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反派痛哭流涕-第1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外面学校来了,那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到的,有签到记录吗?她是这里的学生还是来找人呢?”
许老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胡乱摸了一把,说:“我家招娣是大学生,刚刚考上的,她带着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来报道,你们怎么能说没见到人?”
人老成精,许老太可不傻,她没说孙女被逼结婚偷跑的事儿,就说人到学校报道,结果却不见了,这么一来学校就不可能帮着许招娣藏匿,还得帮她们找人,一旦闹的大了,直接把许招娣开除都有可能,运气好点的话,还能讹一笔钱呢。
那老师听她这么说,神情无奈道:“可我们已经查过了,学校的大一新生里的确有一个叫许招娣,但她还没有来报道啊。”
“怎么可能没来?明明早就走了的!”许老太胡搅蛮缠道:“一定是你们把人给藏起来了,要不然就是你们把我孙女给害了!”
那老师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对上许老太这种段位的无赖实在是没办法,嘴唇动了动,愣是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许老太见状,可算是来了劲头:“说啊,你咋不说了?我家招娣指定是出事了,你们学校得对这事负责!”
说着,她脑袋左转右转,向周围的围观群众寻求支持:“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周围人大多都是看热闹的,一件无头案听得云里雾里,只是见这乡下婆子蛮不讲理的样子,也不想招惹麻烦,跟身边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没人说对,也没人说不对。
燕琅两手环胸看了会儿热闹,冷不防身边的沈明杰开口说话了。
“我说这位大娘,你口口声声说你家孙女丢了,叫学校负责,那你是怎么知道你孙女丢了的呢?她自己打电话回去说的,还是写了信?又或者是听别的什么人说的?”
许老太愣住了。
如果许招娣能打电话又或者是写信回家,那她显然是没丢,自己之前说的那些也就没法成立了。
她顿了顿,才抹着眼泪说:“我是听我们村的后生说我家招娣丢了,这才来找的……”
“那就更简单了,你把这个后生叫过来当场跟学校对质不就行了?”沈明杰说:“这后生是男是女,在燕京工作还是上学?他既然说你孙女丢了,那起码是跟她有过联系,咱们把人叫过来说清楚,不比你跟学校都是满头雾水,彼此指责要好得多吗?”
那老师听他这么一说,就跟找到了救星似的,忙不迭附和说:“就是啊,你把人证叫过来,咱们当面说清楚,不能在这儿胡搅蛮缠,坏我们学校的声誉啊!”
许老太嘴里边的后生根本就是随口杜撰出来的,哪里真能找这么个人出来,听沈明杰和那老师这么一说,不禁恼羞成怒:“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伙儿的,合谋害了我家招娣!”
“我呸,小爷我下车来看个热闹,什么时候跟学校合谋了,你个死老太婆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想讹一笔钱才是真的吧!”
沈明杰对付不了女修罗,但对付这样的乡村无赖一怼一个准儿:“你说你孙女来燕京了是吧,行,咱们去找警察,看有没有这么个人买过票不就行了?有的话我帮你找人,要是没有,你就是故意讹钱敲诈,小爷非叫你进局子去蹲几天不可!”
许老太偷眼打量,见这年轻人穿着一身瞧不出牌子的运动装,脚下运动鞋也是没见过的式样,手腕上还戴着块银光闪闪的腕表,显然是大户人家里养出来的公子哥儿,得罪不起。
她立即就软了一半,顺势往地上一摊,开始哭叫:“我可怜的招娣,你到底是去哪儿了啊!”
王菊芳擦了擦眼泪,亲身上阵说:“我们都是乡下人,没什么见识,大家别见怪,到这里来找人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们中间也有当父母的,应该也知道孩子丢了有多难过啊……”
沈明杰丝毫不为所动,撇了撇嘴,说:“老师跟你们讲道理,你们就胡搅蛮缠,我跟你们谈人证,你们就打感情牌,那个所谓的后生根本就是你们编的吧?你们的女儿到底是丢了,还是跟人跑了?”
王菊芳被他噎住了,唯恐被他抓住小辫子,也不敢贸然回话,听他刚才说的话十分硬气,也不敢生怼回去,就只是抹着眼泪哭,别的什么都不说。
她们不吭声,沈明杰可算是抖起来了:“嘿,真叫我说中了,你们就是两个无赖,自己闺女跑了找不着,就上这儿来讹钱!”
他下巴一抬,得意洋洋的向那老师道:“我说,这事你得警醒着点啊,她们家的闺女考上了你们学校,结果学都不上了也要逃跑,不定是在家出了什么事呢,我看这俩人不像什么好东西,干脆都报警抓起来吧!”
那老师被纠缠了挺长时间,早就觉得烦了,听沈明杰这么一说,就回学校打电话报警了,许老太跟王菊芳唯恐把事情闹大,立即就从地上弹起来了,但那老师就防着这俩泼妇闹事呢,见状赶忙小跑着进了学校,王菊芳婆媳俩匆忙间往里追,还没进门呢,就被保安给拦下来了。
几个保安都五大三粗的,可不是老师那样温文尔雅好说话,王菊芳婆媳俩铩羽而归,瞥见叉着腰站在那儿满脸张狂的沈明杰,心里边的火气立即就冒出来了。
燕琅真没想到沈明杰会站出来怼王菊芳婆媳俩,而且还真就把事情办成了,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可以嘛。”
沈明杰自得道:“这种泼妇我见的多了,就是想讹钱嘛,不说点狠话她们才不会滚蛋。”
俩人这么说了几句话,许老太就猛地冲过去了,脱缰的野马一样撞到沈明杰身上,俩人一起摔倒在地。
除了在燕琅那儿吃亏,沈明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反手就是一拳还击,许老太也不反抗,捂着肚子就开始“哎哟”,王菊芳配合的扶住她,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淌。
沈明杰气个半死,也看出来这婆媳俩是讹学校不成就打算攀扯他了,可她们不知道,燕京这地界上,他最不怕的就是诬陷跟敲诈。
“老张,打电话报警!”
沈明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司机就照吩咐办了,等王菊芳婆媳俩回过神来,已经坐到了警察局里边。
学校门口有监控,许老太暴起伤人做不了假,而且沈明杰摔倒的时候把手表给磕坏了,好死不死的又是一桩罪过,再加上学校那边打电话报警说这俩人涉嫌恶意敲诈勒索,这婆媳俩算是栽了。
沈明杰是受害人,沈家在燕京又是背景深厚,意思一下做个笔录就行,至于王菊芳婆媳俩嘛,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去了。
办事是需要时间的,处理问题也需要时间,等沈明杰从问询室里出来,就见外边夕阳无限好,整片天空都被晕染成了橙金色,警局外花坛里种了几棵广玉兰,树叶油亮亮的,透着勃勃生机,上边停着几只飞鸟,十分闲适的样子。
“跟我斗?这两个傻逼!”他被这副安谧静好的情景触动了情肠,带着一种大获全胜的得意,情不自禁的长舒口气,这口气舒完,又觉得自己好像是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就问司机老张:“我总觉得像是忘了什么事……”
老张满脸无语的看着他,说:“先生还等着您吃午饭。”
“……”沈明杰木然道:“现在几点了?”
老张说:“五点多吧。”
“……”沈明杰左右看看,艰难道:“我姐哪儿去了?”
老张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沈明杰擦了擦冷汗,迟疑着说:“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老张很确定的点点头,说:“是的。”
“……”沈明杰捂着脸站在警局门口,忽然间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
沈明杰进警察局去做笔录,燕琅懒得去凑热闹,自己在警察局外边的胡同里闲逛了会儿,正遇上个老太太推着两轮车买雪糕。
天气还有点热,她买了根拿在手里吃,看附近没地方可以坐,又不想坐在车里边烤,干脆就把行李箱拉出来坐在树下,一边乘凉一边吃雪糕。
这么坐了会儿,雪糕刚吃完一半,对面就开过来一辆车,在警察局门口停下,但是没人下来。
燕琅最开始也没在意,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才扭头去瞧。
后座位置的车玻璃被按下来一半,里边雪亮一片,开始燕琅以为是玻璃反光,再看一眼才发现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脸孔太白,所以才叫她误以为是反光。
“哇,”燕琅吃一口雪糕,十分歆羡的跟系统说:“我都活多少辈子了,从来都没有拥有过这样的冷白皮!”
男人脸孔很白,也很俊,眉眼舒展的恰到好处,鼻梁高而直,嘴唇薄而红,但又不会叫人觉得女气,反倒是英姿勃发,难掩冷峻。
他不做声,燕琅也不理会,自顾自的坐在行李箱上吃雪糕,就剩下最后几口的时候,男人才开口说:“谢小姐?”
燕琅歪过头去看他一眼,反问道:“小叔?”
男人忽然笑了:“明杰也就算了,你怎么这么叫我。”
燕琅于是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比沈明杰长得好看啊。”
男人又笑了,笑完之后,他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说:“谢小姐,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燕琅无所谓的说了声:“哦。”
男人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询问道:“午餐已经晚了,约晚餐好吗?”
“不了,”燕琅说:“我有点累了,改天吧。”
“也好。”男人没有强求,目光明亮,含笑向她点一下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轻轻说了句:“我叫沈卓风,见到你很高兴。”
燕琅把手里边的雪糕棍丢进垃圾桶,拉着行李箱走到车窗边,说:“我叫谢欢。”
她弯下腰端详了他一会儿,他也没有躲闪,四目相对,谁都没开口说话。
然后燕琅凑过脸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吟吟的说:“遇见你我也觉得很高兴。”
第239章 我全家都是奇葩9
沈卓风被她亲了一口,眼底不禁闪过一抹错愕,再回过神来之后,他眼睫轻眨一下,注视着她说了句:“谢小姐,再会。”
燕琅朝他摆了摆手,拖起行李箱往前走,到路口位置打个车,往自己之前打电话预定的酒店去了。
沈卓风坐在车上目送她潇洒身影离去,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落下来。
沈明杰失魂落魄的从警局里边出来,身后还跟着司机老张,他耷拉着脑袋,也没看见沈卓风的车就在不远处,老张却看见了,赶紧扒拉他一下,示意沈明杰往前看。
沈明杰抬眼一瞅,差点哭出来,小跑着凑过去,委委屈屈的说:“小叔对不起!我原本一下车就想去找你的,没想到遇上了点意外,结果……”
沈卓风看也不看这憨批,把车玻璃按上去,跟司机说:“走吧。”
司机回头看了窗外满脸呆滞的沈明杰一眼,说:“那小少爷……”
沈卓风抬手去揉了揉方才被人亲过的脸颊,心情很好的说:“不用管他。”
沈明杰站在马路牙子上目送小叔无情离去,整个人都傻了,他看看驶远了的轿车,再看看旁边的老张,无助道:“怎么办啊?”
老张无奈的叹口气,说:“还是先回家吧。”
沈明杰一回家就受到了沈老夫人的热烈欢迎:“哎哟,我的乖孙,怎么瘦了?”
说完,老太太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发型多好,清清爽爽的,不比那一头红毛好看吗。”
沈老爷子戴着老花镜在阳台上看报纸,闻言瞅了一眼,也附和说:“是精神了,之前搞得跟个疯子一样,什么德行!”
沈明杰僵着脸尬笑,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
沈老夫人心疼孙子,看他瘦了,就围上围裙去厨房里做饭,要给他补补身子,沈老爷子就把孙子叫过去,报纸一合,说:“这次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吧。”
沈明杰不敢欺瞒老爷子,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从一开始陈哥跟黄毛撺掇自己叫美女去陪着喝酒,再到自己后来踢到铁板挨了教训。
沈老爷子听他说了一半,蒲扇似的巴掌就落下来了:“你不乐意上学我不管,跑出去玩也就算了,欺男霸女的事你也敢干?打得好,怎么不打的再狠点呢!”
沈明杰捂着脑袋不敢吭声,等老爷子停了手,才讪讪的说:“我当时气不过嘛,就想着要报复回去,我也没想着怎么着,就是找把剪刀也剪剪她的头发,没想到把事情给闹大了……”
沈老爷子听他说找了个退役的特种兵去帮忙,眉毛就拧个疙瘩,再听说程勇被人轻轻松松的制服,眼睛陡然亮了一下,等沈明杰带着哭腔说起自己挨的那一枪时,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沈明杰回想起当时的胆战心惊,差点哭出来:“爷爷你还笑,我那时候都要吓死了,裤子都吓尿了!”
“你活该!”沈老爷子笑完之后又板起脸来,严肃道:“那个程勇是你小叔的旧部,你叫他带着枪帮你撑场子,出了事算谁的?得亏没把事情闹大,段家跟苏家的小子也仗义,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沈明杰抹着眼泪,难掩委屈的说:“小叔已经骂过我了……”
沈老爷子点点头,又饶有兴趣的问:“你跟那个女娃娃是一起来的燕京?她现在在哪儿?”
“我姐姐啊,对,一起来的,”沈明杰挠挠头,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好像是来做生意?不太清楚。”
沈老爷子听他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忍不住就笑了,倒是也没提这茬,而是说:“我还真想见见这个姑娘,唔,姓谢,一口京片子……是燕京人?这样的后生,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他问沈明杰:“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沈明杰茫然道:“不,不知道啊。”
沈老爷子真是要被这个憨批气死:“认识这么久,你还能什么都不知道?把你知道的都说给我听听。”
“我,我就知道她姓谢,叫谢欢,说是要到燕京来做生意,”沈明杰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然后说:“她身手很厉害,会用枪,还会说英语和德语……”
沈老爷子道:“你怎么知道她会说德语,路上聊过?”
沈明杰不好意思的笑:“在火车上的时候,她逼着我背单词和语法……”
“会英语和德语,那可是了不得啊。”沈老爷子思忖一会儿,说:“她德语好吗?”
“应该算好吧?”沈明杰小心翼翼的说:“我德语不好,看不出她水平怎么样。”
“……”沈老爷子没好气道:“你蠢死算了!”
沈明杰委屈的不行:“爷爷,你别这样啊,我可是你亲孙子。”
沈老爷子懒得跟这憨批说话,想了想,到客厅里去给小儿子打电话:“之前收拾明杰的那个姓谢的小姑娘,你见过吗?”
沈卓风言简意赅的说:“见过。”
“哦,”沈老爷子还是很相信小儿子的眼光的:“人怎么样啊?”
沈卓风顿了顿,说:“很好。”
沈老爷子还是头一次听他这么评价人,心下暗奇,也就多问了一句:“怎么说?”
沈卓风说:“漂亮,爽朗,落落大方。”
沈老爷子心里边悄悄嘀咕起来,考虑了一会儿,说:“找个时间,请人到家里吃顿饭吧,道个歉,也算是认识一下。”
沈卓风说了声:“好。”
挂断电话,沈老爷子对着孙子端详了很久,久的沈明杰心里边儿都开始发毛了。
他抖了抖鸡皮疙瘩,说:“爷爷,你怎么了?”
“没事儿。”沈老爷子心里边也就是起了那么一点念头,但这会儿八字都没一撇,他也没必要先急匆匆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