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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把暴君养大-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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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只是开始凉,适应了温度之后就没事了,古扉洗完跳起来去拉毛巾。
  廊下有根绳子,花溪系的,可以挂一些小物件,因着底下是木栏,怕东西搭在木栏上。
  经常下雨下雪,刮风溅泥,木栏很脏,花溪告诉过他,经过他同意后挂的很高,古扉要垫着脚才能勉强拉住一角。
  平时都是花溪拿的,他早上做好饭,花溪正好起床,随手递给他,有时候会看他使用不当,直接夺过来,像擦桌子椅子一样,狠狠抹过去,古扉不是第一次经受这种后妈的洗礼。
  那时候会觉得有点疼,现在连有点疼都没有了。
  心里又开始生出一些令人不舒服的情绪来,古扉本就不太高涨的兴致又低了低。
  简单擦了脸,使了劲挂回去,把自己用过的碗筷洗了,又去洗自己的衣裳。
  外衣不能经常换,但是内里的衣裳还是要的,古扉洗的是中衣,不穿花溪的衣裳之后,他的亵衣,中衣都拿来当亵衣换着穿。
  因着已经立春,天气开始变暖,倒也没那么冷,经得住。
  衣裳都放在屋里角落的衣篓里,古扉去拿的时候发现除了他的,还有花溪的。
  他本能全部拉出来,末了又放回去。
  花溪都不理他了,干嘛还要给她洗衣裳?
  可是都洗习惯了,以前都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那衣裳被古扉拿来拿去,最后还是一起抱去了后院。
  打着也许洗完会和好的念头,心情都激动了些,又像做贼似的,很虚,特意将花溪的衣裳藏在自己的衣裳下,背着花溪洗。
  帮她洗明明是好事,为什么要背着?
  古扉又把衣裳扒拉了出来,先洗她的。
  洗着洗着想起来,饭也是他做的,菜也是他浇的,做完浇完,花溪不还是那么冷漠,没理他吗?
  他洗完了衣裳,搞不好她还是那样的。
  那他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劲帮她洗?
  可是都泡进水里了。
  可以找借口呀,就说是放在一起没看见。
  花溪的衣裳好像也是亵衣,就两件,薄薄的,洗一洗不费什么劲,于他而言就是顺手的事而已。
  古扉在纠结中还是洗了,只是洗的没开始那么情愿,带着怨气,手上不由自主加重了力道,把衣裳想象成花溪,气她这么久不理他。
  他还小嘛,而且是第一次犯错,还有拯救的机会,花溪都没试图捞一捞他,就直接放弃了。
  古扉眉头蹙紧,实在不爽,手下狠搓了几把,不知道是用的力气太大,压坏了搓衣板,还是怎么回事,安静的后院响起撕拉一声。
  搓衣板是木的,且不说它破不了,就是破了声音也不该是这样的吧?
  古扉想起什么,蓦地将花溪的衣裳展开,果然,上面裂开一个大洞。
  他呼吸一窒。
  完了,把花溪的衣裳洗破了!


第55章 和好如初
  在胳膊位置,他可能不小心拽着了袖子,把线给扯开了。
  很大的口子,而且是三角形的,不好缝,因为拉丝了,除非在上面绣个花,否则补不起来。
  惨了惨了,花溪一定会以为他是故意的,虽然他确实刻意下手重了些,但那是生她气的原因,跟衣裳没关系。
  他绝对不会故意弄破她的衣裳。
  绣花要好久,缝上其它布又太明显,不好看了花溪肯定更生气。
  必须尽快把它复原,而且要看不出来的那种。
  古扉将衣裳拉出来,想法是好的,但是那也要在衣裳干了之后。
  他几下把这件洗好,湿的没法缝,只好先挂在后院的绳子上晾着,故意藏下袖子的位置,下摆朝外,衣领朝角落,这样的摆放只要花溪不拿下来重新挂,不会发现,他有时间缝个花上去。
  缝什么花还要想想。
  古扉把自己的衣裳也洗好了,花溪那边还没什么动静,始终没有来后院,他小心翼翼朝前院走去,发现花溪又站在门口,闭着眼,不知道在做什么?
  肩上落了个小鸟,没发现她是活的,在她身上叽叽喳喳蹦的欢快。
  花溪最近时常这样,一站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累,如果是以前,古扉肯定直接过去问,为什么要这么站着?感受大自然吗?
  现在问不出口,花溪也不会说的。
  古扉绕过她,去了屋里挑针线,中午做饭的时候他准备先花溪一步烧锅,然后趁着机会把花溪的衣裳烤干,缝上刺绣。
  因着不能没有布垫在里面,古扉还剪了自己的一块帕子,是练手的时候明生给他准备的,质量不太好,胜在还算软,缝在里头不会搁着慌。
  那洞他量过,一个巴掌那么大,补的布必须比洞大,古扉剪了两个巴掌那么大,然后拿着布在衣裳上比来比去,觉得不好的地方修掉些菱角,最后成了一个椭圆形。
  布已经搞定了,就差中午做饭了。
  古扉记着时间,一边读书,一边关注着,其实他偶尔会忘记做饭,花溪亦然,中午不用他提前,花溪依旧站在廊下闭目养神。
  应该是练心境吧,她前段时间因为癸水的事,情绪不太对,她自己也有所察觉,所以将不稳的心境练回来?
  说实话,那次古扉也吓到了,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花溪那样,印象里花溪一直很冷静,天性凉薄,淡淡的,仿佛误入尘世的仙子。
  他有段时间特别担心她化成蝴蝶飞走,又担心她这个仙子回到天上去,不过花溪答应过他,不会离开的,至少半年之内不会。
  半年之内,那不是说她半年后就会走?
  古扉拉下衣裳的动作一顿,莫名觉得方才瞒着花溪做事,所有步骤都在计划里的小得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尽是失落和难过。
  他不想花溪走,他想花溪留下,跟他过一辈子。
  他会洗衣裳,做饭,拖地,烧锅,还会帮她缝衣裳,什么都会,留下来她什么都不用干的,他可以把所有活干完。
  他不怕累的,反正也习惯了。
  只要花溪能留下。
  古扉错过柱子,探出脑袋去看还站在廊下的花溪。
  花溪很白,全身上下宛如上等的羊脂玉,白到几乎透明的那种,身形消瘦修长,五官精致立体,她不爱笑,但是笑起来很好看。
  她才十二岁,被打入冷宫前刚过了生辰,正好十二,古扉马上要七岁了,其实他们之间只差了五岁左右,但是花溪成熟的像母妃,与他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宠溺,眼神里尽是温柔。
  他特别喜欢这样的花溪。
  花溪睫毛很长的,闭上眼后,眼下投来一道明显的弧度。
  古扉瞧着瞧着出了神,搬了个小板凳坐着继续看,冷不防花溪突然睁开眼,朝这边望来,他吓了一跳,本能抱着小板凳落荒而逃,回到后厨时小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不知道为什么?
  幸好花溪没追过来,古扉缓了缓,拿起火石点火做饭,锅底下到位了,才想起来还没加水加米,连忙从缸里舀了两大瓢的水,又抓了三把米。
  花溪说了,一人一把,正好三把,上面搁几个馒头,然后是小青菜,还有三条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处理好的,放在架子上,菜的后面,古扉差点没瞧见。
  他拿走了菜,登时显露出来,大概是花溪准备做饭来着,从空间摘了些小青菜,空间的小青菜和外面的差别很大,古扉一下就认了出来。
  鱼也只有空间有,是花溪在他没看见的时候弄的,或是昨儿进空间杀的。
  既然都已经整好了,蒸上便是,古扉全端进锅里。
  记得花溪以前说过,鱼汤和青菜汤,熟后可以互换。
  比如青菜汤倒进鱼身上,鱼汤倒在青菜上,这样青菜里有了鱼香味,鱼上也有了青菜味,古扉今儿打算尝试一下。
  顺便把花溪的衣裳烤烤,担心烤坏,全神贯注盯着,没烤别的地方,先把破洞的附近烤干,湿的线不好走。
  烤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正要缝,门外突然有道阴影掠过,古扉手一抖,针线掉在地上,衣裳也被他藏了起来,没办法,怕被花溪看到。
  花溪在后院除草呢,草又开始长高了,离得很近,她歪头就能瞧见他。
  古扉没胆子当着她的面缝,索性直接将衣裳塞进自己衣襟里,撑的自己像怀了孕一样。
  古扉也不管,饭做好便一溜烟跑了,把花溪的衣裳藏在柜子里,然后才回来清灶,揭盖,给明生送饭。
  明生中午是在的,古扉饭从细缝里塞过去,刚要走,忍不住好奇心,又坐了回来,隔着门问,“明生哥哥,你最近怎么来的那么晚?是有事吗?”
  明生正在喝稀饭,那稀饭很烫,他只能细嚼慢咽,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冷不防被古扉问了一遭,没有防备,整个人呛了呛。
  古扉睁着眼,无辜的看着他,“怎么了?”
  明生把衣襟上的米粒擦掉,回头瞧了瞧,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最近确实很忙。”
  他不算撒谎,这两天在到处搜罗作衣裳的书,和请教老姑姑,被老姑姑为难,做一些小活计才肯教他,这是其一,还有一个。
  最近宫里传疯了,几乎人人都知道。
  长锦宫闹鬼。
  以前他是不信的,觉得老太监死的有蹊跷,那天亲眼所见,虽然站在最外围,不过他视力很好,叫他瞧见那土就像活了过来一样,不断变高,又变矮,叫人站不稳,纷纷掉了下去。
  其他人一样,都看到了,慎邢司尚且禁不住,他其实还不如慎邢司,从小就怕鬼。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连死都不怕,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可能,为什么还会怕鬼?
  难道是他其实内心深处不想死?
  暂时还得不到解答,明生只胡思乱想了一番便正襟危坐,反问古扉,“你在长锦宫半夜有没有碰到什么古怪的事?”
  “古怪的事?”摇了摇头,“没有啊。”
  每天都一觉睡到大天亮的人是没有梦,也不会醒的,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明生叹息,“总之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古扉懵懵点头,“哦。”
  明生揉了揉他的脑袋,“一般情况下是没事的。”
  毕竟是他的母妃,不会害他。
  “回去吃饭吧,今天有蒸鱼。”
  那鱼不知道用什么养的,格外肥嫩,肉质新鲜,且腥味不大,关键还好吃。
  他也吃过后厨婆子做的鱼,绝对没有那个味道,是长锦宫独有的。
  上次他问过,古扉说是御花园逮的,那还真是巧了,御花园花花绿绿不少鲤鱼,每次都被他们逮着黑色的草鱼。
  虽然没去见过,也知道御花园不可能有草鱼,至于他们的鱼是从哪儿来的,他们不说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了。
  明生也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互相尊重关系才能持久。
  *
  古扉回来的时候发现花溪手里拿着一件衣裳,白色的,半湿状态,瞧着像亵衣。
  他本来没当回事,想起什么,陡然打开柜子一看,里面空荡荡的,亵衣被花溪拿走了。
  花溪是打算洗衣裳,发现衣裳不见了,去了院里一瞧,也没有挂在外面,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在房里一搜便找到了,被古扉藏在衣柜里。
  好端端的,藏她的衣裳做甚?
  晓得有古怪,细细一翻果然,破了个很大的洞。
  古扉心知不妙,拔腿就想溜,被花溪揪住衣领拽了回来,“怎么回事?”
  把破洞的方向露出来,给他看。
  古扉整个人蔫了蔫,“想帮你洗衣裳,不小心搓破了。”
  花溪挑眉,“然后呢?”
  古扉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脑袋,情绪消沉,“对不起。”
  “还有呢?”
  古扉眨眨眼,有些不解,“还有什么?”
  “做了错事要做什么?”花溪提醒他。
  “道歉?”不是道过了吗?一个不够吗?
  “还有呢?”
  还有什么?没有了呀?
  古扉认真想了想,陡然一拍脑袋瓜,想明白了,“弥补吗?”
  做了错事,当然要弥补受害方的损失了,否则人家怎么肯?
  “嗯。”还不算特别笨,提醒两声就注意到了。
  花溪把衣裳丢给他,“既然是你弄破的,也该你缝回去。”
  那衣裳兜头罩住,古扉鼻息下蓦地传来一股子淡淡的香味,然后就看不见了,目光所及都是白色,他把衣裳拉下来,带着喜悦道,“我这就去!”
  跑的可积极了,毕竟花溪没有骂他,也没有恶意揣摩他,比他想象中要好了一千倍,一万倍。
  古扉去屋里拿了针线,穿好后打上结,正要去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刚刚……
  回头瞧了瞧嫌头发碍事在编辫子的人一眼。
  花溪是不是跟他说话了?


第56章 哈哈哈哈
  古扉眉头蹙紧,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有花溪跟他说话的错觉呢?
  但是没有的话,他为什么老老实实坐在这里缝衣裳,本来应该等花溪走了再缝的。
  他拿着花溪的衣裳,花溪也没说什么,似乎知道一样。
  所以刚刚不是做梦?
  本心里不相信,古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花溪,同色的线没有了,我用差不多颜色的啦。”
  花溪嘴里咬着头绳,闻言一手抓住辫子,一手将发带搁在桌子上,没回头,直接道,“别相差太大。”
  古扉陡然瞪大了眼,瞳子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居然不是幻觉?
  所以他们真的和好了?
  这么轻易吗?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就这么和好了?
  “怎么了?”花溪从铜镜里发现他的异样,边扎头发边问。
  古扉连忙摇摇头,“没事。”
  只是有些兴奋而已,花溪居然不生他的气了。
  其实时间这么久,他已经差不多快忘记到底谁错谁对了,只知道他惹花溪生气,花溪好几天没理他,是彻彻底底的不理,说明情况很严重。
  他一直在琢磨着怎么道歉,但是拉不下脸,于是一拖再拖,拖到现在,阴差阳错因为洗破了花溪的衣裳,就那么和好了,习以为常一样,俩人自然而然搭话,没有一丝不协调。
  是真的和好了!
  古扉立马倒在床上,掩盖不住喜悦,滚了几圈,头下腿上,脚丫子翘上天。
  花溪辫子已经编好了,侧过脑袋,铜镜的一角便是滚完安分坐在床边继续缝衣裳的古扉,绷着粉琢玉雕的小脸,认认真真拿针去穿破口的地方。
  大拇指带了金色的铜戒,戒指的表面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孔,可以用这个抵在针尾上,如此针便能来去自如了。
  这玩意儿很适合古扉,古扉力气小,有时候就算很薄的布料,也会出现穿不动的情况,在这个的配合下轻松应对。
  花溪擦了擦微微积灰的铜镜,里头有个女子,面色如常,只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其实古扉不想吵架,她何尝想?
  古扉决定了,在破口的地方绣梅花,正好空间里就有一颗,他经常看,烂熟于心,且给别人缝过,容易上手。
  他去干活了,花溪不可能闲着,去了后院打水,后厨的水缸里没水了,古扉又小,这种重活他干不了,都是花溪来的。
  缸很大,到花溪腰间往上一点,底下有个宽板凳,给古扉用的,他平时做饭切菜都要踩着这个,要不然够不着。
  其实水缸里还有小半的水,但是已经是古扉摸不着的范围,所以要添。
  加了一半外面的井水,和空间的井水,稀释了空间的井水,还不到全喝的时候,有一次觉得可以了,结果古扉上吐下泻皮肤表面也出现了淡淡的黄油和脂肪颗粒。
  他这么小,体内本来没什么东西的,但是用井水还是给冲刷了出来。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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