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嫡子在线逆袭-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惨丛鄹铩!�
“爹,那巷子离程府最近啊。”程尉强调。
程远回头看着躺在床上才算得上毫无攻击力的于暖,想着月前他因为卫仪之死一事和自己针锋相对,丝毫不留情的样子,便觉得判若两人。
“要是被太子知道,我帮他,你爹我乌纱帽不保啊。”程远感慨道。
程尉忍着气性,哼道:“上一次的事,要不是阿暖,爹你早折在大理寺了。”
“他不过也是找顾公子说得情,实质上什么也没做。”程远不服气的反驳儿子。
程尉仍冷哼道:“爹,你以为这世上有能耐的人手里都非得握个什么吗?像阿暖这种什么都没有,但三言两语之间,却能说到要害,讲到情面的人,才最厉害。”
“是可怕吧。”程远没好气道,“不过,能让你这么说的人,也是少,不就是书法未曾赢过他而已,你就这般对他拜服?”
程尉睨着他爹,懒得与他解释那么多。
程远却嗤道:“我看他,总有一日要把大渝弄得天翻地覆,这回大渝和鲁国险些交恶,不都是因为他。”
“那是皇上的问题。”程尉一口说中关键,吓的程远立即捂住他的嘴巴,并对身边人斥道:“都下去。”
杨骏早进了里屋守着于暖,也没听他们说什么。身旁的丫鬟小厮们倒是退了下去。
“你要害程家你就尽管胡言!”程远松开手,斥道。
程尉忿忿道:“皇上是什么性子,我们都知道,而太子,这么多年,您为他做了多少事,可一出事,他立马舍弃您,这样的主子,不好跟。”
“知道你还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但不可胡言。”程远低声斥道。
程尉抿唇不言。
“公子,您醒了。”杨骏欢呼一声,立刻冲外面二人叫了一声。
程尉这才起身进去。
杨骏扶着于暖起来,于暖打量了下周遭环境便知道这是何处,眼看程尉和程远进来,也不多说其他,只对杨骏道:“杨大哥,你先出去。”
杨骏看了他三人一眼,退了出去。
“阿暖,你怎么样?”程尉语气关切,并把一旁放凉的药碗端起来递给他。
于暖接过,再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绑着的纱布,诚挚道:“多谢,没事了。”
“先把药喝了。”程尉催促着。
于暖将药喝尽,程尉还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多谢。”
“无妨,这到底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刺杀你?”程尉问道。
于暖思索着那剑柄上的莲花,心中好似有答案,又好似没有。
“会不会是鲁国的人?”程尉再道。
“不可能,酆擎带来的人都在城外兵营驻扎,另外遣进来的亲兵,方才也被本官亲自押解出去,没那个机会。”程远插话。
于暖这才想起要向程远道谢,继而翻身下床,冲他揖了一礼,“还未多谢程大人出手相救。”
程远摆摆手,“两不相欠罢了,于公子先有恩与我,我不过也是还你个人情。”
程尉哼哧道:“爹的意思是,就算不是你,那种情况,作为京兆府尹,他定也要带人查看相救的。”
程远听着 ,略咳嗽了下掩饰失言的尴尬。
于暖并不介意,“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二位!此事与二位无关,别牵扯进来了,于暖告辞了。”
说着,于暖再向程远揖了一礼。
程远瞧着,抬起手虚扶了一下,忽然道:“这里就我们三个,于公子与阿尉也算得上君子之交,程远冒昧问一句,于公子现下到底是站在太子那边的还是四殿下那边的?”
于暖一笑,“近来似乎很多人都关心这个问题,好似我站在哪边极为重要。”
“自然重要。”程远斩钉截铁的道。
“喔?因为我身后是我爹,是朝中‘半壁江山’的缘故?”于暖似笑非笑的。
程远却无比严肃的摇头。
于暖不解,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值得人这么争抢。
“因为你是你。”程远解释道。
于暖仍旧不解。
程远道:“你八岁回尚书府,皇上感念于大人对你娘的深情,故而给了你一个封号,稳固了你的地位。可以说,就是因为那个封号,于大人才接纳了你。”
于暖点头,确实如此。
“所以,如果不是皇上,你也没什么价值。正是因为皇上对你的‘肯定’,才有了你的名正言顺,才有了太子方和四殿下方争抢你的局面。”
这话一落,于暖颇有茅塞顿开之感,可却又觉得程远话中有话。
“程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程远撇了下嘴,“什么意思,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像于公子之前对本官说的那样,京兆府尹是个夹在权贵和百姓之间,十分为难的官,常人干不了一年半载,而本官却能干几年,凭的可是真本事。”
于暖顿了一下,盯着他。
“本官能说的都说了,否管对你有没有用,也算是还你当日相助之情。”
***
程尉送于暖出去,路上,看于暖脸色淡漠,便道:“阿暖,我爹的话你放在心上,他这些年在这个位置坐的稳,靠的或许不是本事,但一定是局外人般的洞察一切。”
于暖听后,有些明白了,“多谢。”
程尉拍拍他的肩头,“谢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于暖笑了一下,“够多了。”话落,于暖冲程尉拱手一礼,继而带着杨骏离去。
看着于暖离去,程远忽然又从身后照壁冒了出来,道:“要不是因为他,咱不会失了太子这条路,不过,也庆幸因为他,太子算是舍弃了咱,否则。。。”
程尉回过头,“爹的意思是,太子不会顺利登基吗?为什么,皇上可从未让四殿下做个什么。”
程远看着前方,神色严肃,“问题不在四殿下身上,在酆擎身上。”
程尉不解,“酆擎?怎么会,就是因为他顾家才要和郡主结亲,给太子撑场面。”
“不出意外,是这样的。”程远应道。
程尉一头雾水。
程远却小声自言道:“有些秘密知道太久,压得人喘不过气,或许就快大白天下了,到时候,也就不算秘密了。”
瞧程远神神叨叨的不知在说什么,程尉更加迷茫。
******
于暖拖着受伤的胳膊回尚书府,老远就被于晋瞧见了,“怎么回事?”
“刺杀。”于暖丝毫不隐瞒。
于晋拧着眉,“伤的重吗?”
于暖摇摇头,“多谢爹关心,无事。”
“什么人下的手?”于晋问道,省掉所有过程,因为他早已从邵凛玥嘴里知道了于暖的态度,所有一些场面话就都可以免了。两个人此刻就好像真的已经真正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不知道,不过,依爹看,会是谁?”
于晋冷笑一声,“因为你,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酆擎又丢了面,你觉得还会有谁?”
于暖十分平静,“这么说,要么是顾文津要么是酆擎,又或者是他们两人联手。”
于晋不置可否。
“孩儿明白了。”于暖正色道。
“你真的明白了?”于晋问道。
于暖点着头,眼中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自然,事到如今,再无和稀泥,或者事不关己的可能了。”
于晋听后,顿感欣慰,又向以往待他温和时的态度,拍了拍他的肩头,“自此,你总算和爹一条心了。”
于暖不应。
于晋仍道:“这些天出门注意些,对方一旦出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孩儿明白。”
“先下去休息吧。”
“是。”于暖应声后便退下,行在路上时,却对一旁的杨骏吩咐道:“杨大哥,你去一趟何府,跟长青说,我受伤了,明日他的生辰宴,我去不了了,代我向他解释解释。”
杨骏这才想起,明日是何长青的生辰,原本于暖要去赴宴的。
“是,属下马上去。”
******
主院内,于枫已经确定了于暖说的是真的,于晋果然在帮四殿下。
对此,他十分的愤懑,对李环抱怨道:“娘,为何这样的事爹都不让我参与,却让阿暖和大哥参与。”
“于连也有份?”李环拧着漂亮的柳叶眉,惊讶道。
于枫点头,脸色不善,“爹就这般不待见我了吗?”
“你先冷静下,这里头或许有什么缘故。”
“缘故,能有什么缘故?”于枫忿忿道。
李环沉思道:“或许是因为四殿下和阿暖走得近,你爹不得已?”
于枫不满道:“怎么可能,我看有可能是四殿下和爹一直走得近,所以他才待见阿暖。”
这话一落,母子二人都愣了一下。
李环不解道:“那就说不通了,阿暖回于府的时候,你爹来随安任职也不过七八年。”
“七八年还不长吗?”于枫道。
李环却摇着头,仔细分析,“枫儿,你想啊,咱们一家刚从地方调到随安时,四殿下不过才五岁,你爹怎么也不可能和一个五岁的孩子结盟啊。”
于枫一听,也觉有理,“孩儿想起来了,咱们一家来随安那年,刚好是四殿下母亲被诛杀的次年。”
“对啊,所以你爹没机会见四殿下。之后的七八年,也是因为皇上的提拔,他才能坐到吏部尚书的位置,这期间,有皇上的眼睛在,更没可能了。”
“娘,我怎么觉得这里头好似还有什么事情是咱们不知道的。”于枫顿了一会儿,疑云重重的说道。
李环神色也是难看,“这事儿咱还真得好好查查,你先别轻举妄动,既然你爹还不想让你知道,你就暂时装作不知道。”
“这。。。孩儿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73章 拨开云雾(一)
杨骏见到了何长青,何长青知道于暖受了伤; 二话不说就跑来尚书府看他。来的时候; 于暖正靠坐在床上喝药; 一大夫则在一旁给他换药。那条长长的剑口; 恰好被何长青看到,吓了他一跳。他们这些公子; 极少磕到碰到; 别说这么大一条口子了。顿时何长青就觉得于暖怕不是血都流了好几盆。
“阿暖; 你这怎么回事啊。”何长青急冲冲的跑过来; 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皱着脸问道。
于暖见他来了,露出些惊讶之色; “长青,你怎么来了?”
“杨大哥说你受伤了; 我过来看看。”
于暖有些遗憾,“是了; 我这样子; 明日去不了你的生辰宴了。”
何长青挥了下手; “咱俩还说这些; 让我瞧瞧你的伤。”
说着,何长青走了过来; 大夫给他让了位置,收拾好药瓶嘱咐了几句便退了下去。
杨骏也跟着退下去,在门口守着。
“疼不疼啊?”何长青仍旧皱着脸。
“放心; 不怎么疼。”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刺杀你?”何长青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
何长青随意坐下,看着于暖的右胳膊,叹了口气,“这两日发生的事我也知道,你这就是被人记恨了,或许对方也不是真的想杀你,就是吓唬吓唬你。所以,阿暖啊,顾公子没有成亲之前,你还是低调些。”
于暖听着何长青的话,道:“我知道。”
“我听我爹说,顾公子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外头皇榜都贴了,就在下月初八。”
于暖原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便不会觉得有什么,现下听到确切消息,心里仍旧不受控制的疼了一下。
“这么快吗。”
顾南辰受伤的事并未外传,何长青也不知晓,只道:“酆擎不可能一直在大渝长住,早些办了婚事,他也能早些回鲁国。”
“倒是这个理儿。”于暖浅浅应道。
“你和顾公子这般要好,到时候婚礼定会请你,你要快些好起来。”何长青握着他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胳膊说道。
于暖想再浅笑一下应一声,却发现嘴角有些不受控制,无法上扬,只好点了点头。
何长青四下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才说:“阿暖,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出此言?”
何长青挥了挥手:“咱打小就认识,又一块儿读书,我还不知道你么。你若真来不了我生辰宴,让你的护卫跟我说的时候,不会特意说刺杀的事,既然说了,肯定是有事让我帮忙了。”
于暖也不卖关子,“长青,我想知道哪里能查到伊图和大渝当年之事的资料,我现在的处境,已经不能我主动去找谁了,走出尚书府大门,我的身后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
虽然何长青也曾猜测于暖在尚书府并不自在,但头一次听他说的这么直白还是怔愣了一下。不过怔愣过后他才发觉这话里最不对劲的地方,忙站起来一把捂住于暖的嘴,“阿暖,就是要看皇上御前的奏折,也没这话让我害怕。”
于暖拿下何长青的手,看着他。
何长青见他还不怕,压着嗓子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皇妃细作一事后,皇上就下令大渝不可再出现关于伊图的东西,资料文献什么的也包括在内,所以当时全被毁了。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没人敢要研究伊图!”
“我并没有要研究。”于暖应道。
“你都要看了还不是研究?”
“可以帮我吗?”
“不可以,这可是比叛乱还大的罪,我真不敢,而且资料都被烧了,就算没被烧我也帮不了你啊,这些东西都在文书院啊。”
一句话说完,何长青忙双手捂住嘴,哀怨的看着于暖。
“谢谢你长青。”
何长青跺跺脚,“我爹说文书院是各国记载人文历史风景民俗的机构,任何资料都会在那里保存一份,所以当年该烧的都烧了,但文书院的那一份却被留着。”
“文书院院长,如果我没记错,是季师傅的儿子季闲。”
“嗯,就是他,你记不记得有一年季师傅抱病上不了课,便是他来代课的。”
于暖略回忆了一下,约莫是三年前,春日里易感染风寒,季如海便病了,但伴读皇子们的课业却不能落下,便让季闲代上了几日。他还记得那几日,那个快到而立之年的男子,鸡蛋里挑骨头般的找自己错处,但都没让他如愿。
“我知道了长青,谢谢你。”
何长青点点头,而后又向紧闭着的大门看了一眼,“不过阿暖,你为什么要看伊图的资料?”
于暖看着他,好半晌才道:“抱歉,我编不出理由骗你,但不能告诉你实情。”
何长青听后,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听你这么说,我挺感动的,算了算了,我不问了。”
“谢谢你长青。”
“别一个劲儿的谢了,顾公子对你这么好,也没见你跟他说谢;我这才到哪儿。”
于暖会心一笑。
待何长青走后,邵凛玥却来了,除去于暖十岁生辰宴那次,这是他第一次堂堂正正的进尚书府。
“是顾文津还是酆擎?”
“酆擎。”于暖应道,然后用旁人感觉不出情绪的语气阐述,“毕竟这一次是因为我才让他妹妹颜面受损不说,还险些让他和顾家翻脸。”
邵凛玥冷冷的扬了下嘴角,“南辰为了你,这一回是真不顾一切了。”
于暖偏了下头,“这个时候还试探我,有意思吗?不管是鲁国还是顾家亦或是太子,都巴不得我早死早投胎。”
邵凛玥扬了下眉,温柔的面孔上覆着一层阴影,看着让人顿觉阴寒。
“南辰的婚期不足一月,到时候后酆擎便要带你回鲁国,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一旦你离开大渝,不,离开随安,你小命就没了。”邵凛玥说到这儿时,严肃了起来。
是了,这件事是邵承雍下了旨,于晋和自己也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