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嫡子在线逆袭-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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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从这半个月开始,条件就越来越艰苦,每日大家都累的腰酸背痛的,否则日日睡的像猪,那些禁军肯定会起疑啊。
于暖这精密的厉害,就这毅力和心理素质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而今天早上,这些禁军因为连日迷药的叠加效果,终于都成了软脚虾,不然他们也不能用毒针百发百中。
一想到于暖设计的这些,张庆就更加不寒而栗。
“你们的毒针还剩多少?”于暖问道。
要是不知道于暖这些精密的算计,张庆一定会跟他说没了,然后剩下的用来对付他,但是知道后便老实的说:“十根。”
“够了。”话落,于暖朝被绑住的禁军走去,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胡来。
胡来并没有中毒,只是他的迷药分量被杨骏下的太多,所以浑身乏力的四肢都动弹不得,想要怒吼都力不从心,“于暖,你逃不掉的…”
虽然身着一身囚衣,但于暖俊美灵秀的面容仍然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美,只是映着他此刻邪魅的眼神,那美又变成了食人花般的嗜虐,“我没有要逃,我得好好的到岭南过我的流放生活,我只是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胡来盯着他。
“给皇上写一封书信,就说,人已经到岭南了,静候旨意。”
“休想!”
于暖听后,叹了口气,规劝一般的说:“他们中的毒得要我研制的解药才能解,而且还得每月解一次,否则他们会痛苦的肠穿肚烂而死,您忍心您的这些同僚兄弟死的这么悲惨吗?”
话才刚刚说完,那一片人便一个个的呻*吟出声,一开始很小,到后来便全都抱着肚子痛苦的吼叫,双手还不停的抠肚子,抠出了无数血痕,好像肚子里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需要把手伸进去肠子都给生掏出来才会结束这痛苦一般。
胡来看着他们的惨状,心中悲愤,咬牙切齿的说:“于暖!人人都说你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但想不到你竟这般冷血,手段毒辣!”
于暖听后,丝毫毫不在意,也不多费嘴皮子,只说,“因为你对我的照拂多了一分真心,所以你现在没有如他们那般惨叫,不然,真毒发了,你会求着我让我说出我的条件的。”
胡来看到已有人受不住这痛苦要拿刀自尽,有的双手十指都抠的血淋淋的,也不知道是肚子的血还是手指的血,总之现场一片惨烈。
然而于暖仍旧面无表情,听着那惨如身在炼狱般的声音,竟跟没听到似得。
“老大,这个于暖真的够狠。”几个江洋大盗都没想到这毒这么厉害,现在看到那些禁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都不由得生出些怜悯心来。
张庆也咋舌,没想到于暖跟他说的那些植物这么牛,他记得当时他问于暖怎么知道那些东西有毒的时候,于暖的表情十分云淡风轻:书上有写啊,要多看书喔。
张庆瞬间汗如雨下。
“救我们,救我们,头儿!”其中几个禁军听到了于暖的话,大吼大叫的让胡来救他们。
胡来看着,紧握双拳,终于妥协,“好!”
他明白,这一声“好”,答应的可不止是写封信的事,而是到了岭南后,他们这些人都得听他的了。
“杨大哥。”于暖唤了一声。
杨骏了解,从怀里拿出于暖让他调好的解药,走了过去。
几个江洋大盗看着,腿都软了,从没见过,毒药是别人制作的,解药也是别人制作的下毒之人。
于暖看着杨骏拿着解药走过去解救那些在“炼狱”里的人,蓦的有些失神,脑子竟然冒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公子肯定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意识到这个想法时,于暖勾起了唇角:自己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顾南辰: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第96章 准备翻盘(三)
杨骏把衣服给于暖送来时,发现他正站在冰冷的溪涧里; 拿着那块雕成莲花的翠玉怔怔的发呆; 那表情真的有些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羊。
他手上的东西; 杨骏知道; 那是顾南辰亲手雕刻来送给他的,原本是可以挂在脖子上的; 但这么多年; 于暖从未把它挂在脖子上过。
杨骏知道他在想谁; 但一直待在溪水里; 这气候又不太好,会着凉的,于是他唤醒了他。
于暖穿好衣服出来时; 头发还是湿的,所以并没有用簪子束缚; 而是任其散落。
杨骏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于暖,那身红装在深山一缕不多见的阳光照耀下; 衬着那倾泻而下的长发; 映的他那张面容极其妖娆; 加上眼中的那丝邪气; 邪魅都变成了令人不敢直视的妖媚。
“公子。”杨骏抱拳一礼。
于暖没多说什么,走回刚才歇脚的营帐; 看着张庆正拿着一张信纸朝他跑过来,“于公子,那人写好了…”
张庆话还没说完两只眼睛就直了; 这这是同一个人吗?虽然穿着囚服的时候于暖看着也容颜不俗,是个俊俏小子,但现在这模样,哪是俊俏能形容的,简直是那个,那个…张庆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词儿——祸国妖姬。
于暖不理他,拿过他手中的信纸,看了眼胡来写的内容,点了下头便交给张庆,用禁军的信鸽放飞。
“那这些人怎么处理?”张庆问道。
于暖看着已经解了毒正在有气无力靠坐着歇息,此刻见了他都一脸愤怒但又不敢发作的禁军,道:“当然是继续上路了,争取明日到达岭南。”
“啊?”张庆傻了,“还还要去岭南?”
“我等本来就是被流放的,不到岭南,那边官役不接收到人,传回朝廷,我等就成了逃犯了。”
是倒是这个理儿,可是,“你不是说有办法逃跑吗?”
“我几时说过要逃跑?”于暖冷下声来。
张庆张张嘴,又不敢多说什么。
“行了,收拾收拾,继续赶路吧。”于暖淡淡的说。
岭南那边的官役早就接到消息,这回押送的犯人里有一个谋逆造反的,皇上亲自下了旨,要好好的磋磨磋磨他,并且那人还是个长相极好的小公子。
想到这里,几个粗糙大汉都忍不住咽口水。这地方山穷水远的,连个女的都不见,大家早就憋的不行了,平时那些干劳役的犯人又没有一个看得过眼的,如今来了个尤物,可不得好好享用。
所以,岭南那几个官役只顾着盯着于暖露出猥亵的表情,完全忘记思考为什么这个犯人走在了禁军前面不说,还穿的人模人样的,一点不像来流放,倒像是来审查的。
杨骏看着那些人看于暖的目光,真是剁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看够了吗?”于暖问道。
“不止比女人长得好,这声音也好听啊。”说着,那官役头子还看向胡来,问他:“这位大人路上可享用过了?”
胡来一脚就朝人踹了过去,喝道:“嘴巴放干净点儿!”
那官役愣了,心想禁军果然和一般官差不一样,这一般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如果是女的,早在路上被做了几回,男的长得好的也没几个会被放过。偏禁军不同。
“是是是,小的知错小的知错。”那官役说道。
胡来看了眼于暖,压下心中的不忿,依着他先前的指示,扔了一包银子过去,道:“这几个人自有我等看管,该做什么我自会让他们做,不用你费心。”
这穷山恶水的,平白得了这么丰厚的白银,那官役哪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一连叠声的应“好”。
直到他们退出去,胡来才看着于暖,沉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于暖看了看四周,他们此刻正待在一个类似牛棚的地方,犯人劳作完后,都是被集体关在这儿,吃喝拉撒全都在这里解决,比牲畜还不如。
“我想得先有一个住的舒服一点的地方,这里有专供你们歇息的地儿吧。”
胡来紧拽着佩刀,压着气,“有,我等都会住在驿站,不过条件也很艰苦。”
“无妨,能住人就好。”
看着于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胡来更是气结,但命在他手里拽着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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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尤笠已经在几日前飞鸽传书给顾南辰,他已经到了岭南,并顺利跟这边的人汇合,而岭南看守流放犯人的官役虽有三百名,但都是些粗使汉子,不足为惧,定能按照计划救出于暖。
顾南辰走在行军路上,看着手上的信纸,稍稍安了一分心。
尤笠也觉得计划非常好,这岭南地势和气候都很难说,时不时的还会刮一阵让人睁不开眼的山风,或者飞沙走石,发生意外或者逃跑的指数是非常高的。他已和杨骏联系好,只要他发出暗号,他们就行动。
顾南辰抵达鲁国和大渝的边境,已经和酆擎交过几回手,皆为平手,双方谁也没讨到好处。
酆擎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南辰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倒不是真的只会纸上谈兵,如果于暖的天分是算计,那顾南辰的天分就是行军打仗了。
因此,由于天分的不足,顾南辰第一次不明白于暖的举动是为什么。
邵承雍并没有召回那三十名禁军,反而让他们待在岭南继续看着于暖。
顾南辰知道,这明显是他的皇舅担心自己会让人救他,担心于暖一走,就没了能拿住自己软肋的把柄。而他也告诉尤笠,即便和禁军正面相抗也没什么,一定要带于暖去兖州。
然而,尤笠给他的回信却是说他行动的时候,于暖竟然让杨骏给他们下了套,再亲自指挥禁军击退了他们的人马。明显于暖并不领情。
“为什么?”顾南辰同样不解,按照尤笠所说,于暖定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了禁军,他到底想做什么?
“将军!”顾筹突然闯入营帐,火急火燎的说:“粮草粮草储存库起火了!”
顾南辰紧抓着信纸,冲了出去。
行军打仗粮草至关重要,看着面前的冲天火光和抢救将士,顾南辰怒不可遏,“怎么回事!”
“有人潜入军中,烧毁了粮草!”顾筹急道:“人一抓住他便立刻咬舌自尽了。”
“还剩多少?”
顾筹道:“能抢救的都抢救了,但余粮支撑不到三天。”
顾南辰布满风霜的脸上尽是煞气,粮草骤然被毁,后方补给跟不上,三天后酆擎再进攻,他们就不一定能打成平手了。
“离这儿最近的粮仓在哪儿?”
顾筹道:“此地是鲁国和大渝的边境,周边城镇条件都不好,唯一能提供供应的是央州,但央州贫瘠,怕是供不出几十万大军所需的粮草。”
“能供多少供多少,先去调,决不能断粮!”顾南辰喝道。
顾筹领命而去。
顾南辰瞧着烧成了一片焦土的存粮处,再看着手中的信纸,心底没来由的有些慌乱。他与酆擎生里死里对峙多回,都没有生出过这样发自心底的慌乱。
而此刻的于暖,正看着桌上的信纸,表情有些意外,但想了想也觉得在情理之中,“太子复位了?”
邵凛缨上位后原本没太子什么事儿,可顾南辰为他抓住了邵凛缨与达瓦伊图联络的信使,再把那信使交给了邵凛忻。邵凛忻这一回倒是没有冲动了,从那信使嘴里套出了不少消息,和与两国的联络方法,再取而代之。不止重创了邵凛缨,还成功让大渝再一次打了达瓦和伊图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损失耗大。
如此大的功劳自然能让他走出东宫。
“想不到还有个二皇子。”杨骏说道,看着信上的消息,连他都反应过来为什么顾南辰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但比起杨骏的恍然大悟,于暖倒是表现的很平静,当初在大理寺监牢和顾南辰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就猜到了。古来帝王的儿子,有几个不想当皇帝。
说起来,那个邵凛缨能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也挺厉害。不过,他再厉害也到底被顾南辰打下去了。
“长青怎么样了?”想到何长青,于暖皱眉,谁能想到那一直暗里支持邵凛缨的人会是何长青的父亲何正呢,现在想想,这么多年,何正通过何长青,怕也是误导了自己不少,文书院的事就算一次。
“何大人被处斩后,何府自然也落魄了,不过皇上倒是没有连坐何公子,他如今还在随安,只是终生不得进入仕。但他母亲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去世了。”
于暖沉默了一会儿方道:“你告诉荆如,让他可以动身去伊图了。”
杨骏应了声“是。”
其实知道荆如在随安给于暖做“眼睛”的时候,杨骏是非常惊讶的,可于暖却告诉他,在邵凛玥死后,在于晋被斩后,荆如曾潜入大理寺监牢来见他。只问了他一句话:你会甘心如此吗?
于暖的回答自然是不会。
荆如当时就半跪在了于暖面前,说愿为他效犬马之劳。
其实于暖知道,那一刻荆如或许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邵凛玥,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在某些方面,自己确实和邵凛玥有几分相像。他只是很佩服荆如,不多问什么,就猜到自己的那句“不会”,包括了哪些含义。
“公子,荆如靠得住吗,如果他突然出卖您,您就…”杨骏很是担心。
于暖想着那天在监牢,荆如那空洞的眼神里盛满了蚀骨的心伤和愤怒,摇了摇头,“他不会。”
杨骏不再多问。
*
次日,于暖在服劳役时,抽空在路边编起竹蜻蜓来,十分的闲适。
张庆看着,终于忍不住了,他们几个大男人天天挖路都要挖废了,于暖虽然被胡来用各种理由搪塞官役不用那么辛苦的挖,但也天天跟着他们在山上跑,这又是蛇虫又是瘴气的,怎么也不好受吧。三大三个月了,他竟然跟在踏青似得。
“于公子,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张庆也不知道支撑着自己信任于暖的信念是从哪儿来的。
于暖看着他,对他的信任也还是很欣赏,“挖了三个月了,你知道这面山的背后通向哪儿吗?”
张庆摇头。
“达瓦。”
“喔,我听说过,以前达瓦经常跑到岭南抢掠,他们想进入岭南从大渝内部攻打大渝,让大渝措手不及。只不过他们那些放牧的对这瘴气十分敏感,听说不少人身在瘴气中便立刻口吐白沫人事不省,所以没得逞。”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于暖看着自己手上编织的竹蜻蜓,问道。
“我们这些做强盗的,经常江里海里,山里水里的闯,哪国的事不得知道点儿。”
“那你认识达瓦皇帝吗?”于暖闲话一般的问。
张庆“哈哈”笑了起来,“当然了,不过他们达瓦的头领可不叫皇帝,那些野蛮人,都称头领为‘天主’,觉得自己是老天的主人。”
“这么说,你很了解达瓦了?”
“也不算吧,但去过几次。”张庆正自豪着就觉得腰下有个力道,垂首一看,于暖竟然把那个竹蜻蜓给了他。
张庆不解。
于暖却一下子正色起来,“你去达瓦,把这只竹蜻蜓给他们的‘天主’。”
张庆顿时傻了,“哈?为啥?”
于暖却没心思解释,“给他就行了,然后让他派人来见我。”
张庆愣着,半晌后又问,“不是,我知道那些禁军被你折磨了三个月,神志都不清了,全都对你俯首帖耳,不会管我去哪儿,可是,我怎么去达瓦,翻山越岭吗?”
“那倒不用,咱们这山也挖了三个月,今天再挖一下,就能把当年达瓦穿过来抢掠后来又被堵上的那条路挖通了。通了后会有个山谷,那山谷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走过去就是了。”
听到于暖的话,张庆咋舌,他就说当初于暖要做戏,为什么不去跟那些犯人填填路,除除草,非要来这座山,说是要给岭南人民挖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