可悲的是,彼时不清楚,能救家族的只有孟观潮,而非孟家。要在进到孟家之后,才渐渐了解这一点。太夫人与他,和孟家是两回事。
  笑意到了他璀璨如星子的眼眸,“那么,为何嫁我?”陷入长久的昏睡懵懂之前,她选择了他。此事,岳母没有瞒他。
  原因委实不少,但是,哪一条能说出口?她思忖着。
  他却已然反悔,“不说。嫁了就好。”
  儿女情长之中,他就像不知道什么叫做贪心,不奢望任何回报。徐幼微凝着他的眼睛,他却转眼看向别处。
  复杂的心绪翻涌着,她实在克制不住,勾紧他一些,将下巴安置在他肩头,“你明明可以轻易得到任何女子的情意,可以让任何人心甘情愿地追随,哪怕万劫不复。只是——你不屑,不肯而已。”
  孟观潮讶然,笑,“小猫崽子,知道的不少啊。”
  的确,他的事,她了解的太多,如今只是不知如何与他相处、相守。
  他,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此刻,让她啼笑皆非的是那个称谓,“这是什么话?太傅大人,能不能让我学点儿好?”
  孟观潮笑开来,紧紧地抱了抱她,继而打量着她,抬手抚了抚她眼尾,“像小猫,我最喜欢的那种,乖乖的,傻乎乎的。”
  “……”徐幼微鼓了鼓小腮帮。这个人啊,这个说话的路数,凭谁能受得了?
  孟观潮笑得开怀,随即缓缓趋近她。
  她就看着他俊美至极的容颜一点点靠近。
  他抬手,轻柔地蒙住她双眼,同一时刻,捕获她的唇。
  她身形一颤,却不再如之前,睫毛忽闪两下,安然合拢。
  他的手便到了她颈后,轻扣着,摩挲着她的肌肤。
  于是,这亲吻就变得格外甜美,温柔,绵长。
  良久,他侧转脸,在她耳边低语,“真好。”
  这种时刻的孟观潮,总会让她觉得像个大孩子,单纯,特别容易满足,也——
  下一刻,他含住了她耳垂,咬啮着。
  坏坏的。
  她立时气息紊乱,没法儿不躲闪不抱怨,“不行,别闹。”
  他就笑,之后真就不再闹了,静静地拥着她,等她面色如常了,抱起她。
  “不行。”徐幼微慌起来,急声道,“我可以自己走。这一阵好多了。”
  “关我什么事儿?”孟观潮说,“就喜欢抱着,管得着么?”
  “……”徐幼微没好气,睇着他。
  他笑得现出亮闪闪的白牙,大步流星地抱着她出门,回往正屋。
  站在廊间的丫鬟婆子们齐齐垂下了头,侍书、怡墨快步跟在四老爷身后,忍不住抿了嘴笑。
  看着四老爷高高兴兴的,真好。
  回到房里,孟观潮琢磨着晚间和幼微吃什么,坐在桌前,一本正经地写菜单子。
  徐幼微的兴趣在于看他那一手漂亮的行书,“字真好看。”
  他笑眉笑眼的,“当初每日被爹打着骂着习字一个时辰,长大了才知道益处不少。”
  “字如其人。”不自觉的,徐幼微与他亲昵也随意了几分,说完话,凝着他好看的眉眼。
  漆黑、漂亮的瞳仁,像是两颗熠熠生辉的黑曜石。只在柔和的眼波流转间,便已让她不自主地心神恍惚。
  是这样俊美的男子,小时候,怕是比最出挑的小姑娘还漂亮吧?
  “在想什么?”他和声问。
  她就照实说了。
  “……跑题了。”男人,好看不好看的有什么用?小时候到如今,都顶讨厌人说他比小姑娘还漂亮——漂亮就漂亮吧,比小姑娘漂亮是什么话?很长脸么?
  徐幼微倒是笑了,“跟你说话,不定何时就触了逆鳞。明明是在夸你。那么好看,还不准人说了?”
  “没完了?”他皱眉。
  徐幼微笑出声来,很喜欢看他这别扭劲儿。
  “欠收拾。”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脸。
  侍书笑盈盈地进门来禀:“四老爷,原大人来了。”
  孟观潮又在菜单子上加了两道菜,先叮嘱幼微:“荤素搭配着,都尝一遍。”继而把菜单递给侍书,道,“请他来卿云斋。”
  侍书称是而去。
  没多会儿,原冲来了,经由孟观潮引见,对徐幼微郑重行礼,“原冲见过嫂夫人。”
  徐幼微侧身避让,郑重还礼。
  原冲也是武官之中少见的美男子,书生般清俊秀逸。
  想当初,初到疆场之上,与孟观潮相对着质疑又看不起对方,离了烽火狼烟,别人累得只想喝酒大睡,他们却是精力旺盛得吓人,逮住机会就往死里掐架,把先帝气得什么似的,恨不得军法处置两个混小子。
  后来不知怎的,再上疆场,不乏为对方挡下暗箭冷箭的时候,偏又都嘴硬,被人问起时,都说那厮要死也得死我手里。
  先帝笑骂他们乌鸦嘴,却是晓得,两个人是掐架掐出了兄弟情义——虽然,是最拧巴的那种。
  真正交好,是太夫人和徐老夫人的功劳,相对平宁的时日里,总是相互下帖子,让两个孩子一同坐在一起说说话、吃顿饭。
  到那时,两个人还嘴硬,孟观潮说搭理原冲,是因为原老夫人亲手做的饭菜太好吃,吃了就上瘾;原冲说跟孟老四走动,是因为太夫人对自己比家里人还好。
  原老夫人曾开玩笑,说这两个孩子若是一男一女,便是一对儿欢喜冤家。
  ——当朝太傅与五军大都督这些往事,是将士之间的一桩美谈。
  落座之后,孟观潮问原冲:“什么事儿?”
  原冲道:“你不是发落人了么?我过来问问。”说着,下意识地瞥了徐幼微一眼。
  徐幼微笑着起身,以准备茶点为由避了出去,让他们畅所欲言。
  孟观潮笑一笑,“那不是吏部尚书的事儿么?”
  原冲也笑,娓娓道:“吏部尚书苗维得了消息,当即就当最紧要的差事办了,找了些原由,写到折子上,随后进宫请皇上示下。
  “皇上当下准奏,传了罢免徐二官职的旨意。
  “苗维出宫的时候才醒过神来——徐二可是你岳父的手足,毛了,又不敢来问你是不是开玩笑,跑去找我了,问我能不能来问问你。这事儿要是办错了,丢脸的可不只他。
  “我听了,怀疑你这厮大白天喝高了撒酒疯,就来看看。”
  “你什么时候见我喝高过?”孟观潮笑笑地看着至交,“甭逮住机会就明目张胆地往我脸上糊泥巴。”
  原冲哈哈地笑,“你都快成筛子了,能让人钻的空子多了去了,哪儿就缺我磕碜你?是你清清醒醒办的事儿就成,不然苗维得恨死你。”说着站起身来,“我去给太夫人请安,顺道蹭顿饭。”
  孟观潮随之起身,和他一起去往太夫人房里,边走边说:“赶紧娶个媳妇儿吧,我瞧着,令堂都让你拖得神叨了,逮住谁跟谁说你的亲事。”
  原冲抹一把脸,“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踅摸个合适的,哪儿有那么容易。”
  “关键是您老人家压根儿就没踅摸过,蒙谁呢?”
  片刻后,两男子同时朗声笑起来。
  徐幼微从茶水房走出来,恰好见了这一幕,便觉得,这才是他们该有的样子:意气风发。
  当晚,孟观潮、原冲陪着太夫人用饭,徐幼微留在房里,细细享用他亲自点选的菜肴。
  如他所言,寻常食材,真没有不好吃的,只有做法不合她心意的厨子。
  遇到了对的做法,寻常碰都不会碰的芫荽、荠菜、香椿芽,皆可成为让她食指大动的美味。
  。
  翌日酉正,徐老太爷来见太傅。
  孟观潮开门见山:“近日,因着幼微情形大好,你和你发妻,没少让徐二、徐二夫人来孟府晃悠。我忍了一段儿,忍够了。”
  徐老太爷瞧着他,脸色铁青,却是无从应对:是太傅见他,不是孙女婿孟老四见他。
  “你虽年长我一大截儿,但只是个装腔作势的伪君子——文人胜于武将的奇才甚多,但你不是。你是斯文败类中的翘楚,你次子,青出于蓝,更不是东西。
  “用兵,你们懂什么?日后闭嘴,别给脸不要。”孟观潮拇指缓缓地捻着食指,睨着对方,“西北今年没有仗可打。话放这儿了,你和你那个恬不知耻的次子,给我记好了。”
  “……”徐老太爷愕然。
  又来了。不说话气死人,一说话就噎死人。横竖不让人活。他眼前一阵发黑。
  缓了片刻,他指着孟观潮,手颤着:“你……竟然这般羞辱我?!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孟观潮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相互摩挲的拇指、食指停了停,又动起来,“若不是看顾着岳父岳母和幼微,我认识你们?我有些名声,是小人以讹传讹,可六亲不认那一条,属实。”
  “好,好!”徐老太爷显然被气疯了,哆嗦着嘴唇道,“孟观潮,你大逆不道在先,就别怪旁人不义。这亲事是怎么结的,我们两家都明白。可根由在哪儿?徐家是有所图,可你不也是贪图幼微这个人?
  “两年了,徐家缓过来了,承蒙太傅大人关照。我们感激,可要感激多久?又能感激多久?你并不是无所得。
  “什么人家的日子,不都是杂七杂八混一块儿过着?
  “但凡你少生些事,少惹些闲言碎语,我们至于这样找你,蝎蝎螫螫的?!
  “孟文晖的事,你怎么能下那样的狠手?那是你亲侄子!
  “用兵的事,我是没你清楚,可你就不能跟我点儿人话,让我心里头明白一些?!
  “我也把话放这儿:你要是听得进我的话,就好生应对,或是挂帅出征。
  “都办不到的话……
  “孟老四,小五是怎么嫁给你的,你清楚,我也清楚。
  “有些话不逼急了,真不忍心说出来伤你。但你得明白,小五的心里,最重的是徐家,你这武夫得给我往后排。
  “尽快给我个像样的答复,不然,明日起,我每日登门——你是我孙女婿,记住了,除非不想当了,明日就把小五扫地出门——那种事,你干得出来,可我知道,你做不到。
  谁都知道。
  “你自找的。
  “你不给徐家好看,更难听的还在后头!”
  孟观潮含义不明地一笑,“你是真活腻了,不想好了。”
  徐老太爷却是有恃无恐地笑一笑,意味深长地道:“真有本事,就把这些话讲给小五听。”
  孟观潮敛目,只一瞬,便抬了眼睑,目光森寒,杀气渗透到了言语之间:“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