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A团宠[娱乐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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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暴力宣传,强行按头观众看呗。我听说这部烂片宣传费,比拍戏成本还高呢!”
“但是这种宣传手法太败路人缘了,剧组难道不在乎口碑吗?”
“口碑?他们拍个加长版卖药广告,还想要什么口碑?”
“加长版卖药广告哈哈哈!你吐槽好犀利!咱们别给广告贡献讨论度,了解一下我崽崽下周末开播的《夭歌》啊,逸逸超级可爱,大家看看孩子吧!”
“景逸确实长得可爱,《夭歌》就算了。又是跟医学相关的剧,肯定演得特别尬把观众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我不想看,告辞。”
“别啊!逸逸真的懂医理,业界巨佬都盖章了!”
“而且《夭歌》是孟衡拍的,宁死不拍烂剧的导演孟衡啊!”
“这么厉害吗?那我稍微…”
宣传二十多天的《逃婚娇妻》终于开播,评分从之前水军刷起来的9。2一路狂跌,仅仅播出两天就把初始评分倒过来,变成能冲击年度烂剧之王的2。9。
该剧前期斥资几千万的暴力宣传,非常有效果,第一集 收视率碾压同期,平均收视率甚至破了8!
要知道,近两年,全民收看的春晚,平均收视率也只有二三十。
收视率越高,代表被《逃婚娇妻》侮辱智商的观众就越多。第一集 还没播完,许多人已经关掉电视破口大骂。
如果说开播前,观众们还因为水军昧着良心吹捧,对这部剧怀揣一丝丝期待的话。《逃婚娇妻》的正片让大家所有期待都变成脑子里进得水,被愤怒的火焰灼烧之后,彻底变成水蒸气蒸发了。
烂片大家看得多了,但烂到挑不出优点的片,还真少见。《逃婚娇妻》凭实力,辜负绝大部分观众。
被烂片侮辱的观众们,急需找到另外的心灵慰藉。于是,被恶意竞争压过热度的周播剧《夭歌》,凭借佛系宣传成功引起大家注意。
骂完烂片的网友们转移目标,涌入《夭歌》官博,发现除了那条蹭热搜的花絮视频以外,小夭官方微博画风真的很任性。
任性到让人想揍它——
夭歌官微:本来今天应该发逸逸的定妆照。但是小夭想了想,发出来也没人看,所以我把崽崽照片私吞了~
夭歌官微:哇,逸逸三小时二十条戏一镜到底他是什么神仙!抱着我珍藏的定妆照一大口亲亲!
夭歌官微:正片下周六开播。反正没人关注,我就不说七点半播出了。拿出我珍藏的定妆照,天呐我家男主真好看!!!又是为逸逸美貌实名落泪的一天!
网友:……
你作为一个正经官博,能不能自重点?
还有,把定妆照交出来,大家一起舔!
日历又翻过几天,眼瞅《夭歌》即将开播,各个平台宣传资源仍旧被卖药烂片霸占,男主角景逸却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
他甚至悠悠哉哉跟剧组请了半天假,带母亲到国立大医院治疗,顺便见见之前约好要拜访的应长陵院长。
应长陵放下景母的检查资料,摘下眼镜诚恳地说,“根据复查结果,的确是我们医生误诊了。我代表院方保证,会承担全部责任,尽快安排你母亲住院,免费享受最好的治疗。”
“谢谢院长。”景逸反应很淡定,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本来误诊就是医院失误,即使自己不认识应长陵,他照样有办法让医院承担责任。
应长陵挺欣赏景逸的淡然和风骨。有真才实学的栋梁,身上带点傲气是应该的。
他往前凑了凑,虚心请教道,“我发现,你母亲的病几乎已经痊愈了,是你治的吗?”
“准确来说,只是调养。”景逸详细告诉他自己调养的方式,把秘方分享给他。
景逸在学术分享方面非常大方,没有藏着掖着的习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自己的经验和理念全部告诉应长陵。
他想法很简单,既然决定当演员,以后应该没机会接触医疗行业。把自己的知识和经验告诉其他人,也算造福苍生了。
应长陵听得特别专注,中途还重新带起老花镜,拿起笔把景逸提起的几种治疗措施和药方记下来,间或感慨两句表示对景逸敬佩。
他俩越说越投机,应长陵甚至发出‘相见恨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慨,看架势还能再跟景逸聊个三天三夜。直到医院护士长急匆匆推门进来,才打断两人交流。
“院长,不好了!住院部那边出事了!”护士长跑得气喘吁吁,慌乱地汇报道,“心脑科几位患者吃了医院开的药以后,病情全部加重了!”
住进心脑科的患者,情况本来就比较特殊,病情加重可是大事。
应长陵连忙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谁开得药?”
“刘医生,他确定自己开的药没问题。”护士长回答。
刘医生是资历深厚的主任医师,最擅长治疗心脑疾病,从业多年开药没出过错。
“几位患者同时出事了吗?不应该啊。”事态严重,应长陵连忙起身准备跟护士长查看情况。半条腿迈出去房间,才记起景逸还在办公室内,歉疚地说,“抱歉,我临时有急事要处理,你能等我回来吗?”
景逸慢悠悠喝完桌上的茶,站起来说,“我能跟你去吗?或许可以帮上忙。”
“那再好不过了!”应长陵知道对方能力,立刻答应。
他们快步穿过长廊,赶到心脑科住院部,几位患者经过急救,病情已经控制住了。
但事情还没有解决,刘医生面色凝重的坐在病床前,仔细询问他们身体情况。
“我没有推卸责任。如果真的是我开错药,我马上引咎辞职。”刘医生是个倔脾气,坚决不肯承认莫须有的罪名,不清不白向病人道歉。
几位病人只好重复说过好几遍的话,“像往常一样,我吃了护士送来的药,没多久就觉得恶心、头疼、喘不过气。”
“对,我也是。”
刘医生给他们开得都是调理安神的药,不应该出现这些症状。
他眉头隆起,百思不得其解。
他沉思之际,不知何时走进病房的少年飘到身后,出声询问道,“你们吃了什么药?能给我看看吗?”
“啊,你是谁?”刘医生被他吓了一跳,警惕地问。
“景逸是我朋友,给他看看吧。”应长陵代为回答。
“行吧,给。”刘医生把装在无菌小袋子的药递给他,“他们几个药都差不多,已经吃了好几天了,都没出事。”
景逸举起来观察药锭外观,继续问,“以前吃得也是这一批吗?”
“嗯…”配药的小护士刚准备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回答道,“有几种药储备量很少,前两天直接去药厂采购量了一批最新的,我就给他们配新药了。”
“这样,我知道了,谢谢你说的这么详细。”景逸拆开包装,把那几枚药倒进掌心。
还没凑近闻味道,他的眉毛已经打成结。
应长陵注意到,连忙走到他身边研究那些成品药,“药有问题吗?”
景逸没有直接回答,从里面挑出一个深棕色圆片,“这是哪个制药厂生产的?”
“那个是…”配药护士接过来瞅瞅,“昨天刚采购的郑氏护脑片,郑氏药业生产的。”
“护脑片?”景逸难得露出愤怒的表情,冷笑一声嘲讽的道,“果然胡闹。”
他明明长得特别可爱,说这话时,身上却裹了一层萧瑟地肃杀。
“这药……?”刘医生被他气势唬住了,犹犹豫豫欲言又止,不敢问自己经常开的药有什么问题。
“应院长,”景逸转向他,严肃地委托道,“请通知全国医院和药店,把这批药从销售线撤除,全部。”
“好,我立刻联系。快帮我通知药监委,请他们也来帮忙!”应院长迅速拿出手机,甚至顾不上问药有什么问题。
郑氏药业市场份额那么大,他必须分秒必争,以免这批药品流入更多患者手中。
第26章
“各位请看。”
国立医院大会议室内; 景逸从郑氏护脑片的药盒里,取出产品说明书铺开,把磨碎的药锭粉末撒上去。
从药材到药锭的过程,经过层层提炼处理; 根本无法从药锭里窥探原材料形状。
但磨碎地粉末气味会变强; 更容易分辨其中药材的味道。
普通人或许很难判断如此微小的区别,可在座诸位都是资深医生; 多少能分辨出这批药跟以往有些差距。
“我买了盒以前生产的护脑片; 经过对比发现,制作这批护脑片的原材料,药效都比正常药材低。根据推断; 应该是制药厂在采购过程中,为了节省成本; 使用药性差的次品; 或者陈年卖不出去的旧药材。”
说话间,景逸将同样的药锭粉末分成小份,依次交给围会议桌而坐的白大褂们。
总院长应长陵临时通知紧急会议; 周边几个分医院的院长接到消息; 连忙带着心脑科主任级医师,火急火燎赶来参加。
结果踏进会议室; 他们才发现紧急会议的主角并不是应长陵。
而是一个年纪特别小,能围着他们叫一圈爷爷奶奶的行外人。
医生们不知道景逸是谁; 都觉得挺好奇。
可还没等他们弄清楚呢; 景逸作风简单粗暴;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压根不给大家说话的机会。
偌大的会议室内,年龄加起来有几千岁的资深医生们,仿佛重回学生时代。
大家根据小老师的指示,低头乖乖研究手中的药片粉末。
“……其中大部分药材,使用残次品也无所谓。顶多因为药性降低或丧失药效,治病慢点而已。”
“这种药流入市场,连经常使用的患者不会发现,只会以为身体抗药性增强了。”景逸说到这里,声音逐渐变冷,身上裹着凛冽和严峻。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当医生,从事的职业跟医药行业毫无关系。
但他发现业内人士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仍旧不可遏制,感到深深愤怒。
跟他有相同情绪的,还有会议室里全体医生。
“胡闹!”
“别人救命的药,居然节省成本?他们疯了吗!”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良心被狗吃了吗?”
“制药厂竟敢以次充好,他们就不怕下地狱吗?”
参与会议的医生们你一句我一句,谴责郑氏这种行为。大家都觉得这种事无法饶恕,有几位甚至气得浑身哆嗦。
当医生第一天穿上白大褂时,这件衣服就变成了战袍。
从此他们与意外和疾病做斗争,救死扶伤,竭尽全力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
万万没想到,他们为之奋斗终生、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医疗行业,居然被这种败类玷污了!
“先等等,我有个问题没明白。”刘医生还是觉得迷惑,打断同行们义愤填膺的声讨,虚心向小少年提问道,“既然你说,这批残次品只是治病慢点,那几位患者怎么解释?他们服药之后,立刻头晕脑胀血压升高。这些都不是正常症状啊,患者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景逸猜到他会问,立刻提醒道,“我刚才说了,大部分药材。”
景逸转身走到会议室最前面,打开投影仪,在投屏电脑中输入成分表上某个药材名。
“护脑片使用的一味比较稀有的药材,它的学名,可能在座医生都不一定知道。”景逸把那个药材的资料翻出来,指着其中两行字给大家看,“但是,我想大家应该听过有些植物,一年药,两年毒吧?”
“当然听过。”
“你意思是说……”
常年接触医药行业的资深医生们,即使主修专业不是药学,也都非常熟悉药性。
他们清楚,自然界可以入药的植物,拥有各种各样独特的脾气。
有些药草存放时间越长,效果越好。而有些药材却必须趁新鲜时提炼使用,否则药性会逐渐降低分解。
——甚至变成毒!
‘一年药,两年毒’说法便由此而生,药剂师使用此类药材,都会非常谨慎。
但这种药材毕竟少数,除了主修药学的医生,很多业内人士都不清楚,具体哪些药材放久了会变成毒,只负责种植采药的农民更两眼摸黑。
因此,郑氏药业才稀里糊涂把变成毒的药材,制成护脑片。
应长陵扶了扶老花镜,板着脸沉声问,“所以,他们用存放两年的药材入药?”
“不。”景逸眉间打了个结,冷声回答,“按照我的判断,至少三年。”
“……”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不是没话说,医生们都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院长,护脑片成分检测结果出来了!”护士长急匆匆跑过来,敲开会议室大门,把资料分别递给景逸和应长陵,“检测结果显示,护脑片中大部分药材,不符合国家入药标准。而且还有一种原材料,由于存放太久,导致携带过量毒素。”
紧接着,负责联系药监委的实习医生,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院长,刚才药监委回电话了!他们已经跟原产地确认,上个月,郑氏药业以低于市场价三分之二的价格,紧急向他们采购了一批滞销的残次品。”
检测结果跟景逸推测的一模一样,其他医生佩服之余,也不由得对少年格外敬佩。
‘啪——’应长陵重重拍了把会议桌,发出一声巨响。
他扶着桌沿缓缓起身,看向在座的业界同行们,沉下声严肃的开口道,“各位,我请求你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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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别墅区的夜晚格外宁静,甚至有些压抑。
为庆祝《逃婚娇妻》收视率打破年度纪录,郑凡凡昨晚跟狐朋狗友厮混整晚,早晨七点才回家睡觉。
醒来时,窗外夜色再度降临,整栋别墅被笼罩在沉沉的夜幕中。
郑凡凡从豪华大床翻起来,躺进全自动按摩浴缸,惬意的泡个澡。
然后才披上浴袍,从昨晚丢到床底下的低腰裤里翻出手机。
静音状态的手机,显示有上百通未接来电,他看都懒得看,翻了个无比嫌弃的白眼。
——肯定又是想攀关系的糊比,恭喜他收视率破8。
又或者郑伯伯知道他去夜店,老生常谈告诫在外面别疯得太晚。
呵,烦死了,谁要理他们?
“唉,当个一线明星就是麻烦,人红是非多。”
郑凡凡把所有未读消息忽略,跟往常一样搜索《逃婚娇妻》的收视率和网络播放量。
弹幕和评论里,辱骂他的人太多,郑凡凡早就不看那些了。
反正《逃婚娇妻》收视率、网络播放量和讨论度都很可观,这些代表流量和热度。
至于作品评分和口碑?郑凡凡并不在乎那些。圈内演烂剧的演员多着呢,要是凭演得烂被观众记住,也算一种本事。
何况娱乐圈内‘演技不好’代表以后可以疯狂吹进步、吹努力,还可以吹惊天地泣鬼神的蜕变。
演得差又不算什么黑料,自己知名度提高,商业价值会随之提高。以后会有数不清的通告,赚不完的钱,谁还会在意上蹿下跳蹦跶的黑子?
郑凡凡如此安慰自己,同时把页面刷新好几次,却没看到昨晚《逃婚娇妻》第二集 收视率和网络播放量。
“咦?”郑凡凡又刷新几次,诧异地嘀咕,“难道收视率太高,统计网站崩溃了吗?”
绝对是这个原因!谁让我红呢?
统计网站不能用,郑凡凡只好屈尊降贵,动手打开视频网站搜索《逃婚娇妻》。
“哎,又要看到那群讨厌的观众留言。一个个只会嘴上哔哔,那么厉害他们怎么不当演员?”郑凡凡边搜边吐槽泄愤,刚起床的好心情被消磨许多。
他输入片名,点击搜索,视频APP却没有跳转《逃婚娇妻》的播放页面,屏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