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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暴君他偏要宠我-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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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皇后:“我那妹妹不是省油的灯,她的女儿自然也不是好东西。”
  “据奴才所知,赵舞阳在嫁给太子殿下之前,已经有心上人,乃是谢家大少,谢荣致。”
  半透明的丝织屏风里,赵皇后慢悠悠伸出纤长玉手。
  吴嵩立即踏进去,恭敬地把她扶出浴缶。
  美人出浴,场面极美。
  吴嵩低眉敛目,恭敬至极。
  赵皇后嗓音慵懒:“谢荣致死在咱们手里,赵舞阳这是想为他报仇呢。本宫的儿媳妇却想着杀害本宫,真叫人伤心呀。”
  吴嵩取来宽大的浴巾,温柔地覆在她的双肩,替她擦拭干净浑身水珠,“太子今日被行刺,奴才估摸着凶手就是谢容景。早几日就收到消息,他已经暗中回了长安呢。”
  “跳梁小丑罢了,在长安的世家里根本站不稳脚跟,无足挂齿。”
  皇后张开双臂。
  琉璃灯盏映衬着她的娇躯,雪白窈窕,毫无瑕疵。
  吴嵩伺候她穿上轻薄寝衣。
  指尖带着缱绻流连过她的肌肤,触感比丝绸还要光滑。
  吴嵩轻笑:“谢容景和赵舞阳想对付娘娘,确实犹如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只要奴才一日活着,必定保娘娘一日活着。帝王也好,将相也罢,这世上谁敢和娘娘作对,就是和奴才作对。”
  赵皇后眯了眯美眸。
  司礼监的掌印大太监,天生俊美高大,刺绣官袍衬得他威仪赫赫,周身难掩贵气。
  眉目更是像极了那个人……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翘起兰花指,点了些面脂匀在脸上,“甚好。”
  吴嵩轻柔地为她按摩太阳穴,“今日赵氏烦到娘娘了?”
  “苏酒出手太狠,若非容徵替她遮掩真相,本宫都护不住她。”皇后不悦,“本宫是看在萧廷琛的面子上,才懒得过问。你去敲打敲打萧廷琛,让他看好自己的女人,别到处惹麻烦。下一次,本宫可不会为苏酒收拾烂摊子。”
  “萧廷琛心思叵测,奴才认为敲打他毫无作用,不如直接来个狠招……”
  ……
  帐篷。
  萧廷琛把苏酒扛到贵妃榻上,盯了她半晌,忍了又忍,才按捺住把她吞吃入腹的欲望。
  男人舔了舔唇瓣。
  那么多男人盯着苏小酒,他竟然还能忍得住,他快要修炼成圣人了!
  而苏酒与他一路打骂回来,有些累着。
  想起谢容景的叮嘱,她有些心虚地说道:“萧廷琛,你在山林里跑了一整日,满身都是汗臭味儿,去沐个身吧。”
  萧廷琛从小把她养大。
  他睨着苏酒。
  这死丫头一翘尾巴,他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是想趁他脱衣裳洗澡时,来偷谢容景的玉佩。
  在她心里,他究竟是怎样的形象?
  难道她认为,他会害谢容景?
  萧廷琛勾起薄唇,“苏小酒,所谓夫妻,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对我,毫无信任。”
  苏酒:“萧廷琛,咱俩相处这么多年,你倒是告诉我,你哪一点值得信任?”
  萧廷琛:“……”
  还真没有。
  他搜肠刮肚想了很久,忽然凑到苏酒耳畔,野蛮地叼住她白嫩嫩的小耳垂,“至少,我答应不碰你,真的就没碰你。”
  苏酒脸红红。
  干嘛要拿这种事来证明人品?
  萧廷琛最喜欢逗弄害羞的苏酒。
  他凑上前捏住她的下颌,啄了下她的脸蛋,“妹妹真香……既不让我吃掉,舔一舔总是可以的吧?”
  舔一舔?
  苏酒咬牙,这厮是把她当成食物了吗?!
  小手放在男人胸膛上,她努力抗拒男人的亲近,“萧廷琛,你……你稳重点!”
  大魔王:舔一舔,扭一扭,泡一泡
  苏小酒:我是奥利奥吗?


第555章 身为狗,却没有做狗的自觉
  “稳重是什么?大晚上亲亲自己的侧妃,难道还犯王法不成?”
  萧廷琛有意吓唬她,扣住她的细腰把她摁在榻上,不管不顾地亲下去!
  正在这时,白露奔到屏风外,十分为难地出声:“主子,皇后娘娘派人来请。”
  萧廷琛刚好凑到苏酒的唇瓣上!
  他难耐地闭了闭眼。
  半晌,他盯向苏酒。
  小姑娘一脸逃出生天的表情。
  男人的舌尖邪肆地顶了顶上颚,随手捏了下她的脸蛋,“等我回来收拾你!”
  他走后,苏酒坐起身,轻抚了抚胸口。
  放松过后,她突然皱眉。
  大晚上的,皇后找萧廷琛做什么?
  难道是为了萧镜贞的事?
  萧廷琛来到皇后的帐篷,帐中陈设华美,宛如宫闺。
  容貌与赵夫人有三分相像的女人,身着寝衣,正对镜梳头。
  吴嵩负手立在她身后,仍旧是平常的阴柔表情。
  萧廷琛弯起桃花眼,朝赵皇后拱手:“第一次见刚出浴的皇后娘娘,不施粉黛,一身肌肤吹弹可破,真美。”
  赵皇后笑如银铃,偏头睨向他,“雍王的嘴可真甜,怨不得朝中那么多世家千金喜欢你。”
  “臣实话实说,哪里算是嘴甜?”
  “那么,在雍王眼中,本宫与苏酒,谁更好看?”
  萧廷琛微笑,“娘娘怪微臣没有把那株牡丹献给您?内子很小心眼,平日里最爱吃醋,微臣怕回家后被家法处置,所以才不敢不把牡丹送给她。但是在微臣心里,自然是娘娘的容貌更胜一筹。”
  一席话,哄得赵皇后掩唇轻笑。
  她歪了歪头,仔细打量萧廷琛,“我妹妹死在你手上,倒也不冤枉。”
  萧廷琛笑容不改,“赵夫人是被漕帮报复而死,与微臣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做什么?说得漕帮好像不是你手下似的。杀了赵惜琴又如何,总归我并不喜欢那个妹妹,她也算死得其所。”
  女人仰起细颈,指尖点着桃花珍珠膏,小心翼翼在颈部肌肤上抹开。
  萧廷琛沉默。
  他的底牌,
  被吴嵩和赵皇后摸得一清二楚。
  吴嵩手指微动。
  红毛蜘蛛顺着他的肩膀爬下去,悄无声息地爬到萧廷琛脚边,消失在他的袍裾底下。
  赵皇后淡淡道:“谢容景不是个安分的,留着也是祸患,不如趁早除掉。这次他行刺太子,是你和他交的手,可有注意那些黑衣人是否留下了指证他的线索或者证据?”
  萧廷琛面不改色,“臣检查过刺客的尸体,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当然也没有任何活口。”
  说完,小腿宛如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袍裾和绸裤遮挡住视线,看不清楚小腿究竟怎么了。
  赵皇后又道:“萧镜贞也算是本宫的儿媳,苏酒弄死她,本宫明面上可以不和她计较,但你回去之后,该怎么做,不需要本宫教你吧?”
  萧廷琛沉默地拱了拱手。
  赵皇后满意轻笑,示意他退下。
  萧廷琛退出帐篷。
  吴嵩仍旧立在原地,红毛蜘蛛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肩头。
  赵皇后淡漠地拔下发间步摇,“身为一条狗,却没有做狗的自觉。封了王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真是悲哀。”
  吴嵩轻抚过肩头蜘蛛,微笑,“所以,奴才给他套上了项圈。只要他今晚罚了苏酒,就证明他对娘娘和殿下依旧忠心耿耿。否则……咱们的雍王殿下,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萧廷琛回到帐篷,面无表情地撩开袍裾和裤摆。
  吴嵩擅长用毒,五毒皆为他所用,只要他在的地方,就不可能出现无害的虫子。
  尽管刚刚那道针扎的感觉非常微弱,但他绝不会掉以轻心。
  借着灯火,他很快在腿腹上找到针孔般微小的红点。
  指尖刮了刮红点,并无异样。
  苏酒好奇地从屏风后探出脑袋,“你在做什么?”
  萧廷琛背对着她,眉眼深沉。
  他放下绸裤和袍裾,心中已有了计较。
  吴嵩必定对他做了手脚,看来赵皇后已经开始怀疑他的忠心。
  他明面上站在太子这边,这段时间以来,明里暗里不知为吴嵩除掉多少朝堂异党。
  再加上他和容家势不两立,在朝中可谓树敌良多。
  吴嵩和赵皇后这两棵保护伞,他暂时还十分需要。
  那么,他就得向赵皇后表忠心。
  桃花眼漆黑幽深,他朝苏酒伸手,“过来。”
  苏酒见他情绪似乎不大对劲儿,于是慢吞吞挪过去,“皇后找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与我有关?她肯定猜到,是我对萧镜贞下的手。”
  萧廷琛把她拉入怀中。
  矮案上一盏灯火,照亮了这座帐篷。
  他们坐在火光里。
  萧廷琛拥着苏酒,沉默地埋首在她颈间。
  太弱了……
  现在的他,仍旧太弱了。
  “萧廷琛?”
  苏酒蹙眉。
  男人声音闷闷:“你弄死萧镜贞,皇后很生气。”
  “她找你麻烦了?”
  “倒也没有,只是敲打了几句。”
  苏酒咬了咬唇瓣,忽然直起上身,抱住萧廷琛的脖颈。
  她认真地盯着男人的桃花眼,“我以后做事会很小心,不会给你添麻烦。”
  萧廷琛挑起眉头。
  怎么听小姑娘这意思,以后还要动手杀人?
  小姑娘身娇体软,搂着他的脖颈,周身弥漫着独属她一人的甜香,非常好闻。
  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去睡吧。”
  苏酒乖巧地点点头,羞涩地亲他一口,去了屏风后。
  长夜漫漫。
  萧廷琛挑亮烛火,在矮案上摊开笔墨纸砚。
  一行行簪花小楷出现在宣纸上,他默诵着一卷卷超度佛经,薄金色烛火落在他的眉眼之间,俊美而凛贵。
  苏酒的字是他教的,他可以写出与她一模一样的字迹。
  他要替她抄写整夜佛经,明日一早以苏小酒的名义送给赵氏。
  如此一来,在皇后眼中,便算是他惩罚了苏小酒。
  深夜静寂,四周的林子里偶尔传来野兽嘶叫。
  苏酒拥着被衾,面朝屏风。
  半透明的丝织屏风,隐隐绰绰地倒映出萧廷琛的背影。
  这么晚了,他还在写字。
  他在写什么呢?


第556章 他替她受罚
  苏酒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
  赵皇后若要敲打一个人,必定不仅仅只是简单数落几句。
  萧廷琛他……
  是在替自己受罚?
  翌日清晨。
  苏酒醒来,看见男人趴睡在矮案上。
  她踏出屏风,拿了一块绒毯盖在他的肩头。
  目光落在案上,男人手边堆着一沓手抄佛经,那手簪花小楷她熟悉至极。
  少女揉了揉眼睛,“萧廷琛……”
  这个男人,平日里总是和她打打闹闹,还总爱找机会欺负她。
  可是,当她面临危险时,他也总是第一个冲上来保护她的。
  少女心情复杂,没让侍女打搅他睡觉,轻手轻脚地梳洗更衣。
  换了一袭淡青袄裙,她带着那一沓佛经离开帐篷。
  她要去见赵氏。
  萧廷琛已经替她做了很多,这一趟前去必定会受辱,萧廷琛那么骄傲,她不愿意让他被赵氏羞辱。
  踏进赵氏的帐篷,里面的婢女正在收拾箱笼,准备返回府邸,安葬萧镜贞。
  赵氏一夜之间仿佛苍老十岁,盯向踏进来的苏酒,睚眦欲裂。
  苏酒立在床榻边。
  萧镜贞躺在榻上,换了华贵的珠钗衣裙,入殓的妆容都已画好。
  苏酒看了半晌,轻声:“萧姐姐是因为我才落水的,我心里愧疚,昨儿一宿没睡,特意为萧姐姐抄写佛经,期望她来生能投个好胎。”
  说完,认真地把佛经一张张放进火盆。
  赵氏猛然起身,冲上来拎住她的衣领,“你害死我的贞儿,还敢假惺惺上门道歉!苏酒,我要你抄佛经做什么?!我要的是你的命!”
  苏酒眉眼平静,“我挺惜命的。”
  “你——”
  苏酒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我能做的都做了,尚书夫人如果还不满意,大可再去皇后面前闹。”
  皇后还有用得着萧廷琛的地方,而赵氏已经毫无用处。
  她不信皇后会再为赵氏出头,寒了手下人的心。
  赵氏恨得紧紧咬住牙关,鲜血从齿缝间溢出,俨然暴怒。
  良久,她忽然狞笑,“皇后娘娘不肯让你偿命,那我亲自让你偿命!”
  她抄起烛台,猛然击向苏酒的脑袋!
  苏酒避开,迅速闪身到帐外。
  赵氏不依不饶,拎着烛台去追她!
  逃跑之中,苏酒突然撞到一个男人身上!
  她抬眸,男人生着一双桃花眼,乍一看与萧廷琛竟有两分相像。
  虽人至中年,面容却极为俊美儒雅,一袭龙袍衬得他高贵而疏离。
  她急忙跪下,“给皇上请安。尚书夫人咬定是臣妇害死萧侧妃,想要杀了臣妇。求皇上为臣妇做主!”
  赵氏蓬头垢面地奔了过来。
  瞧见皇帝在这里,她急忙跪下,“臣妇……臣妇见过皇上……”
  皇帝眯了眯桃花眼。
  他把玩着一串佛珠,“尚书夫人一把年纪,如此不成体统,着实坏了朕的心情。”
  赵氏惊恐,以头贴地。
  皇帝甩了甩佛珠。
  赵氏浑身轻颤,知晓这是让自己退下的意思,急忙起身告退。
  皇帝睨向苏酒,“萧镜贞的死,朕不想追究。”
  苏酒头更低了些。
  “起来,带朕去怀瑾的帐篷看看。”
  “是……”
  苏酒领着皇帝往帐篷走,想起萧廷琛要弑君,忍不住悄悄瞟了眼皇帝。
  从皇帝身上,她感受不到对萧廷琛的任何敌意。
  他对萧廷琛的感情,像是明君贤臣,却更像父子。
  少女收回视线,状似不经意道:“萧侧妃因臣妇而死,王爷和臣妇深感愧疚,所以一同为萧侧妃抄写了佛经。王爷一宿没睡,现在还在帐中休息。”
  “还睡着?”
  皇帝目视前方,薄唇好笑般勾起。
  苏酒从他的语调里,莫名听出一丝宠溺意味。
  她恭声:“王爷历来辛苦,因此不忍叫他起床。”
  一句“历来辛苦”,令皇帝眼神微动。
  他淡淡道:“跟朕说说怀瑾的过去。”
  苏酒轻声:“王爷是府中庶子,自幼就比嫡子过得艰辛。王爷常说,世上最爱他的,一是司空帝师,二是祖母。祖母过世,对王爷打击很大。不过,皇上对王爷如此关爱,想来在王爷心中,皇上已经成了最重要的人。”
  这话在皇帝听来实在妥帖。
  他面上多了些笑意,拢了拢佛珠,步伐更快。
  苏酒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的那抹欣慰和期待。
  欣慰她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期待呢?
  来到帐中,萧廷琛仍旧趴在矮案上睡觉。
  内侍太监正要唱喏,皇帝抬手阻止了他。
  他在萧廷琛身边坐下。
  亲自替萧廷琛拢了拢绒毯,在看见他眼底的青黑时,素来威严的龙目流露出几许怜惜。
  指尖轻触过萧廷琛的双眸,这双桃花眼即便闭起,也仍旧好看,像极了自己。
  而他的唇形,则与她一般无二。
  如果她没有死,他们的孩子,应当和怀瑾一般大。
  皇帝盯着他的脸,微微出神。
  萧廷琛睫毛扑了扑,慢慢睁开眼。
  触目所及,是皇帝思念的表情。
  思念?
  萧廷琛眯了眯眼,皇帝又对他露出这种情绪了。
  从来到长安开始,他已经看过不止一次。
  他低眉敛目,起身朝皇帝拱手行礼,“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臣失礼了。”
  皇帝笑了笑,“无妨。还没用早膳吧?朕带了些来,与你一道进膳。”
  两名内侍拎着食盒上前,恭敬地在矮案上铺开各色食物。
  一碟碟早膳精致细腻,大都是南方人的口味。
  “你在江南长大,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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