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的金手指已送达-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星洲假意哀嚎一声:“这样的媳妇哪里有?朕也想去找一个来。”
结果当然是被皇夫给教训了。
听见宫殿里头的动静,守在门外的安远和周嬷嬷相视一笑,他们主子的感情,那是十年如一日的好。主子荣宠不衰,连带着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下人在宫里也得脸。
过了一会,周嬷嬷听见里面传宵夜,立刻回了声是,叫安远在这里候着,自己去了御膳房。
皇宫里正经的主子,不算住在东宫的太子,统共才三个人,自然没有什么小厨房之类。
说来也不怕笑话,要是三宫都开小厨房,那御膳房干脆就地解散算了。
周嬷嬷迈着小碎步,一路上的宫女太监见了都连忙避让,恭恭敬敬给她行礼。
她目不斜视,来到了御膳房,里面的厨子见了她,十分高兴:“可是皇夫要传膳了?”
太后晚上从不进食,因为不好克化,皇上则是不喜宵夜,这么晚了,也只有肚子精贵的皇夫容易饿。
周嬷嬷点点头,目光在传膳签子上扫了一圈,随意点了几样容易消化还不容易撑着的汤点,“这个,还有那个,都上一份,记得要快,上次你们磨磨蹭蹭,端过去,皇夫都睡下了,还吃个什么?”
那厨子被她教训得不敢声张,连忙低声下气道歉:“周嬷嬷您见谅,上次是有个新来的太监不懂事,一时忘了,这次我亲自看着,保证不出错。您在这坐会,一盏茶的功夫,马上就来了。”
周嬷嬷这才满意,坐下来,品尝御膳房新研究出的点心。
他们这些贴身下人,必须和主子长同一根舌头,主子的喜好,也必须是自己的喜好。
这么多年,周嬷嬷早锻炼出来了,所以御膳房每次研究出新的吃食,都喜欢先让她尝过,若是喜欢,自然可以呈递上去,在皇夫面前讨个好。若是不喜欢,也可以听取她的意见作出改进。
要是能在皇夫面前露脸,让他吃高兴了,一次的赏赐可抵得上半年的辛苦。
所以御膳房上下,才会恨不得把周嬷嬷供起来。
边吃点心,边看灶台那边忙碌着,周嬷嬷想到什么,叫来厨子,道:“今日可有龙华酥?”
“有,那是陛下喜欢的点心,咱们这一直都备着呢。”
“等会也上一份。”
厨子眼睛一亮,“陛下陪着皇夫呢?”
见周嬷嬷冷哼,他反应过来,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瞧我在这大惊小怪,惯不会说话,陛下哪天不陪着皇夫。”
“行了行了,快去忙吧。”周嬷嬷嫌弃般摆摆手,又叫来个杂务太监,“那个谁,我这点心吃多了口干,给我上点茶水来。”
折腾了一会,点的菜总算是备齐了,周嬷嬷让人装进密封的盒子里,叫训练有素的太监,一人一个盒子抱着走。
穿过偌大的宫殿,到达栖凤宫时,不仅汤水没有洒出一滴,就连点心上点缀的糖丝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是一种另类的技术了。
享用完夜宵,皇上和皇夫合寝睡下。
此时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皇宫各处熄灭了灯盏,而在东宫,太子寝宫中,却有一番别样的热闹在上演。
第56章 暴君的白月光皇后(9)
常至七岁便被父母卖进宫做了太监,是当时同一批太监中最小的一个,皇夫怜他那么小一个人,亲自点了他做了当时同样是奶娃娃太子的贴身太监。
说是伺候,他当时年纪甚小,也不懂事,最大的作用,就是陪着太子读书玩耍罢了。
教导他的公公本来看不惯他如此清闲,想要给他找点事做,还是皇夫心善,劝了几句,才叫他有了个不错的童年。
他心怀感恩,懂事后就尽心照顾太子,一些重要的事,宁可苦点累点,也从不假手于人。在他心里,主子的命那可比他的命重要多了,为了主子,他什么都豁得出去。
可是他最近发现,太子从拜见皇上回来后,就有些不寻常,性格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伺候的宫女哪里做得不好了,就要被他动辄打骂。
东宫里的茶盏花瓶换出去一批又一批。
这天晚上,太子好像见了什么人,回来时便脸色铁青,十分不快。
看着瑟瑟发抖的宫女,常至叹了口气,端着托盘,亲自进去伺候。
“主子,您晚饭就没吃多少,奴才怕您夜里饿得难受,特意为您准备了一盏汤,您喝了再休息吧。”
见到是他,太子的脸色倒是好了一点,毕竟从小长大的情分,在他这里也是格外看重的。
“难得你费心,不过本宫现在没有胃口。”
常至放下托盘,静候在一旁,试探道:“太子为何事烦忧,奴才虽不能为您解决麻烦,但很愿意一听,权当开解了。”
太子看了他一眼,还真吐起苦水来了:“常至,你说,父皇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怎么觉得他最近对我冷淡了许多。”
“太子多心了,陛下平时就是那个样子,对您已经是不错了。”
“也对,他对谁都板着个脸,也就对父后有个好脸色。”
太子轻轻敲击着桌子表面,紧皱的眉头并没有解开,“我听说,他今天出宫了,去了丞相府上,还和丞相府的大公子相谈甚欢呢。”
太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在诸多官员甚至皇宫里安插了不少眼线。
那些人地位不高,多是下人杂役,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机会都没有,也正是他们不受关注,所以打听和传递消息起来方便许多。
“恕奴才愚钝,不知太子为何介怀,陛下早年,也多次出宫去丞相府,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能去三回呢。”
所以在他看来,陛下去丞相府,就跟来东宫一样,没什么稀奇的。
哦,不对,或许陛下去丞相府的次数,比来东宫还要多一些?
“你呀你,我该说你什么好,怎么跟我一起读了那么多书,也不见半点长进呢?”
太子假意训了他一通,面带忧愁道,“父皇去丞相府,这件事本身不稀奇,可他已经几年没出宫了,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去,还特意见了越白佑,不得不让本宫多想啊。”
常至目露困惑,太子也不卖关子了,道:“只恐怕,父皇已经发现了那封奏折非我亲笔,顺藤摸瓜,去找越白佑询问去了!”
“哟,那这事可严重了。”
当初太子找人代表,常至就觉得不好,也劝了几句,但他再重要,也不过是个奴才,怎么能左右主子的心思?
太子想要在皇上表现的心情太过迫切,加上有些朝臣对他并不看好,就让他更加想用事实打他们的脸。
其实他也不明白,你想要打脸,干嘛用别人的东西?既然用都用了,那为何还要怕被发现呢?
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能当着太子说,只能安慰他,“主子何不看开些,陛下发现了也好,省得您提心吊胆了。”
“你这是什么话。”太子颇为不高兴,他一直心怀着侥幸,“说不定父皇还没发现呢,越白佑和我一向交好,我们是好兄弟,他会帮我兜着的!”
那可不一定。
常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这主子什么都好,就是被养得太单纯了,一出生便是太子,皇夫受宠,连带着太子地位稳固,没有兄弟和他相争。
过于顺风顺水,导致他很容易轻信他人,毕竟在宫里,根本没人敢欺骗他,所以给了他误导,认为天下间,人人都应尊他敬他,要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这样的性格,常至就算是个奴才,也知道,太子并没有明君之相。
眼见着太子重新高兴起来,端着汤水津津有味品尝,他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且叫主子轻松一会吧,该来的总得来。
第二天,太子刚一醒来,便迎接了一个噩耗。
派出去打听事情的太监一夜没睡,守在御书房外,一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赶到了东宫,求见太子。
知道人在外面等,太子急忙穿好衣服,连早点都来不及吃,直接把人放了进来。
询问道:“如何了?可打听出来越白佑的动向?”
“主子,奴才上半夜在丞相府里守着,大公子的动静没听出来,就听见丞相在训斥女儿,说她行为不端。”
与其说是训斥,倒不如说是两父女再吵架,丞相家的小姐也不是好惹的,一口一个老顽固,声音大得很。要不是丞相家够大,在街道上都能听见。
太子如今心急如焚,哪有空去关心什么小姐,踢了他一脚,“说重点!”
太监连忙爬回原地跪好,缓了口气,继续道:“奴才下半夜专门守在御书房外,那些太监嘴巴严实,打听不到什么,后来还是全公公看到了我,认出了我的身份,才将消息透漏给我。”
“全公公?全玉山?他不是父皇的人吗?怎么会主动递消息给你?”太子怀疑瞥了他一眼,“说,你给人家塞了多少钱!”
“没有啊,太子,就是因为这个我才纳闷呢,全公公就给奴才说了一句话,说是让我转告太子。”
“什么话?”
“他说太子要小心地位不保,屁股下面的位置别被人取代了。”
太子一听就想笑,“他怕不是年纪大了脑袋有毛病吧,父皇就我这一个儿子,我那些堂叔堂伯死的死贬的贬,有谁敢取我而代之?”
倒是常至,听到这事有关皇夫,心神一动,不得不警惕起来:“难道皇上做了对不起皇夫的事?”
“有可能。”太子摸着下巴,倒不见着急,“不过若是父皇真弄出个私生子来,也不用着急。届时不必本宫出手,父后定要好好收拾他!”
宫人都闷声偷笑起来,这皇城脚下,陛下惧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大家嘴上不敢说,在私下里也时常以此来打趣。
就连民间,也有诸多传闻,有些妇人生气在家责骂丈夫,还时常出口道:“你还敢给我不干活?看皇帝陛下对皇夫多好,你再如何,那双手比皇帝老子还精贵不成?”
那太监倒没有笑,心怀忐忑,“主子可知,那全公公给小的透了什么消息?”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吊本宫的胃口不成,赶紧说!”
“听说今早陛下便拟好旨,说要封丞相大公子越白佑,任监察御史兼户部员外郎,即日便可上任了!”
“什么!”太子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仍不肯面对现实,“那他可说了,越白佑是为何被父皇看重的?”
“说了,好像是越公子找到了治疗风寒的方子,经过太医院验证,确有奇效。药材又十分廉价常见,寻常百姓也承担得起,所以陛下龙颜大悦,破格让他做了官,连朝臣也都没有意见。”
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也被扯断,太子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完了!”
他哀嚎了两声,极为颓丧的样子,缩在椅子上不肯起来,“常至,本宫完了,父皇越过我,直接去找了越白佑,可见是厌弃我了。”
常至见他表达失望的方式也和小时候一样,心道太子还是个孩子呢,急忙宽慰他:“主子不必太忧心,陛下纵使生气,也维持不了太久,您多去说点好话气也就消了。”
“真的?”
“自然,再怎么说,陛下也是你亲身父亲,天下间哪有父母和孩子较劲的?”
他不知道,何星洲内芯早就换了个人,还偏要和太子较这个劲不可。
见太子仍然有些不快,他心念一转,有了主意。
“奴才听说最近皇夫在愁着给您选太子妃,不如太子选个好的,能得皇帝皇夫喜欢的,有了太子妃在其中转圜,想必会好很多。”
“对啊,父后总说我是小孩,等我找了太子妃,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大人了,看谁还敢把我的话不当回事!”
太子明显误解了常至的意思,重新活跃起来,瞥了眼过来刚刚过来告诉他消息的太监,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你刚刚说,丞相和他女儿在家争吵,他女儿多大了?长得如何?”
那人苦苦思索了一番,回道:“上次太后邀请贵女,奴才远远见过一面,长得的确漂亮,如同月宫仙子一般。年纪也不大,听说读了甚多书,皇上也对她亲眼有加。”
“对了,奴才还打听到,皇上去丞相府,除了见大公子外,还单独见了她,好像是给她布置了什么任务,倒是极为看重。”
“好,好极了!如此看来,她的确不错,连父皇都欣赏。”
太子重新见到了希望般,拉着常至的手吩咐道:“快快!给本宫准备轿辇,我要去告诉父皇,我给自己选了个太子妃,保证叫他满意!”
第57章 暴君的白月光皇后(10)
“你要迎娶越白安为你的太子妃?”
何星洲看向跪坐在下首的便宜儿子,表情古怪,该说是剧情的力量太强了吗?
明明太子都没和越白安见过面,怎么两人还是搅和在一起去了?
“是。”何明辉有些忐忑,听着父皇的语气不像是高兴,但他又不敢抬头确认,只得低着头,硬着头皮道,“我听说丞相之女才华出众,不似寻常女子,儿臣也想娶一位说得上话的太子妃。”
“是吗?她的确与众不同。”
太子的心随着何星洲的话而高高提起,本以为有希望了,却听他接着说:“朕观她个性独特,与太子并不相配。”
“娶妻娶贤,纵使婚后有些摩擦,儿臣也会尽量适应。”
何星洲皱起来了眉头,觉得太子甚是固执。
他这是不让太子娶个好媳妇吗?他是让太子脱离苦海啊!
谁娶了越白安,头顶上的绿帽子都要多戴好几层。
“太子的意思,朕已经清楚了,既然你坚持,朕也不多做阻挠,做那棒打鸳鸯的事。”他顿了一下,“只一点,你要记住,此事朕不反对,却也不支持,你不要想着打着朕的旗号叫丞相同意嫁女,能不能娶到越白安,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这话说得有些勉强,要是有眼色的人,恐怕早就顺势放弃了。
但太子明显不是那种人,而是把他的话当成一种考验,更加跃跃欲试起来,连忙拜下谢恩:“多谢父皇,儿臣必定不会叫您失望!”
说完,就兴冲冲跑了出去。
何星洲:“。。。。。。”
行吧,你高兴就好。
日子一天天过着,宫里宫外的雪落了又化,转眼间,便到了一年到头的时候。
临近除夕,朝堂上事务极为繁忙,何星洲在腊月二十七这天才封笔,回到栖凤宫,已经到半夜了。
过年的时候,方正心这里也不清净,虽说除夕夜宴遵循旧例,但今年他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为了给小皇子祈福,自然要添些新意。
方正心肚子里的孩子算起来也有三四个月,如果不是厚实的衣服遮挡,几乎要被人看出来。
关于他怀孕这件事,阖宫上下还瞒得严严实实,从栖凤宫到御膳房,都捂紧了嘴巴,不让别人知晓。
太后倒是知道,不过她不喜皇夫,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堪称打脸的存在,连带着那孩子也不喜起来。所以一直不闻不问,只当不知道这事,整天待在慈安宫,倒是安分了不少。
何星洲走进栖凤宫,先把身上的寒气烘去了,再搂着方正心,从后面摸着他的肚子,感受着同出一源的血脉,“今年除夕宴,我会宣布皇夫有孕之事。雪灾过后,天下也该添一件喜事。”
“也该如此。”方正心脸上带着些忧郁,“只怕太子那边会多想了。”
“不管他怎么想,他的表现已不堪明君之相,也是咱们之前光顾着梳理朝政,兼顾天下百姓,才疏忽了他的教养,竟让他长成这个样子。这个孩子,我会亲自教导,教他学会成为一位真正的君主。”
“瞧你说得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